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 第1596章 不断加码,大罗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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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6章 不断加码,大罗入场
    大概是与“天道资料库”相连的原因,大灭爸非常“智能”,它会根据小羽与义父当前的状態,推演符合当下情况的“灭杀义父之法”。
    如果小羽身边有眾多大秦將士,將士也听从她的话,紫府推演强杀之法时,就会將大秦將士纳入“小羽技能列表”。
    如果义父孤身一人,紫府推演强杀之法时,只针对他个人。若义父拥有兵道军阵,兵道军阵也会列入义父的“技能表”。
    比如现在,红莲与元屠都触发了大灭爸,身边也都有兵道军阵。
    尤其是红莲,她组建了足有三万人的超级兵道军阵。要杀她,当然得先破了红莲状態的“业火巨狼军阵”。
    羽太师身边又有蒙恬等人,他们也算作她自身能力的一部分,紫府就会用兵道军阵破兵道军阵。
    故而羽太师能帮助蒙恬练兵。
    或者说,蒙恬自身也是被操练的將士之一。
    毫无疑问,红莲与三万人的超级兵道军阵,是一块最上等的磨刀石,能让蒙家军完成好几次升华。
    紫府为“阴阳返魂扇超级debuff”之羽太师量身定製了破解红莲军阵的方法。羽太师再根据蒙恬的情况,对强杀之法做出修改,最终成了蒙恬见到的“秘籍”。
    不停用阴阳返魂扇给自己叠加debuff的羽太师,硬实力远比蒙恬低。
    故而蒙恬只要將“秘籍”修炼成功,一定能击败红莲。
    问题就出在修炼“秘籍”上。
    羽太师哪怕叠加了debuff,导致硬实力降低,她的智慧与经验却没有减少,掌握“兵道秘籍”轻而易举。
    况且强杀之法是紫府为她量身定製的,修炼起来比较容易。换成蒙恬,有些內容之前没接触过,需要从头修炼。
    用红莲来练兵,就是让他在战斗中成长。
    不过,羽太师並非真的閒得没事儿干。红莲从进入正逆九曲黄河阵开始,便已经受到羽太师特殊照顾。
    之前胡北海与元屠经歷过的惑仙丹、闭仙诀、消仙魄、陷仙形之苦,红莲也在承受。
    若非闭了她的“仙诀”,封印了神通秘法,羽太师也不敢让蒙恬只带五千人,与三万人的超级兵道军阵硬碰硬。
    红莲之所以能释放红莲业火,是因为这非纯粹的神通道法。红莲业火就在她体內,业火之本源即是她的生命之源。
    甚至可以说红莲是“红莲业火”在血海中成精了。
    闭仙诀可以封印其它需要撬动大道法则之力的道法神通,却封不了她的本能。
    不过,九曲黄河阵的功能不仅是闭仙诀,以混元金斗为阵眼,还能削顶上三花、闭胸中五气。
    即便不修炼玄门仙法的红莲与元屠,也有精气神三花与胸中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
    或者说,顶上三花与胸中五气代表了一个生命体的本源。
    凡人本源比较屏弱,需要专门修炼三花、孕养五气,来增强本源。修罗神族本源浑厚,不需要在功法中专门开闢一个境界来补足本源。
    对红莲而言,削三花、闭五气,就是消融她体內的修罗本源。
    隨著时间的推移,红莲与她的业火巨狼军阵,一定会越来越虚弱。
    又半日过去,夕阳西下,天渐渐黑了。
    九曲黄河阵依旧在运转,可再也看不到红艷艷的火光从阵中透射出来。
    “唉,红莲完了,被她带入军阵中的三万匈奴铁骑,也完了。”血冥道人嘆息道。
    冒顿死死盯著玉门关前纵横超过五十里的仙阵,双眼赤红,满脸悲痛与不甘,“老师,真的没有挽回局面的法子了吗?”
    血冥道人双手笼在袖子里默默推算,嘴上道:“目前红莲还没死,就连元屠也没死透,饕餮老祖更是毫髮无损。
    只有胡道友仙体被毁,仙魂也被打散,怕是很难救回来了。”
    “至少要破了九曲黄河阵,將他们救出来啊!”冒顿叫道。
    血冥道人嘆道:“如果能破阵,失去九曲黄河阵保护的羽凤仙,早被我们联手斩杀。
    恰恰是因为破不了阵,胡道友才赴了当年隱阴子的后尘。
    就连红莲与元屠两员顶级修罗战神,也被困在阵中。大概十成力量发挥不出来一成,要被羽凤仙用二十万秦军活活耗死。”
    “三界奇人异士、仙人佛陀眾多,就没有一个人能破解九曲黄河阵?”
    冒顿无法理解,也不愿相信,“我看过《封神旧事》,当年封神之战,九曲黄河阵的確难倒了一眾玄门大仙。
    最后依靠道祖相助,才將三霄娘娘送入封神榜。
    可这么多年过去,诸位大仙都没研究过破解之法吗?”
    “正因为研究了,还十分自信能破阵,所以我们猜到她要启动九曲黄河阵时,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乐见其成。”血冥道人无奈道。
    冒顿正要再说,忽有一点蚕豆大的流光从天而降,被血冥道人一把抓在手里。
    他用双掌夹住它轻轻一搓,流光展开成为一张符纸。
    符纸无火自焚,顷刻间化为灰烬。
    一道信息传入血冥道人脑海。
    “好,这下子我们翻盘有望了。”他欢喜大笑一声,没给冒顿任何交代,立即冲天而起,眨眼消失在黄昏的余暉中。
    不一会儿,他再次来到中界,落在一朵仙云上,恭敬一礼,“晚辈血冥,拜见九宫前辈。”
    九宫真人微微頷首,“跟我说说下面的情况。”
    血冥把今天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详细讲述一遍。
    九宫真人沉吟道:“你们选错了时机与场合。世人皆知,梦蚀魔祖与我有过节。
    我寻机给她个教训,理所应当。
    可此时此地不合適。
    玉帝先前还准备派二郎真君与游奕灵官下界徵召战死的秦军將领,填补天庭天兵天將的职位空缺。
    玉门卫中为何会有眾多兵將被游奕灵官选为天兵天將?
    大秦的確该亡,可长城军团的將士却都是守卫华夏的好儿郎。”
    血冥老道惊讶道:“前辈的意思是,连玉帝都错判了战局的演变?”
    九宫真人怔了怔。
    他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血冥老道也没说错。
    “我和八极道友炼製的逆黄河阵图”,绝对不会出问题,肯定可以破黄河阵。
    玉帝明白这点,故而认为这一仗羽凤仙要败,秦军要死伤惨重,甚至全军覆没。
    可祂千算万算,没算到你们在关键时刻粗心大意,让她將阵图夺了去。”
    说起这件事儿,他的眼神和语气中,不由多了明显的埋怨之意。
    “这不应该呀?胡道友面对羽凤仙时,绝对会运转《清心诀》与《降魔神咒》。
    心中连杂念都没有,怎么可能粗心大意?”血冥道人不解道。
    九宫真人道:“这就要问他自己了。理论上他不会有杂念,不会丟失阵图,故而连掌握天意”的玉帝,都以为羽凤仙在劫难逃。”
    血冥道人心中一动,叫道:“不对!当年羽凤仙还在西方时,曾与玉帝赌天意,玉帝输了。
    玉帝为何会输?
    羽凤仙早已掌握了將煞气纯阳化的技巧,可玉帝並不知晓。
    这次会不会也一样?
    羽凤仙早已悄然掌握破解逆九曲黄河阵”的技巧,可谁也不晓得,天机完全被蒙蔽。”
    还真让这老道猜对了。
    九宫真人与浮丘子都触发了大灭爸,他们一个炼製逆黄河阵、一个长期持有阵图,他们的“技能列表”中早出现了“逆黄河阵图”。
    即便胡北海在公开露面时,始终诵持《清心诀》与《降魔神咒》,不曾给羽太师半点机会,可他手中的逆黄河阵,早被羽太师给破解。
    没了逆黄河阵图,却陷入羽太师用二十万大秦精锐配合“西北金人”布置的“新版黄河阵”,自然是身死道消的结局。
    这不是胡北海的失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准大罗,都是同样的结果。除非他们几个同心协力,没有小算计,同时进入黄河阵。
    几人联手护住逆黄河阵图,进可攻退可守,羽太师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带著蒙恬他们撤回去。
    偏偏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往黄河阵中钻,让羽太师从容不迫地各个击破。
    “逆九曲黄河阵图才炼製没两年,羽凤仙都不晓得、不了解,怎么破解?”
    九宫真人理智上觉得血冥道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感情上接受不了。
    他和八极老人可是大罗金仙,合力炼製的后天灵宝阵图,羽凤仙见都没见过,便轻易破解。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血冥道人朝西方看了一眼,委婉道:“前辈您瞧,此时天完全黑了。
    左贤王也在下午时,带领剩下的匈奴將士离开了玉门关,甚至没有返回高闕大营。
    他们径直退到了百里之外的草原上。
    匈奴侵入神州之战,在数个时辰前便结束了,现在是羽老魔与几位大能斗法”
    o
    一你此时出手对付羽老魔,已不是帮匈奴蹂神州。
    九宫真人道:“我也想这样对天下人说,对天上眾仙说,对玉帝说,可有用吗?”
    他眸光微闪,又接著道:“不过,我此番前来,肯定不是只跟你嘮嗑。”
    他从怀里摸出一物递给血冥道人,“我不能亲自动手,却可以被你们借走一两件法宝。
    这块九宫阵盘是我刚刚炼成,你持之进入黄河阵,以阵破阵,定能崩毁九曲黄河阵。”
    血冥道人接过来一看,有棋盘大小,浅褐色有美玉的质感,上面纵横各两条线,简单勾勒出九宫的图案。
    “我能在黄河阵外激活阵盘吗?”他老脸上有惊喜,也有纠结和迟疑。
    九宫真人把眼一瞪,喝道:“自古以来,要破阵怎么可能不入阵?
    你莫不是不相信我,觉得我破不掉羽凤仙的九曲黄河阵?”
    其实从外部並非不能破阵。
    只不过阵法到了六品仙阵,就能演化出如同小世界的內空间。
    一旦有了“內世界”,天地元气就能完成內循环,可以不假外物。即便被切断了与外界灵脉、地脉的连接,也能运转下去。
    从外面破解仙阵的难度,將是从內部破阵的十倍、百倍。
    如果能在外部破阵,为何不进入阵內,更轻鬆简单地破解之?只要能破阵,完全不担心入阵后,陷入其中,生死难料。
    对能掐会算大仙而言,多数情况下,这一趟能否破阵,在入阵之前已心中有数。
    呃,胡北海就是这么被坑死的。他拿著逆黄河阵图进入羽太师的仙阵时,心中自信满满,觉得自己一定能大胜而归。
    “不,我当然相信前辈,只是羽凤仙太诡异了。”血冥老道说。
    九宫真人眼神坚定,语气鏗鏘,“这块阵盘刚炼製好,羽凤仙绝对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而且,我使用了血炼之法”。
    和寻常法宝完全不同,它如同我身上的一块肉,不会被任何人夺走。”
    血冥老道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再次出现意外,前辈能否隔空出手,只需打开一条生路,让我们离开黄河阵?”
    九宫真人不悦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此乃血炼之宝,不会出问题。”
    “前辈,您想想看,连玉帝都错判了战局。”血冥老道无奈道:“常理对羽老魔不管用。”
    九宫真人神色数变,“好,如果这次九宫阵盘也出了问题,我配出手將你捞出来。
    仅仅是救你,不配对羽凤仙与玉门卫出手。而且只你一个,其他人我不管。”
    说到“一个人”,他又想起一件事儿来:之前胡北海他们明明人多势眾,在绝对量叉占据绝对优势,却用添油战术,一个个往黄河阵內送,被羽凤仙藉助黄河阵轻而易举各个击破。
    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他皱眉道:“你们还有几个人?任何时候,面对敌人时,自己人心不齐都是大忌!
    但工一开始你们联手入阵,羽凤仙再古怪,也不可能从你们手中夺走阵图。
    即便夺去阵图,你们也能联手用传统的方法打一条通道。
    起码能活下来。”
    血冥老道点头道:“前辈盲之有船,我立即去找天阴子。”
    说完,老道拱手一礼,立即飞遁向北方。
    天阴子正在草原叉劝说诸位妖神、妖祖出手救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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