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 第382章 各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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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2章 各方反应!
    入京三日,还政於君。
    此一行径,虽略有仓促,但蕴含的意味,却是一目了然。
    忠正!
    唯有忠正之人,方会毫不迟疑的交权。
    此外,这也代表著,大周执政者的过渡。
    一时,上上下下,海內九州,论说不止。
    中京,大定府。
    天章阁。
    “嗒”
    “嗒“
    一起一落,步伐篤篤。
    正中主位,一人背负著手,紧皱眉头,一副沉吟状。
    却见其一身龙袍,渐生华髮,五十来岁的样子,可不就是“清寧天子”
    耶律洪基?
    自其以下,左右立椅,却有五人。
    北院宰相耶律斡特剌!
    北院枢密使耶律颇德!
    南院宰相王绩!
    南院枢密使耶律巢哥!
    以及,一十岁左右的稚子,一副正宗的契丹人模样。
    “还政於君?”
    耶律洪基略一抬头,皱眉道:“江昭此人,就这么还政了?”
    “正是。”
    一人点头,却是南院宰相王绩。
    这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一行一止,自有一股儒生风范。
    却见其一脸的唏嘘,郑重道:“根据暗桩来报,江昭方一入京,不足三日,便已主动上书,履行嘱託,三辞三让,还政於君。”
    一入京,就还政!
    老实说,这样的行径,不可谓不让人惊诧。
    甚至於...钦佩!
    “赵伸此人,有实权否?”耶律洪基又问道。
    还政,也分真还政,还是假还政。
    还政这一行为,其实並不特別重要。
    重要的,本质上是权力的过渡。
    也即,小皇帝说话,文武大臣是否遵奉!
    “有实权。”
    王绩道:“自江昭守孝起,便已正式放下手中庶政。”
    “天下大事,皇帝皆有参与其中。”
    权臣不插手政局,一干庶政,自然也就决绝於皇帝一人。
    这样的权力过渡方式,可谓是一等一的平稳。
    “嗯”
    耶律洪基沉吟著,点了点头,久久无声。
    作为敌人,他无疑是非常的痛恨江子川。
    若无此人,大周断然不会推行新政,变法成功。
    所谓的开疆拓土,就更是无稽之谈。
    毕竟,就大周的“挫样”,谁也不认为其有一飞冲天、窥伺天下的可能。
    可事实上就是一大周,真的成了霸主!
    十余年中,大周以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趋势,內行新政,外拓疆土,成就了霸主之名。
    九州四海,皆是夷服!
    相反,上一任霸主大辽,却是发发可危,隱有亡国之兆。
    此可谓,两极反转!
    而这一切,无一例外,都是源自於江子川。
    对此,要说耶律洪基心头不恨,那肯定是假的。
    从君主的角度上讲,即便是作为敌人,耶律洪基也不禁心头一嘆。
    济世天下,忠勤不二!
    这样的臣子,可护国祚大昌,江山永固,可谓是真正的“传家宝”,可......
    可,为何就生在了中原呢?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可嘆,可恨也!
    上上下下,一时沉寂。
    终於。
    “唉一”
    耶律洪基轻嘆一声,似是回过神来。
    一双龙目,从上往下,凝视下去。
    “不论如何,还政一事,终是使得大周的执政者,小有更替。”
    “这一来—
    —”
    或许是心中没底气,耶律洪基一滯,沉声道:“大辽,未必没有腾达之秋,翻身之日!”
    大殿之中,除了十岁稚子以外,其余的几位大臣,相视一眼,无一例外,都並未作声。
    这七年,辽国的变化,其实也不小。
    当然,相较於大周的天下太平、一片盛世来说,辽国的变化,更为负面化。
    七年之中,辽国主要发生了两件大事:
    其一,太子被害。
    却说太子耶律浚,乃是陛下唯一的儿子,为人性子方正不苛。
    这样的性子,註定会得罪人。
    其中,被太子得罪的最狠的人,也即上一任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
    耶律乙辛此人,颇有本事。
    但,其晋升过程,却几乎是全程以攀附、阿諛为主。
    为此,太子不止一次,公然鄙视过他。
    甚至於,公认说过【若继位,定诛耶律乙辛,一干党羽】一类的话。
    此外,太子的生母宣懿皇后萧观音,也不止一次劝諫於陛下,屡次劝諫陛下疏远此人。
    如此一来,耶律乙辛慌了!
    作为陛下唯一的儿子,太子就是理论上唯一的继承人。
    他年,若太子上位,以太子的秉性,他焉有活命机会?
    於是乎,耶律乙辛主动出手了。
    他先是设计,捏造皇后萧观音与伶官赵惟一私通一事,怂恿耶律洪基赐死了萧观音。
    其后,又设计构陷太子,营造出一副太子意欲夺权的假象。
    耶律洪基此人,已然五十余岁!
    对於君王来说,活五十年,已然相当长寿。
    这是一位行至暮年的君王。
    暮年君主,昏聵、猜忌、多疑..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赫然,耶律洪基一时大怒,理智消失,信了一干构陷之事。
    於是乎,太子被贬为庶人,囚於上京。
    这一来,耶律洪基逮住机会,连忙遣出死士,杀了太子。
    太子死了!
    耶律洪基一下子就被打醒了。
    这其中,有阴谋!
    自此,不免又是一番清算。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
    国中政局,不免一时动盪,人心惶惶。
    其二,汉人造反了。
    对於汉人的一干政策,理论上其实没有太大问题。
    可惜,天时不在,人和不行。
    这一来,辽国之中,不免造反、起义连连。
    凡此两件事,造成了破坏力,都相当骇人。
    关於太子被害一事,上上下下,清算了大量的武將。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实权派、实战派武將。
    特別是耶律乙辛,这可是辽国唯一一位真正的大军团作战人才。
    但是,这些人都被杀了。
    一时半会,如此行径,似乎没有太大的弊病,可一旦真的打起仗来......少了这一部分武將,还真就不行!
    汉人造反一事,更是弊病繁杂。
    时至今日,也还在不断的產生恶劣影响。
    正中主位,耶律洪基无声暗嘆。
    太子被杀!
    汉人造反!
    凡此二者,都是典型的亡国之象。
    如今,外敌环伺,大周一日胜一日。
    大辽,却—
    內乱不断!
    一者,越来越好。
    一者,越来越差。
    一增一减,两国之差,自是越来越大。
    如此,也怪不得庙堂大臣心中彷徨。
    “散了吧。”
    耶律洪基心头不是滋味,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
    大殿之中,几人心头一松,行礼退下。
    不足十息。
    大殿之中,已然唯余两人。
    一是耶律洪基,一是十岁稚子。
    “祖父—
    —”
    十岁的耶律延禧略一低头,迟疑著,不禁问道:“大辽,还有机会吗?”
    太子耶律浚没了。
    不过,其还有一独子,也就是耶律延禧。
    十岁的孩子,已然知世,隱隱中却也清楚大辽的处境。
    “还有机会吗?”
    一声低喃,耶律洪基抬头遥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庭州,大西寺。
    大漠戈壁,风沙啮骨,自蕴一种残垣旧色。
    抬眸遥望,荒草连天,一片苍凉。
    这里是高昌回鶻!
    唐代,曾於此设西州都督府。
    因此,亦有“西州”之称。
    其主要居住者,为回鹊人,以种植、贸易、畜牧为生。
    不过,自从西夏灭国,一部分亡国残党溃逃於此,却是鳩占鹊巢,成为了真正的主人。
    大西寺,正殿。
    正中主位,一人三十来岁的样子,扶手正坐,观其头顶光禿,两边留髮,自有一股“粗糙”的英武之气。
    此人,却是西夏核心宗室,乃是李秉常的堂弟,名唤李仁友。
    自其以下,左右立椅。
    凡入座者,也大都是类似风格的衣著。
    唯有一人例外。
    此人,坐於左首席,头戴金冠,红袍黑靴,头髮分股,不似汉人风格,也不似蛮夷风格。
    这却是回鶻人,名唤毗伽布的斤,也即高昌回鹃的新帝。
    登基不久,便惨遭生擒,不幸落到了西夏残党的手中。
    “还政於君?”
    文书入手,方一拆开,李仁友便是一震。
    江子川,还政了?
    “这是真还政,还是装装样子?”
    李仁友略一沉吟,问了与耶律洪基一样的问题。
    一人迈出,沉声道:“根据可靠消息,是真还政。”
    “新帝赵伸,几乎是江子川从小一手拉扯大的。”
    “真还政...”
    李仁友点了点头,一眯眼睛,沉吟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江子川的这一操作,令人敬佩。
    但,从仇人的身份上讲,他只能说—
    这是昏招!
    赵伸此人,也就十六岁而已。
    论起政治手段,肯定与江昭差了不止一筹。
    这样的人,执政时间一长,定会犯错。
    这,就是机会!
    党项人,重返故土的机会!
    “让人继续潜入故土,设法挑动人心。
    “
    李仁友一挥手,沉声道:“另,让人西行喀喇汗国,设法联络关係。”
    “他日,若天时在我,或可夺回故土。”
    “是。”
    一人点头,颇为平静。
    李友仁一皱眉。
    一抬头,凝视下去。
    正殿之中,无一例外,皆是一脸的平静,亦或是无声嘆息。
    这不是平静。
    这是心死如灰!
    江子川的压迫力,太强了!
    自其亥权,大周便一路腾飞,干一件事就成一件。
    如今,甚至就连辽国都被压俗喘不过气,自身难保,大有亡国之兆。
    要知道,那可是辽国啊!
    以往,大夏全盛之时,也俗倚仗辽人的支撑。
    如今,就连辽国,竟然也连连溃败。
    逢此状况,区区大夏残党,溃败之兵,怎么可能打回去呢!
    李友仁心头一凛。
    残兵败將,书有士气!
    这是目前主要的问题。
    “嘭——
    —”
    一拍仂案,李友仁速起身,一脸的严肃:“兰位,切莫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且知,我大夏有三大优势。重归故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上下下,皆是一怔,注目过去。
    “其一,人和任我。”
    李友仁凝视下去,沉声道:“故土百姓,皆任忍辱负重,以待王师归去,重掌天下。”
    “其二,天时任我。”
    “江子川已经老了!”李友仁郑重道:“今年,江子川已是四十有六。”
    “而我等,不少人都是三十来岁,气血旺盛。”
    “他年,江子川一老,自是致他,亦或是病故。”
    “今日,权因江子川此人,暂避大周之锋芒。他日,待江子川一老,王师定可南定中原!”
    江子川老了!
    暴论一出,上上下下,不免相议。
    对!
    江子川已经老了。
    这老东西,指不定哪一天就病死了,根本熬不过他们,这是一大优势。
    仅此一语,大枝之中,信心大涨。
    “其三,吾观大周君王,无有人君之相。”
    李友仁道:“如今,大周君王仅十六岁,江子川势头正盛,此人自是唯有隱忍。”
    “他日,一旦权柄任握,江子川未必就不能失势。”
    “凡此三者,皆优势任我!”
    “大王圣明!”
    不知是幸人,大喊了一声。
    “大王圣明!”
    “大王圣明!”
    上上下下,山呼不止。
    坤寧宫。
    “抚於太子,及至及冠,还政於君!”
    正中主位,太后手持遗詔,低声一吟。
    “嗒—”
    文並轻置。
    太后抬起头,不禁道:“大相公,真信人也!”
    还政於君!
    寥寥四字,说的轻巧。
    古往今来,凡摄政者,真正还政的,尚不及一半之数。
    这其中,还有不少都是“兵諫还政”的结果。
    拢共一算,真正甘於主动还政的,估摸著还不到一手之数。
    如大相公一样,入京即还政的,更是从未有过。
    “这是自然。”
    左久之位,赵伸扶手,点头道:“相父圣人之姿,志任千古。”
    “其德行之重,宛若山岳,可与孔子相媲美。”
    “其功绩之高,宛若皓月,可与周公相媲美。”
    “其言行之深,宛若大海,暂无人可与之相较。”
    赵伸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有此相父,实伶祖伶宗任天之灵相佑!”
    “嗯。”
    向氏轻一点头。
    任此之前,伸儿说这射,她可能会嗤之以鼻,暗自不信。
    可如今,她却是信了。
    入京三日,主动还政。
    这一操作,天下人皆任见证!
    大相公之德行、功绩、言行,实是无可挑剔。
    圣人之姿,名副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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