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米花署长的科学加点 - 第700章 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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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0章 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白石就带著山田、天树还有神户,前往了奥穗町,因为路不太好走,所以临近中午他们才赶到。
    然而到了下川雪惠家中时,白石发现家里根本没有人,询问了周围居民才知道,今天是下川雪惠的追悼会————
    询问了地址之后,白石又赶往了追悼会的现场。
    追悼会现场的人员不多,来的似乎都是死者生前的挚友,亲戚很少,死者的女儿下川雪子,垂著眼睛站在话筒前,正在缅怀母亲。
    为了不引起骚动,白石並没有入场,而是站在门口远远地观察著里面的举动,只让其他三人混进去打探情况。
    毕竟如果白石进去的话,就太显眼了!
    “自我记事以来,就是母亲一个人带著我,她靠著那双手,从事危险的烧炭行业,把我养大,虽然日子清贫,但母亲从不抱怨,更不曾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在她的爱意下,我度过了幸福的童年,小时候我每天都会在能看见母亲工作工厂门口的大桥边等著她,我很喜欢傍晚,母亲一边说久等了一边朝我笑著跑来的样子。
    “等到上了初中,我立志想要成为一名法律专家,在我向母亲表明志向后,她支持了我的梦想,供我上了大学,我想回报母亲,像她对我那样,让她幸福生活无忧。
    “於是毕业后,我在律所当事务员期间不断学习,终於考过司法考试,成为司法实习生的时候,来给我祝贺的母亲为了节约车票钱,坐上了那辆巴士,永远地离开了我,她总是这样,永远在为我考虑————”
    在场的人听到这段过往,纷纷抹起了眼泪,为这对可怜的母女感觉到惋惜。
    作为女儿的雪子就那么站在原地,像是回忆又像是在诉说故事一样,诉说著自己与母亲的过往。
    白石远远地盯著雪子的神情,此刻她神色淡然,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已经悲伤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混进来的天树和山田立刻明白了事情棘手,见神户要直接找人询问,立刻拉住了她。
    “慎重!神户,一定要慎重!”山田立刻提醒道。
    “嗯?有什么特別的吗?”神户纳闷儿道。
    “那个女儿通过了法律考试————是执业律师!一定要注意尺度,万一被抓到小辫子就糟了。”山田理所当然地提醒道。
    神户这时却一歪头道:“嗯?山田前辈,对所有人,不都应该这样吗?”
    山田:————
    天树这时则是对山田说道:“你感觉是她吗?”
    说的当然是那晚他看到的白裙女子。
    “这个————的確是美女————不过————”山田也很纠结,他实在是无法凭一个背影就確认是或不是。
    这时车上的白石,收到了毛利警部打来的电话—一虽然按说不应该直接打给白石警视正,但白石直接有交代过,有什么新线索,直接向自己匯报。
    “白石警视正,我们刚刚发现了一则新线索,不知道和命案是否有关————”
    毛利警部的语气也有些怪异。
    白石让他先说出来听听————
    刚刚毛利警部和向岛再次去了町屋女士家,想要和她丈夫再次確定当日情况,结果刚说了没几句,町屋女士的女儿忽然闯了进来,嚷著让他爸爸送她去上学。
    小女孩的神情十分紧张,毛利警部感觉很奇怪,就询问了相关情况一孩子按说还不知道母亲的死讯。
    结果因此毛利警部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上学路上专门袭击小学生的奇怪女人?”白石古怪地確认道。
    电话那头毛利警部对白石解释起来:“嗯,小女孩说之前在上学路上,被可怕的女人,用雨伞袭击过。
    “她受伤之后就立刻告诉了学校,之后町屋女士赶来,对女儿受伤的事情很紧张,控诉学校不作为,没有尽到防范义务,之后女儿每天上下学的时候,町屋女士都会接送她。
    “然后这件事我还跟校方和其他学生家长確认过,他们也说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而且有家长说袭击者是拿著红伞的女性!”
    白石闻言,神色一动道:“红伞?”
    案发现场可就有一把红伞,虽然不是正红色,但是橙红色在暗的地方,也完全可以被看作是红色。
    而且那把伞上,有和死者祖父江女士家里其他东西一样的便签、写著她的名字,有些邻居对此也有印象,那就是祖父江女士的伞没错!
    “那我想————袭击者,应该不是祖父江女士吧?”白石反问道。
    如果正常考虑,袭击者就是祖父江的话,那么现在两名死者的联繫,就已经找到了—祖父江用红伞袭击过路的小学生、引发恐慌,对此又格外敏感的町屋女士发现其身份后,上门理论、之后同归於尽————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同归於尽的,但是听起来就很合理!
    如果逻辑这么顺的话,那么毛利警部刚刚就不会什么“不知道与案件是否有关”,而是应该兴奋地告诉自己,已经接近结案了————
    “这个————的確不是,我们找了警署的报案记录,发现在三天前,那个袭击者的丈夫,就带著她来自首了————哎,据说是因为,他们的女儿,在上学路上因事故死亡后,女人就受了刺激,所以才会做出攻击小学生的行为,丈夫已经承诺,带妻子回老家疗养。”毛利警部有些尷尬地解释道。
    刚刚听起来就像是已经快破案了————
    不过这下直接把刚刚的线索打没了!
    可是白石现在,却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向町屋女士通报过吧?”
    毛利警部虽然不明白白石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说道:“嗯,因为是特殊人群,所以没有进行通报,只是告诉她们问题已经解决了————”
    “红色的伞————”白石喃喃自语,无序的碎片开始在他的脑袋里组合,拼凑,一种可能渐渐浮现在白石的脑海中。
    白石觉得,他似乎找到了町屋女士和祖父江女士的联繫,也明白为什么她会在祖父江家中了!
    “白石警视正,您是想到什么了吗?”听白石半天没说话,毛利警部有些关切的问道。
    “嗯,算是吧,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確认,等有结论之后我再联繫你。”说完,白石就先掛断了电话。
    现在还差最关键的两环—动机,以及死因。
    白石这时看向了缅怀母亲的下川雪子————
    大概又等了一个小时,下川雪惠女士的追悼会才彻底结束,天树、山田之前到处找人询问什么的样子,也引发了雪子的警觉。
    好在————
    “你们是警方吧?关於我母亲的死,有什么新的发现吗?”雪子迎过来直接问道。
    虽然態度有些冷淡,但看起来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也没有摆出律师要投诉不当执法的架势。
    “这个————”山田本能地想要否认。
    不过天树这时打断道:“我们是米花署的刑警,想要了解一下,您对这起案件的了解。”
    “我————啊!”
    就在这时,白石见其他人已经离开,於是自己也进入会场,找到了暂未离去的雪子。
    看到颇有压迫感的一堵墙,突然拐过来、朝著自己走来,雪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警觉地看著他道:“你们是什么人?”
    山田连忙掏出了警证道:“我们真的是警员,这位是我们署长————能和您聊几句吗?”
    看到警证,雪子紧张的情绪略有舒缓,她点了点头,旋即若有所思地看向白石道:“哦,这么说来,您就是米花署长吧?”
    “下川小姐也知道我?”白石闻言,为表亲和地笑了笑。
    “在东都没有多少人不知道吧?尤其是我们这行————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雪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石这时看了看她,岔开了刚刚天树的问题:“是这样的,前几天一位在西武藏野市经营小酒馆,名为祖父江的女士在家里遇害了。
    “那起案件我在新闻里看到了,请问那又怎么了吗?”雪子语气冷淡且平静,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被杀害的那位祖父江宣子女士,是巴士挟持案中,逃脱报警的人,为解决劫持案,提供了重要帮助。”白石也同样淡定地解释道。
    “是这样啊。”雪子仍旧十分冷淡。
    “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这起案件,希望您能够配合。”天树接到白石的眼色,於是主动说道。
    面对天树的邀请,雪子皱起眉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我拒绝,对於这件事,我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我所知道的事情,也都是你们警方告诉我的。”
    山田闻言急迫道:“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两条人命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
    “抱歉,我真的对当天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我也不想再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了,请你们理解。”说完雪子抿著嘴,朝著几人浅浅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去几步之后,雪子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白石等人:“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帮个忙吗?”
    白石点了点头,做出了个请的手势,雪子继续开口道:“如果你们还要去找其他人的话,请帮我转告给那时巴士上的乘务员和其他乘客,关於我母亲被杀的事情,我没有任何要指责大家的意思。”
    说完雪子朝著几人郑重鞠了一躬,转身再次离开了。
    等雪子走远之后,天树走到白石身前:“署长,我觉得这位雪子小姐很奇怪,明明是母亲的追悼会,她全程一滴眼泪都没掉,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且她在讲述自己跟母亲过往的时候,神色淡漠,就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一样。”
    白石点了点头肯定了天树的想法:“没错,而且她刚刚说的话也很有问题,那天巴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或许那就是祖父江女士的死亡原因————”
    “嗯?署长您是觉得————”山田听出了什么——这不是几乎就在说,下川雪子是嫌疑人了吗?
    “之后还要你们补充搜查。”白石没有直接说出来。
    “署长,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山田连忙问道。
    白石还没有回答,神户这时走过来说道:“当然是找到那天巴士上的其他人员,想办法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这件事之前负责案件的警察也询问过了,大家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我们去问的话————”山田觉得这件事有些困难。
    不过看看神户,他立刻又说道:“你不许花钱!否则证词是无效的!”
    神户这时歪了歪头道:“我们又不是要查劫持案,只是想了解一下、听他们讲一讲而已,这不能算证词吧?”
    山田:————
    显然,神户就是要花钱了!
    白石这时提醒道:“是啊,而且你找人的时候別忘了————向乘客”和乘务员”表达下川小姐的想法。”
    山田闻言一愣,听出白石是意有所指,而天树这时已经说道:“那————我去查查宾客名单吧————如果那天真的有什么隱情的话,来参加追悼会的人里,或许会有怀揣心事的知情者,能在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就好了。”
    天树说完后,就去找会场负责登记的管理人员了一一主打一个时间差,如果名单交给了下川雪子,再想看到就难了————
    不过现在————表明身份后,天树很快就得到了来参加葬礼的人员名单。
    更重要的是,天树很快就在上面,看到了一个之前在劫持案的卷宗里,也看到过的名字一正是当时的司机弓村!
    白石署长的暗示,天树也听懂了。
    刚刚虽然只是下川雪子的无心之言,但也暗藏信息————
    “乘务员”和“司机”是两码事,尤其是学法律的,不可能分不清这两者,在事故认定里可是重点区分。
    不过她刚刚却只说“乘务员”和“乘客”,没有提到“司机”————
    显然在她的本能反应中,要么“她不责怪的人並不包括司机”,要么————“她已经自己向司机表达过这一点”。
    换而言之,司机应该和她私下里有见面,或许————也和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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