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90章 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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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五十人。
    全都是出身平凡,来自民间。
    没有显赫家世,没有高官厚禄,没有万贯家財。
    却实实在在,为百姓、为大尧,做了实事、立了功绩、救了性命的普通人。
    他们没有锦衣玉食的娇贵,没有官宦世家的排场。
    一个个神情坦荡,脚步沉稳,带著普通人的质朴,却有著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勛贵,更加耀眼、更加乾净的光芒。
    他们每走出一个人。
    台下就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雷鸣般的掌声。
    数十万百姓,个个热泪盈眶,不停地挥手,不停地叫好,不停地对著他们躬身行礼。
    整个溪山,都被百姓们发自肺腑的欢呼声填满。
    “好!太好了!”
    “陛下万岁!唯功绩论,不看出身,这才是真正的公平!这才是真正的明君!”
    “以前的歷代国宴,全都是皇亲国戚、世家老爷,什么时候有我们老百姓的位置?”
    “也就咱们陛下,真正把我们老百姓放在心上!真正记得谁为百姓做了事!”
    “他们配得上!他们完全配得上这国宴的席位!”
    百姓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山谷回音不断。
    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自豪、激动、热泪盈眶。
    他们看著这些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站在万国瞩目的国宴高台之上。
    受万民敬重,受百官礼遇,享无上荣光。
    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只要你有功於国、有功於民,无论出身多么卑微,无论是不是世家子弟,都能得到尊重,都能得到荣光,都能出人头地。
    这是大尧开国三百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盛事。
    从来没有过的公道,从来没有过的人心所向。
    可就在全场百姓欢呼沸腾、万民称颂、一片盛世祥和的时候。
    广场西侧,世家、勛贵、宗室所在的席位区域。
    气氛却阴沉得如同寒冬寒冰,几乎要滴出水来。
    太原王氏、滎阳郑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
    五大世家的家主,全都端坐在席位上。
    一个个脸色铁青,阴鷙无比。
    眼神死死盯著广场中央,缓步入场的平民义士,眼底满是怨毒、愤怒、不屑,还有压不住的嫉妒与杀意。
    他们五大世家,传承三百年。
    从太祖皇帝开国,就和大尧江山深度绑定。
    门第显赫,权倾天下,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歷代国宴,最尊贵、最核心的席位,永远是他们五大世家的。
    全天下的荣耀、权力、风光,永远都属於他们这些世家子弟。
    平民、匠人、农户、贱民,永远都只能跪在地上,仰望他们。
    可现在。
    萧寧不仅把他们全部踢出了百席名单,不给他们半分顏面,彻底打了他们的脸。
    反而把这些他们平日里踩在脚下、连正眼都不会瞧的泥腿子、贱民、匠人、农户。
    捧到了国宴高台之上,让他们和满朝文武同席,受万民朝拜,享无上荣光。
    这简直是践踏他们三百年的门第尊严。
    是羞辱整个世家集团,是彻底掀翻了他们坚守了三百年的规矩礼法!
    是可忍,孰不可忍!
    滎阳郑氏家主郑坤,手指死死攥著手里的酒杯。
    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白玉酒杯都被他捏得微微变形,几乎要碎裂。
    他咬著牙,压低声音,对著身边的一眾世家眾人,阴惻惻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
    “一群泥腿子,也配登上国宴高台,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乱了祖宗礼法,乱了大尧的纲纪!”
    旁边的赵郡李氏家主,同样脸色铁青,面容扭曲。
    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入场的平民,压低声音,怒声说道。
    “囂张!让他们再囂张一会!”
    “不过是攀附陛下,得了一点顏面,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一群贱民,也敢登大雅之堂,简直是玷污了这国宴之地!”
    太原王氏家主,更是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眼底满是刺骨的杀意,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就有他们好看的。”
    周围的世家子弟、勛贵、宗室,立刻凑了过来,个个眼神阴鷙,静静听著。
    “等一会,列国使臣当场发难,把萧寧逼到绝境。”
    “我们立刻联手,联名上书,去老太师府请出打王金鞭,当庭逼宫。”
    “到时候,萧寧自身难保,皇位都坐不稳。”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广场中央的平民席位,杀意更浓。
    “这些攀附他、討好他的泥腿子,全都要跟著掉脑袋,全都要碎尸万段!”
    “今天他们有多风光,明天就会死得多惨!”
    周围的世家眾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狠厉,连连附和。
    “家主说得对!”
    “等我们夺回大权,第一个就清算这些贱民!”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门第之別,什么叫尊卑有序!”
    一个个世家子弟、开国勛贵、宗室王爷,全都死死盯著广场中央的平民席位。
    咬牙切齿,满脸狰狞,眼底全是杀意。
    他们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就等国宴进行到一半,列国发难,他们立刻出手,內外夹击,一举掀翻萧寧,夺回属於他们的权力。
    到时候,今天这些风光无限的平民义士,全都要被连根清算。
    全都要给他们陪葬,全都要为今天的“僭越”付出性命的代价。
    “等著吧,很快,这大尧,还是我们世家的天下。”
    “这些贱民,终究还是贱民,翻不了天!”
    阴冷恶毒的低语,在世家席位间不断传来。
    和全场百姓的欢呼沸腾、万民称颂,形成了极致鲜明、冰火两重天的对比。
    而另一边,各国使臣的席位上。
    姑墨国国王、蒲犁国国王、尉头国国王等二十三国君主。
    同样眼神闪烁,互相飞快地交换著隱秘的眼色,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们看著萧寧如此抬高平民,如此彻底得罪世家勛贵。
    心里更加篤定,更加有恃无恐。
    萧寧早已和世家离心离德,朝堂內部矛盾重重,人心涣散,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今天的计划,必然万无一失,必然满载而归。
    姑墨国国王,端起面前的酒杯,对著周围的各国君主,微微晃了一下。
    做了一个极其隱蔽,只有他们能看懂的手势。
    意思很明显:万事俱备,准备就绪,隨时可以发难。
    周围的各国君主,纷纷不动声色地点头,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狠厉。
    他们已经串通完毕,约定好了,同一时间,一同开口,联手施压,不给萧寧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看著广场中央,满脸怨毒、磨刀霍霍的世家眾人。
    再看著高台之上,端坐不动的萧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大尧內斗,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等一会,他们就当场发难,逼萧寧交出连弩完整图纸、全套製作工艺。
    逼他割让西境盐池,开放全境互市,免除三十年贡赋,承诺永不干涉各国內政。
    若是萧寧敢不答应,敢有半分强硬。
    他们就立刻联合施压,断绝邦交,陈兵边境,再联合心怀不满的世家,內外夹击。
    让萧寧彻底进退两难,顏面尽失,万劫不復。
    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今天这场溪山国宴,他们必然要割走大尧的大片利益,满载而归。
    整个广场。
    表面上礼乐祥和,万民称颂,万邦来朝,一片千古难见的盛世盛景。
    可暗地里。
    早已暗流汹涌,杀机四伏,一触即发。
    一边是万民拥戴,满心期待,相信圣君、相信盛世的普通百姓。
    一边是心怀怨毒,准备政变逼宫,要顛覆朝局的世家勛贵。
    一边是狼子野心,准备联手发难,要割走大尧疆土利益的列国使臣。
    所有的矛盾,所有的杀机,所有的暗流。
    都在这一刻,彻底匯聚,彻底紧绷。
    只等著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引爆,席捲整个溪山,整个洛陵,整个大尧。
    高台之上。
    萧寧端坐御座,神情平静,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下方百姓的拥戴欢呼,世家的阴鷙怨毒,列国使臣的算计眼色。
    所有的动静,所有的暗流,所有的阴谋算计,全都尽收眼底。
    他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喜怒,平静无波。
    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彻骨、不容置疑的寒意。
    鱼,已经全部进网了。
    网,已经彻底收紧了。
    这场筹备了十几年的戏。
    也该,正式开场了。
    高台之上,风卷龙旗,猎猎作响。
    萧寧端坐於纯金龙椅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將下方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百姓眼中的热切期待,世家眼底的阴鷙怨毒,使臣脸上的算计与傲慢,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待全场的喧囂渐渐平息,他微微抬手,对著身侧的王德全頷首示意。
    “吉时已到。”
    萧寧的声音平静而威严,穿透了山间的风声,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传朕旨意,溪山国宴,正式开席,上菜。”
    “遵旨!”
    王德全躬身应下,转身走到高台边缘,双手捧著明黄色的圣旨,运足了中气。
    他尖细却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座溪山,连山谷间都迴荡著清晰的回音。
    “陛下有旨——溪山国宴,正式开席!上菜——!”
    话音落下的瞬间,早已等候在广场两侧的礼乐班子,瞬间奏响了最为恢弘盛大的乐章。
    编钟清越,石磬沉稳,建鼓鏗鏘,笙簫和鸣,交织成一曲磅礴的《万国来朝》。
    乐声直衝云霄,仿佛连天上的流云都为之驻足。
    紧接著,广场两侧的偏门缓缓打开。
    数百名身著淡青色宫装的宫女,手托著描金朱红食盒,排成两条整齐的长队,缓步走入广场。
    她们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如同踏云而来的仙子。
    手中的食盒稳如泰山,没有半分晃动,连一丝汤汁都没有洒出。
    每一个食盒都雕刻著精美的龙凤纹样,边角镶嵌著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淡淡的香气顺著食盒的缝隙飘散出来,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一缕鲜香。
    可隨著宫女们越走越近,香气越来越浓,渐渐瀰漫在整个广场上空。
    有肉香的醇厚,有果蔬的清甜,有香料的浓郁,还有几种从未闻过的奇妙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溪山脚下,数十万百姓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拼命往山顶的主会场望去。
    一个个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眼睛瞪得滚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来了来了!终於上菜了!”
    一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我就说陛下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这次的国宴,绝对是天底下最盛大的宴席!”
    “那还用说!”
    旁边一个提著食盒的中年妇人,连连点头,脸上满是骄傲。
    “咱们大尧地大物博,什么山珍海味没有?”
    “这次肯定要拿出最好的东西,好好招待那些外国使臣,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大尧的厉害!”
    “我猜肯定有熊掌、鱼翅、燕窝、鹿脯!”
    一个年轻的书生,摇著手里的摺扇,兴奋地说道。
    “还有东海的鲍鱼,南疆的竹鼠,北境的熊掌,西疆的驼峰!”
    “这些可都是平日里有钱都吃不到的珍饈!”
    “不止这些!”
    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接口说道。
    “我听说还有龙肝凤髓呢!当然,不是真的龙和凤,是用別的食材做的,样子和味道都像极了,是皇家御膳的压轴菜!”
    “我的天!龙肝凤髓!听著就厉害!”
    “陛下真是太大气了!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使臣,咱们大尧的脸面,算是挣足了!”
    “那是自然!咱们陛下可是千古明君!办的国宴,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觉得骄傲。
    在他们的想像中,这场万国来朝的国宴,必然是极尽奢华。
    摆满了他们听过没听过、见过没见过的山珍海味。
    每一道菜都价值连城,每一口都凝聚著大尧的物產丰饶与天朝上国的气度。
    老周头拄著拐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浑浊的眼睛里也满是期待。
    他活了七十多岁,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还是第一次赶上这样的盛事。
    他喃喃自语道:“要是能亲眼看看那些山珍海味,就算是死,也值了。”
    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被母亲抱在怀里,手里举著那面小小的龙旗。
    奶声奶气地问道:“娘,国宴上有糖葫芦吗?有糖糕吗?”
    小姑娘的母亲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说道:“傻孩子,国宴上的东西,可比糖葫芦和糖糕好吃一万倍!”
    “都是神仙才能吃到的东西!”
    小姑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的嚮往:“那我以后也要当神仙,吃国宴上的东西!”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溪山脚下,都沉浸在一片欢乐、骄傲与期待的气氛之中。
    所有人都坚信,他们的陛下,一定会用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宴席,征服所有的外国使臣。
    让大尧的威名,传遍四海八荒。
    山顶的主会场,气氛却和山下截然不同。
    各国使臣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脸上带著几分傲慢与审视。
    他们看著缓缓走来的宫女,看著那些精美的食盒,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他们看来,大尧虽然打贏了北境一战,但国力终究不如古祁国。
    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不过是些普通的山珍海味罢了,他们早就吃腻了。
    姑墨国国王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对著身边的蒲犁国国王,低声嗤笑道:“我倒要看看,这大尧的国宴,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要是都是些普通货色,那可就太让人失望了。”
    蒲犁国国王点了点头,一脸的不以为然:“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牛羊鹿肉罢了。”
    “比起我们草原上的烤全羊、烤骆驼,差远了。”
    “就是。”
    尉头国国王也凑了过来,冷笑著说道。
    “听说大尧的皇帝很会收买人心,我看这次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等一会,看我们怎么让他难堪。”
    各国君主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算计。
    他们根本没把这场国宴放在心上。
    满脑子都是一会如何联手发难,如何逼迫萧寧交出连弩图纸、火药配方。
    如何割走大尧的土地和利益。
    而广场西侧的世家席位上,气氛更是阴沉。
    五大世家的家主,端坐在席位上,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神阴鷙。
    他们看著那些宫女,看著那些食盒,心里只有满满的愤怒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萧寧把他们踢出百席名单,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
    现在这场国宴,不过是萧寧用来討好泥腿子和外邦的工具罢了。
    “哼,装模作样。”
    太原王氏家主王渊,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倒要看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掩盖不了他践踏祖宗礼法、重用贱民的罪行。”
    “没错。”
    滎阳郑氏家主郑坤,点了点头,阴惻惻地说道。
    “等一会列国发难,我们就立刻跟上。”
    “新帐旧帐一起算,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赵郡李氏家主李嵩,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冷笑著说道。
    “我看他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就是些粗茶淡饭,故意寒磣我们和各国使臣。”
    “正好,这也是他的一条罪状——轻慢外邦,褻瀆国宴,不配为君。”
    周围的世家子弟、勛贵宗室,纷纷点头附和。
    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合適的时机,就立刻跳出来,给萧寧致命一击。
    宫女们端著食盒,缓缓走到各个席位前。
    她们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地掀开了食盒的盖子。
    瞬间,更加浓郁的香气爆发出来,直衝鼻腔。
    可当所有人看清食盒里的菜餚时,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那道菜。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错愕,从错愕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宫女清脆的声音,適时响起,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第一道主菜,【九州丰饶全家福】。”
    “主料:马铃薯、甜玉米、番茄、辽参、乾贝、蹄筋、鵪鶉蛋。”
    “文火慢燉而成,寓意九州一统,四海丰饶。”
    话音落下,全场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马铃薯?甜玉米?番茄?
    这都是什么东西?
    听都没听过!
    別说吃了,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辽参、乾贝、蹄筋这些,他们倒是认识,都是常见的海味珍品。
    可前面那三样莫名其妙的东西,占了整整半盘。
    看起来黄不拉几、红通通的,一点都不像山珍海味的样子。
    这就是大尧国宴的第一道主菜?
    溪山脚下,数十万百姓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兴奋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马铃薯?玉米?番茄?这都是什么啊?”
    一个汉子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地问道。
    “我活了三十多岁,走了大尧十几个州,从来没听过这些名字。”
    “我也没听过。”
    旁边的人也摇了摇头,皱著眉头说道。
    “听起来像是某种野菜?还是野果子?”
    “不能吧?国宴怎么可能用野菜野果子?”
    那个年轻的书生,也收起了摺扇,脸上满是困惑。
    “就算是普通的宴席,也不会用这些不知名的东西啊。”
    “陛下怎么会用这些来招待各国使臣?”
    “会不会是翻译错了?或者是宫女说错了?”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啊,那么多宫女,不可能都说错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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