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双穿门对面是吞噬星空 - 第641章 邀请名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641章 邀请名单!
    “给我们的?”
    带路的人笑了笑:“对。”
    “不会吃完再把帐单塞我脸上吧?”
    “不会。”
    费拓这才像终於確认了现实,衝进去先拿起一块麵包,咬了一大口,结果烫得直抽气,还是捨不得吐。
    桑枝拿著乾净衣服站在一边,没出声,眼眶却明显红了一圈。她像是嫌自己丟脸,很快偏过头进了洗浴间。
    老陈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乾净床单,手指在上面停了很久。
    罗文的房间在旁边。门一关,安静突然压下来,他反而有点不习惯。刚才在站里,那些脚步、警报、风声、对讲、喘息一直挤在耳边,这会儿忽然只剩空气机低低的嗡鸣。
    他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衝下来时,伤口一阵一阵发胀,血跡、灰、机油味和那股废站里的铁锈潮气一点点被衝掉。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差,肩上和腰上缠著新包扎的白色固定带,脖侧还有一道细刮痕,没怎么处理,红得很直。
    他擦著头髮出来时,终端屏亮了=下。
    是船坞那边发来的临时信息:工作船已完成拖入坞位,登记编號確认,预计进入免费基础修复流程。
    后面甚至还附了一张实时坞位图。
    罗文盯著那张图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很短。
    没多久,门被敲了两下。
    他去开门,外头站著个政府接待人员,手里还抱著个小终端板。
    “打扰一下。”对方態度客气,“我们这边想確认,您和其他几位是否愿意接受地方政府安排的正式接待与短期休养?包括住宿升级、餐食、医疗复查,以及后续回程或联络协助。”
    罗文愣了下:“住宿升级?”
    “是。”对方笑了一下,“你们这次算重要案件中的关键受害人与协助人。
    地方行政长官那边已经批了特別接待。”
    罗文沉默一秒,问:“免费?”
    对方差点没绷住表情:“————免费。”
    “那可以。”罗文说。
    半小时后,他们被换到船坞上层一处小型接待住区。
    这地方比刚才的安置区又好了一截。不是夸张的奢华,而是处处都透著“有人专门打理过”。房间更宽,窗外能看到半个船坞和外头的航道灯,床是真正能陷下去一点的那种软硬適中的床,桌上甚至还摆了新鲜的水果和一壶刚换的热茶。
    费拓一进门,第一反应不是坐下,而是先去按墙边照明钮,把灯调亮又调暗,来回试了两次。
    “真不漏电。”他说。
    桑枝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乾净衣服,头髮湿著,整个人像被热水泡化了一层锋利。她站在窗边看了看外头的船坞灯,忽然说:“我有点不习惯没人盯著门。”
    老陈裹著厚一点的居家外套,坐在沙发里喝热茶:“多待一晚就习惯了。”
    “你怎么这么熟练?”费拓问。
    “因为我老了,见过点正常日子。”
    没多久,接待餐送来了。
    不是救助餐那种填肚子用的標准份,而是真正像在招待客人。热汤,烤肉,蒸软的根茎配菜,鲜果,还有一整壶滚热的饮料。负责送餐的人还特意问了一句:“有人忌口吗?”
    费拓差点想站起来给对方鞠个躬。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什么都不忌。”
    几个人围著桌子坐下时,最开始反而没人说话。刀叉和勺子碰盘沿的轻响在屋里一下一下,真实得有点让人发怔。
    吃到一半,费拓才像终於回过神:“我还是觉得像做梦。”
    桑枝喝了口汤:“那你最好別醒。”
    “我醒了这汤就没了?”
    “差不多。”
    老陈慢吞吞咬著一块燉得很烂的肉,忽然道:“我刚刚在外头听见了。
    “听见什么?”费拓问。
    “执法团那边在点名。”老陈说,“乌鸦王、镜蛇、灰鷲、矮狼、红手,都转走了。鉤骨那边的副手也在外环被拖了回来。跑掉的是些外勤散伙和边缘嘍囉,真正能咬出整个架子的,没跑掉多少。”
    费拓顿时一拍桌子,疼得自己先嘶了一声。
    “值了!”他压著声音乐,“真值了。”
    桑枝低头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配菜,忽然问罗文:“你接下来呢?”
    “先养伤。”罗文说。
    “伤养完?”
    “回公司,把能交代的交代了。”
    费拓抬头:“然后?”
    罗文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船开走。”
    “就这?”
    “就这。”
    费拓像是不太满意,又像是被这回答逗笑了:“你费这么大劲,把一窝海盗掀翻,结果想的还是把船修好开走?”
    罗文慢悠悠喝了口热汤:“船是免费的修。”
    费拓噎了一下,桑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却把屋里那点一直没完全鬆开的绷劲冲淡了些。
    晚些时候,地方政府那边还真来了人,是个穿浅色行政制服的中年女人,带著两名助手,上来先向他们致谢。
    “执法团那边已经做过初步说明。”她坐下后说,“各位在控制主犯、稳定站內局势以及保护其他被拘人员方面起了很大作用。我们这边会为各位提供必要的后续支持。包括医疗、休养、身份修復、交通安排,以及船只维修协调。”
    费拓一听见“船只维修协调”,立刻看向罗文,像在说“你听见没有”。
    罗文点了点头。
    那位行政官员又道:“另外,考虑到各位刚脱离高压环境,若暂时不想接受太多问询,我们可以把正式笔录分成几段进行。今晚只做最简確认,不打扰休息。”
    桑枝明显鬆了一口气。
    老陈则问:“那监区里其他人呢?”
    对方很快答道:“已全部转运。有身份可查的,会联繫原籍和所属机构;没有明確来源的,也会先纳入本地安置与保护流程。伤员优先治疗。”
    费拓沉默了几秒,忽然很低地说了句:“那就好。”
    那官员离开前,还特意留下了一个联络码和一句话:“有任何需要,直接提。不必客气。你们在这里,算我们的客人。”
    门关上后,费拓看著桌上那张联络卡,半晌冒出一句:“我这辈子第一次被政府当客人。”
    桑枝靠在椅背里,闭著眼:“安静点,让我享受一下。”
    夜深之后,船坞外的灯慢慢转成夜间模式,窗外的航道线像安静流动的细河。罗文没有立刻睡,他坐在窗边,手边放著一杯已经有些凉下去的热饮,低头看终端里船坞传来的修理清单。
    推进翼整平。
    外壳热层替换。
    导航阵列復检。
    动力舱密封校正。
    一长串项目列下来,最后写著:费用暂由地方政府受害资產应急保障基金承担。
    他看著那行字,觉得比什么奖章和感谢词都更实在。
    门外又响了两下。
    这次是费拓,探进半个头,手里还拿著不知道从哪几顺来的第二份水果。
    “没睡?”
    “没。”
    费拓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我也睡不著。”
    “因为床太软?”
    “因为太安静。”费拓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还有点不真。”
    罗文嗯了一声。
    费拓啃了口水果,过了会儿才问:“你当时在维修井里,真觉得自己能活?”
    罗文看著窗外:“没有。”
    “那你还往下去?”
    “因为那时候不下去,前面那点全白做了。”
    费拓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骂了句:“真他妈疯。”
    “你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那不一样,我是被你带疯的。”
    罗文笑了下,没说话。
    费拓又坐了一会儿,忽然道:“桑枝刚才跟我说,镜蛇被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你一眼。那眼神挺怪的。”
    “怎么怪?”
    “不像恨,也不像服。”费拓挠了挠头,“像记住了。”
    “那就记著吧。”
    费拓看了他一眼,嘟囔:“你这人有时候真不像个技术协调员。”
    “那像什么?”
    费拓想了想:“像那种专门把別人日子过烂的人。
    罗文这次真笑出了声。
    又过了一阵,费拓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船修好之前,我们是不是都能继续住这儿?”
    “按理说是。”
    “而且免费?”
    “目前看是。”
    费拓满意地点点头:“那我突然觉得,受这一趟也不算太亏。”
    “你可以再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
    “听见怎么了?本来就是。”费拓咧嘴,“等船修好,你要走之前告诉我一声。我想去船坞看他们怎么给你那艘船补壳。我这辈子还没看过政府掏钱修船。”
    他说完就走了。
    门关上后,屋里又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船坞那边果然安排了带看。
    罗文他们几个套著接待区发的乾净外套,被工作人员领到高层观察廊。透过整面透明防护墙,能清楚看见下方坞位里那艘属於罗文的船。船身侧面还有被冲刷过后的烧痕和裂损,但已经吊起了外部检修架,几组机械臂正沿著破损区域一点点切除旧热层。
    “基础修復速度会很快。”旁边的船坞工程师解释,“因为这是应急保障流程,优先级很高。安全復航通常先做,再做细部外观回整。你们这艘船骨架没伤到核心,算是运气不错。”
    费拓趴在玻璃边看得眼睛发亮:“那推进翼也全给换?”
    “修復到安全標准。”工程师笑道,“该换就换。”
    “燃料呢?”
    “补基础量。”
    “航电呢?”
    “復检。”
    费拓听得简直想替罗文鼓掌。
    桑枝站在一旁,看著那艘船,轻声道:“它居然也活下来了。”
    罗文看著坞里的机械臂落下焊接光点:“嗯。”
    老陈在后面慢悠悠地说:“你这船命比人还好。”
    “人也没差。”罗文回了一句。
    老陈点点头,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乎真的被当成了客人。
    每天有固定复查,饭食有人送,行政那边还安排了温和很多的分段笔录,不一次问到底。费拓很快就学会了点完餐后还多要一份甜点。桑枝的腿伤消下去后,开始在接待区外的小花廊慢慢走。老陈则最喜欢坐在公共休息厅靠窗的位置,喝热茶,看船坞里来来往往的工班。
    罗文也去做了两次正式说明。执法团那边告诉他,废站中抓获的核心成员基本都已押送至联合司法节点,乌鸦王、镜蛇、灰、矮狼、红手一个不漏。虽然確有少量外勤和边缘成员趁外围混乱溜出了碎带,但真正掌握主线帐本、人员结构、据点分布与赎线脉络的那批骨干,绝大多数已经被带走。
    “够用了。”负责记录的执法官说,“这种团体,一旦核心链断了,外头那点散船撑不了太久。”
    罗文坐在对面,肩上的伤还缠著固定带,问了句:“鉤骨呢?”
    “还在追。”对方答,“不过他副手和梭船上的资料都在我们手里,线已经出来了。”
    “镜蛇开口了吗?”
    那执法官抬眼看了他一下,淡淡道:“你挺关心她。”
    “只是问问。”
    “还没正式开口。”对方说,“不过她比灰鷲和矮狼都稳。乌鸦王也一样。
    真正先乱的是红手那边。”
    罗文点了点头,没再问。
    从执法楼层出来时,外头正好是船坞的人工黄昏。整片停泊区被暖橙色的光刷了一遍,远处起落的接驳艇带出一条条浅亮航跡。接待区餐厅那边飘出热食味,费拓正站在门口朝他挥手,像生怕他看不见。
    “快点!”费拓喊,“今天有烤鱼!”
    桑枝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已经帮他们占了桌,老陈捧著一小碗热汤慢吞吞吹气。
    罗文看了他们一眼,往那边走过去。
    门一推开,热气和说话声一齐涌上来,真实得让人肩背都微微松下来。
    船坞这边的“正式接待”比罗文预想得更快升级。
    第三天傍晚,刚从复查室出来,他还没回房,就被一名工作人员拦住。
    “罗文先生,今晚有一场区域行政层的联合宴会,主要是对本次案件的执法团、政府部门以及部分受害方代表进行说明与致谢。”对方语气很稳,“您的名字在邀请名单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