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
“真是厚顏无耻。
刚才还义正辞严地说陛下纵容外邦。
要替天行道废黜陛下。
现在就变成被蒙蔽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霖冷笑著说道。
“这种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刚才差点就毁了大尧。
现在还有脸求陛下饶命。
真是死不足惜。”
李默也摇著头说道。
脸上满是厌恶。
广场西侧的世家眾人。
看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李玄成。
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叛徒!
无耻的叛徒!”
王渊躺在地上。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我们真是瞎了眼。
竟然会相信你这种小人!
你不得好死!”
郑坤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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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李嵩看著李玄成。
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真是可笑。
我们竟然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身上。
输得不冤。
真是输得不冤啊。”
崔浩和卢植也都別过脸。
不愿意再看李玄成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各国使臣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李玄成。
真是太有意思了。
刚才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现在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姑墨国国王笑著说道。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是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来以后和大尧打交道。
可要小心这种人。”
蒲犁国国王也笑著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高台上的萧寧身上。
等著他的回答。
等著他怎么处置这个见风使舵的叛徒。
萧寧静静地站在高台上。
看著跪在台阶下痛哭流涕的李玄成。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愤怒。
也没有怜悯。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著。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李玄成的心里开始发毛。
久到他的额头不再流血。
久到广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终於。
萧寧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著一种冰冷彻骨的寒意。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哦?
被蒙蔽了?
被胁迫了?”
萧寧轻轻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怎么可能呢?
李大人。
刚才不是你深思熟虑过的决定么?”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刺在了李玄成的心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陛……陛下……
臣……臣真的是被他们蒙蔽了……
真的是被他们胁迫了……”
李玄成结结巴巴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被蒙蔽了?”
萧寧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渊许诺你太师之位。
总领朝政,权倾天下。
这也是被蒙蔽了?”
“郑坤许诺你三千户江南最肥沃的食邑。
十万两白银重建太师府。
李家子弟年满十六岁直接入朝为官。
这也是被蒙蔽了?”
“他们说只要你废了朕。
李家就能重现昔日的荣光。
你就能洗刷这么多年所受的屈辱。
这也是被蒙蔽了?”
萧寧每说一句。
李玄成的脸色就白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额头上的冷汗像雨水一样往下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萧寧竟然知道这一切。
竟然把他和世家之间的交易。
听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
陛下……
这些都是他们骗我的……
臣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
李玄成连忙辩解道。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从来没有相信过?”
萧寧冷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那你为什么要举起打王金鞭?
为什么要宣布废黜朕的皇位?
为什么要逼著朕下罪己詔,交出传国玉璽?”
“刚才数十万百姓跪在地上。
给你磕头求情。
磕得头破血流。
哭著求你饶了朕。
你为什么视而不见?
为什么依旧执意要废了朕?”
“那个头髮花白的老周头。
磕得晕了过去。
醒过来还在求你。
你为什么无动於衷?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人。
哭得撕心裂肺。
求你不要让她的孩子再经歷战乱。
你为什么充耳不闻?”
“那个残疾的老兵。
用仅有的一只胳膊给你敬礼。
求你再给朕一点时间。
你为什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萧寧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严厉。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李玄成的心上。
李玄成的脸色。
已经惨白如纸。
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著。
想要说些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
说自己是被逼的。
说自己是为了弟弟。
可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所有的辩解。
在萧寧的质问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他知道。
萧寧说的都是事实。
他不是被蒙蔽的。
也不是被胁迫的。
他是心甘情愿的。
他是为了太师之位。
为了李家的荣光。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才选择了和世家同流合污。
他不是没有选择。
他有选择。
当数十万百姓跪在他面前求情的时候。
他可以选择放下金鞭。
选择相信陛下。
选择站在百姓这一边。
可他没有。
他选择了世家。
选择了权力。
选择了荣华富贵。
他无视了百姓的哀求。
无视了自己的良心。
执意要废黜萧寧。
“事实上。
朕也给过你机会了。
不是么?”
萧寧看著李玄成。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在你举起金鞭之前。
朕给过你机会。
在百姓给你磕头求情的时候。
朕给过你机会。
在你宣布要废黜朕之前。
朕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可你一次都没有珍惜。
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背叛。
选择了和乱臣贼子站在一起。
选择了站在天下百姓的对立面。”
“这一切。
都是你选的。
不是么?”
“你把百姓的民意视而不见。
选择了和五大世家同流合污。
不是么?”
“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
为了虚无縹緲的权力和荣华富贵。
差点就毁了大尧的江山社稷。
差点就让天下百姓重新陷入战乱之中。
不是么?”
萧寧的每一个问题。
都像一把尖刀。
狠狠插在李玄成的心上。
让他无地自容。
他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一软。
瘫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打王金鞭也掉在了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
看著高台上那个冰冷的身影。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
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萧寧已经看透了他的一切。
看透了他的虚偽。
看透了他的贪婪。
看透了他的背信弃义。
他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再也没有任何自救的机会。
等待他的。
只有最严厉的惩罚。
“陛下……
臣错了……
臣真的错了……
求陛下饶命……
求陛下饶了李家……”
李玄成趴在地上。
不停地磕头。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可萧寧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广场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瘫倒在地上的李玄成。
没有人同情他。
没有人可怜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萧寧的目光从李玄成身上移开。
落在了广场西侧的世家眾人身上。
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王渊、郑坤、李嵩、崔浩、卢植。
勾结外邦,谋朝篡位。
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即刻打入天牢,择日凌迟处死。”
“其余世家子弟。
凡参与此次逼宫者。
一律流放三千里。
永世不得回京。”
“未参与者。
剥夺所有財產和土地。
贬为庶民。
自食其力。”
“传朕旨意。
即刻查封五大世家所有產业。
没收所有土地。
由户部统一登记造册。
三日內全部分给无地百姓。”
萧寧的旨意一下。
玄甲军立刻行动起来。
冰冷的铁链声再次响起。
王渊等人被粗暴地拖了下去。
他们疯狂地嘶吼著。
咒骂著。
挣扎著。
却无济於事。
只能被玄甲军像拖死狗一样。
拖出了广场。
世家子弟们哭天抢地。
有的瘫倒在地。
有的拼命求饶。
有的试图反抗。
却都被玄甲军毫不留情地制服。
曾经不可一世的五大世家。
在这一刻。
彻底土崩瓦解。
烟消云散。
广场上的百姓们。
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陛下英明!”
“陛下万岁!”
他们挥舞著手臂。
跳跃著。
欢呼著。
庆祝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萧寧静静地看著下方欢呼的百姓。
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他微微抬手。
欢呼声再次渐渐平息。
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终於落在了广场北侧。
那些早已噤若寒蝉的各国使臣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
笼罩了整个使臣席位。
所有的君主和使臣。
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萧寧对视。
刚才还在肆无忌惮嘲笑萧寧的姑墨国国王。
此刻脸色惨白。
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他却浑然不觉。
刚才还在盘算著瓜分大尧土地的蒲犁国国王。
此刻浑身发抖。
不停地用袖子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还叫囂著要让萧寧磕头道歉的尉头国国王。
此刻缩在椅子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生怕萧寧第一个就找上他。
整个使臣席位。
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萧寧看著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
炸在每个人的耳边。
“行了。
现在。
咱们可以继续谈一谈。
刚刚诸位说的问题了。”
这句话一出。
所有使臣的身体。
都猛地一颤。
他们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不解的神色。
他们不明白。
萧寧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们更不明白。
为什么萧寧的態度。
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刚才。
他们还以为萧寧是个软骨头。
是个任人宰割的懦夫。
以为只要他们稍微施压。
萧寧就会乖乖妥协。
割地赔款。
满足他们所有的无理要求。
可现在。
看著高台上那个眼神冰冷、气势逼人的萧寧。
他们才突然发现。
自己之前的想法。
是多么的可笑。
多么的愚蠢。
这个萧寧。
根本就不是什么软骨头。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
之前的所有软弱。
所有的隱忍。
都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为了先解决內部的祸患。
现在。
世家已经被剷除。
內部已经安定。
他终於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要开始和他们算总帐了。
广场东侧的朝臣席位上。
王霖猛地一拍大腿。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
我终於明白了!
陛下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王霖激动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敬佩。
“陛下之前故意示弱。
就是为了引诱五大世家出手。
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主动跳出来谋朝篡位。”
“这样一来。
陛下就能名正言顺地。
將五大世家一网打尽。
彻底剷除这个延续了三百年的毒瘤。”
“而我们之前。
竟然都误会了陛下。
以为陛下真的软弱无能。
以为陛下真的要向世家和外邦妥协。”
“现在想想。
真是惭愧啊。
陛下深谋远虑。
运筹帷幄。
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李默也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无比敬佩的神色。
“是啊。
陛下这一招引蛇出洞。
真是太妙了。”
“不仅一举剷除了五大世家。
还让各国使臣的真面目暴露无遗。
让天下百姓都看清了他们的贪婪和丑恶。”
“现在。
內患已除。
军心稳定。
民心所向。
陛下终於可以腾出手来。
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了。”
“我就知道。
陛下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陛下绝对不会容忍外邦欺负我们大尧的百姓。”
范涌也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
终於可以出这口恶气了!
刚才这些蛮夷嘲笑我们的时候。
我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们!”
“现在好了。
陛下要跟他们算帐了。
我倒要看看。
这些蛮夷还敢不敢那么囂张!”
其他的官员们。
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无比敬佩的神色。
他们看著高台上的萧寧。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他们为自己有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广场北侧的各国使臣们。
听到了朝臣们的议论。
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了。
他们终於明白了。
自己从头到尾。
都被萧寧耍了。
他们都成了萧寧棋盘上的棋子。
成了他剷除世家的背景板。
想到这里。
各国君主和使臣们。
心里又气又怕。
气的是自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怕的是萧寧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们。
萧寧看著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他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刚诸位聊得那么开心。
一个个都在盘算著。
要从我们大尧拿走多少好处。”
“有的想要我们的北方牧场。
有的想要我们的沿海港口。
有的想要我们的火药配方和连弩图纸。”
“还有的。
想要我们江南的三个郡。
想要朕亲自去你们的国家。
给你们磕头道歉。”
“朕刚才听得不太清楚。
也记不太清了。
不如。
诸位再把刚才的要求。
一字一句地再说一遍。”
“也好让朕听听。
诸位到底想要什么。
也好让朕考虑考虑。
能不能答应诸位的要求。”
萧寧的话音落下。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使臣都低著头。
一言不发。
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他们怎么敢再说一遍。
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是对大尧的侮辱。
每一句都是对萧寧的挑衅。
现在萧寧已经掌控了全局。
手里握著玄甲军。
民心所向。
军心稳定。
他们要是再敢把那些无理要求说出来。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萧寧看著沉默不语的各国使臣。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
“怎么?
都不说了?
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刚才不是一个个都志在必得吗?”
“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难道刚才那些话。
都不是诸位说的?
难道是朕听错了?”
萧寧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每说一句。
各国使臣的头就低得更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姑墨国国王偷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蒲犁国国王。
用眼神示意他先开口。
蒲犁国国王立刻摇了摇头。
又用眼神示意尉头国国王。
尉头国国王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他们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谁也不想被萧寧第一个开刀。
就这样。
双方僵持了足足一刻钟。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
还是姑墨国国王。
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著高台上的萧寧拱了拱手。
“陛……陛下。
误会。
这一切都是误会。”
姑墨国国王结结巴巴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刚才……刚才我们都是在开玩笑的。
都是胡说八道的。
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啊。”
“我们对大尧一向友好。
对陛下一向敬重。
怎么可能会提出那些无理的要求呢。
一定是陛下听错了。
一定是这样的。”
蒲犁国国王也连忙站了起来。
陪著笑脸说道。
“是啊是啊。
陛下。
都是误会。
我们刚才只是在閒聊。
隨便说说而已。”
“我们怎么敢对大尧有非分之想呢。
我们这次来。
是为了和大尧友好邦交。
是为了增进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
尉头国国王也跟著站了起来。
连忙说道。
“没错没错。
都是误会。
陛下千万不要当真。
我们对大尧绝无恶意。”
其他各国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陪著笑脸。
七嘴八舌地说道。
“都是误会。
陛下不要当真。”
“我们对大尧一向友好。”
“我们是来友好邦交的。”
他们一个个都陪著笑脸。
说著言不由衷的话。
试图矇混过关。
刚才的囂张跋扈。
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脸的諂媚和討好。
看著他们这副丑態。
广场上的百姓们。
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呸!什么东西!
刚才还那么囂张。
现在就变成软骨头了。”
一个年轻的汉子啐了一口说道。
“就是!刚才还说要瓜分我们大尧的土地。
现在就变成误会了。
真是不要脸!”
另一个妇人也气愤地说道。
“我看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见陛下厉害起来了。
就嚇得屁滚尿流了。
真是一群懦夫!”
卖豆腐的王老实也说道。
朝臣们也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真是一群跳樑小丑。
刚才还耀武扬威。
现在就摇尾乞怜了。
真是让人作呕。”
王霖冷笑著说道。
“这种人。
不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他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不知道我们大尧的厉害。”
李默也说道。
萧寧看著眼前这些见风使舵的各国使臣。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语气冰冷地说道。
“误会?
朕可不觉得这是误会。”
“朕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
都听得明明白白。”
“姑墨国国王说。
等朕被废黜之后。
要割走我们西北的三个郡。
还要每年进贡十万匹绸缎。”
“蒲犁国国王说。
要我们的沿海港口。
垄断我们的海上贸易。”
“尉头国国王说。
要我们的火药配方和连弩图纸。
还要我们的北方牧场。”
“还有横川国国王说。
要朕亲自去横川国给他磕头道歉。
还要割让江南的三个郡。”
“这些话。
难道都是朕听错了吗?
难道都是你们在开玩笑吗?”
萧寧每说一句。
对应的那个国家的国王。
脸色就白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萧寧竟然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字不差。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
已经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
想要辩解。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蒲犁国国王更是嚇得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
幸好旁边的人扶住了他。
才没有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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