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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if线（2）敲爆小猪安的猪头
两人等腿不麻了后，离开山顶平台时，手不自觉就牵上了。
好像是他主动伸手牵住的，又记得好像是暖暖主动伸的手，许卿安有点回忆不起来了。
走回到车前时，暖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问道：“你考驾照了吗？”
许卿安摇摇头，他这三年连路费都要攒著花，哪里还有閒钱去学驾照。
“上车。”暖暖拍了他的头一下，开门坐上驾驶座。
等许卿安在副驾驶繫上安全带坐好后，暖暖发动引擎离开这里。
上车后两人还是谁也不说话，但因为刚刚在山顶平台的经歷，许卿安鼓起了一点勇气，主动开口问道：“暖暖你什么时候学的驾照啊？”
暖暖目视前方，像是在看路，也像是在想著一些事情，过了十多秒后才回復他道：“去年。”
暖暖自然不会告诉小猪安，去年的时候她想找到他，去敲爆他的猪头，所以特意去学了驾照。
只是可能缘分欠缺吧，儘管已经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將小猪安的定位精確到某省某城某镇了。
但开著车在城镇里找一个人，却也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找一根针。
所以暖暖后来就放弃了，將有限的精力放在了另一项更重要的事情上。
暖暖原本以为自己和小猪安的再相逢，会是多年以后了，却是没有想到小猪安会来找她...
“我去年冬天的时候去了甘肃，以前老是在晚上和北方人槓，南方的冷是湿冷，十几度也比北方的零下冷，去了一趟甘肃后人老实了，真的冷。”许卿安说话时夸张的抖了抖肩膀，不过暖暖並没有看他。
不过他也並没有看到暖暖微微上扬的嘴角。
“谁让你冬天去甘肃的，你是不是傻。”暖暖嫌弃的说道。
暖暖虽然是在懟他，但说话的语气却让人放鬆，许卿安像是又回到了从前，往后调节了一下座椅，舒服的躺著。
“嗯~我还去了好多地方，全国23个省份都去了，你不知道，青海居然没有海，我还以为青海有海的，不过青海湖真的好大，一望无际，跟大海也差不多了。”
“盐湖也特別漂亮，我是九月份的时候去的，那时候人少，水映天，天映水，我就会说臥槽了。”
“还有....
”
“嗯...”暖暖认真倾听著小猪安过去两年多的经歷，心里既充实也失落，她有点想小鱼了。
半个小时后，暖暖將车开回到了哈工大附近，进入了其中一个房价看著就贼贵的小区。
刚刚还能有情饮水饱，但又说了半小时的话，许卿安现在是真的饿蒙圈了，他想问暖暖咱们不去吃饭吗，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暖暖將车在停车位停好后下车，他也跟著下车，想了想，还是没將自己脏兮兮的行李包带上。
暖暖下车后就站在原地等他，等小猪安走过来后，她才迈步行走。
许卿安快步跟上，盯著暖暖走路时轻微摆动的右手。
在山顶平台那次不確定是谁牵的谁，但他现在要是牵上去的话，就一定是他牵的暖暖了！
许卿安心臟砰呼直跳，盯著暖暖的手跟了一路，总算在要进入单元楼时，他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牵了上去。
暖暖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转过头来走路了。
才一刻钟的功夫，许卿安紧张得手汗都出来了，但好在暖暖没打他也没有骂他，许卿安悄悄松下一口气。
走进电梯后两人的手还一直牵著，暖暖按亮了八楼的按钮，许卿安的胸口像是忽然被电了一下，心臟隱隱作痛。
因为过去他和小鱼就住在八楼，他相信以暖暖家的经济实力，这绝对不是巧合。
电梯门开了后，暖暖掏出钥匙，打开了801的屋门。
许卿安被她牵著走进家门，看清楚客厅布置的一瞬间，大脑有了一阵恍。
客厅的布置像极了他和小鱼家的老房子，一样的復古小正方形瓷砖，一样的老式沙发、老式茶几。
全屋订製的木质柜子，墙上掛的飞鏢，电视柜旁摆放的富贵竹，以及他们刚上高一时候的合影...
许卿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喉咙沙哑，说话的能力被没收了，胸口剧烈起伏著。
暖暖拍拍他的后背，说道：“冰箱里有肉有菜，去做饭给我吃。”
这种暖暖式的命令口吻，让许卿安一下子回到了现实，说话的能力也回来了，他点点头答应道：“嗯。”
根本就不需要暖暖给他找拖鞋，许卿安脱鞋后，鞋柜最显眼的地方摆放著三双拖鞋，连款式都是那样的熟悉。
暖暖穿了一双，许卿安也穿了一双。
换好鞋后，暖暖推著他来到厨房，老式的单开门海尔冰箱，在2016年的今天，属实是不多见了。
以前的冰箱都是上层急冻、下层保鲜，许卿安打开上层冰箱后，里面冰著几根清朝遗留下来的老冰棍，肉看上面列印的標籤，居然还是昨天买的。
下层各种蔬菜瓜果一应俱全，很难想像这是暖暖家的冰箱，毕竟做饭这么浪费时间的事情，暖暖应该从来都不做的。
“排骨、冬菇、芋头燜饭怎么样，再白灼一个青菜。”许卿安说道。
“可以。”暖暖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许卿安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饭，不过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说是宵夜反而更加合理。
排骨放进微波炉解冻，冬菇、瑶柱、大米泡水，芋头削皮，许卿安井井有条地处理食材，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了，会做饭。
暖暖没有离开厨房，倚在门口看著他做饭的侧顏。
“你在冰箱准备这么多食材，平时也会自己做饭吗？”许卿安切菜时隨口问道。
“不会。”暖暖摇头。
“那有人上来帮你做饭？”许卿安倒觉得这很正常，只要有钱就可以买来任何服务。
“没有。”暖暖还是摇头。
“啊？”许卿安稍微错愕的回头，但也没有多问。
暖暖双手抱胸，似乎並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后，见小猪安没有追问，她才主动说道：“买著放在冰箱，等人回来给我做。”
等谁回来？
还能等谁回来！
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下来，许卿安不敢回头，哽咽的点点头：“嗯，两人后面就没有再交流了，许卿安很快將配料煸好，加入泡好的大米一同炒香，全部放入电饭煲后，再加入刚刚泡发香菇的水，刚刚好没过米饭。
將青菜也白灼弄好后，离米饭煮好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两人是真饿了，在厨房你一根我一根，就將刚刚煮好的青菜消灭完了。
只剩下最后一根青菜时，两人都收了手，对视一眼。
许卿安说道：“你吃吧，我不饿。”
暖暖白了他一眼后，放下筷子，从厨房走回到客厅。
许卿安见状只好吃掉最后一根青菜，他哪里是不饿，他都饿惨了！
许卿安收拾好厨房的卫生后脱下围裙，回到客厅。
暖暖正在墙上研究数学公式，许卿安其实刚刚进屋时就想问了，客厅的白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离远了看估计会以为这是一面黑色的墙。
许卿安站在她的身旁看了一会儿，看得人脑壳痛，只看懂了最后的“x=？”，我就静静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这个是什么公式啊？”他感兴趣问道。
暖暖放下马克笔，扭头看著他道：“看过星际穿越吗？”
《星际穿越》是14年11月份上映的电影，许卿安坐铁皮火车时经常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所以手机上会提前下载好电影解闷，因此这部电影他是看过的。
“看过。”他点点头。
“电影里有一个布兰德公式，解开后能用於计算宇宙旅行中所需的引力和推进力，以应对黑洞附近的极端条件。”
暖暖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说道，“里面还有一个五维膜世界模型的等效作用量公式，这个公式现实中也是有的，但只存在於猜想阶段，我想从第一性原理將公式推导出来。”
许卿安听得一头雾水，反正一听就是很厉害的东西，他问出了所有人都会问的问题：“推导出来后会怎么样？”
暖暖看著他的眼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能回到过去吧？”
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因为她真的不知道，现有的任何科学均表明，时间的方向只会往前走，不会倒转。
“啊？”许卿安惊讶的张大嘴巴，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那能解出来吗？”他追问道。
暖暖这回只是摇摇头，连开口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许卿安识趣的没有再问，正好厨房里传来了电饭煲跳闸的声音，他笑著说道：“先吃饭吧，吃饱饭做什么都有力气。”
“嗯。”暖暖笑著点点头。
其实小猪安都回来了，就算解不出来，她也不会太遗憾了......吧。
许卿安做饭真的有一手的，一大煲的好味饭，两个人就这样解决了。
暖暖吃饱后，非常不淑女的打了个饱嗝，发现小猪安在笑话自己后，她生气的瞪回去。
“嗝~”紧接著许卿安也打了一个响嗝，她忍不住笑了。
“小猪安....”暖暖趴在桌子上看著他。
“怎么呢？”许卿安问。
“我想小鱼了......”暖暖眼眶红了。
许卿安眼眶也红了，吸了吸鼻子：“我也是。”
“那你还这么久不去看她，小鱼一直在梦里和我说，说你好久没去看她了，说她想你了！”暖暖气得把纸团扔在了他的脸上。
许卿安开不了口，说他四月份和不久前才去看过小鱼吗？但他的確前两年一直没去。
“你干嘛不说话！”暖暖气呼呼的嘟起嘴，瞪著他。
“我以后都不乱跑了，守著你和小鱼。”许卿安说道。
“哼~”暖暖撇过头去，不想理他。
许卿安站起身，將两人吃完的碗筷收拾好拿进厨房，洗完碗出来时，暖暖站在门口，坐在行李箱上。
“走吧，回家。”暖暖不跟他客套，將自己的围脖丟给他。
许卿安惊讶的张大嘴巴，想了想后点头答应道：“好。”
他换好鞋，和暖暖一起检查门窗水电是否关好后，拿上垃圾离开。
暖暖订的是凌晨两点半的航班，两人开车开到机场，过了安检后，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
托暖暖的福，许卿安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头等舱的vip候机室，里面的高档按摩椅属实是让他放鬆了一把，还顺带洗了个热水澡。
许卿安登机前拿出手机打开了老妈的微信，他想跟老妈说自己要回家了，但来回敲击了半天键盘，输入框里还是空的。
还是暖暖看不过去，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换回九宫格后手速极快的输入道：“阿姨我是暖暖，我和小安在冰城，现在坐飞机回来看您，飞机马上要起飞了，到时候可能没网络。”
暖暖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將手机交还给他。
许卿安尷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他的这个习惯，倒是一直都保留著。
许卿安一直盯著微信屏幕，紧张等待著老妈的回覆。
“拜託，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以为我们这里是美国纽约吗？”暖暖无语的说道。
冰城和羊城同属一个时区，既然没有时差，那他们凌晨两点半登机这个点，姚芷兰自然还在家里睡觉。
许卿安反应过来，又尷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我妈的头像。”
“呵...”暖暖被噎了一下，都懒得拆穿他。
两人很快登上头等舱，大概这个时间太过阴间的缘故，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位乘客。
许卿安睡前喝了一杯热牛奶，跟暖暖说完“晚安”后，戴上眼罩，好睏~
半梦半醒时，许卿安忽然感觉有人挤进了自己的睡舱，闻味道感觉像是暖暖，许卿安想摘下眼罩看看，一道安心的声音传进他的耳畔。
暖暖往里挤了挤，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后，把头埋在小猪安的脖颈上，嗅著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闭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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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等腿不麻了后，离开山顶平台时，手不自觉就牵上了。
好像是他主动伸手牵住的，又记得好像是暖暖主动伸的手，许卿安有点回忆不起来了。
走回到车前时，暖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问道：“你考驾照了吗？”
许卿安摇摇头，他这三年连路费都要攒著花，哪里还有閒钱去学驾照。
“上车。”暖暖拍了他的头一下，开门坐上驾驶座。
等许卿安在副驾驶繫上安全带坐好后，暖暖发动引擎离开这里。
上车后两人还是谁也不说话，但因为刚刚在山顶平台的经歷，许卿安鼓起了一点勇气，主动开口问道：“暖暖你什么时候学的驾照啊？”
暖暖目视前方，像是在看路，也像是在想著一些事情，过了十多秒后才回復他道：“去年。”
暖暖自然不会告诉小猪安，去年的时候她想找到他，去敲爆他的猪头，所以特意去学了驾照。
只是可能缘分欠缺吧，儘管已经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將小猪安的定位精確到某省某城某镇了。
但开著车在城镇里找一个人，却也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找一根针。
所以暖暖后来就放弃了，將有限的精力放在了另一项更重要的事情上。
暖暖原本以为自己和小猪安的再相逢，会是多年以后了，却是没有想到小猪安会来找她...
“我去年冬天的时候去了甘肃，以前老是在晚上和北方人槓，南方的冷是湿冷，十几度也比北方的零下冷，去了一趟甘肃后人老实了，真的冷。”许卿安说话时夸张的抖了抖肩膀，不过暖暖並没有看他。
不过他也並没有看到暖暖微微上扬的嘴角。
“谁让你冬天去甘肃的，你是不是傻。”暖暖嫌弃的说道。
暖暖虽然是在懟他，但说话的语气却让人放鬆，许卿安像是又回到了从前，往后调节了一下座椅，舒服的躺著。
“嗯~我还去了好多地方，全国23个省份都去了，你不知道，青海居然没有海，我还以为青海有海的，不过青海湖真的好大，一望无际，跟大海也差不多了。”
“盐湖也特別漂亮，我是九月份的时候去的，那时候人少，水映天，天映水，我就会说臥槽了。”
“还有....
”
“嗯...”暖暖认真倾听著小猪安过去两年多的经歷，心里既充实也失落，她有点想小鱼了。
半个小时后，暖暖將车开回到了哈工大附近，进入了其中一个房价看著就贼贵的小区。
刚刚还能有情饮水饱，但又说了半小时的话，许卿安现在是真的饿蒙圈了，他想问暖暖咱们不去吃饭吗，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暖暖將车在停车位停好后下车，他也跟著下车，想了想，还是没將自己脏兮兮的行李包带上。
暖暖下车后就站在原地等他，等小猪安走过来后，她才迈步行走。
许卿安快步跟上，盯著暖暖走路时轻微摆动的右手。
在山顶平台那次不確定是谁牵的谁，但他现在要是牵上去的话，就一定是他牵的暖暖了！
许卿安心臟砰呼直跳，盯著暖暖的手跟了一路，总算在要进入单元楼时，他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牵了上去。
暖暖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转过头来走路了。
才一刻钟的功夫，许卿安紧张得手汗都出来了，但好在暖暖没打他也没有骂他，许卿安悄悄松下一口气。
走进电梯后两人的手还一直牵著，暖暖按亮了八楼的按钮，许卿安的胸口像是忽然被电了一下，心臟隱隱作痛。
因为过去他和小鱼就住在八楼，他相信以暖暖家的经济实力，这绝对不是巧合。
电梯门开了后，暖暖掏出钥匙，打开了801的屋门。
许卿安被她牵著走进家门，看清楚客厅布置的一瞬间，大脑有了一阵恍。
客厅的布置像极了他和小鱼家的老房子，一样的復古小正方形瓷砖，一样的老式沙发、老式茶几。
全屋订製的木质柜子，墙上掛的飞鏢，电视柜旁摆放的富贵竹，以及他们刚上高一时候的合影...
许卿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喉咙沙哑，说话的能力被没收了，胸口剧烈起伏著。
暖暖拍拍他的后背，说道：“冰箱里有肉有菜，去做饭给我吃。”
这种暖暖式的命令口吻，让许卿安一下子回到了现实，说话的能力也回来了，他点点头答应道：“嗯。”
根本就不需要暖暖给他找拖鞋，许卿安脱鞋后，鞋柜最显眼的地方摆放著三双拖鞋，连款式都是那样的熟悉。
暖暖穿了一双，许卿安也穿了一双。
换好鞋后，暖暖推著他来到厨房，老式的单开门海尔冰箱，在2016年的今天，属实是不多见了。
以前的冰箱都是上层急冻、下层保鲜，许卿安打开上层冰箱后，里面冰著几根清朝遗留下来的老冰棍，肉看上面列印的標籤，居然还是昨天买的。
下层各种蔬菜瓜果一应俱全，很难想像这是暖暖家的冰箱，毕竟做饭这么浪费时间的事情，暖暖应该从来都不做的。
“排骨、冬菇、芋头燜饭怎么样，再白灼一个青菜。”许卿安说道。
“可以。”暖暖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许卿安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饭，不过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说是宵夜反而更加合理。
排骨放进微波炉解冻，冬菇、瑶柱、大米泡水，芋头削皮，许卿安井井有条地处理食材，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了，会做饭。
暖暖没有离开厨房，倚在门口看著他做饭的侧顏。
“你在冰箱准备这么多食材，平时也会自己做饭吗？”许卿安切菜时隨口问道。
“不会。”暖暖摇头。
“那有人上来帮你做饭？”许卿安倒觉得这很正常，只要有钱就可以买来任何服务。
“没有。”暖暖还是摇头。
“啊？”许卿安稍微错愕的回头，但也没有多问。
暖暖双手抱胸，似乎並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后，见小猪安没有追问，她才主动说道：“买著放在冰箱，等人回来给我做。”
等谁回来？
还能等谁回来！
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下来，许卿安不敢回头，哽咽的点点头：“嗯，两人后面就没有再交流了，许卿安很快將配料煸好，加入泡好的大米一同炒香，全部放入电饭煲后，再加入刚刚泡发香菇的水，刚刚好没过米饭。
將青菜也白灼弄好后，离米饭煮好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两人是真饿了，在厨房你一根我一根，就將刚刚煮好的青菜消灭完了。
只剩下最后一根青菜时，两人都收了手，对视一眼。
许卿安说道：“你吃吧，我不饿。”
暖暖白了他一眼后，放下筷子，从厨房走回到客厅。
许卿安见状只好吃掉最后一根青菜，他哪里是不饿，他都饿惨了！
许卿安收拾好厨房的卫生后脱下围裙，回到客厅。
暖暖正在墙上研究数学公式，许卿安其实刚刚进屋时就想问了，客厅的白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离远了看估计会以为这是一面黑色的墙。
许卿安站在她的身旁看了一会儿，看得人脑壳痛，只看懂了最后的“x=？”，我就静静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这个是什么公式啊？”他感兴趣问道。
暖暖放下马克笔，扭头看著他道：“看过星际穿越吗？”
《星际穿越》是14年11月份上映的电影，许卿安坐铁皮火车时经常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所以手机上会提前下载好电影解闷，因此这部电影他是看过的。
“看过。”他点点头。
“电影里有一个布兰德公式，解开后能用於计算宇宙旅行中所需的引力和推进力，以应对黑洞附近的极端条件。”
暖暖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说道，“里面还有一个五维膜世界模型的等效作用量公式，这个公式现实中也是有的，但只存在於猜想阶段，我想从第一性原理將公式推导出来。”
许卿安听得一头雾水，反正一听就是很厉害的东西，他问出了所有人都会问的问题：“推导出来后会怎么样？”
暖暖看著他的眼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能回到过去吧？”
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因为她真的不知道，现有的任何科学均表明，时间的方向只会往前走，不会倒转。
“啊？”许卿安惊讶的张大嘴巴，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那能解出来吗？”他追问道。
暖暖这回只是摇摇头，连开口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许卿安识趣的没有再问，正好厨房里传来了电饭煲跳闸的声音，他笑著说道：“先吃饭吧，吃饱饭做什么都有力气。”
“嗯。”暖暖笑著点点头。
其实小猪安都回来了，就算解不出来，她也不会太遗憾了......吧。
许卿安做饭真的有一手的，一大煲的好味饭，两个人就这样解决了。
暖暖吃饱后，非常不淑女的打了个饱嗝，发现小猪安在笑话自己后，她生气的瞪回去。
“嗝~”紧接著许卿安也打了一个响嗝，她忍不住笑了。
“小猪安....”暖暖趴在桌子上看著他。
“怎么呢？”许卿安问。
“我想小鱼了......”暖暖眼眶红了。
许卿安眼眶也红了，吸了吸鼻子：“我也是。”
“那你还这么久不去看她，小鱼一直在梦里和我说，说你好久没去看她了，说她想你了！”暖暖气得把纸团扔在了他的脸上。
许卿安开不了口，说他四月份和不久前才去看过小鱼吗？但他的確前两年一直没去。
“你干嘛不说话！”暖暖气呼呼的嘟起嘴，瞪著他。
“我以后都不乱跑了，守著你和小鱼。”许卿安说道。
“哼~”暖暖撇过头去，不想理他。
许卿安站起身，將两人吃完的碗筷收拾好拿进厨房，洗完碗出来时，暖暖站在门口，坐在行李箱上。
“走吧，回家。”暖暖不跟他客套，將自己的围脖丟给他。
许卿安惊讶的张大嘴巴，想了想后点头答应道：“好。”
他换好鞋，和暖暖一起检查门窗水电是否关好后，拿上垃圾离开。
暖暖订的是凌晨两点半的航班，两人开车开到机场，过了安检后，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
托暖暖的福，许卿安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头等舱的vip候机室，里面的高档按摩椅属实是让他放鬆了一把，还顺带洗了个热水澡。
许卿安登机前拿出手机打开了老妈的微信，他想跟老妈说自己要回家了，但来回敲击了半天键盘，输入框里还是空的。
还是暖暖看不过去，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换回九宫格后手速极快的输入道：“阿姨我是暖暖，我和小安在冰城，现在坐飞机回来看您，飞机马上要起飞了，到时候可能没网络。”
暖暖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將手机交还给他。
许卿安尷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他的这个习惯，倒是一直都保留著。
许卿安一直盯著微信屏幕，紧张等待著老妈的回覆。
“拜託，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以为我们这里是美国纽约吗？”暖暖无语的说道。
冰城和羊城同属一个时区，既然没有时差，那他们凌晨两点半登机这个点，姚芷兰自然还在家里睡觉。
许卿安反应过来，又尷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我妈的头像。”
“呵...”暖暖被噎了一下，都懒得拆穿他。
两人很快登上头等舱，大概这个时间太过阴间的缘故，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位乘客。
许卿安睡前喝了一杯热牛奶，跟暖暖说完“晚安”后，戴上眼罩，好睏~
半梦半醒时，许卿安忽然感觉有人挤进了自己的睡舱，闻味道感觉像是暖暖，许卿安想摘下眼罩看看，一道安心的声音传进他的耳畔。
暖暖往里挤了挤，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后，把头埋在小猪安的脖颈上，嗅著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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