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签订契约，从艾露莎开始 - 第260章 混沌与契约之神

    第260章 混沌与契约之神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时，房间中央耀眼的光芒开始缓缓收敛，里面的人影也逐渐显露出来。
    罗杰站在原地，双眼紧闭。
    他原本合拢的眼瞼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一点点睁开。
    所有与这双眼睛对视的人呼吸猛地一室。
    只见他原本黑色的瞳孔被金色取代，眼里没有瞳孔与眼白的分別，只有一片纯粹的金色。
    一种源自生命最本能的敬畏与渺小感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所有人感觉自己仿佛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又像是虔诚的信徒直面了至高无上的神只，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这就是————神明？”艾露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罗杰的眼神好————陌生？”米拉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茫然。
    “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温度，或者说感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整个公会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场中央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突然，那双纯金色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紧接著，他眼中的金光如同潮水般一点点褪去————最终重新化为眾人所熟悉的的黑色瞳孔。
    与此同时，笼罩在他周身那令人心悸的气势也隨之一顿。
    （罗杰变回来了！）所有人心中暗暗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
    艾露莎和米拉连忙快步走上前。
    “罗杰，你————没事吧？”米拉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仔细打量著他的脸色。
    艾露莎更是直接，眉头微蹙：“刚才你的眼睛————还有感觉很不对劲。”
    “难道流明星辉有什么副作用吗？”
    “没事”，罗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蹙。
    “只是还有些不太习惯这股新的力量”。
    “感觉————世界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他下意识打开系统面板，上面罗列的信息让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姓名：罗杰】
    【神名：混沌织契者】
    【神格：混沌的化身，契约与可能性的唯一神】
    【信仰值：3200万（持续增长中）】
    【神力：∞（偽）—一拥有近乎无限的神力本源，但需通过消耗信仰值作为燃料与媒介，方可將其转化为可实际操控的力量】
    『神之权能（由凡人魔法与法则融合升华而成）』
    【神之权能（当前解锁）：根源神契，万象重构，法则赋予，元素主宰，秩序扭曲，律令天罚】
    【根源神契：可订立不能违背的法则级契约，能直接修改现实规则】
    【万象重构：自由定义自身或目標的形態、本质与存在状態】
    【法则赋予：可將“不朽”、“必中”、“即死”等抽象概念或法则直接附加给目標或物体】
    【元素主宰：自身化为元素法则的体现，意念所动，吐息即为天灾】
    【秩序扭曲：操控引力、空间乃至因果序列】
    【律令天罚：言语即为最高审判，可针对特定群体或概念（如“所有背约者”、“此处空间”）直接降下规则层面的神罚】
    【契约·眷属体系】（基於“契约魔法”与“信仰连结”升华）
    『当你与符合条件的凡人签订神眷契约，他们將成为你的契约眷属，並作为你在人间的锚点与延伸』。
    『眷属分为两个层级：金色神眷（最高）与紫色神眷』
    【契约眷属包含以下力量】
    1.灵魂连结：他们將成为你在各个世界/维度最稳固的坐標，你可通过此连结进行无视距离与屏障的感知、意念传达乃至真身降临。
    2.权能赐予：你能將自己神之权能的部分力量与特性暂时赋予他们。
    金色神眷最高可接收该权能50%的威能与特性，紫色神眷最高可接收25%。
    3.力量循环：眷属通过修炼、战斗或任何方式获得的力量增长、技能领悟，你將同步获得其双倍的能量反馈与知识经验。
    （所有魔法全都融合升华成了这些权能？而且还多了正式的神名与神格）
    （不过————神力居然显示为“无限”？虽然需要信仰值才能使用，但妖精心臟带来的提升远比预想中还要夸张啊）
    （我记得原著里杰尔夫吸收妖精心臟后也只是从黑魔导士”转变为白魔导士”，虽然很强大，但似乎並未直接触及神的领域————）
    （难道是因为我在此之前击杀了阿库诺洛基亚，达成了某种特殊的“条件”？）
    （又或者是我本身积累的信仰与妖精心臟这颗高维能量源產生了奇妙的共鸣与质变？）
    （不过由此看来，成为神明的条件至少需要：足够强大的法则领悟作为內核，稳定且一定规模的信仰”作为燃料与外衣，以及一个足以凝聚神格的高位格能量源）
    （这三者缺一不可，原著世界线里恰好没有任何一人同时集齐这三样————）
    （接下来————应该只需要找到安克瑟拉姆，那么关於神明的谜团就能彻底解开了）
    （权能归於万灵，残缺之力得以补全嘛）
    “罗杰————你现在是变成神明了吗？”哈比飞近一些，歪著脑袋仔细打量他，眼里充满好奇和一点点敬畏。
    “嗯，可以这么说”，罗杰从沉思中回过神，顺手关掉系统面板，点了点头解释道：“我现在是混沌与契约之神”。
    “似乎是基於我原本拥有的契约魔法，混沌法则以及一些有关混沌之神的信仰，接著在吸收了足够强大的能量后，便自然在我体內凝聚起了神职与位格。”
    “混沌与契约之神？”周围所有人下意识跟著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
    他们脸上表情各异，有茫然，有震惊，也有若有所思。
    马卡洛夫感觉整个脑袋都宕机了，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又迅速缩小。
    “人、人类居然可以靠自身的力量变成————变成神明？！”
    “我一直以为，神明是更古老，更至高无上的存在创造出来的，又或者是某种概念与自然的擬人化”。
    “但没想到人类也能变成！”
    卡娜举起手机，眼里亮晶晶的：“不可思议，居然有一位神明诞生在了我的眼前！！！”
    “这可是活生生的神明啊！我说不定能借这段影像流传千古！！”
    梅比斯则也来到罗杰面前，翠绿色的眼眸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
    “罗杰，你刚才是早就知道自己能够吸收妖精的心臟”，所以才主动上前去触碰它吗？”
    “不，”罗杰摇摇头，坦诚道：“我只是出於纯粹的好奇”。
    “妖精心臟的构造原理、它蕴含的庞大生命与魔力形態都让我很感兴趣”。
    “我原本只是想靠近些，用魔力感知仔细观察”一下它是如何被创造、如何运转的————”。
    他摊了摊手：“但没想到手指刚碰到它的瞬间，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自发將它整个吸了进去。”
    米拉：“那————为什么刚才你的眼神会变成那样？”
    “金色的————里面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就像人偶一样”。
    “冷漠？没有感情？”罗杰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思索的表情。
    “可能是因为在吸收和转化那股庞大能量的过程中，大部分意识都被强行拉入了体內，聚焦在逐渐凝聚的神格之上。”
    “外界的一切，包括我自身的情绪反馈在那个瞬间都被极度淡化了，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眼中看到的更多是能量流动的轨跡、法则交织的脉络————就像你在极度专注地解析一个超复杂的魔法阵时，也会暂时忽略周围的声音和自身的感觉一样”。
    “只不过，我那个魔法阵”的规模和层次有点超出常规，所以眼里才没有一丝情绪吧”。
    “而眼睛变成金色————大概率是因为我的潜意识中认为神明的眼睛都是金色的，所以我的眼睛才变成了金色”。
    露西这时抬起自己的手背，发现公会纹章又恢復了原样。
    “公会纹章不亮了！”
    “契约之神————”
    “罗杰，你的契约魔法是不是也发生了变化？”
    “是的”，罗杰抬起右手，食指尖端泛起一抹金光。
    “你们现在成为了我的契约眷属”。
    他心念一动，这缕金光瞬间没入身旁的艾露莎体內。
    艾露莎身体微微一震，只感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流入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右手，只见手臂上光芒流转，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
    几个呼吸间，白皙的右手就变成了金色利爪。
    “我可以將我掌握的权能暂时赋予你们。”罗杰解释道。
    “它有些类似於神话故事里，神明给予信徒的赐福或者加护的能力”。
    “当然，权能的效力、持续时间和赋予的比例由我控制。”
    “这是————米拉的撒旦之魂？”艾露莎惊讶地看著自己的手，但立刻又否定了。
    “不！不对！不仅仅是撒旦之魂！”
    她心念再动，手上的金色利爪缩短，毛髮滋生，转眼间变成了一只覆盖著斑斕皮毛的豹爪。
    “这是————艾尔夫曼的魔兽之魂！”艾露莎眼中异彩连连，她尝试著让手臂在几种不同的接收魔法形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都毫无滯涩。
    “难道————罗杰你赋予我的这个权能是將所有与形態变化”、接收外力相关的魔法融合、升级之后的能力？”
    “基本正確”，罗杰讚许地点点头。
    “我刚才赋予你体验的权能是万象重构”。
    “它是由接收魔法、变身魔法、幻觉魔法等各种改变形態与性质的魔法融合升华而来。”
    “不过，你们作为我的契约眷属”，所能承载和发挥的权能是有限的”。
    “像艾露莎你刚才体验的大概只有万象重构”50%左右的效果”。
    “如果是紫色契约的眷属，这个比例会更低，大概在25%左右”。
    “赋予权能————”梅比斯眉头忽然皱起。
    她想起了过去，自己在玛格诺利亚镇对战那些魔导士时强行发动了『律法』，並以自身意志“定义”骨龙死亡的那个瞬间。
    （我当时强行驱动律法，判定它死亡的行为————是不是在无意中短暂触及了某种关於死亡或审判的权能？）
    她抬起头，神情严肃地看向罗杰：“罗杰，我有一个问题”。
    “假如在未经你允许或知晓的情况下，有人动用了或者试图模你所拥有权能”的一部分力量，你会有所感知吗？”
    罗杰肯定地回答：“会，不仅会感知到，而且非常清晰”。
    “权能是法则的体现，而我是其唯一的掌控者”。
    “只要涉及到一丝与我权能相关的力量波动一无论是直接使用、拙劣模仿、还是试图解析其原理一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我立刻就能看到”涟漪，並追溯到源头。”
    “举个例子，假如有人將幻觉魔法修炼到极致，能使其达到欺骗魔法本身，让攻向他的魔法认为”自己不存在，从而自动消散时”。
    “那么这个人此刻使用的手段就已经触及了万象重构”权能中关於修改存在认知”的边缘领域。”
    “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选择无视，也可以选择干预”。
    “一般来讲，大部分神明为了维护自身的威严都会选择进行干预”。
    “比如，让他的这种能力暂时失效（力量倒退），或者，直接对他施加一个基於权能层面的诅咒”甚至是限制”。”
    “就类似於矛盾的诅咒，这便是关於生和死的权能，它可以让你一直处於永生状態，並时不时定义周围生物的死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每一个权能在同一个世界是唯一的”。
    “我掌握了万象重构”，那么在这个世界，关於改变形態与存在本质的法则权柄就归属於我”。
    “其他人或神明將永远无法再获得与我完全相同的万象重构”权能”。
    “除非————”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他將我杀死”，或者我主动剥离、放弃这项权能”。
    “届时，这项权能会暂时变成无主之物，其他人才有可能去接触、获得並使用其中的力量。”
    “∑（00；）——？！！”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神明————还可以被杀死吗？！”
    罗杰被他们的反应逗得笑了笑：“当然可以，神明並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朽或无敌”。
    “只不过杀死神明的方法非常特殊，一般来说只有神明可以做到”。
    他竖起一根手指：“核心在於—一必须使用同等级”的力量”。
    “简单类比，就像使用灭龙魔法来对抗龙，使用灭恶魔法来对抗恶魔一样”。
    “只有属於同一力量体系的力量才能真正威胁到对应层次的存在。”
    “否则就是无效攻击”。
    温蒂听完，歪著头思索了几秒钟，然后举起手，掌心上方浮现出一缕黑紫色旋风。
    “那————罗杰大哥，灭神魔法可以伤害到你吗？”
    “它和其它灭系魔法一样，都是是用来弒神的魔法吧？”
    “不行”，罗杰伸出食指，对著温蒂掌心的黑色旋风轻轻一弹。
    那缕旋风连一丝抵抗都没有就瞬间消散了。
    “你掌握的灭神魔法据我了解其源头並非来自某个真正的神明”。
    “神明也不可能將消灭自己的魔法交给人类”。
    “它是由杰尔夫基於他自身所中神明诅咒，逆向研究並模仿创造出来的魔法体系。”
    “它模仿了神罚的部分特性，力量层级確实高一些，例如火之灭神魔导士可以吞噬灭龙魔导士的火焰”。
    “而反过来灭龙魔导士却无法吞噬灭神魔导士的火焰”。
    “不过就算这样，它的本质依然是模仿品，其力量根源是杰尔夫的魔力与诅咒特性，而非真正的神力”。
    “因此，它无法对拥有完整神格、执掌权能的神明造成致命伤害。”
    “不过————”罗杰话锋一转“虽然灭神魔法杀不死真正的神明，但它对於神明的残魂”或者失去权柄、仅存神力残留的偽神”却可能具有显著的伤害效果”。
    “因为它们体內的神力”性质已经发生了变质或衰败，与灭神魔法模仿的神罚”属性几乎相似。”
    “所以才能击败甚至击杀它们”。
    解释完这些，罗杰身体突然一僵，猛地抬头望向西方，眉头蹙起。
    （这股波.是————神力？）
    （非常微弱，但性质很特別，带著一种————虚无与时间交织的感觉？）
    （难道是神明留下的痕跡？或者与生与死之神有关？）
    他立刻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伙伴们，语速稍快地说道：“我感知到西边海域方向出现了一股异常的空间波动，里面夹杂著一丝类似神明的气息”。
    “我去查看一下，这可能与那位生与死之神有关。”
    “好，你小心”，米拉和艾露莎虽然担心，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立刻点头“小心一些。”其他人也纷纷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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