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1061章 狼狈的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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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楚军外围防守再严,大尧的大军也该打进来了。
    到现在都没动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耍了。
    从递降表开始,从答应里应外合开始,就都是萧寧的圈套。
    人家根本就没把他们当盟友,只把他们当消耗楚昭的棋子。
    现在棋子快耗光了,人家自然就该出来摘桃子了。
    可笑他们还自以为聪明,觉得两头下注万无一失。
    到头来,不过是別人棋盘上的弃子。
    “大王……现在怎么办?”
    副將带著哭腔问,脸上又是血又是泪,“咱们……咱们还撑吗?”
    龟兹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撑……”
    他哑著嗓子开口,声音乾涩得厉害,“不撑,现在就死。”
    “撑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都不信。
    生机在哪?
    楚昭恨他们入骨,萧寧拿他们当弃子。
    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他们这些墙头草的活路了。
    最惨的还是于闐和精绝两个小国。
    于闐王在乱军中被流箭射中面门,当场坠马身亡,剩下的士兵群龙无首,要么战死,要么跪地投降,几乎全军覆没。
    精绝王带著几百残兵躲在粮草堆后面,被楚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周围全是楚军的喊杀声和劝降声,可没人敢动。
    精绝王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楚军,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失,连声音都在发抖。
    本来是想跟著楚昭捡便宜的,便宜没捡著,又想倒向萧寧留后路,结果后路也没留住。
    把整个国家的家底都赔进去了。
    早知道如此,说什么也不会跟著楚昭造反,更不会傻乎乎地跳出来当什么內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战场上的尸体还在一层层增加。
    六国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喊杀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楚军的衝杀声和伤者撕心裂肺的哀嚎。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曾经的盟军营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楚莽杀得浑身是血,手里的大刀都砍卷了刃,换了第三把。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轻鬆,反而越来越沉。
    打了三个时辰,他的三万近卫也折损了近四成,伤亡远超预期。
    这群反贼被逼到绝路,疯起来居然这么能打。
    再打下去,就算全歼了他们,自己的精锐也得伤筋动骨。
    可事已至此,不打也得打。
    陛下下了死命令,一个不留。
    他只能咬著牙继续冲,把最后一支亲卫预备队也派了上去。
    “冲!给我踏平这里!”
    楚莽大刀一挥,声如洪钟,“敢负陛下者,死!”
    楚军士兵闻言,再次鼓起余勇,朝著六国最后的阵地压了过去。
    中军望楼上,楚昭站在栏杆边,望著西北方向冲天的火光和廝杀声,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他本来以为平叛是手到擒来的事,三万精锐对付十几万乌合之眾,还不是碾压。
    没想到打了这么久,还没彻底结束。
    “这群反贼,倒是挺能扛。”
    楚昭阴沉著脸,冷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戾气。
    身边的李儒皱著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陛下,臣总觉得这事太巧了。”
    李儒沉声道,“萧寧刚在营外造势放炮,六国就紧接著作乱。”
    “打了这么久,萧寧那边反而彻底没动静了。”
    “会不会……是萧寧的反间计?故意挑动咱们和六国內斗,消耗咱们的实力?”
    楚昭心里一动,隨即又冷哼一声:
    “反间计又如何?”
    “这群反贼既然敢反,就必须死。”
    “就算是萧寧的圈套,朕也得先把这群叛徒清理乾净!”
    “不然留著他们,迟早还是祸患。”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也隱隱有些不安。
    萧寧费这么大劲,就只是为了让他们內斗?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上望楼,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不好了!”
    “城东、城北方向,都发现了大批大尧军队!”
    “火把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人,正朝著咱们中军大营过来了!”
    “什么?!”
    楚昭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斥候的衣领,脸色骤变,“你说什么?萧寧全军出击了?”
    “他有多少人?看清旗號了吗?”
    “看……看不清!”
    斥候嚇得声音发颤,“到处都是火把,还有很多旌旗,少说也有几万人!”
    “前锋已经快到外营了!”
    楚昭手一松,斥候踉蹌著退了两步。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全明白了。
    从始至终,这都是一个圈套。
    六国是诱饵,內乱是引子,萧寧真正的目的,是趁他精锐被牵制的时候,突袭中军!
    好一个萧寧!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趁虚而入!
    居然把他耍得团团转!
    “传令!”
    楚昭厉声下令,声音都带著几分气急败坏,“让楚莽立刻收兵,回防中军!”
    “所有中军將士,立刻列阵迎敌!”
    “快!快!”
    命令传下去,可谁都知道,晚了。
    三万精锐陷在西北的乱军里,想收回来哪有那么容易。
    六国的残兵虽然败了,可缠得很紧,楚军想抽身,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而萧寧的大军,已经越来越近了。
    望楼上,楚昭望著城东方向越来越近的火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夜风卷著远处的喊杀声飘过来,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终於尝到了首尾难顾的滋味。
    先是连败两阵,再是盟军反叛,现在又被人趁虚而入。
    今夜这一仗,怕是真的要难了。
    而此刻,敦州城外的旷野上。
    萧寧跨上战马,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著楚营的方向,缓缓拔出佩剑,剑锋指向夜空,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时辰到。”
    “出发!”
    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出,朝著楚营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火把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照亮了漆黑的旷野。
    马蹄声、脚步声、盔甲碰撞声,匯成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朝著楚营碾压过去。
    两个时辰已到。
    六国这枚棋子,已经发挥了最后的作用。
    收网的时候,终於到了。
    玄色的洪流在夜色里奔涌向前。
    马蹄裹著厚布,踏过微凉的旷野,只发出沉闷的低响。火把连成蜿蜒的火龙,顺著地势起伏,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直直朝著楚昭的中军大营劈了过去。
    度云率领的五百斥候早已提前半个时辰出发,像一把无声的剃刀,沿著楚军外围的警戒线一路清扫。鹿角被悄悄搬开,绊马索被利刀割断,巡逻的游骑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
    等大军抵达营外两里地时,楚军的外围警戒,几乎已经形同虚设。
    “陛下,前军已至预定位置。”
    卫青时勒马来到萧寧身侧,沉声稟报,“十二门火炮已全部卸车,正在构筑炮位,最多两刻钟便可就绪。”
    “庄將军的骑兵也已绕至东侧谷口,只等正面炮响,便从侧翼突入。”
    萧寧勒住战马,抬眼望去。
    前方两里之外,就是楚昭连绵十几里的中军大营。营柵高耸,壕沟纵横,夜色里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轮廓,以及零星晃动的火把。
    此刻的楚营,大部分注意力还被西北方向的內乱牵扯著。中军的將士要么刚从睡梦中惊醒,要么被调去支援平叛,正面的防守,远比平日鬆懈得多。
    “不急。”
    萧寧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前方的营垒,“等炮位架好,先轰三轮,把正面的营柵和箭楼都拆了再说。”
    “传令步卒,盾兵在前,弩兵在后,火炮一响,稳步推进。”
    “诺!”
    卫青时躬身领命,转身快步奔向前方。
    夜色里,士兵们动作利落,十二门乌黑的火炮被缓缓推上土坡,炮口微微昂起,对准了楚军正面的主营门。炮手们动作嫻熟地装填火药、夯实弹丸,引线垂在一侧,只等一声令下。
    三千盾兵列成厚重的方阵,大盾竖在身前,像一道移动的城墙。盾兵身后,五千蹶张弩手分列三排,箭矢上弦,冷冽的箭头在夜色里泛著寒光。
    更后方,数十架床弩被士兵们缓缓推动,粗大的弩箭比长矛还要惊人,光是看著就让人心头髮寒。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等待那一声震彻天地的炮响。
    中军望楼上,楚昭还在盯著西北方向的廝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连续下了三道命令,催楚莽儘快平叛回防,可西北方向喊杀声依旧震天,显然一时半会儿根本抽不开身。
    “一群废物!三万人打十几万乌合之眾,打了三个时辰还没打完!”
    楚昭狠狠一拳砸在栏杆上,指节都泛了白,“等楚莽回来,朕非得军法处置他不可!”
    李儒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陛下,臣总觉得不对劲。”
    李儒沉声道,“萧寧今夜先是造势放炮,引得六国內乱,然后就没了动静。他费这么大劲,总不会就是为了看咱们內斗吧?”
    “依臣之见,还是得加强正面防守,免得……”
    话还没说完,远处的黑暗里,骤然亮起十二道刺目的火光。
    紧接著——
    “轰!轰!轰!”
    十二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像十二道惊雷齐齐砸落地面。
    大地猛地一颤,望楼上的眾人都跟著晃了晃。
    楚昭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头望向正面。
    只见黑暗中,十二枚带著火光的弹丸呼啸著划过夜空,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砸在了正面的营柵、箭楼和营墙上。
    “嘭——!”
    巨响接连不断。
    厚重的原木营柵被炮弹拦腰砸断,木屑混著泥土冲天而起。
    高耸的箭楼被一炮砸中腰腹,晃了晃,轰然倒塌,上面的弓弩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埋在了废墟里。
    夯土筑成的营墙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砖石飞溅,守在墙后的士兵惨叫著被炸飞出去,血肉模糊。
    第一轮炮击,就把楚军正面的防御体系,砸出了一片狼藉。
    “敌袭!!”
    “正面遇袭!萧寧大军打过来了!”
    悽厉的喊声瞬间在营地里炸开。
    刚从內乱的惊慌里稍稍安定的楚军,瞬间又陷入了更大的混乱。
    很多士兵刚穿好衣服,还没搞清楚西北那边为什么打起来,正面就挨了一轮炮轰。
    “怎么回事?!萧寧怎么打过来的?!”
    “岗哨呢?游骑呢?怎么一点预警都没有?!”
    “我的天!那是什么?火炮吗?!”
    士兵们乱鬨鬨地从帐篷里涌出来,惊慌失措地望著火光冲天的正面营墙,脸上全是恐惧。
    前营的校尉们扯著嗓子喊人列阵,可夜色太乱,人心太慌,队伍怎么都聚不起来。
    望楼上,楚昭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火炮……十二门火炮……”
    他喃喃自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居然把所有火炮都拉过来了……他真的敢全力进攻……”
    他之前一直以为,萧寧最多就是小股骚扰,绝不敢真的强攻百万大营。
    可现在,十二门火炮齐射,摆明了是动真格的!
    “陛下!快下命令吧!”
    李儒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前营防守空虚,挡不住火炮轰击!快调中军精锐顶上去!”
    “让弓弩手全部上营墙!快!”
    楚昭猛地回过神,厉声下令:“传令!前军列阵,死守营柵!”
    “中军弓弩营全部上前,压制敌军推进!”
    “再传朕旨意,让楚莽立刻放弃围剿六国残兵,全速回防中军!晚了,军法从事!”
    “诺!”
    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衝下望楼,翻身上马,朝著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可谁都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
    萧寧的大军,已经压到营前了。
    “第二轮——放!”
    炮阵中,校尉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轰!轰!轰!”
    又是十二声巨响,第二轮炮弹呼啸而出。
    这一次,炮口微微下调,瞄准的是营柵后方的密集人群。
    炮弹落在乱鬨鬨的士兵群里,瞬间炸开一片血雾。
    惨叫、惊呼、骨骼碎裂的声响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刚刚聚拢起来的楚军队伍,瞬间又被炸得四散奔逃。
    “推进!”
    卫青时站在盾阵后方,沉声下令。
    三千盾兵迈著整齐的步伐,踩著满地的碎石木屑,缓缓向前推进。
    盾阵之后,五千蹶张弩手分成三排,踩著鼓点稳步前进。
    两侧,数十架床弩被士兵推著,跟在阵后,粗大的弩箭已经上弦,散发著慑人的寒光。
    距离营墙还有一百五十步时,卫青时抬手:“弩阵——放!”
    “咻咻咻——!”
    第一排弩手齐齐扣动扳机,数千支弩箭破空而出,像一片黑色的暴雨,朝著营墙后的楚军倾泻而去。
    “啊——!”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楚军的弓弩手刚爬上营墙,还没来得及拉弓,就被密集的弩箭射得倒了一片。
    有的人身上插了三四支箭,像刺蝟一样从墙上栽下来。
    有的人举著盾牌抵挡,可力道强劲的弩箭直接穿透木盾,连人带盾钉在地上。
    第一轮弩箭刚落,第二排弩手已经上前一步,再次齐射。
    第三排紧隨其后。
    三排弩手轮番射击,形成了连绵不绝的火力网。
    箭雨一波接著一波,压得营墙后的楚军根本抬不起头。
    “反击!放箭!给我放箭!”
    楚军的校尉挥著刀嘶吼,可士兵们缩在墙垛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外面的弩箭太密了,密得像雨点一样,稍微探出头就是一箭。
    偶尔有几个胆子大的,刚举起弓,就被射穿了喉咙。
    更可怕的是后方的床弩。
    “放!”
    隨著一声令下,数十架床弩同时激发。
    “嗡——!”
    沉闷的破空声响起,粗大的弩箭像投枪一样飞出去,力道大得惊人。
    有的直接射穿了营墙,把墙后的士兵连带著钉在地上。
    有的撞在箭楼残柱上,整根木柱都跟著晃三晃。
    楚军本就被火炮炸得军心大乱,此刻再被连弩这么一压,更是彻底没了还手之力。
    前营的防线,在炮弩的联合打击下,像纸糊的一样摇摇欲坠。
    “將军,东侧发现敌军骑兵!人数不详!”
    一名斥候奔到楚昭面前,急声稟报。
    “什么?!”
    楚昭猛地转头,“东侧?哪来的骑兵?”
    他的骑兵大多派去协助楚莽平叛了,东侧防守本就薄弱。
    “快!调左翼步兵营前去堵截!绝对不能让敌军骑兵衝进来!”
    楚昭厉声下令。
    可命令刚传下去没多久,东侧就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庄奎率领八千轻骑,像一把锋利的弯刀,从东侧的缺口狠狠扎了进来。
    “弟兄们!杀进去!烧他娘的!”
    庄奎一马当先,大刀挥舞,挡在前面的楚军士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八千轻骑紧隨其后,衝进营地之后,立刻分散开来。
    他们不跟楚军缠斗,只管往前冲,沿途扔火油罐、射火箭,见帐篷就烧,见粮草堆就点火。
    “轰!轰!”
    火油罐接连炸开,烈焰顺著油跡四处蔓延。
    很快,东侧营地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敌骑突入了!”
    “火!著火了!”
    东侧的楚军本就不多,又是仓促应战,哪里挡得住八千精锐轻骑的衝锋。
    阵型一衝就散,士兵们四散奔逃,反而把后面赶来增援的队伍都冲乱了。
    庄奎带著人一路往里冲,所过之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楚军的粮草帐篷、军械营帐,被烧了个七七八八。
    “將军,咱们冲太深了!要不要撤?”
    身边的校尉高声喊道。
    庄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哈哈大笑:“撤什么!陛下说了,搅得越乱越好!”
    “走!往中军方向冲!嚇嚇楚昭那老小子!”
    他一提马韁,带著亲卫队就往中军方向冲。
    沿途的楚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要么被砍倒,要么四散奔逃。
    八千轻骑像一股旋风,在楚营东侧横衝直撞,把整个营地搅得鸡飞狗跳。
    正面战场,压力更大。
    三轮火炮轰击之后,正面的营柵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缺口。
    营墙后的楚军死伤惨重,活著的也大多缩在残垣断壁后面,不敢露头。
    “炮位前移五十步!继续轰!”
    卫青时沉著下令。
    士兵们立刻推著火炮,踩著废墟和尸体,一步步往前推进。
    盾阵和弩阵同步前移,始终保持著压制火力。
    “第三轮炮击——放!”
    “轰!轰!”
    这一次,炮弹直接砸进了前营的纵深地带。
    正在集结的楚军预备队,正好被一炮砸中,瞬间倒下一片。
    “冲!”
    卫青时拔出佩剑,厉声大喝。
    “盾兵开路!步卒跟进!夺下前营!”
    “诺!”
    三千盾兵一声大喝,顶著盾牌,朝著营柵的缺口冲了过去。
    后面的两万步卒紧隨其后,喊杀声震天。
    楚军见状,也红了眼。
    “不能退!退了中军就完了!”
    石崇披坚执锐,带著亲卫队冲了上来,厉声嘶吼:“弟兄们!给我顶住!”
    “把他们打回去!陛下就在后面看著!敢退者,斩!”
    他提著长刀,亲自站在缺口处督战,逼著士兵往前冲。
    楚军士兵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迎著弩箭往上冲。
    “放箭!”
    大尧军的弩阵再次齐射。
    箭雨呼啸而至,冲在最前面的楚军成片倒下。
    可石崇也是个狠角色,亲自挥刀砍了两个后退的士兵,逼著后面的人继续往前顶。
    双方在营柵缺口处,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
    楚军依仗人多,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大尧军依仗弩强盾坚,死死守住缺口,寸步不让。
    尸体很快就在缺口处堆成了小山,鲜血顺著沟壑往下流,踩上去滑腻腻的。
    “將军,楚军太多了,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副將沉声说道。
    卫青时目光一冷,指著缺口左侧:“床弩,集中火力,打那个方向!”
    “把缺口再撕大一点!”
    “诺!”
    十几架床弩立刻调整方向,对准缺口左侧的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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