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 第743章 人再笨……

    “在真正想要使用无声咒的场合，肯定不会像斯內普教授刚才那样，先提醒一句“来一一让我做给你看听到夏洛克向斯內普“开脱”的解释，哈利、赫敏、罗恩已经无话可说了。
    不过想想也对。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夏洛克就是这样一一只讲事实，不讲立场。
    等到课间休息结束以后，哈利和罗恩回到公共休息室，满不情愿地开始做斯內普布置的家庭作业。至於夏洛克，则是跟赫敏一起去上算术占卜课。
    作为跟古代如尼文研究齐名的课程，算术占卜课的难度在n.e.w. t.提高班自然来了一个大大的提升。相比於古代如尼文，这门课程对於智商的要求显得更高一些。
    或者说，天赋。
    按照塞蒂玛维克多教授的说法，这门课程的的要求是所有课程里最低的。
    只要能够拿到“a”，也就是刚刚及格的水平就能够继续学习。
    问题在於，即便如此，这门课程的n.e.w.t.提高班人数也是少得可怜。
    正如先前所说的那样，这门课程实在是太吃天赋了。
    特別是对於数学的要求很高。
    眾所周知，数学这玩意儿是最为客观的。
    比如有的人就认为，人再笨十四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可见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人们常说，人与人之间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一个人往往可以做到很多不会的事情。
    可是数学不行。
    哪怕你再愤怒，不会就是不会。
    在算术占卜这门课上，这件现象也显得格外突出。
    明明大家都在听维克多教授讲课，夏洛克就是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赫敏也能够跟得上老师的思路。
    其他人就总是想一想，才能明白维克多教授为什么会这样做。
    也有个別人，仅仅只是低下头捡了个羽毛笔的功夫，再抬起头来就什么也听不懂了。
    这，就是数学。
    等到下课的时候，除了夏洛克之外，大家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就连赫敏也不例外。
    “还好维克多教授没有布置太多的作业。”
    赫敏先是颇为庆幸地说了一句，隨即又长长嘆了一口气：
    “可是即便作业不多，但是却好难啊！”
    这时帕瓦蒂佩蒂尔在拉文克劳的孪生姐妹，帕德玛佩蒂尔也加入了两人的谈话。
    一个意料之內的事情是，上这门课程的学生几乎都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同学。
    “夏洛克，我看你好像一直很轻鬆的模样，是不是觉得这並没有什么难度？”
    “那倒没有”，夏洛克摇了摇头，“一开始还是有那么一点难度的。”
    “我就说嘛”
    帕德玛鬆了口气，对著其他几个拉文克劳的同学说道，“看到了吧，就连夏洛克都一”
    “不过只要能够及时转变思路，剩下的事情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了。”
    夏洛克说著目光扫过帕德玛手中的笔记本，“第三行的坐標写错了，那个取值范围应该是前闭后开的区间。”
    说完这句话，他在一眾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和赫敏飘然离去。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夏洛克，你真的是……”
    赫敏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恰如其分的词语来形容夏洛克刚刚的表现。
    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弃了。
    在吃午饭的时候，她才整理好心情，开始虚心地向夏洛克请教今天的功课。
    然后，受益良多。
    於是赫敏顺理成章地提出，在午饭以后的休息时间里去公共休息室做作业。
    然后就碰到了还没有做完黑魔法防御术作业的哈利和罗恩。
    “你们连饭都没有去吃？”
    看到两人抓耳挠腮的模样，赫敏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作业太难了！”罗恩苦著脸说道。
    哈利没有说话，但也是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有多难啊？”
    赫敏有些不相信地翻开了自己的作业。
    她觉得这个学年不可能再有课程会比古代如尼文和算术占卜更难了。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並没有错。
    她和夏洛克一来到公共休息室，哈利和罗恩完成作业的速度立刻就快多了。
    至於原因，自是不言而喻。
    看著罗恩毫无心理负担地抄著夏洛克的作业，赫敏不由嘆了口气。
    她转过头又向哈利望去，发现这一位至少还知道拿著他的作业和自己的作业进行对比，又变得欣慰了许多。
    即便如此，等到哈利和罗恩完成作业的时候，下午两节魔药课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明明今天只有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为什么我还是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够用？”
    当顺著熟悉的路赶往地下教室的时候，罗恩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
    “因为你的智商不够。”
    夏洛克诚实地说道。
    罗恩：….”
    我就多余问这话！
    等来到地下教室的走廊外边，四人赫然发现，来上魔药课的学生也並不多，连二十个都没有。看来即便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把魔药学n.e.w. t. s提高班的准入门槛从优秀降到了良好，这门课程对学生们来说依旧还是太难。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些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又一个意料之內的事情是，来上这门课的斯莱特林学生几乎跟拉文克劳的一样多。
    格兰芬多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赫奇帕奇更是只有一个学生，还是个熟人。
    厄尼麦克米兰。
    这个人性格有些傲慢自负，但也有知错就改的性格。
    不过上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到处打听其他人复习时间的他的確是让人很是厌烦了一阵子。“嗨，夏洛克、哈利！”
    麦克米兰看见他们走近的时候，便朝伸出一只手，端著架子说道：
    “上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没有机会跟你说话一一你们的表现真是不错！”
    “你也一样”，夏洛克平静地说道，“铁甲咒用的不错，但如果能不出声就更好了。”
    哈利、赫敏、罗恩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麦克米兰没好气地看了夏洛克一眼，隨即又跟赫敏和罗恩打起了招呼。
    只是两人还没有来得回答，地下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同学们也就鱼贯走进教室。
    要知道，这里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斯內普专用的。
    如同斯內普把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烙印上了属於他的特性那样，魔药课教室也因为斯內普的离开而变得不同起来。
    此时的地下教室里已经瀰漫著蒸气，充满了各种古怪的气味。
    斯拉格霍恩的人还没露面，那个大肚子就已经先挺了出来。
    他那海象鬍子在笑眯眯的嘴巴上抖动著，在招呼夏洛克、哈利和沙比尼的时候，更是显得格外热情。四个斯莱特林学生坐一张桌子，四个拉文克劳学生也是一样，四个格兰芬多的更不例外。
    这么一来，厄尼麦克米兰就只好跟一个落单的拉文克劳学生和落单的斯莱特林学生坐在一起。他用著一种带有怨念的目光望著夏洛克，仿佛是希望夏洛克能够跟他交换一下位置。
    夏洛克自然不会理他。
    此时的他正饶有兴趣地望著距离他们这张桌子不远处的一只金色坩堝，坩堝里散发出阵阵香气。实话实话，夏洛克从没有闻过这么诱人的气味。
    它让夏洛克想起了妈妈饭菜的味道一一但又不仅仅只是这种味道。
    还有一种当他找到线索、破解谜题，抓到犯人时会闻到的快乐气息，与此同时，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慢慢向他袭来。
    以夏洛克现在对魔法世界的知识储备，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玩意。
    他朝著身旁望去，就看到赫敏正脸红红地看著自己。
    显然，她也知道了这是什么药剂，並且还想起了一段往事。
    至於哈利和罗恩一
    这两个傻小子正在做著一件同样的事情：
    缓缓地、深深地深呼吸。
    不但如此，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好了、好了，好了……”
    斯拉格霍恩看到大家都已经就座，隨即开口说道：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我的n.e.w.t.s提高班，首先请你们拿出天平、药包。
    “还有，別忘了《高级魔药製作》的课本……”
    夏洛克看到哈利依旧还是一副痴汉的模样，直接给了他一肘。
    “夏洛克？”
    哈利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不解地望著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明明是罗恩的招数，怎么现在连夏洛克都会用了？！
    “课本！”
    夏洛克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那本《高级魔药製作》，言简意賅地说道。
    哈利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举起了手。
    如果魔药课教授还是斯內普，哈利断然不会这样做。
    但是换成是斯拉格霍恩这个有意思的老头子就不一样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魔药课教授还是斯內普的话，哈利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怎么啦，哈利？”
    果然，一看到举起手的人是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立刻停下讲话，亲切地问道。
    “那个我没有书，没有天平，什么也没有一一罗恩也是一一因为我们没想到还能上提高班一一”“啊，对了，麦格教授和我说过这件事情。”
    斯拉格霍恩教授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別担心，孩子，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你们今天可以先用储藏柜里的原料，天平也可以借给你们。
    “包括这里还有一些旧课本，你们先用著，然后你们可以写信给丽痕书店去买新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到墙角的一个储藏柜前，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两本破破烂烂的课本。
    正是利巴修波拉奇所著的《高级魔药製作》。
    在把教材递给哈利和罗恩的同时，顺便还把两套黯淡褪色的天平也一併递给了他们。
    “他对你是真的好啊，哈利”
    在拿过课本和天平以后，罗恩有些羡慕地对哈利说道。
    哈利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跟自己母亲的遗泽分不开关係。
    “这次是真的好了。”
    在解决了哈利和罗恩以后，斯拉格霍恩回到教室前面。
    他把已经很鼓的胸膛又往前挺了挺，马甲上的纽扣眼看就要迸掉了。
    “这是你们的第一堂n.e.w. t.s魔药课，我在问过西弗勒斯你们之前的进度以后，准备了几种药剂让你们开开眼界。
    “等你们彻底完成了提高班的课程，就应该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了。
    “虽然你们没有亲手做过，但肯定听说过所以，谁能告诉我这一种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最靠近斯莱特林桌子的那只坩堝。
    单看外表，那仿佛就是一锅清水在翻滚著。
    毫无疑问，赫敏举起手来：
    “是吐真剂一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剂，强迫喝它的人说出实话。”
    哈利闻言不禁看了夏洛克一眼。
    这玩意他还真是见过，还不止一次。
    斯內普曾经一度把它灌到了小矮星彼得和小巴蒂克劳奇嘴里，让他们交待出了至关重要的线索。“很好！”
    看到有人配合，斯拉格霍恩显得很高兴，又指了指靠近拉文克劳桌子的那只坩堝：
    “这种呢一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提示，它比较出名……最近部里发的几本小册子上也重点介绍过……谁能一一？”
    斯拉格霍恩话音未落，赫敏的手又一次抢先举了起来，梅开二度。
    “是复方汤剂，先生。”
    “太好了！还有这里的这种……你说，亲爱的？”
    斯拉格霍恩刚刚指著格兰芬多桌子前那个金色坩锅的好闻气体，就看见赫敏的手又一次举了起来。这已经是帽子戏法了。
    “是迷情剂！”
    “一点儿不错”，斯拉格霍恩显出了由衷的佩服，他看著赫敏，“我觉得已经不用在问了，你肯定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它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赫敏说。
    “非常正確一一我想，你是通过它特有的珍珠母的光泽认出来的吧？”
    “是的，先生，还有它特有的呈螺旋形上升的蒸气。”
    赫敏兴致勃勃地解释道：
    “而且，它的气味也是因人而异，能够呈现出每个闻到它的人最喜欢的味道。
    “我可以闻到刚修剪过的草地，崭新的羊皮纸，还有一一”
    说到这里，她突然霞飞双颊，不肯再继续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