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泉这小子有点贱兮兮的,他似乎对我的男女情感问题很有兴趣,这是他该感兴趣的吗?真以为为师老了打不动他了吗?
这混蛋,简直就是倒反天罡啊。
泉儿看我不说话,还以为是我尷尬了,在一旁咯咯笑了起来。
我真想上去踹他一大脚。
泉儿看我脸色不对,立即意识到自己错了,我盯著他,眼神要吃人。他立即双手抱著头说:“师父,我知道错了。”
我说:“为师还没老掉牙呢,不是你能欺负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道德上的问题,这一家人到底是在坚守自己的信仰,还是一个想长期霸占大墓的盗墓贼,需要我们甄別。但是总不能上去就问吧,你们是盗墓贼还是守墓人啊?人家也不能说实话啊!”
“师父,你不管別人是不是盗墓贼,起码我们是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要是对方是守墓人,就是我们的死对头,要是对方是盗墓贼,就是我们的活对手啊!”
我说:“这不一样啊,有守墓人的大墓,我们摸金校尉是不碰的。我们只摸金,从来不找別人的麻烦。”
“你要是这么说,还真的不好办了。”
这时候,比这样的乔安娜说了句:“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觉得不管他们是盗墓贼也好,是守墓人也好,起码是乔家的人。我奶奶曾经是乔家的女秀才,提起乔美兰在乔家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时乔家寨的孩子们都是跟我奶奶读书的。只要他是乔家寨的人,那么一定就是我奶奶的学生,也许还是我们家的近亲呢。”
安娜坐了起来,看著我说:“我这就过去问个清楚。”
我说:“这太危险了。”
乔安娜说:“你俩在后面,我自己进去,想必他们不敢对我下手。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我就是去谈判的使者啊!”
泉儿说:“要不让安娜试试吧,一直这么耗著也不是办法,师父,我觉得可以。”
安娜看著我,用哀求的声调说:“我求求你了,没问题的。”
我说:“千万不要激怒他们,不管谈的怎么样,都不要伤了和气。记住,买卖不成仁义在,大不了我们无条件离开。”
乔安娜点头说:“可以可以,我知道怎么说。我又不傻!”
说完就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髮之后,指著远处说:“我先去把內裤穿上,不穿內裤觉得不舒服,下面冒凉风。”
说著就去黑暗处穿內裤去了,泉儿看著我小声说:“这北美姑娘可是啥子都敢说啊。”
我说:“人家那边和我们这边不一样,更开放。”
安娜起来往前走,我和泉儿在后面跟著,走到了昨晚上偷听的位置就能看到里面的小房子了。
这小房子的位置刚好卡在一个喇叭口的位置,我们这边窄,那边一下就宽了起来。这小房子就像是岗楼一样卡在这里。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这里都是没有光的,里面还是点著油灯。我们这边也把油灯点了起来。
安娜往前走,我和泉儿在这边盯著,只要安娜那边有问题,我和泉儿能在第一时间衝上去,如果来得及就营救,来不及营救就想办法给安娜报仇。
总之,我们两个对付他们五个,优势在我。他们那边老的老,小的小,一看就没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真打起来,我俩绝对能横扫这一家子。
就在我俩盯著前面的时候,泉儿用胳膊肘撞了撞我,我看向泉儿的时候,发现泉儿在看著身后。我看过去,一片狐狸站在我们后面呢,一双双金黄色的眼睛在盯著前面不放。
我说:“这是都来了啊。”
泉儿说:“这群狐狸是怎么到我们身后的?他们不是应该在对面吗?”
我说:“神出鬼没的,这就是狐仙。不然呢?”
我和泉儿都转过身来,盯著前面不放。安娜走到了那小房子前面,就开始喊:“有人吗?我是来和你们谈谈的,我没有恶意,我们聊聊怎么样?”
接著,我就听到那个一米四的女人大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枪口这时候从门伸出来,对准了安娜。
安娜大惊失色,举著手大声说:“不要开枪,我是带著善意来的。”
“快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安娜反问:“你觉得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问你。”
安娜说:“晚上黑乎乎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对了,是一群孩子带我进来的,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一群孩子?”
“没错,一群小孩子,男孩穿著红衣服,女孩穿著绿衣服。”
“这群该死的狐狸精,一直和我们作对。要不是老娘心善,早就下药全药死他们了。”
我小声说:“安娜还行啊,隨机应变的能力挺强的。”
我和泉儿都往后缩了缩。那女人这时候大声说:“就你自己进来的吗?”
安娜用手一指我们的方向说:“我们三个都进来了,他俩在那边。主要是怕你们误会,所以才让我先过来打声招呼。”
那女人出来,朝著我们这边看看。
这时候,那边的男人也出来了,三个小伙子也出来了,一家五口还真的就住在这里。
那男的突然大声喊:“来都来了,过来聊聊吧。”
安娜立即大声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们澄清误会,互相了解一下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安娜,我是北美人,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的样子和你们不太一样。你们不认识我,但是你们一定认识我奶奶,她叫乔美兰,以前在乔家寨的时候,是女秀才。”
这男人突然大声说了句:“是大兰子老师。”
安娜立即说:“对对对,我奶奶小名叫大兰子,她在家里的兄弟姐妹里是最大的。”
“她还活著吗?”
“活著,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了,忘了很多事。不过一直记得乔家寨,知道自己家的菜地旁边有一个泉眼。”
这男人说:“你確实是大兰子老师的孙女,她去北美了?”
“对的。”
“她怎么去北美了呢?”
安娜说:“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机缘巧合弄到了一张去北美的船票,到了北美嫁给了我爷爷,生下我父亲和叔叔兄弟三个,我父亲娶了一个法兰西的女人,生下了我。”
那男人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安娜说:“我可以进去谈谈吗?”
这男人顿时往旁边一闪说:“进来吧,看来你这次回来,是来寻根的。我还以为是来盗墓的呢,看来我们之间有很大的误会啊!”
安娜大声说:“有误会不要紧,澄清了就好了呀!”
安娜这话不仅是说给他们听的,也是说给我们听的,意思就是不要急,等她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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