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剑宗掌门秘录 - 第495章 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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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5章 麻袋
    本来铁蛋这次就是在替九大玄门做事背锅,何况堂堂的掌门嫡传,四个打一个居然都能打输,谢罗山的扛把子老祖自然也没心情来丟这老脸,隨便打发了个金丹弟子来交钱领人。只送来一个麻袋,把四个见识了天高地厚的蠢崽换了回去。
    不错,就一个麻袋铁蛋就放人了,因为此乃老祖定製!元婴法宝!须弥芥子,空间广大!啥玩意都能兜,还可遮掩天机!当然潜台词就是叫你也差不多得了,捡了东西麻溜的滚————
    铁蛋开心,果然你给老祖留面子,老祖也给你留面子。而且说起来,他修行至今还是第一次得到正儿八经的空间法宝呢!
    不错,別看储物类法宝好像挺不起眼,但其实这可是算,阵,器,符皆到宗师境界的全才,才能製作的至宝!
    从道法的原理上说,储物之宝就极为高端,一端製成隨身携带的口”,通过空间摺叠,时空隧道之类的玄学妙法,连通另一端储物的袋”。
    那袋”的部分自不必说,当然是自家仙府宝库,道藏之地。与其说是在炼器,不如说是在布阵。仓库法阵本身也是宗门大阵的一部分,集一宗之力才能维持其消耗。
    至於口”的一端,也就是狭义上的储物法器,製作成口袋锦囊戒指容器的模样,只要神识锁定,道力激活,法诀一掐,即可像吸尘器一样洗地扫货,投送入袋”了。
    比如日常玄门发给弟子的玉佩腰牌,还有袖里乾坤之类的法术,都是很典型的储物口,直接连结著似云台峰,九阴山这类宗门宝库,日常装些换洗衣服,文件书信,丹药素材的都可以使用。
    不过眾所周知,用储物法宝收货,有质量和距离的限制。
    □袋之间距离越远,对元神消耗越大。货物质量越大,法力消耗越高,而且都是呈指数增加。
    而且取物的时候,也得精確计算储物袋那边的货柜號仓储位,否则必然法不灵,也挺耗费心神算力的。
    所以实际也就金丹真人可以用用,而且平时也多用飞舟,坐骑来载货。弟子不如直接背个包袱在身上。至於几千斤几百吨的大货,更是老老实实的运送搬山吧。
    当然,人家悟道老祖製作的储物麻袋!实力岂止於此!
    铁蛋仔仔细细把神识一照,甚至乾脆把脑袋钻里头一瞅,才算看出一丟丟的门道来。
    有意思,这口,袋”是一体的。
    袋”是正儿八经的內有乾坤”,张开一看,內中黑白二缓缓流转,阴阳分明,法效太极,自呈乾坤,炁团笼罩著內中一片芥子空间,神识透进去一桥,仿佛地窖一般,大约能有万石的储量。
    口”似乎也是字面意义上的口,外部虽然是某种黄麻编织,衬里摸起来却分明是兽皮组织,好似是用某种怪兽的口腔胃袋,整个剥取下来製作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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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口袋之间不存在距离,所以用起来不消耗神识,而也不知是洪荒异兽有什么天道守护,还是老祖悟出了什么全新的储物法则,竟也不受重量的限制,无论收了多少东西,都只是一团,提在手里完全感觉不出来。看来只要芥子乾坤之內没装满,就可以持续囤货。倒是正合铁蛋打劫使用的。
    只可惜被他们谢罗山四侠一搞,铁蛋原本的男女老少扒光绑票”大作战失败了,只捞到那个北宫几百车的家產,人都趁乱逃了个精光。
    不过反正公爵的家產差不到哪里去,都是些和船上差不多的货色,铁蛋也不细数了。就专门挑选宝光浓郁的天材地宝,隨手收麻袋里,满满当当堆得和小山一样。至於其他特供的粮食肉脯,水果仙蔬,茶水点心,反正也是民脂民膏,就直接丟在路旁,任由逃难流民取用。
    然后铁蛋继续往东南方向追击,查算何处还有老子的机缘可以捡。
    果然这种兵荒马乱,社稷倾颓的年景是最好的,到处都是落难的公卿,隨处有打劫的机会,只飞行不出百里就望到一大片宝光,不过这一回正遇到一群同行。
    只见大群蒙面的马匪正围攻一支车队,骑马突击,把车队截成数段,还有大量乱民从林中衝来,掀翻货车,趁乱抢劫,同公卿世家的护卫家丁搏斗廝杀。
    一时驰道上人嘶马叫,时不时就有男人惨嚎著被劈碎,女人尖叫著被掳走,空气中充斥著脂粉和铁腥混杂的香甜气味。
    铁蛋也不出手,就立在云头观望,隨手一掐就不细算了。
    人家魔宫內斗,关他屁事?
    何况天子脚下,王京內畿,哪儿来那么多马匪山贼的。真当魔门魔教没有正经事干么。就算是铁蛋,若不是他要同时刷天下第一掌门教主的好感度,哪儿有閒工夫来这打劫的。
    而且这一个个的,蒙面披甲,弩箭破甲的,用的都是宿卫的装备,还不就是这家的家丁,那家的部曲。这分明是趁著京中大乱,防备空虚,仙军宿卫六扇门都上战场填线了,於是世家的死士心腹狗奴才们,也奉主子的命令,趁机扮成贼寇作乱。
    只能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庙堂里当官的羽毛禽兽之辈,怎么可能没有那么人均一百几十个仇家的,现在正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结因果的时候,怎么能坏了大家的兴致呢是不?
    毕竟真要算起来,铁蛋成仙还不满五年,做人犬奴挨人鞭子被魔宫毒打可不止十年呢!他这一口恶气难消,要不是还有任务做,早跳下去主动加入了呢!
    当下铁蛋就只在天空盘旋观望,瞅瞅哪里有宝光出世,就啪得拍出一道血手,將宝贝一把抓来扔麻袋里储备。哪里有元婴化神的老祖,就刷一个剑虹劈过去爆了装备收藏。
    而地上的劫匪望见血手“哗哗——!”得抓下来,初时还惊得魂飞魄散,但却见这血魔虹爪直从头皮上掠过,一把把將门阀的元婴家將法师供奉,抓馅儿似的抓得人马俱碎,血肉拧成个肉糰子捞走,想来是自家一边的,立刻又士气大振,嗷嗷叫著发动猛攻。
    至於门阀那边本就已支撑不住,一见对方来了个老魔支援,那些护卫登时表示这几个钱啊,卖什么命啊,直接作鸟兽散,只有那些家养的死士,护住一二老爷少主,丟盔弃甲,四散逃命。
    而被拋下的一眾女眷,也不论你是这个公府的主母姨娘,还是那家侯门的太太小姐,眼下都只能和丫鬟女婢们一道困在车里,望著狞笑著扑来的兵匪,哀嚎求饶,尖声惨叫,只可惜叫破喉咙,也没有人————
    “救命救命!我家乃震国阀阅,兰陵萧氏!家父西昌侯,尚书令,镇军大將军!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
    “——"
    於是血手在当空急剎一停,掐指一算,瞬时赤光斗转,拇指食指拈花一提,就和拎小鸡一样,从鶯鶯燕燕香喷喷的胭脂群中捞起个丰满的女人来。
    那劫匪们自然不敢爭夺,纷纷表示別客气別客气,您请用您请用。铁蛋自然也不和大家客气,把那被嚇到气绝过去的女人搂在怀里,端起下巴仔细看了一眼。
    那正是,倾鬢堆云乱,青丝淬春芳。蝉衣三转裹柔肠,未施粉黛自生香。
    縴手扶花立,低眉敛素光。何须珠翠媚君王,玉螭燕影依斜阳。
    铁蛋眉头一皱,眼神犀利了一会儿,顺手往人脸上抹了一把血,擦了擦,把涂得和墙泥一样的白灰抹了————
    哦,还真是她,萧家的————那个谁。
    好耶,这可是头肥羊!关键倒不是她算谁家的女儿谁家的娘,更难得是她娘家人真捨得出钱赎她咧!
    当下铁蛋熟练的把人往麻袋里一装,掐指一算,又飞空而走,劫下家去了。
    如此一路劫掠,把遇到的门阀贵胄杀碎满地,抢个精光,一股脑得天材地宝乱兜,一直抢到江都城外,铁蛋和其他一於志同道合的同行们才略有收敛。
    因为王阀那个征南將军,已经带著先头人马赶回来了。对,就是被铁蛋偷了老婆的那个————
    一眼望去江都城中元婴散发的神光斗气都数以千计,城外更有大军安营扎寨,瘟火雷斗四部的强兵战兽把守四门,旌旗遮天甲光蔽日,也不知有多少正经武神混跡军中。连铁蛋也没把握一招把人全杀光了,顾忌著再来个罡拳三百瞬打的傢伙真得遭重,铁蛋也只得敛起血光,一时避其锋芒。
    看这般情形,这会儿仙宫朝廷已迁入江都南王府中了。那禁军宿卫更是把附近的民舍商户统统拆除,夷为平地,打著维持治安整治街道的名义打砸抢盗强取豪夺。而北来的门阀也需要地方落脚,也纵兵行凶,狐假虎威得跟著夺人资產,那架势真恨不得把人都扔江里去。以至於城里哭嚎之声震耳欲聋呜呼上天,甚至有刁民怒吼连叛军都不会踹小贩的摊子。
    当然这些草民的哭號仙帝是听不到的,毕竟朝廷公卿都在和他讲大道理。说什么圣上行在仓皇搬迁,准备不足,一套行头来不及从三垣带出来,岂不得再做准备,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帝君不是。
    那以身作则上行下效,帝君的圣驾得到了接待,三公九卿满朝文武的依仗也不能落了,否则岂不是落了咱们三垣的风头不是。总之迁迁都避暑头等大事,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那边还要给魔门上攻,这边还要顺道为大军平贼筹备军餉军资,除了再苦一苦百姓,还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要怪只能怪这些贱民不识大体!真是一点也不懂体量朝廷的难处!难道就不能为了天下的繁荣安泰忍耐一时吗!你失去的不过是一点点身家性命,耽误了仙宫的伟大復兴你们担当得起吗!
    当然了,如此强行搜刮索要,老百姓虽然忍气吞声不敢放个响屁。却也引起了地方土著,豪强大户的极端不满。那毕竟以前这些油水可都是他们来榨的口牙!
    於是不断有本地的豪族行凶,偷偷摸摸假扮匪盗,拦路打劫,强杀那些落难的京畿贵族夺宝泄愤,魔门叛军的刺客杀人行凶屠人全家的消息不绝於耳,以至於政局越发风雨飘摇,南北士人爭斗不休。
    总之时局就是败坏如斯,一副吃枣药丸的模样。但铁蛋知道这些该死的东西命还长著呢,不用管他。
    於是便隨便找了个城郊的野庙落下,把正盘桓其中休息的一眾官宦世家屠光杀尽,姑且先把那个谁放出来喘一口气。
    “呜呜咦咦咦!饶命饶命!大王饶我性命!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位西昌侯郡主倒是很熟练,上来立刻用標准姿势伏地道歉,泪流满面,磕头求饶,生怕被和其他人一样撕成血条扔锅里煮。
    而铁蛋隨手把被撕了心碎了肺的元婴將残骸一凹,折成个马札,横刀立马的一坐,“你是萧阀的吧?叫啥来著?”
    “小,小女宝琴,西昌侯女嚶嚶嚶————家父正在震州统兵,求大王饶了我性命,放我回家,家父一定重宝酬谢————”
    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萧宝琴也是使尽毕身本领,一边嚶嚶,一边使劲昂起脖子挺起胸,恨不得把白花花软绵绵的傲人资本弹出来给大王看。
    结果铁蛋就翻了个白眼,一手掐算不停,一手诀法翻飞,双手是白白净净,满天血爪却似蝙蝠般呼啸乱飞,四处撕心挖腹,把满地死人碾成肉渣,搓成一把把血铁钱扔到血锅里煮,“西昌侯我知道,也是个酒囊饭袋,不过在酒囊饭袋中算是勉强顶用的了。
    好,我饶你一命。回去叫你爹把震州的仙丝都交出来!凑齐十万斤赎你的命!不然杀你全家!
    ”
    萧宝琴大惊,一时骇得面如死灰,几乎厥倒,强忍著惧意和泪花求饶,若不是对方实在太恐怖直不起身,大概都扑过来搂他的脚了,“大王————求,求大王饶命啊————莫说小女这条命根本不值得仙丝一匹,纵是把萧阀闔府捆在一起,也凑不齐这个数啊————”
    “唷呵!?还想和我讲理!?那老子和你讲道理!”
    铁蛋抬手一抓,隔空將萧宝琴摄来,一把將她的脸蛋捏在手里。双目中血光如灯,直朝她美目中射来,“我问你!为什么丟下石堇一个人跑了!是不是你把她送进东王府的!”
    萧宝琴一眼只看到凶光血影,刺目如剑,魔音幢幢,已骇得魂飞魄散,只被捏的粉颊生痛又晕不过去,崩溃哭嚎道,“呜呜————我,我也不想的————可,可————我也不想嫁给个老男人!一辈子像金丝雀一样囚在禁宫里啊——!呜啊啊啊啊——”
    铁蛋盯了她一会儿,一鬆手把她扔在脚边,”我知道。宫里人,一丘之貉,永远只想著自己。”
    萧宝琴匍匐在地,一时噙著泪花,眼泪扑簌扑簌得掉,抬不起头来,只嚶嚶道,“堇,筀娘她————”
    “她死了。”
    铁蛋把腿一盘,只闭目养神,自己练功,也不搭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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