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 第1599章 战后总结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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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9章 战后总结大会
    三霄娘娘还是仙人时,以东海三仙岛为道场。封神之战身死道消入了神道,便常年驻守在天庭。
    她们三姐妹是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中的三位,不得擅离职守,以免影响天庭神道的正常运转。
    在天庭,她们掌管的府邸名曰“隨世感应仙宫”。
    这一日,一位仙童来到仙宫门外,高声喊道:“三位娘娘,斗姆元君请你们去斗枢宫开会。”
    仙宫內原本空无一人,呼喊传入后,三道神光从下界飞升而来,在殿內化为三尊容貌秀美、气质尊贵优雅的女神。
    身为隨世感应仙姑,掌管三界眾生之子嗣繁衍的神职,她们的香火还是蛮旺盛的。不仅凡人会到娘娘庙里求子,神仙若有生娃的打算,也会先找三霄娘娘询问子孙缘,確保自己生下来的是“真儿子”,而非討债死鬼。
    故而她们往日都忙著应付信眾的祈愿,没有閒工夫在隨世感应仙宫內优哉游哉。
    事实上,天庭神道眾没一个是閒得没事干的,连坐办公室喝枸杞茶、看机关报的“科室主任”也没有。
    “绿光,元君唤我们姐妹开什么会?”云霄娘娘问道。
    童子先恭敬向三女神拜了拜,才笑道:“娘娘莫非还没听说玉门关大战?嘖嘖,死了好几个能够证道大罗的金仙大能,三界震动呢!
    娘娘的九曲黄河阵真厉害啊,不愧是咱截教第三杀阵,即便到了今日,依旧能扬威神州,震撼诸天仙神。”
    碧霄皱眉道:“绿光,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们?
    脸上似笑非笑,眼里没有笑意,你好大胆子!”
    童子面色一变,连忙向碧霄作揖,求饶道:“娘娘莫要错怪了弟子,您是弟子的老祖,弟子哪敢嘲讽自己老祖?
    弟子说的都是真心话,確实是为娘娘的九曲黄河阵之威能而自豪得意。
    脸上有笑眼底无笑,非弟子笑不达眼底,实乃《清心诀》泯灭了弟子的欢喜之情。”
    琼霄奇道:“来这儿见我们,也只是传话而已,你运转《清心诀》作甚?”
    童儿道:“非是针对三位娘娘,斗枢宫內所有童子、仙姑与星神,都必须时刻运转《清心诀》与《降魔神咒》。
    要將这两门咒语刻印进入灵魂中,习惯成自然,自然成本能。
    羽太师魔威滔滔,不单是斗枢宫在防范她的潜入,如今天庭乃至下界的神仙府邸,都是如此。”
    “至於吗?”碧霄俏脸有些扭曲。
    童儿肃穆道:“看来娘娘真没关注过玉门关大战。这一战惨烈到了极点,羽凤仙大获全胜,匈奴那边的大能惨败。
    而在匈奴惨败之前的半个多月,羽凤仙疯狂使用魔念寄生,对匈奴军营中所有將领与仙师使用了至少一次敬语诅咒”。
    虽说至今没人找到敬语诅咒与玉门关惨败的直接联繫,可吾等引以为戒,十分有必要。”
    碧霄道:“你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可羽凤仙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太师。她閒得没事儿干,跑到天庭诅咒我们、诅咒你们,图什么?”
    童儿抠了抠脑袋,道:“元君老爷有令,咱只能照做唄,反正小心无大错。”
    云霄娘娘道:“若是询问九曲黄河阵的事儿,倒是不用我们三个都去。
    绿水,师姐可有说其它事儿?”
    童儿还没来得及搭话,碧霄先道:“好几年没见过大师姐了,我们即便不干正事儿,只陪同喝茶聊天也是好的。”
    云霄瞥了妹子一眼,眼神里有责怪,也有无奈。
    绿水童儿说得清楚明白,玉门关之战极为惨烈。而如此惨烈的大战,与九曲黄河阵有很大关係。
    在天地大劫期间牵扯进这种事儿,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云霄就想著自己一个人过去,真出了事儿,也儘量不牵扯到两个妹子。
    没想到都过去几十万年,这个三妹还是大大咧咧,几乎没啥长进。
    三霄娘娘抵达斗枢宫后,惊讶发现殿內仅有背负诛仙剑的斗姆元君。
    碧霄心里藏不住话,立即好奇道:“师姐,你如今是个老元君的模样,为何要背著一柄四尺多长的凶剑?
    看著怪怪的,很不协调,气质也不搭。”
    斗姆有点尷尬,“羽凤仙盯上了我的诛仙剑。她是个积年老贼,连蟠桃都能偷到,我还是將剑背在身上放心。”
    “羽凤仙好大胆子,连我截教镇派之宝都敢偷。”碧霄大怒,“师姐,你也太懦了,她要偷剑,你就只会防贼,不会杀贼吗?”
    云霄连忙呵斥妹子,“师姐心中自有盘算,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
    斗姆摆了摆手,道:“羽凤仙若真敢来斗枢宫行窃,除非我发现不了,不然肯定劈她一剑。
    只是她目前仅有些许偷剑的意图,她的意图也是別人提醒我的,我怎好立即杀人?
    把剑带在身上,也不是防她偷,而是担心她把剑偷走后闯下弥天大祸。
    就像现在,一张过气的九曲黄河阵图,落到她手里,都能搅动风云。
    不敢想像她拿到诛仙剑后能干出什么事儿。
    云霄娘娘有点尷尬,也有几分委屈,“不是说要开会吗,其他人还没来?”
    斗姆招呼三个师妹坐下,一边为她们斟茶,一边嘆道:“若非这次死的人確实有点多,我压根不打算喊你们过来。
    你们几个已入神道,再牵扯进天地大劫,不是好事,也很无辜。
    所以我们先说,若无必要,你们就不必去见他们了。”
    云霄心里既感激大师姐的体贴,又对大师姐的这种照顾感到不自在。
    如果当年她们没有犯杀劫,必定能和师姐一样,顺利证道大罗。今日之大风浪,对她们而言便是微不足道的拂面清风了。
    “九曲黄河阵的阵图,在三十万年前是天下独一份的至宝。
    可封神结束不到一万年,几乎每个玄门大派都有一套与原版没任何区別的阵图。
    甚至连未成仙的道人,都用我的九曲黄河阵当日常课业。
    现在他们在羽凤仙手上吃了大亏,与我们姐妹有什么关係呢?”
    她知道不应该,可语气中还是不自觉带上些悲愤。
    如果她们没入神道,肯定没人敢迁怒她们。
    斗姆道:“羽凤仙手中那张阵图,是你送给她的。”
    “我如果不用一张所有大仙都学过的旧阵图打发了她,她还不知用金蛟剪杀多少神仙呢!”云霄道。
    斗姆点头道:“在当时看来,你做的没错。羽凤仙这会儿指不定还在恨你誆骗了她呢!
    可被九曲黄河阵害死的仙人,也恨你將阵图交给了她。
    道理是道理,人性归人性。”
    云霄嘆道:“或许从我们入神道开始,就该像放弃曾经的大道一样,果断將金蛟剪送出去。
    它太宝贵、威力太强,我们三个已然不配拥有它。”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碧霄不忿道:“金蛟剪是师尊送我们的护道至宝,除了师尊,谁也不能说我们没资格拥有它。”
    斗姆赞同道:“別说你们入了神道,即便你们成了凡人,你们也不会成为持金行於市的小儿。
    老师还在,我们都在,没人敢轻辱我截教弟子!”
    老实说,这次云霄並没被感动到。
    从仙道坠入神道后,凡事种种,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师姐,你先跟我们说说玉门关之战。我倒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大战之时,我在远处看了两眼,却不明白阵內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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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姆好奇道:“你在外面看,感觉如何?”
    云霄道:“若羽凤仙早出生三十万年,无论她名声多差,我都会收她当徒弟,她也一定能完整继承我的道。
    八极与九宫哪怕先行几步,依旧爭不过她。”
    斗姆道:“她的战绩配得上你的这番评价,只是我更想了解阵法本身。”
    云霄想了想,道:“在胡北海使用逆黄河阵图”前,她只是在阵中藏了三才。
    逆黄河阵图被她夺走后,她再以正逆黄河阵演化太极,將两种相对立的力量融为一体。
    威力不一定更强,但阵法变得更复杂,破解起来更难。
    后来血冥手持九宫阵盘入阵,纯粹是劫气冲脑的找死行为。
    区区九宫阵,怎么可能破解正反两仪九曲黄河阵?
    结果也不出我所料......血冥与天阴子败得这么惨、这么快,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九宫知道用九宫阵盘强破黄河阵可能失败,但他觉得即便无法破阵,也能保住血冥与天阴子的性命。
    反正赌注不是他自己的命。”
    替九宫解释一句,斗姆又问道:“你可有破解羽凤仙黄河阵的法子?”
    云霄道:“我都不晓得阵內是什么情况,不了解又如何破解?”
    斗姆犹豫了一下,道:“天阴子与胡北海已经回来了,你要不要见一见他们?”
    碧霄惊讶道:“他们还活著?”
    “死了,死得透透的,一身道行全没了,只剩下一条孤魂被羽凤仙扔出黄河阵。”斗姆道。
    “既如此,就见一见吧。”云霄道。
    斗姆对门外的童子吩咐一声,片刻后童子捧著两个养魂瓶回来。
    瓶子和小羽前世的矿泉水瓶差不多大,用万年养魂木雕琢而成,乌黑髮亮,仿若金属锻造。
    斗姆朝瓶口挥洒一缕七彩仙光,养魂瓶口腾起一团灰气,灰气翻滚,渐渐凝聚成人形。
    可不就是胡北海与天阴子?
    这会儿两个死鬼面色灰白,眼神黯淡,与普通亡魂真没多大区別。
    身上没了半点法力气息,魂魄也不具备半点纯阳仙魂特质。
    真正死透了。
    “比我们当年还惨,连道行都没了。”
    碧霄再次心直口快,齜著牙,皱著脸,表情很丰富。
    云霄嘴角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
    “娘娘,我们这么惨,全因为你们赠送给羽老魔的九曲黄河阵图啊!”天阴子带著怨气嚎叫道。
    碧霄俏脸掛霜,冷冷道:“打不过羽凤仙,开始把怨气往我们姐妹身上发泄。
    就你们这种气量与担当,活该身死道消。”
    云霄琼霄也都有些心塞、心寒。
    斗姆喝道:“以身入劫,引导人道发展,成则获得人道气运,证道大罗,败则身死道消。没有这种觉悟,你们入劫做什么?
    难不成你们觉得天地大劫中,只有你们让別人应劫,你们永远不会犯杀劫?
    现在赌输了,却怪帮你们的人,既愚蠢,又没出息!”
    胡北海道:“师叔祖说得对!原版的九曲黄河阵,哪位大仙不会破解?三霄娘娘用黄河阵图换金蛟剪,是在骗羽凤仙没见识呢。
    今日我们死在九曲黄河阵中,怪谁也怪不了三霄娘娘。”
    天阴子缩了缩脖子,“不敢怪三霄娘娘,我只是死得太冤、太惨,心中不甘、不忿。”
    斗姆道:“两军对垒,公开斗法,没有阴谋算计,你输了,有什么不甘与不忿的?”
    天阴子道:“九宫真人向我保证,九宫阵盘一定能破阵。纵使出现意外,也能保我脱离黄河阵。
    结果九宫阵盘屁用没有,我一进入黄河阵,就被蒙恬用兵道军阵打死了。
    岂不冤枉?”
    斗姆有些无语,“本来我也觉得九宫不靠谱,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似乎不能全怪他。
    他的九宫阵盘即便能发挥功效,也得有个过程。
    你们太废物,压根没给九宫阵盘撕开黄河阵的机会。”
    “我们入阵前,就把九宫阵盘顶在头上。”天阴子道。
    斗姆冷笑道:“你堂堂准大罗,怎么说这种没见识的话?
    阵盘是布阵的武器,不是仙阵本身。
    就像剑仙的仙剑,仙剑有灵,能自动护主,能飞出千里斩敌將首级。
    可真正决定仙剑之威能的,还是剑仙的剑道水平。
    將阵盘激活並完整铺开,只能勉强布置基础阵法。
    將你的阵道智慧融入其中,才能发挥阵盘的真正功效。
    很显然,你和血冥太挫。九宫固然坑害了你们,可你们也败坏了他的名声,弄得大家都怀疑他是个水货大罗,在九宫八卦方面的能力还不如羽凤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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