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 第234章 汤玛斯，你就是审判骑士！

    第234章 汤玛斯，你就是审判骑士！
    爆辣牛肉咖喱確实好吃，即便威不饿也依然將一大碗饭扫了个精光。
    但隨之而来便是从口腔瀰漫至整个消化系统的灼烧感。
    奥利弗贴心地递来了牛奶却被拒绝，还是那个原因，他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你满心戒备的模样让我很难继续接下来的谈话。”
    “嘶————你儘管说就是————我有自己的考量。”被辣得齜牙咧嘴的威如是说。
    “真是个倔强的年轻人，明明都吃了我的东西————我要真想对你不利明明有很多种方法。”
    奥利弗嘟囔著打扫起桌面，將空盘子塞进了洗碗机。
    双手拿著餐盘的他没拄手杖，不便的腿脚暴露在威的视线中。
    “你的腿————”
    “陈年旧伤，加上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动用过绿箭”的身份了。也正因如此，麻烦找上门时我才会寻求黑客的帮助。
    “但现在这个时代，年轻人好像都很不靠谱！！！”
    说到这，奥利弗的不由自主拔高了分贝。
    “这是有原因的。”威准备替提姆辩解，却被对方呵住。
    “那也不能违背客户至上的原则，他明明答应过我！”
    老奥利弗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內安度余生，哥谭市暴乱的余波却意外將他捲入其中。
    威大概能理解对方愤怒的点，既然辩解无用那就用实际行动说话。
    “別担心，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个，让我们把事件彻底结束在这吧。
    “最好是这样。”
    听见了满意答覆后，奥利弗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摁下洗碗机按钮后，他拖著慢悠悠的步伐回到座位，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
    “我就不问你了，想必你也不会喝。”
    晃荡著高脚杯一饮而尽，老者打开了话匣子。
    在今早证券交易市场出乱子的十五分钟內，星城的警察就找上了门，除了例行询问外，他们还为奥利弗佩戴了监视手环並设下了禁令，禁止其擅自离开城市，哪怕是出城区也要经过报备审核。
    “这简直就是囚犯的待遇！”老者愤愤道。
    “我有个小问题。”
    威適当地插了一嘴。
    “他们怎么知道那个罗宾汉”標誌与你有关，或者说他们怎么知道你就是绿箭”。”
    “你觉得一个戴著兜帽飞檐走壁，手里还攥著高科技弓矢的傢伙的真实身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浪汉，还是一个时间与金钱多到用不完，曾接受过专业且完善的格斗训练的富二代？
    “整个星城大约有三万人符合前一个条件，但只有一人符合后一个条件。
    “没错，那傢伙就是我。”
    绿箭捋了一把山羊鬍子，这东西看起来手感很好，搞得威也想捋一把试试。
    “事实上一开始我在接受训练时没想著会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为了强化野外求生的能力，毕竟谁知道我会不会第二次遭遇不测，流落荒岛也好，迷失在原始丛林也罢，想要活下去就得熟练掌握捕猎本领。
    “但没想到我还挺有天赋的，尤其是在射箭这一块。”
    威算是听明白了，没有完整而清晰地人生规划导致绿箭没有掩饰自己的训练经歷。
    虽然戴著面具与兜帽，可在星城，奥利弗就是绿箭侠早就不是秘密了。
    但奥利弗始终行事克制，且明里暗里帮了警方不少忙，执法机构这才默许了这位蒙面义警的存在。
    但奥利弗真正担心的不是警方，而是那些资本家豢养的恶犬，千亿美元可不是小数目，这些傢伙一定会疯了似地联合起来掘地三尺寻找蛛丝马跡。
    绿箭知道自己最终会在警方处摆脱嫌疑，可很显然那群东西不会放过他。
    “请问你的计划是什么？我又该怎么配合你。”
    听奥利弗介绍完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威就像是一名嫻熟的保险销售般询问起了客户需求。
    “很简单，杜撰一位不存在的模仿犯，我会告诉警方我的战服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人窃取了，而那位冒牌绿箭”一直都在冒充著我行侠仗义。”
    “你確定这样恶犬”就会放过你？毕竟他们只为了完成任务，根本不受法律约束，只要是看上去能吃的东西都会咬两口。
    “不確定，但只要给的牛肉够大（证据足够明显），他们就將紧盯著那块牛肉，而不会来理会我这根发餿的老骨头。”
    奥利弗抬起头，自光直视秦威。
    “我要你成为那块勾引恶犬上鉤的牛肉。”
    “很有趣的计划，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同意？”威反问道。
    “得了吧，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恶犬的目標本来就是你，只不过是被错误信息引导来了星城。没在哥谭市开战，你小子分明已经在心里偷著乐了，却还要在表面上与我討价还价！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刚刚那顿饭就是佣金，你別想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寡老头身上再榨出哪怕一点油水。”
    绿箭年迈，可思维却依然清晰，不过他確实是误解秦威了。
    威没想榨油水，只是想结识並顺便让绿箭欠自己一个人情罢了。
    不但要在別人的地盘上打代理人战爭，回头还让僱主欠下人情，只能说不愧是v蝙，算盘打到姥姥家了。
    合作敲定后，奥利弗拿出了下午赶製的任务企划书。
    首先明天他会召集一批记者召开新闻发布会撇清关係，当然他不会傻傻承认自己就是老绿箭，所以就需要威假扮那位不存在的模仿犯在星城的另一头製造出些许动静。
    奥利弗向威提供了几处黑帮窝点，並將尘封多年的装备也取了出来。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连装备都准备好了。
    2
    秦威摸了摸桌上摆著的机械复合弓，又將那件绿色的纳米战袍抓起来闻了闻，万幸的是衣服並没有什么味道。
    “是啊，正如我的身份是个公开的秘密，你的身份也早已浮於表面！
    “你就是哥谭的审判骑士————”
    奥利弗在这个点故意卖了个关子。
    还別说，威真被他搞得有点紧张了，这会他终於好好体会了一把蒙面反派被喊出真名时的慌乱情绪。
    “汤玛斯·埃利奥特！”
    “嗯————啊？！！”
    “你否认也没有用，我很確信你就是汤玛斯。”
    奥利弗拈著鬍子，皱巴巴的脸庞上洋溢著自信的笑。
    “父母死於一场空艇事故，正在医学院进修的你为了调查他们的死亡真相设计假死，並以丹尼尔·里德的身份重回哥谭。
    “表面上是整个哥谭最好的外科整形医生，可实际上你却是穿梭在夜幕中的审判骑士！
    “没想到吧，我已经调查你很久了。”
    “————啊对对对！”
    威已经懒得吐槽了。
    不过话说回来，汤玛斯与布鲁斯的人生轨跡確实挺像的，或许有那么一个宇宙二人的命运倒转了也不一定。
    也难怪奥利弗会猜错，毕竟正常人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怀疑到一个二十年前就已亡故的小男孩头上，更何况威还不是本尊，只是一个继承了少许意识的克隆体。
    “埃利奥特先生，我们之间已经不存在秘密了。”
    还不知道自己写错了最后一大题的答案，奥利弗就像是第一位走出高考考场的数学学霸，志得意满地衝著採访记者秦威挤眉弄眼。
    另一边，按著卢修斯给出的地址，小托马斯在哥谭郊外一处旧农庄中找到了那架飞船。
    它就这么安静地躺在空地中央，没有任何的遮挡与掩饰，仿佛一件艺术品般任人参观。小托马斯绕著飞船走了一圈，確定这玩意就是卢修斯设计的那款对超人作战飞行器。
    “它很好看，不是吗？”
    身后响起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小托马斯不由得浑身一颤。
    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躺在医院的维生舱里就依稀听过这个声音，透过满是水雾的玻璃仓罩，那个模糊的身影与如今两鬢斑白的老者逐渐重合。
    “大少爷，很高兴看见您摆脱了法庭的控制。
    “我曾以为第一找来的会是威先生，但没想到竟然是您。多年不见，您遗传了韦恩家族男性的完美身材，变得高大又健硕。看著您就像看著曾经的韦恩老爷。”
    阿尔弗雷德一手抵於小腹一手放於后背，微笑著向小托马斯頷首致意。
    老管家的话令小托马斯鼻头一酸，如果没有抑制情感的药物控制，或许后者会当场泪奔。
    “別再说了，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敘旧而来的。”
    背过身揉了揉鼻根，再度回首时，小托马斯又换上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厌世脸。
    “我知道，您是来找小少爷的。调试工作很不顺利，直到昨夜才完成全部人格的加载“”
    “所以它第一时间就插手了哥谭的事务，顺便高傲地衝著我的人宣誓哥谭的主权归他？”冷静下来后，小托马斯的话语中渐渐开始瀰漫敌意。
    他曾將阿尔弗雷德视作除父母外的第三位亲人，尤其是当父母忙碌时阿福代替他们前来医院时。
    阿福总是抱著一本色彩鲜艷的童话书，整个下午都在隔著维生舱讲故事。
    和“流泪的玛莎”与“嘆气的老托马斯”不同，阿福从未將自己当成过一个不能说话与行动的植物人，他会分享外界的趣事，也会主动说起自己那个喜欢从尿布中掏出粪便涂满整个地板的蠢弟弟。
    这令小托马斯感觉自己还活著。
    可直到某一次，小托马斯苦等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等来探视的亲人。
    从护士们的閒聊中，他得知了那场震惊整个哥谭的谋杀案。
    父亲、母亲、还有那从未见过面的弟弟就这么消散在了哥谭的小巷中，唯一支撑著十二岁的小托马斯濒临破碎的理智的是阿尔弗雷德。
    他相信在打理完手头的一切后那位老管家会再次携带著童话书出现在自己的床榻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月，甚至是两三年，他最终还是等来了老管家。
    一个即將远行特意来向他告別的老管家。
    “大少爷，您的弟弟最终倖存了下来，我將陪伴他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寻找能让你们站起来的方法。”
    那一刻小托马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將消耗殆尽的肥皂，顺著水流滑落暗无天日的下水道。
    “所以你没有资格，没有任何资格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从你放弃我选择布鲁斯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关係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看在父母的份上我不会拆了那堆废铜烂铁，赶紧带著它滚出哥谭吧！”
    小托马斯明显是带著情绪的。
    这並不是他的真心话，阿尔弗雷德也听得出来。
    老管家闭上眼低下头，他也很为难。
    当年韦恩父亲死於非命后韦恩庄园立刻遭到了一伙不明人士的洗劫，曾在军情五处服役的他在嗅出阴谋气息后立刻启动了危机预案，製造了布鲁斯·韦恩的假死。
    至於小托马斯，当年已被利爪盯上的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再带走一个孩子。
    “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您可以与我撇清关係，但还请不要迁怒於布鲁斯。”
    “迁怒？我们现在关係可好著呢，当然，我是指用斯特兰奇教授的技术培育出的复製人，並不是你製造的那个机械怪胎！”
    “您是说威先生吧，我曾暗中观察过他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得出的结论，他虽然顶著小少爷的外貌，也拥有著部分记忆，但已经诞生出了独立自主人格。
    “所以我在半年前与他见面时曾委婉地劝说他放下这份不属於自己的责任。”
    阿尔弗雷德打开了身后屋门：“请您见见他吧！相信我吧大少爷，只有这位布鲁斯·韦恩少爷才是您真正的弟弟！”
    小托马斯此次前来就是想见识见识自己的赛博兄弟，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走进木屋內，他才发现整个空间都被改造成了机械室，散落在地隨处可见的零件，各种机械义肢的变体掛满了整面墙壁，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机油味。
    如果硅基生物会诞生文明，那这间屋子一定是它们眼中的“地狱”。
    巨大的几乎占满了半间屋子的发电机前，一台人形机械背对著小托马斯，当听见脚步声后，它转过了脑袋。
    机械人的仿生五官被摘除，只剩下空洞的面庞中飞速旋转的机械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