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替太太背债开始 - 第149章 帮会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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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帮会都很难
    这时候显然不能再带美佐子和饭岛爱去吃饭了。
    “你们去楼上吃饭吧!顺便告诉理子,我今晚不回家了。
    秀明交待一句,没等两人反应,快速跑出超市。
    毕竟是晚上八点,新宿西区到东区之间都是繁华商业路段,堵车严重。
    尤其是有防暴警车的路段,还看到几辆防暴警车出现了刮蹭,几乎都刮蹭了豪车。
    那些开豪车的,都是些纹身大汉,躺在车头前的空地上,哭喊著討要说法。
    他们被警察们拖拽开之后,又从车里钻出几个,男女老幼什么的,跟演员一般,继续躺地上撒泼打滚。
    整条路段堵的死死的。
    后面汽车的喇叭,跟打了鸡血似地,“嘀嘀”响个不停,汽车之间,有摩托车“炸街”似地穿行过去。
    一些防爆特警原本是要跑步赶往歌舞伎町一番街,但炸街的摩托车出现之后o
    那些骑摩托车的头盔青年们,似乎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一再的对手持防爆盾、甚至带了枪的特警进行挑衅,对他们丟垃圾、扔菜叶子、砸鸡蛋————
    特警们没有命令,也不能开枪,不得不跟抓老鼠似地,將他们一个个的暴力拦截下来,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捆绑、上手銬————抓不完,根本抓不完,最难办的是抓到之后,没地方存。
    一位像长官一样的警察,脑袋上被砸了几个黏糊糊的臭鸡蛋,攥著对讲机,边踢踹著不良青年,边骂骂咧咧。
    路边的步行街道上,摔倒了一堆山地摩托车,还有抱头蹲坐了一排的不良青年。
    他们在警察的看守下还笑嘻嘻,即使被揍的鼻青脸肿了,看起来依然很光荣的样子,似乎完成了一个天大的任务,比如在互相询问:这一单拿了多少钱?
    他们把“有钱能使鬼推磨”、“法不责眾”演绎的淋漓尽致。
    秀明也因堵车严重,提前下了计程车,经过步行街时,还被特警们盘问了几句。
    感觉这些不良青年,都是临时僱佣的兼职,只是为了阻止防暴警赶往歌舞伎町一番街。
    而他们手里也没什么武器,篤定了就遭受点皮肉伤,然后在看守所蹲几天就出来,已经拿到了几十万日元,甚至百万日元的津贴奖励。
    最大的问题是,那个长官明明可以带部分人,赶往歌舞伎町一番街,他偏偏不去,就让一大群人看守捣乱的————打过招呼了吗?
    秀明跑步赶到歌舞伎町一番街,已经是三十分钟之后。
    歌舞伎町一番街的入口处,停了两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警车,两位警察拉拽著黄色的警戒线,挥舞著手臂,驱赶一些要上前围观的乌压压的人群。
    不过,人群里仍有一些拿著钢管或是铁棍的黑衣青年,绕过两个年轻警察往里冲,他们视若无睹。
    还偶尔的有黑色商务车衝著他们开过去,他们也是匆忙闪开,任凭车辆衝进街区里。
    距离严打扫黑还不到二十天,此刻的黑帮械斗,正是最猖狂肆虐的时候。
    毕竟经济的下行期,隨著消费降级,黑帮们所掌控著的各种娱乐场所,入不敷出。
    他们要么抢地盘,要么进行恶意商业竞爭,投毒、搞破坏、刺杀————层出不穷。
    这种事,在目前的社会环境下,对於两个小警察来说,就是不可抗力的,內心再强烈的正义感也没用,只是儘可能的一边呼叫支援,一边阻止无关人不要进去瞎掺和。
    秀明挤在人群里,找了个制高点,踮起脚后跟,往里瞧。
    近处街道可以说是空旷,两旁店铺门紧闭著,几十米之外,几辆黑色商务车横堵在了路中间,再往里,就是乌压压的人群,喊打喊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通过赶来的街道上,防暴警车都敢衝击,简直是骑脸输出,警署绝对会暴怒,今晚该不会就是他们最辉煌的一次械斗了吧?
    印象里没发生过这么严重的骚乱————难道是蝴蝶效应?
    现在肯定是不能掺和进去,太乱了,一个陌生脸进去,绝对要遭两方围攻————等他们打完再看情况。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用命,秀明想了想,决定再问问情况,隨后找到公共电话亭,拨打了大助的大哥大。
    “餵?”电话接通的挺快,大助喘著粗气,听筒里还隱约有玻璃炸裂声、喊打喊杀声、街机的音响特效声。
    “我在附近了,你那里什么情况?”秀明不给他好语气。
    毕竟这么多人械斗,还衝击了防爆特警,让我来於什么?拉我下水还是送菜?简直是居心不良。
    就不应该给我打电话,可既然打来了电话,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视若无睹,烦死了!
    “我们都躲在店里了,他们还在砸门————”
    隨后,大助简洁又快速的说明了一下前因后果。
    跟他们打的是叫做“东洲会”的势力,几乎具有全国性的影响力,甚至还有点业务往来的。
    但深井一郎接手柏青哥店之后,嫌赚钱太慢,给店里涨了价,然后客户都跑对面“东洲会”旗下的柏青哥店去了,深井一郎就派人去那里商量一起涨价。
    但对面不听。
    今晚深井一郎派人把对面柏青哥店长绑了,是个不到二干岁的年轻人。
    深井一郎本想好好跟他商量,也涨价什么的。
    但他还是不听,而且表现的很硬气,还嘲讽深井一郎没脑子,怪不得四五十岁了还是个店长,简直是废物。
    深井一郎走私了大半辈子的器官买卖和军火麵粉生意,本来被发配当小店长就很气了,再听到这样的嘲讽当场跳脚,就用袜子堵住他嘴,剁掉他一根小手指以示惩戒。
    都是混黑的,以深井一郎的资歷,遭遇这样的羞辱,惩戒一个小店长,即使不是本组织成员,也能占点理,谁让他嘴不乾净,忤逆尊长,在哪都说得过去,甚至还可以让对方赔礼道歉,敲诈一笔。
    但放走年轻人之后,“东洲会”炸锅了,那小子是东洲会下一任继承人,今天只不过是来体验生活的,店长另有其人。
    会长亲自带队,要深井一郎给个说法。
    深井一郎自然不可能服软,他手里还有不少枪枝,就召集属下跟对方碰了起来。
    但因为不少组织成员,被江崎带走跟了船队,人手严重不足,又因为打枪,到底是承担著风险的,经最初的械斗之后,就节节败退,隨后紧闭了店门,防御了起来。
    大助一开始给江崎打了电话,但电话打不通,酒店座机也是无人接听,实在没办法,只能给秀明打电话。
    “深井一郎呢?”秀明问。
    “因为洋子老大和喜太郎先生都联繫不上,他就去医院请示老会长了。”
    那个老会长,就是被人打了黑枪,至今还在icu躺著的江崎洋子的亲叔叔,江崎喜太郎的亲爹,江崎介龙的亲弟弟江崎介川。
    在icu躺著的傢伙,都成植物人了,怎么可能给他提示?
    那傢伙分明是藉口跑了,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们组织的其他元老呢?”
    记得江崎说过,“山合组”总共有四位元老,深井一郎算一个。
    “玉森先生和桥上小姐跟洋子老大出船了,国见先生去度假了————”
    所以江崎非常信任深井一郎,把后院交给了他————
    “你找机会问问对面带头人,需要什么条件才愿意滚蛋。”
    秀明心情不太好,不过目前情况好像也不是最坏的,衝击防爆警队的,是“东洲会”不是“山合组”。
    来的路上至少看到五六十条人,街区里也不下三四十个。
    这样浩浩荡荡的,那么大的组织,报復只不过算是顺便的吧!
    绝对是为了抢地盘,索要利益。
    “我哪有资格跟对面会长对话?”大助也带了委屈,“他们说,让我们把洋子老大叫来,跟他们谈话——我也不敢说洋子老大不再——”
    “外边已经有一群带枪的警察了,你们先把枪藏起来吧!”
    秀明想到街区上,那个防爆特警长官的敷衍行为,估计这边不完事,他们就不过来了。
    別被人抓了辫子,把江崎给连累到,她一旦被牵连上,自己的海外贸易链也完蛋了。
    又顿了顿,接著问,“那家店有没有能进去的后门?
    “”
    “后门也堵了不少人————”
    “几个?”
    “我去数数————”不过一会儿,在噪杂的喊叫和打砸声里,大助接著说,”
    六个。”
    六个人不算多,偷袭的话可以治的了————
    本想问问对面有没有带枪,不过想到他们既然敢搞这么大阵仗,甚至还可能打过了招呼,如果不傻的话,绝对不敢再骑脸输出,至少那些小弟不可能有。
    “你们再撑一会儿,我十二点准时到。”
    不行,不放心,到十二点锁定一下街区再进去。
    黑帮过的都很艰难,他们既然打过招呼,绝对送了不少礼,那肯定不会做赔本生意,无非是要地盘、要钱。
    肯定不会弄出人命,最多抓了要赎金————
    “什么?”大助突然尖叫,“大哥,门都要被打烂了,我们怎么可能再撑三个小时!?”
    “你这是求援的態度吗!”秀明也跟著大声说,“我现在过去干什么?一个打一百个吗?你真是信任我!就跟对面带头的说,你们洋子老大的男人,在赶过去的路上,十二点准时到。如果门被冲开了,就抱头蹲地,我带钱赎你们。”
    “你別掛电话,我站门口说一下————”噪杂的听筒里,大助一阵跑步似地喘气过后,接著响起他的大吼,“都停下!停下,我有话要说,停下!让你停下————混蛋————”
    砰!!!
    听筒里传来震耳枪响,秀明错愕瞬间,紧接著街区柏青哥店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听枪声还是一个大口径的,跟双响震天雷一样,深井一郎在哪个国家渠道走私来的?这老傢伙就是个炸弹。
    整个街区突得寂静。
    四周往街道內张望的吃瓜人群,也是齐齐一哆嗦,隨后爆出了尖叫,纷纷抱著脑袋,往各种店铺里冲。
    两个拉警戒线的年轻警察,脸色唰地一白,衝进了警察亭里,应该是打电话报告情况了。
    听筒里也寂静了,只有大助粗重的喘气声,似乎忍受了强烈剧痛又像是在兴奋的感觉。
    “你还活著吗?”秀明以为他中枪了,但又感觉他声音不太像,接著问,“谁开的枪?”
    “我————我开的,骨头差点被枪震碎——噝——后坐力劲真大————”大助抽著凉气,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兴奋般的痛苦,接著语气一变,带了凶煞恶气,大声喊道:“我们社长已经安排代表过来谈判了,十二点准时到,谁再往前走一步,我嘣他!”
    你他么白痴吗————秀明差点破口骂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磨著牙问:“效果怎么样?”
    “呵呵!我从没想像过的安全感,这东西太棒了,一个傢伙被我嚇尿了,真是畅快。”
    大助好像疯了。
    “兄弟,收手吧!四周全是警察,把枪丟了吧!你別再开枪,等我过去——”
    江崎拼命的想转白,被大助一枪嘣出了小辫子,希望能用钱解决吧————感觉有点难,算了,让大助自首吧!给他交点赎金,爭取减刑————
    秀明无语,掛了电话。
    街道上已经没有游客了,远处也没有了喊打喊杀声。
    估计“东洲会”也没想到这边敢这么囂张的开枪。
    算了直接过去吧,已经有了气场。
    此刻的夜巴黎柏青哥店,店门紧闭著。
    门顶的霓虹灯箱已经被打烂,灯箱里的电线滋滋冒著火花。
    门前的空地上,躺著四五个哀嚎著的青年,而在空地四周,一群拿著棍棒的青年们,仍旧站著不动。
    中间有一辆防弹车,看不见车里有没有人,秀明距离十几米时,所有目光张望过来,秀明继续往前走著,直到走进了,仍旧没人说话。
    “秀明先生!我们在这里。”大助晃著一把明晃晃的沙漠之鹰,趴在窗后呼喊。
    我————秀明脸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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