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章 |
第885章 森联商会？带头大哥！600亿的投资份额！
六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3月14日的下午。
在此期间，陈延森的提案內容，也相继衝上了热搜。
第一，给环卫工人涨薪；
第二，加快制定和完善无人驾驶汽车相关政策法规；
第三，推进网际网路医疗创新，鼓励社会力量参与分级诊疗，建立个人电子健康档案，打破医院的“信息孤岛”。
短短几天时间，系统面板上又凭空多出了几百万缕人道薪火。
一来，个税起征点调整到6000元的新政即將实施；
二来，陈延森“背叛”了自己的阵营，主动要给环卫工人加薪。
在网友眼里，陈延森无疑是个极为复杂的人。
说他不爱钱，赚钱比谁都狠。
说他爱钱，变著法子给员工发钱。
就拿被网友津津乐道的租房补贴来说，起源於狐狸淘，兴盛於森联集团。
可如今，哪怕一些员工明明买了房子，甚至买的还是橙子建工的六折福利房，可每个月底薪20%的租房补贴依旧准时入帐。
什么租房补贴，不过是陈老板心善的藉口罢了！
这也是森联集团不断扩展业务边界，將同行挤兑得没了生路，却在网上好评一片的主要原因。
想陈延森立即去死的人不计其数，可想让陈延森长命百岁的人，也有千万之眾。
渤海湾，风平浪静地大海上，一艘私人游艇停在渔区之上。
张朝阳站在船舷右侧，手里拿著一桿鱼竿，双眼无神，心思明显不在钓鱼上面。
一旁的宋允澄一连拉起十几条大鱼，最后把鱼竿一放，摇了摇头说：“太简单了，没什么意思。”
——
——
“————”马文腾张了张嘴，看著脚边空荡荡的钓箱，心道：简单？真特么见鬼了！
宋允澄把钓箱递给了厨师，让对方拿去烹煮，隨后走到露天甲板的休息区，拿起一杯果汁，凑到陈延森身边，笑嘻嘻地炫耀刚才钓了几条鱼。
“嗯，厉害！我就不怎么会钓鱼。”
陈延森笑著夸讚道。
在他对面，雷逸军、丁磊、周弘毅和马立云四人围在一起，正在打得州扑克。
从桌子的筹码来看，周弘毅无疑是个高手，雷逸军牌技最差，输贏全凭运气。
双会结束后，很多人看在陈延森的面子上，准备前往亚斯贝巴，参加东非经济峰会。
坦白说，要不是陈延森出面，压根就没几个人愿意去阿比西尼亚投资。
除了一个塞席尔，余下的东非十国，虽名字不同、信仰不同，肤色和贫穷是高度一致的。
儘管莱格吉拉爭取到了不少投资，经改推进得十分顺利，亚斯贝巴和杜姆卡更是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前后才两年时间，当地的人均gdp也只是勉强从500美幣提升到2000美元。
月收入不足200美幣！
去这种地方投资，靠谱吗？
“我去了亚斯贝巴和杜姆卡，跟国內的三线城市很像，不禁枪，但治安很好，人力成本低，可潜力也大。”
正在打牌的马立云，听到丁磊询问，隨口回答道。
这些人里，他是除了陈延森和宋允澄外，唯一去过阿比西尼亚考察的人。
“那我投资建个养猪场。”
丁磊扔下一张牌，笑著说道。
“养猪场不行，养牛场可以。”
雷逸军插了一句。
“陈总，c4紫花苜蓿的种子给我留一批，其实我对养牛、种田都有兴趣，要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我真还想买一块牧场。”
丁磊扬起脖子，衝著对面的陈延森喊道。
闻言，陈延森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开著玩笑说：“牧马放羊有什么意思？培养年轻优秀的人才才有乐趣！回头有时间，去森联大学上几节公开课。”
“我？算了吧！我就这暴脾气，就干不了教书育人的活。”
丁磊摆了摆手道。
“要不咱们合资投建一所学校？”
马立云眼睛一转，突然提议道。
学校？
周弘毅暗自冷笑，这特么是学校？
分明是商会！
但他想了想，並没有反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陈延森。
这事可以做，但牵头的“大哥”必须是陈延森。
马立云瞥了雷逸军、丁磊和周弘毅一眼，顿时明白了这帮人的小心思，不由地暗暗骂道：“小西斯，都把老子当空气是吧！”
可他知道，这所学校（商会）想要拥有一定的影响力，大哥的人选至关重要。
“可以啊！你们商量一下，確定好了再跟我说。”
陈延森爽快答应道。
能坐上这艘游艇的人，要么跟森联集团合作紧密，要么打算去阿比西尼亚投资。
给个面子，未尝不可。
“查尔斯，pony！有新项目！”
丁磊站起身，喊了一句。
张朝阳正在发呆，等他反应过来时，右手一抖，竟把鱼竿丟了出去。
几千块瞬间打了水漂！
马文腾咧嘴一笑，心情立刻好了许多，都是钓鱼，老张连鱼竿都钓没了，自己虽说空军，至少鱼竿还在。
“投资建学校？”
等小马哥和张朝阳坐下后，听完马立云的描述，微微一怔。
大家都不傻，全是人精中的人精，当然知道马立云这话里的潜台词。
那商会应该叫什么呢？
哦不，准確来说，这大学的名称叫什么？
“森联唄，掛靠在橙子教育下面，方便管理。”
马立云开口说道。
什么狗屁大学，说白了，只是商会建立的一个由头罢了。
正常来说，马文腾和张朝阳不会凑这种热闹，可在得知陈延森也同意后，態度立马就变了。
“马老师的主意不错！名字不重要。”
周弘毅点了点头道。
“我也同意！”
“算我一股！”
雷逸军和丁磊立刻响应道。
陈延森见状，轻笑出声，他也没想到，这帮人的意见如此统一。
他往后一靠，又拋出了一个新项目：“森联集团拿到了一张运营商执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知道，这肯定不是虚擬运营商执照，因为橙子通信早就有了。
不仅橙子通信有，就连阿狸、企鹅、360和搜狐都有。
所以，这是一张真材实料的运营商牌照？
这玩意纯企业也有资格碰？
马文腾的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反覆默念：这公平吗？
“陈总的意思是？”
马立云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试探著问道。
“关於国內的业务，我想再找几个合作伙伴。”
陈延森慢悠悠地说道。
等橙子通信与联通、电信、移动並驾齐驱时，註定要被集火。
他倒是不怕，但森联商会刚成立，这些人又是愿意支持他的人，作为大哥，给小弟分口汤喝，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何况，小马是东粤商会的领军人，马立云是江浙商人的顶门柱，雷逸军和周弘毅背靠燕京。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总不会出错！
马立云和马文腾等人听后，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道：陈延森够意思。
可他们转念一想，要跟通信三巨头对上，又想往回缩。
“有钱不敢赚？”
陈延森含笑问道。
“陈总，这牌照是上面那位给的？”
马立云问道。
“自然。”陈延森语气篤定地回答道。
“陈总，算我一份！”
马立云当即作出决定。
第一家民营运营商股东？
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再不抓住机会，这辈子就过去了。
人活一世，哪有不想干大事的人。
反正有陈延森顶在前面！
连银行的生意都抢了，还怕运营商？
“那就是说，橙子通信有资格给我们发虚擬运营商执照？”
马文腾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当然可以。”
陈延森笑著说道。
“臥槽！”
丁磊低呼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嘴里念叨著：“这...不合理啊！”
以几家的实力来看，若是放手去干，不说抢走一半的市场份额，但三分之一是没问题的。
全国的通信业务总產值在上万亿，即便从中分得三分之一，也有四千亿的预估营收。
一旦业务铺开，以森联、阿狸、企鹅三家的宣发能力，获客简直不要太轻鬆。
“通信基站跟三大运营商一样，租用华国铁塔的配套设施，所以需要一笔钱，购买铁塔20%的股权。”
陈延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韩锦恆想把森联引入通信行业，从而增加市场活性，提高国际竞爭力，而非固守“一气化三清”的玩法。
毕竟说白了，三大运营商本就是一家，得需要一条真正的鱼才行。
购买华国铁塔20%的股权？
这话一出，甲板上再次陷入寂静。
“陈总，这可不是小数目。”
雷逸军率先打破沉默，他背靠燕京，比其他人更清楚华国铁塔的分量。
“大是大了点，但分摊到我们几家，也就那样。
铁塔公司当前估值大概在3000亿出头，20%就是600亿，森联出大头，拿500
亿，剩下100亿由在座各位认购。
谁想多吃点，就多拿点，谁怕烫手，现在退出也来得及。”
陈延森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500亿？
饶是几人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陈延森这平淡的口气，给整得有点破防。
森联集团的帐户里，到底有多少流动资金，500亿在他口中，怎么像500万一样简单。
马文腾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企鹅30亿。”
他想好了，这笔钱从自己家族的基金出，就当给儿女留一笔优质资產。
周弘毅轻笑：“那我也出10亿，陈总的项目，甭管赚不赚钱，我绝对闭著眼支持。”
呸！
漂亮话谁不会说！
雷逸军冷哼一声，连忙表態，愿意出10亿资金。
丁磊举起手：“网易虽小，但现金流充足，不能少了我丁三石的一杯羹。”
马立云没说话，默默举起了三根手指。
100亿的投资份额，片刻就被瓜分殆尽。
陈延森微微领首，隨即说道：“既然份额定了，回头让各自的法务和財务对接橙子通信的团队，股权协议一周內敲定。
另外，华国铁塔的股权认购款，半个月內到位，没问题吧？”
“没问题！”眾人齐声应道。
丁磊搓了搓手，脸色颇为兴奋：“有了运营商牌照，咱们是不是能搞点新花样？比如把流量和游戏、视频业务绑定在一起？”
“不仅如此，橙子通信后续还会推出流量不清零”、定製化套餐”这些服务，打破现在的行业规则。
你们的业务要是有需要，也能深度合作，比如企鹅的社交套餐、阿狸的电商流量包，都能搞。”
陈延森笑著回道。
他说的流量不清零”，可不像是次月不清零这种，而是即充即用，有效期长达6个月、12个月乃至24个月这种。
“这个思路好！就是...咱们这么搞，三大运营商还有活路？”
马立云悠悠说道。
“有危机才会改变，这也是韩先生的目的所在。”
陈延森挑明了说。
在场几人都是商场上的老江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更带著顶层设计的背书，是要借民营资本的手，搅动通信行业的一潭死水。
韩锦恆的决定儘管有些让人出乎意料，但马立云等人思索一番后，也隱约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三大运营商铁桶一块，是好事，也是坏事。
尤其在移动网际网路高度发展的阶段，若没有充分的市场竞爭，就没法诞生实力更强的行业选手。
“为了森联...大学的新项目，乾杯！”
陈延森拿起桌上的果汁杯，朝著眾人举了举，说话时，特意在大学”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乾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甲板上响起。
海风习习，吹来了一股咸润的清新气息。
森联商会的头一批成员，就此確立。
第二天上午，橙子教育对外宣布，將与企鹅、阿狸、360等公司，合资建造一座综合型民办大学。
特点是：免学费，发奖金，毕业包分配。
由於背靠多家大公司，还真有不少人心动。
——
可一看要求就傻眼了，预定的录取分数线与一本持平。
能上一本的分数线，去一家民办三本？
在名牌大学至上的2016年，很多人都笑著摇了摇头，嗤之以鼻。
但也有不少人，看中了读书不要钱、毕业包分配的优点。
学歷？
那玩意又不能换钱！
次日，在mimo和斗音直播间，李世石与莫斯智能展开了第一场围棋对决。
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李世石贏不了阿尔法狗，同样也会败给莫斯。
虽然李世石也不想当著全球网友的面，被人工智慧暴虐，可谁让智橙科技给了高价出场费呢。
同理，柯洁也是这副心態。
直播间的热度早早就衝破了峰值，弹幕像瀑布般刷屏。
密密麻麻的评论里，一半是看热闹的吃瓜群眾，一半是关注人工智慧发展的业內人士。
>
六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3月14日的下午。
在此期间，陈延森的提案內容，也相继衝上了热搜。
第一，给环卫工人涨薪；
第二，加快制定和完善无人驾驶汽车相关政策法规；
第三，推进网际网路医疗创新，鼓励社会力量参与分级诊疗，建立个人电子健康档案，打破医院的“信息孤岛”。
短短几天时间，系统面板上又凭空多出了几百万缕人道薪火。
一来，个税起征点调整到6000元的新政即將实施；
二来，陈延森“背叛”了自己的阵营，主动要给环卫工人加薪。
在网友眼里，陈延森无疑是个极为复杂的人。
说他不爱钱，赚钱比谁都狠。
说他爱钱，变著法子给员工发钱。
就拿被网友津津乐道的租房补贴来说，起源於狐狸淘，兴盛於森联集团。
可如今，哪怕一些员工明明买了房子，甚至买的还是橙子建工的六折福利房，可每个月底薪20%的租房补贴依旧准时入帐。
什么租房补贴，不过是陈老板心善的藉口罢了！
这也是森联集团不断扩展业务边界，將同行挤兑得没了生路，却在网上好评一片的主要原因。
想陈延森立即去死的人不计其数，可想让陈延森长命百岁的人，也有千万之眾。
渤海湾，风平浪静地大海上，一艘私人游艇停在渔区之上。
张朝阳站在船舷右侧，手里拿著一桿鱼竿，双眼无神，心思明显不在钓鱼上面。
一旁的宋允澄一连拉起十几条大鱼，最后把鱼竿一放，摇了摇头说：“太简单了，没什么意思。”
——
——
“————”马文腾张了张嘴，看著脚边空荡荡的钓箱，心道：简单？真特么见鬼了！
宋允澄把钓箱递给了厨师，让对方拿去烹煮，隨后走到露天甲板的休息区，拿起一杯果汁，凑到陈延森身边，笑嘻嘻地炫耀刚才钓了几条鱼。
“嗯，厉害！我就不怎么会钓鱼。”
陈延森笑著夸讚道。
在他对面，雷逸军、丁磊、周弘毅和马立云四人围在一起，正在打得州扑克。
从桌子的筹码来看，周弘毅无疑是个高手，雷逸军牌技最差，输贏全凭运气。
双会结束后，很多人看在陈延森的面子上，准备前往亚斯贝巴，参加东非经济峰会。
坦白说，要不是陈延森出面，压根就没几个人愿意去阿比西尼亚投资。
除了一个塞席尔，余下的东非十国，虽名字不同、信仰不同，肤色和贫穷是高度一致的。
儘管莱格吉拉爭取到了不少投资，经改推进得十分顺利，亚斯贝巴和杜姆卡更是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前后才两年时间，当地的人均gdp也只是勉强从500美幣提升到2000美元。
月收入不足200美幣！
去这种地方投资，靠谱吗？
“我去了亚斯贝巴和杜姆卡，跟国內的三线城市很像，不禁枪，但治安很好，人力成本低，可潜力也大。”
正在打牌的马立云，听到丁磊询问，隨口回答道。
这些人里，他是除了陈延森和宋允澄外，唯一去过阿比西尼亚考察的人。
“那我投资建个养猪场。”
丁磊扔下一张牌，笑著说道。
“养猪场不行，养牛场可以。”
雷逸军插了一句。
“陈总，c4紫花苜蓿的种子给我留一批，其实我对养牛、种田都有兴趣，要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我真还想买一块牧场。”
丁磊扬起脖子，衝著对面的陈延森喊道。
闻言，陈延森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开著玩笑说：“牧马放羊有什么意思？培养年轻优秀的人才才有乐趣！回头有时间，去森联大学上几节公开课。”
“我？算了吧！我就这暴脾气，就干不了教书育人的活。”
丁磊摆了摆手道。
“要不咱们合资投建一所学校？”
马立云眼睛一转，突然提议道。
学校？
周弘毅暗自冷笑，这特么是学校？
分明是商会！
但他想了想，並没有反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陈延森。
这事可以做，但牵头的“大哥”必须是陈延森。
马立云瞥了雷逸军、丁磊和周弘毅一眼，顿时明白了这帮人的小心思，不由地暗暗骂道：“小西斯，都把老子当空气是吧！”
可他知道，这所学校（商会）想要拥有一定的影响力，大哥的人选至关重要。
“可以啊！你们商量一下，確定好了再跟我说。”
陈延森爽快答应道。
能坐上这艘游艇的人，要么跟森联集团合作紧密，要么打算去阿比西尼亚投资。
给个面子，未尝不可。
“查尔斯，pony！有新项目！”
丁磊站起身，喊了一句。
张朝阳正在发呆，等他反应过来时，右手一抖，竟把鱼竿丟了出去。
几千块瞬间打了水漂！
马文腾咧嘴一笑，心情立刻好了许多，都是钓鱼，老张连鱼竿都钓没了，自己虽说空军，至少鱼竿还在。
“投资建学校？”
等小马哥和张朝阳坐下后，听完马立云的描述，微微一怔。
大家都不傻，全是人精中的人精，当然知道马立云这话里的潜台词。
那商会应该叫什么呢？
哦不，准確来说，这大学的名称叫什么？
“森联唄，掛靠在橙子教育下面，方便管理。”
马立云开口说道。
什么狗屁大学，说白了，只是商会建立的一个由头罢了。
正常来说，马文腾和张朝阳不会凑这种热闹，可在得知陈延森也同意后，態度立马就变了。
“马老师的主意不错！名字不重要。”
周弘毅点了点头道。
“我也同意！”
“算我一股！”
雷逸军和丁磊立刻响应道。
陈延森见状，轻笑出声，他也没想到，这帮人的意见如此统一。
他往后一靠，又拋出了一个新项目：“森联集团拿到了一张运营商执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知道，这肯定不是虚擬运营商执照，因为橙子通信早就有了。
不仅橙子通信有，就连阿狸、企鹅、360和搜狐都有。
所以，这是一张真材实料的运营商牌照？
这玩意纯企业也有资格碰？
马文腾的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反覆默念：这公平吗？
“陈总的意思是？”
马立云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试探著问道。
“关於国內的业务，我想再找几个合作伙伴。”
陈延森慢悠悠地说道。
等橙子通信与联通、电信、移动並驾齐驱时，註定要被集火。
他倒是不怕，但森联商会刚成立，这些人又是愿意支持他的人，作为大哥，给小弟分口汤喝，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何况，小马是东粤商会的领军人，马立云是江浙商人的顶门柱，雷逸军和周弘毅背靠燕京。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总不会出错！
马立云和马文腾等人听后，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道：陈延森够意思。
可他们转念一想，要跟通信三巨头对上，又想往回缩。
“有钱不敢赚？”
陈延森含笑问道。
“陈总，这牌照是上面那位给的？”
马立云问道。
“自然。”陈延森语气篤定地回答道。
“陈总，算我一份！”
马立云当即作出决定。
第一家民营运营商股东？
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再不抓住机会，这辈子就过去了。
人活一世，哪有不想干大事的人。
反正有陈延森顶在前面！
连银行的生意都抢了，还怕运营商？
“那就是说，橙子通信有资格给我们发虚擬运营商执照？”
马文腾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当然可以。”
陈延森笑著说道。
“臥槽！”
丁磊低呼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嘴里念叨著：“这...不合理啊！”
以几家的实力来看，若是放手去干，不说抢走一半的市场份额，但三分之一是没问题的。
全国的通信业务总產值在上万亿，即便从中分得三分之一，也有四千亿的预估营收。
一旦业务铺开，以森联、阿狸、企鹅三家的宣发能力，获客简直不要太轻鬆。
“通信基站跟三大运营商一样，租用华国铁塔的配套设施，所以需要一笔钱，购买铁塔20%的股权。”
陈延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韩锦恆想把森联引入通信行业，从而增加市场活性，提高国际竞爭力，而非固守“一气化三清”的玩法。
毕竟说白了，三大运营商本就是一家，得需要一条真正的鱼才行。
购买华国铁塔20%的股权？
这话一出，甲板上再次陷入寂静。
“陈总，这可不是小数目。”
雷逸军率先打破沉默，他背靠燕京，比其他人更清楚华国铁塔的分量。
“大是大了点，但分摊到我们几家，也就那样。
铁塔公司当前估值大概在3000亿出头，20%就是600亿，森联出大头，拿500
亿，剩下100亿由在座各位认购。
谁想多吃点，就多拿点，谁怕烫手，现在退出也来得及。”
陈延森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500亿？
饶是几人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陈延森这平淡的口气，给整得有点破防。
森联集团的帐户里，到底有多少流动资金，500亿在他口中，怎么像500万一样简单。
马文腾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企鹅30亿。”
他想好了，这笔钱从自己家族的基金出，就当给儿女留一笔优质资產。
周弘毅轻笑：“那我也出10亿，陈总的项目，甭管赚不赚钱，我绝对闭著眼支持。”
呸！
漂亮话谁不会说！
雷逸军冷哼一声，连忙表態，愿意出10亿资金。
丁磊举起手：“网易虽小，但现金流充足，不能少了我丁三石的一杯羹。”
马立云没说话，默默举起了三根手指。
100亿的投资份额，片刻就被瓜分殆尽。
陈延森微微领首，隨即说道：“既然份额定了，回头让各自的法务和財务对接橙子通信的团队，股权协议一周內敲定。
另外，华国铁塔的股权认购款，半个月內到位，没问题吧？”
“没问题！”眾人齐声应道。
丁磊搓了搓手，脸色颇为兴奋：“有了运营商牌照，咱们是不是能搞点新花样？比如把流量和游戏、视频业务绑定在一起？”
“不仅如此，橙子通信后续还会推出流量不清零”、定製化套餐”这些服务，打破现在的行业规则。
你们的业务要是有需要，也能深度合作，比如企鹅的社交套餐、阿狸的电商流量包，都能搞。”
陈延森笑著回道。
他说的流量不清零”，可不像是次月不清零这种，而是即充即用，有效期长达6个月、12个月乃至24个月这种。
“这个思路好！就是...咱们这么搞，三大运营商还有活路？”
马立云悠悠说道。
“有危机才会改变，这也是韩先生的目的所在。”
陈延森挑明了说。
在场几人都是商场上的老江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更带著顶层设计的背书，是要借民营资本的手，搅动通信行业的一潭死水。
韩锦恆的决定儘管有些让人出乎意料，但马立云等人思索一番后，也隱约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三大运营商铁桶一块，是好事，也是坏事。
尤其在移动网际网路高度发展的阶段，若没有充分的市场竞爭，就没法诞生实力更强的行业选手。
“为了森联...大学的新项目，乾杯！”
陈延森拿起桌上的果汁杯，朝著眾人举了举，说话时，特意在大学”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乾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甲板上响起。
海风习习，吹来了一股咸润的清新气息。
森联商会的头一批成员，就此確立。
第二天上午，橙子教育对外宣布，將与企鹅、阿狸、360等公司，合资建造一座综合型民办大学。
特点是：免学费，发奖金，毕业包分配。
由於背靠多家大公司，还真有不少人心动。
——
可一看要求就傻眼了，预定的录取分数线与一本持平。
能上一本的分数线，去一家民办三本？
在名牌大学至上的2016年，很多人都笑著摇了摇头，嗤之以鼻。
但也有不少人，看中了读书不要钱、毕业包分配的优点。
学歷？
那玩意又不能换钱！
次日，在mimo和斗音直播间，李世石与莫斯智能展开了第一场围棋对决。
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李世石贏不了阿尔法狗，同样也会败给莫斯。
虽然李世石也不想当著全球网友的面，被人工智慧暴虐，可谁让智橙科技给了高价出场费呢。
同理，柯洁也是这副心態。
直播间的热度早早就衝破了峰值，弹幕像瀑布般刷屏。
密密麻麻的评论里，一半是看热闹的吃瓜群眾，一半是关注人工智慧发展的业內人士。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 导航
- 设置
- 字号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