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探墓笔记:1949 - 第1849章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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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了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这时候风往南吹。我们需要点南边的灶台。
    要点灶台,就必须去把烟囱上堵著的石头的挪开,但是我发现,门出不去了,这一晚上,狐狸用石头砸门,石头堆了一米高,把门堵住了,推都推不开,没办法,我们把门给拆了,这才从门口爬了过去,把堵著烟囱的石头挪开,再回来,把拆开的门再顶上,用一根棍子一支,先凑合用吧。
    吃完了之后,我说:“白天我们休息一天,晚上我们钻井进地下河。”
    泉儿说:“为啥是晚上?我们白天去不行吗?”
    我说:“指不定那一家子在啥地方盯著我们呢,我们还是晚上行动。我们有足够的猪油,有猪油就有光,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东西把猪油装起来。我们需要一个罐子。”
    泉儿说:“你不是有盐罐子吗?乾脆就用那个吧。”
    我说:“我还是再去找一个罐子吧。”
    下午的时候我接著去那个大户人家翻找,很幸运,我还真的就翻到了一个罐子,这个罐子应该是用来装酒的,现在用来装猪油,再合適不过了。我把猪油烧热了之后,灌了进去,风一吹就吹凉了,猪油凝结。我又把盐装在了猪油上面,这样一个罐子带下去就可以了。剩下一个罐子,塞衣服。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泉儿开玩笑说:“那些狐仙今晚肯定还来,来了之后看我们不在了,会不会生气啊。”
    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被那些狐仙记恨,乾脆,给狐仙留下一些食物,这样狐仙就不会记恨我们了。”
    泉儿说:“到了下面可没有吃的,我们的食物吃不了多久。”
    我说:“还够吃三天。还好,我们隨时能回来,你觉得呢?”
    泉儿说:“你的意思是先进去看看情况,情况不对我们再回来。”
    我说:“难道非要死在里面啊,放心吧。”
    泉儿说:“山药生吃也不好吃啊,那玩意削皮之后,滑不出溜的,还痒得很。”
    我说:“山药就不要带了,等下一锅全燉了,留给狐仙吃。”
    我们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天也就快黑了。我们在外面吃了最后一顿热乎乎的饭,接著到了下面,我们也就只能吃咸肉了。用粗盐醃製的咸肉都蒸熟了,又苦又涩,不过还好,能顶饿就行。
    我问:“安娜,你要是不行不要勉强。”
    安娜说:“我没问题,你不要小巧我们北美人。我们在高丽那边打仗,是不是势均力敌?”
    我说:“那行,我们这样,泉儿先过去,把绳子先拽过去,然后你下水,我跟著你下去,到了洞口,你拉著绳子,泉儿用力拉你就过去了。我在后面跟著你,不会有事的。”
    我们都安排好了,天刚黑,趁著没风,我们就离开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一箱子宝贝,那东西不能带到下面去啊,乾脆,我们就埋在了祠堂后面的一棵老树下面。等我们出来之后,回来取就是了。
    不管咋样,必须先把路走通了,顺著这条地下河,应该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切都很顺利,泉儿很容易就把安娜给拽了过去,我在后面紧紧跟著,我也拉著绳子,一点问题没有。出来之后,立即点灯,马灯亮了,手电筒就关了,我看著上游说:“我们走吧。”
    安娜说:“这下面还挺暖和的。”
    我们现在都穿著大裤衩子,安娜比我们多一个抹胸,衣服都在罐子里了,掀开封口,拿出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湿。
    我们开始换衣服,把裤衩脱了,直接穿裤子。人穿湿衣服就太难受了,搞不好还会得蕁麻疹啥的,一切都弄好了之后,我们也就要出发了。
    我除了有一盏马灯之外,我还有一盏青铜的油灯,在这地下,一点风都没有,举著油灯也没问题。
    我拎著马灯走在后面,泉儿举著油灯走在前面,我们缓慢前行。
    一边走,泉儿说:“师父,那些狐狸要是住这里面,应该有他们自己的通道。”
    我说:“狐狸有狐狸的路,我们有我们的路。狐狸的路我们走不通,我们的路,狐狸也过不来。”
    安娜说:“你不说那是狐仙吗?狐仙不会游泳的吗?”
    我说:“名字叫狐仙,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仙。”
    安娜说:“那是啥?”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说:“总之,狐仙是可以迷惑人的一种动物,不管它有多么玄乎,都是狐狸。”
    “狐狸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
    我说:“那只是你的幻觉,並不是真的就是一群孩子。比如我们看起来他们是孩子,但是让一只狗看它们,还是一群狐狸。这世界啊,有时候就是这么抽象。”
    安娜嗯了一声说:“有人说这个世界都是虚擬的,我们感知的世界,只是我们的一种感觉。”
    泉儿说:“书生说要是能把圆周率算尽了,那么这个世界就是虚擬的,要是算不尽,就不是。”
    安娜说:“这有什么说法吗?”
    我说:“能算尽的话,就说明圆里有最小的颗粒,不然就没有最小,只有更小。科学上的事情我也说不清,不过书生和岛美他们深信不疑。他们竟然也觉得这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还说在世界之外,是有神的。”
    走了大概三四百米的时候,泉儿停下了,並且,他吹灭了灯。
    泉儿示意我灭灯,我吹灭了马灯,然后和泉儿一起蹲在了墙边。
    我小声说:“咋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你仔细听。”
    我耳朵不好使,我也知道自己的耳朵不好使,我听不到,我问安娜:“你听到了吗?”
    安娜小声说:“我没听到。”
    泉儿小声说:“肯定有人在说话,他们在商量什么事。”
    接著,他开始慢慢往前爬,我跟著他一点点往前爬,刚爬了五六米,就看到前面有光。
    有光就代表有人啊,看来我是猜对了,这里住著人呢,应该就是那一家子。
    这光是从一个窗户里射出来的,而且有人影在晃,有人在油灯前面走来走去,看样子有些焦虑。
    此时,我也隱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了,但还是听不清在说啥。
    我也不敢问泉儿,只能在泉儿身边趴著,一动不动,屏气凝神。
    泉儿趴在地上侧耳倾听,也不知道他听到啥没有。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等著,谁叫咱耳朵不好使呢,耳朵不好使就谈不上聪明了,耳聪目明,我也就是眼睛好使,耳朵和他们比,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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