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67章 步卒 辈分 错认【拜谢!再拜!欠更1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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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7章 步卒 辈分 错认【拜谢!再拜!欠更13k】
    隨后,顾廷燁看著对面的齐衡,语重心长的说道:“元若,你不是任之,没有他那一身的武艺。”
    “以后......还是別去关隘之外了。”
    齐衡颇有感触的頷首:“二叔,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再逞能了。”
    顾廷燁笑著点头,举杯和齐衡碰了一下后仰头饮尽。
    吃了两口菜,齐衡道:“二叔,我前些时日狼狈回关隘之时,那个领著一伍士卒掩护我的悍卒,可找到了?”
    顾廷燁点头。
    齐衡:“人没事儿吧?”
    顾廷燁摇头:“不算有事!就是被金国的强弓伤了膀子。”
    齐衡听到此话,和站在一旁的不为对视了一眼,感嘆道:“那悍卒叫什么名字?不愧是二叔麾下的精锐,若不是他,我和有为李冲他们,可能....
    ”
    顾廷燁笑著摇头:“怎么,元若你要带著他走?”
    齐衡重重点头:“二叔,那悍卒既然救了我等,若是可能我愿意给他一条好出路的。他底细可清楚?”
    顾廷燁想了想回头喊道:“石头,进来。”
    “是,侯爷。”石头粗豪的声音传来。
    很快,石头带著一身的凉风进到屋內。
    “侯爷,小公爷。”石头躬身拱手一礼。
    “那个前几日在关隘外对元若伸出援手的步卒,你不是说要和他一起喝酒么?”
    “喝了么?可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什么出身?”
    石头点头,粗声道:“回侯爷,那小子叫春禾赫赫!原是白高连奴部的精锐步军,前两年广锐军补充兵员,他就被老侯爷身边的戚管事选拔进了广锐军的。”
    “连奴部?和连奴白火他们有亲戚?”顾廷燁问道。
    石头摇头:“没有的侯爷!就是连奴部的普通一兵,祖上三代连个伍长都没有。”
    “家里长辈都是步卒?”
    “是的侯爷。”
    顾廷燁笑著摆手:“行了,出去吧。”
    看著石头离开后,顾廷燁转头同齐衡道:“如何?底细清楚了?”
    齐衡若有所思的点著头。
    两人本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閒聊著京中之事,又一起喝了几盅酒。
    看这样一旁不为著急的眼神,顾廷燁笑了笑:“好了好了,有为你別这么看本侯了!我俩不喝了。”
    不为躬身拱手一礼。
    这时,门外的石头再次走了进来。
    看著惊讶的顾廷燁和齐衡,石头肃然的將信封托出道:“侯爷,小公爷,京中有信传来,给小公爷的。”
    不为將信接过递给了齐衡。
    齐衡打开信封只看了几行,“腾。”
    齐衡径直站起身。
    顾廷燁停下夹菜,眉头紧蹙的看著齐衡,问道:“元若,什么事儿?”
    齐衡著急的抿著嘴:“二叔,我外祖父他......情况不好。”
    顾廷燁面露惊讶:“襄阳侯?”
    齐衡重重点头。
    转过天来。
    上午,襄阳侯府,內院臥房中,襄阳侯倚靠在抱枕上,蹙眉喝著平寧郡主用汤匙递上来的汤药。
    “父亲,您再喝点吧。”平寧郡主红著眼睛说道。
    襄阳侯缓缓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喝了!太苦了!你老子我受不了这个味儿。”
    说完,襄阳侯看著平寧郡主身后的齐国公,道:“你今日怎么没上朝?”
    齐国公赶忙道:“岳父大人,今日朝中休沐。”
    “哦!”襄阳侯轻轻应了一声后,便闭上了眼睛。
    这让端著药碗,举著汤匙的平寧郡主,只能无奈的將这些东西放到一旁。
    看著全无之前精神的父亲,平寧郡主隱蔽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半刻钟后,似乎是睡著的襄阳侯又睁开了眼睛。
    看著床边的平寧郡主,襄阳侯轻声道:“你生完孩子没多久,別老是坐在这儿,累坏了身子。”
    平寧郡主摇头:“父亲,女儿不累。”
    “瑾姐儿呢?”襄阳侯又问道。
    “父亲,她睡著了,您要见她?”平寧郡主说著转身,就要让人將女儿抱来。
    “不用,我就是问问。”
    说了两句话,襄阳侯又睡了过去。
    平寧郡主轻嘆了口气,起身后迈步朝外走去。
    臥房外,看到平寧郡主出来,襄阳侯的两个儿子赶忙从桌边起身。
    “姐姐,姐夫。”
    平寧郡主的两个娘家兄弟,今年不过八岁,此时心情颇为复杂。
    平寧郡主挤出一丝笑容:“放心,父亲他没什么事儿!”
    说著,平寧郡主走到桌边,將手放在两个弟弟肩膀上:“有姐姐在呢!”
    这时,襄阳侯府的管事,面色著急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这管事乃是襄阳侯亲隨的儿子,在襄阳侯府做了几十年了。
    所以哪怕有些失礼慌乱,平寧郡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蹙眉道:“怎么了?你这么著急忙慌的?”
    管事著急的朝外指著,道:“郡主娘娘,陛下要带著人来了。”
    “啊?”平寧郡主面露惊讶,茫然的看了眼齐国公之后,疑惑道:“这,咱家之前没接到旨意啊?”
    管事连连点头:“是的娘娘,可传旨的內官说,就是怕惊扰了老侯爷,陛下这才直接驾临的。”
    平寧郡主深呼吸了一下,道:“好,那咱们赶紧去迎驾。”
    待平寧郡主等人穿过宽的襄阳侯府,来到大门口的时候,赵枋的车驾正好朝这边缓缓驶来。
    远处的街口,还能看到不少百姓路人,被维持秩序的禁军挡在了外面。
    看著穿著常服的赵枋踩著马凳下了御撑,平寧郡主等人纷纷行礼。
    “快快平身。”赵枋不苟言笑的虚扶道。
    “谢陛下。”
    赵枋点头后,仰头看了一会儿襄阳侯府的大门,这才迈步朝院內走去。
    平寧郡主轻声道:“陛下,侯府院子有些大,您...
    “”
    赵枋摆手:“朕是来探望襄阳侯的,走几步路累不著。”
    平寧郡主赶忙应是。
    隨后,看著陪驾前来的徐载靖、顾廷煜、柴家主君等人,平寧郡主又赶忙行礼问好。
    平寧郡主的母亲出身柴家,乃是柴家主君的亲姑姑,柴家主君的姑父就是襄阳侯。
    柴家主君是平寧郡主姐弟三人的表哥。
    眾人迈步朝內院走去,路上,赵枋问了几句襄阳侯的情况。
    期间,襄阳侯长子跟在徐载靖身边,趁著说话的间隙,低声叫了徐载靖一声小叔。
    这小子的婚事已经定下,如无意外娶的就是徐载靖的侄女清仪。
    可从辈分上来说,这小子还是徐载靖岳父,也就是柴家主君的表弟。
    唔......辈分是挺乱的。
    眾人说著话,走到了襄阳侯府內院。
    看著想要进屋通传的齐国公,赵枋摆手出声:“齐国公,且慢。”
    “朕在臥房內等著,待襄阳侯老侯爷醒了,朕再同他老人家说话即可。”
    眾人只能轻声应是。
    赵枋抵达半刻钟后,襄阳侯再次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眨了眨眼睛,就著屋內明亮的阳光,襄阳侯看清了床边坐著的人。
    “呃......陛下!”
    赵枋见此赶忙起身,轻轻压著襄阳侯的肩膀:“老侯爷,朕就是来看看你!
    你有病在身莫要起来。”
    “陛下,你怎么变的如此年轻了..
    ”
    襄阳侯这句话,让赵枋整个人一愣。
    屋內其他人也都惊讶的相互对视。
    “唉!”徐载靖轻嘆了口气。
    “父亲,您再仔细看看呢!”站在另一边的平寧郡主轻声说道。
    平寧郡主此话一出,让襄阳侯的视线朝她扫了过去。
    视线收回,襄阳侯又仔细的看了看赵枋,整个人愣了几个呼吸,眼中这才有了恍然的神色。
    恍然大悟片刻后,襄阳侯的眼中有泪水汹涌而出,颤声道:“陛下......老臣糊涂了,忘了陛下他......他舍了老臣,驭龙宾天了。
    赵枋知道自己眉眼和他父皇有些相像。
    听著襄阳侯的话语,他这才明白,方才襄阳侯是把他和先帝给弄混了。
    看著襄阳侯眼中的泪水,赵枋也感觉鼻头髮酸,眼眶发热。
    徐载靖赶忙抿著嘴,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將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
    赵枋也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后,面露笑容的说道:“老侯爷,朕得知你身染微恙,特意来看看你。”
    “朕还等著您身体好些了,继续和朕说话呢。”
    “听齐国公夫人说,您老不好好吃药,这可不好!”
    襄阳侯精神好了些,感激的握了握赵枋的手,道:“老臣多谢陛下掛念,以后定然好好喝药......”
    “那,朕就放心了。”
    说著,赵枋伸手帮著襄阳侯盖了盖被子。
    襄阳侯回道:“老臣多谢陛下!陛下勿要为老臣担心。
    “”
    “您再休息休息。”赵枋柔声嘱咐道。
    “陛下,卫国郡王可来了?”襄阳侯又道。
    赵枋点头:“来了的。”
    徐载靖凑到赵枋身后,看著床榻上的襄阳侯道:“老侯爷,晚辈在的。”
    襄阳侯朝著徐载靖虚弱的笑了笑:“好!好!”
    看著笑完之后有些疲惫的襄阳侯,赵枋道:“您老休息吧,朕这就回宫了。”
    “老臣遵旨。”襄阳侯道。
    隨后,赵枋从床边站起身,朝著臥房外走去。
    来到外间,赵枋看著平寧郡主道:“需要什么就和宫里说。”
    “谢陛下!”
    赵枋点头。
    走到门外,赵枋看著院內的景色,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心情后,这才迈步离开。
    自从先帝驾崩,赵枋的心情已调整得差不多了。
    可今日在襄阳侯榻前被错认,这让赵枋的心情又有些难受。
    七日后,撑了许久的襄阳侯薨逝,齐国公世子齐衡,赶在襄阳侯闭眼前回到了汴京。
    襄阳侯停灵的时候,徐载靖后院的云想和花想姐妹俩,也跟著柴錚錚去祭拜了一番。
    十几日后,日子来到了三月初。
    襄阳侯去世的氛围已经逐渐消散。
    这日下午,大周皇宫,书房中。
    赵枋坐在御案后,目光放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齐国公世子齐衡到殿外了。”一旁的內官庆云说道。
    回过身的赵枋道:“宣。”
    很快,腿脚还有些不灵便的齐衡缓步进殿。
    相较之前北方军营中,此时的齐衡稍微变白了些。
    “臣,齐衡见过陛下。”
    “嗯,平身吧。”赵枋淡淡的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著齐衡。
    看了好一会儿,见齐衡依旧不急不躁,赵枋这才语气淡淡的问道:“朕听说,元若你在松亭关附近受伤了?”
    “回陛下,是!臣太过冒失,这才受伤长了教训。”
    看著面带愧色的齐衡,赵枋呼了口气:“既然如此,朕打算把你留在汴京!
    你可知为何?”
    齐衡闻言一愣,思考一番后摇头道:“回陛下,臣鲁钝......实在不知。”
    赵枋点了下头:“看来,齐国公夫妇没有同你说。事情定下了,元若你就回家去问问父母吧。”
    “臣遵旨。”
    “去吧。”
    齐衡躬身拱手一礼,退了两步后转身朝外走去。
    可齐衡刚出了书房门,便看到徐载靖陪著几位朝中重臣,正迈步朝这边走来o
    期间还有说话声传来。
    见此,齐衡本能的想要避开,可朝著身后看了看,躲开便要重新经过赵枋书房的门口。
    无奈,齐衡只能硬著头皮朝前走了两步。
    走到眾人跟前,齐衡躬身拱手一礼,低头道:“见过郡王,见过诸位大相公。”
    “嗯。”
    “好。”
    “元若,你...
    ”
    齐衡依旧躬身拱手的低著头。
    见此,眾人只能直接从齐衡身边经过。
    稍待片刻。
    齐衡回头羡慕的看了眼全是紫色官服的当朝大员,深呼吸了一下后,这才继续迈步离开。
    书房內,徐载靖同几位重臣走了进来。
    御案后的赵枋,面色轻鬆站起身,微笑道:“如何,可是去年的国计有结果了?”
    走在前方的海大相公躬身拱手一礼:“回陛下,正是!”
    “好好好!快同朕讲一讲。”
    晚些时候。
    兴国坊,齐国公府。
    后院正厅,坐在上首的平寧郡主和齐国公,看著坐在下首的齐衡。
    “陛下金口玉言,说衡儿你可以留在汴京?”
    依旧面带悲色的平寧郡主问道。
    齐衡点头:“是的母亲,但其中缘由,陛下却要我回家来问二老。”
    齐国公面露疑惑:“来问我们?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难道是陛下知道元若你一双孩儿尚小,心生怜悯?”
    平寧郡主微微蹙眉:“陛下和元若並不多么熟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生怜悯?”
    “嘶!”齐国公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娘子,难道是因为那日,岳父他错认了陛下?”
    平寧郡主一愣,认真的思考片刻后,这才缓缓点头:“八成就是因为这个。”
    看著疑惑的齐衡,平寧郡主轻声解释了两句。
    平寧郡主说完。
    看著低头垂泪的齐衡,齐国公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齐衡的肩膀道:“元若,莫要辜负了陛下恩典和你外祖的庇佑。”
    齐衡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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