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 第582章 暗流涌动(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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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2章 暗流涌动(二合一)
    被女人夹在左侧腋下的男人此时把头別到了一边,似乎不想让自己几位弟弟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但显然,除去严景,其余几人对於眼前这一幕都显得习以为常。
    五河快步走上前,把男人从女人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三哥,没事吧?”
    “没事。”
    九海含糊了一句,声音小到让人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另一边,被女人夹在右侧男人主动从女人怀中挣脱,擦了擦手后,朝严景走去:“阿几,我是大哥,十三川。”
    “大哥好。”严景朝著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点点头,又看向九海:“三哥好。”
    “嗯。”
    九海扬起脑袋,望向天花板。
    让刚回家的弟弟看见这一幕,实在是丟人。
    “哎呀,大家都到齐了。”
    女人一拍手,看著面前眾人,眼眶中涌出了泪水:“就差阿山了,等你们爸爸回来,我们一定要拍一张全家福。”
    “爸还没回吗?”
    九海一愣,看向平时里家中管事的老大和老二:“怎么弄的?”
    十三川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应该问题不大,我问过小舟了,她说墨家家主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他口中的小舟,就是自己的妻子,墨轻舟。
    “呵呵,大哥还是確认一下自己那边消息的真假再说吧。”十一城笑了笑。
    要是放在平常,他言辞远比今天激烈。
    但现在女人还在场,所以只阴阳了一句,就转向了正式的话题:“確实应该没什么事,我这边的消息源是最多一到两天就会结束。”
    “据说,是因为临启日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要的时间多了些。”
    “没事就好。”五河鬆了口气。
    要是自己那位父亲有什么意外,这个家都不用等外人来拆,估计分分钟就从內部垮了。
    別看现在几人都笑嘻嘻的模样,那只是因为有女人在场。
    这是家中几兄弟之间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无论闹的多凶,都不会让自家母亲参与进来0
    相当於儿子之间是对於这个女人的一种保护。
    “哎呀,看看,阿城和阿川真是太有本事了,你们几兄弟到客厅坐,妈妈亲自下厨,给阿河和阿几做碗麵条。”
    女人笑盈盈地看向其余几人:“还有宝贝儿子想吃妈妈的麵条吗?”
    “刚刚小舟做了饭,我吃过了,妈,不用做我的了。”十三川不动声色地从西服领口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我还不饿,妈。”十一城同样拒绝:“就別累著您了,晚点我自己找减姨弄点吧。”
    “我也不饿。”
    九海又抬起脑袋,看向天花板。
    “我要一点吧,一点点就行。”七湖咳嗽了两声:“阿妈你別做太多了,你知道,我吃不下什么。”
    “好嘞。”
    女人根本没给严景和五河拒绝的机会,转身蹦蹦噠噠地走了。
    女人一不见,几人似乎终於不用装了。
    老大率先抬起腿,朝著客厅走去。
    接著是身为十一城的老二,脸上笑容消失,走向了客厅的另外一边。
    “老七你身体怎么样?”刚要抬腿往客厅走的九海,忽然看向严景。
    严景一愣,笑道:“还行,多谢三哥关心。”
    “嗯。”九海点点头:“吃不完別勉强自己,要学会吐,別和老四一样,为了討妈喜欢硬撑。”
    说完“嘱咐”,九海也朝著客厅走了过去。
    而被点名的七湖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拍了拍严景的肩膀,也走向了客厅。
    严景看向旁边的五河:“妈做的面很难吃吗?”
    五河摇摇头:“不止是面。”
    “这样————”
    严景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能忍住的,大不了就把味觉暂时屏蔽掉。
    但当女人做好的面第一口进嘴的时候,严景就知道,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明明是一碗看起来很简单的普普通通的麵条,明明他刻意控制著没有任何一根麵条接触到舌头,可等那麵条到了喉咙之后,他的身体还是开始下意识抵抗。
    这种感觉,他只在一件事上遇见过。
    自家小遇煮的凉茶。
    臥龙凤雏,竟然都被他遇见了。
    好不容易將碗中的麵条扒拉完,严景抬起头,却见自己几位哥哥都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
    特別是此刻正吃著麵条的五河和七湖,两人这边正努力控制表情想著怎么儘可能多吃一点下去呢,没想到严景已经把一整碗都吃完了。
    严景眨眨眼睛,刚想开口解释,旁边的女人又激动地跳了起来:“阿几你肯定是在外面饿著了,你等著,妈妈再去做一碗。”
    严景抿了抿嘴,这一点两人都特別像。
    “阿几你这些年在外面学的东西不少啊。”身为大哥的十三川笑呵呵地朝严景递过来一瓶水。
    ““
    “谢谢大哥。”严景接过水,面带微笑:“都是学的一些杂七杂八没什么用的。”
    “和哥哥们在家学的没法比。”
    “没事,等阿几你先休息几天,我可以亲自教你。”十一城微笑道:“临启日要到了,总得做些准备。”
    “好的,谢谢二哥。”严景笑著点点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两位哥哥都会试探的再明显一点,结果却都是点到而止,如果不是准备拉长战线,那就是————
    “老七你现在什么位阶了?”
    果然,严景看向大咧咧的九海,笑道:“刚登顶没多久。”
    “不错不错!”九海听见这话,脸上第一次露出笑意,拍了拍严景的肩膀:“等会儿我们两个练练手。”
    “阿海。”十一城开口制止:“阿几刚回来,先让人家好好休息几天。”
    “行吧。”九海耸耸肩:“但咱们可约好了哈,等老七你休息好了,我们一定要放开手脚打一架。”
    “一定。”严景微笑著点点头。
    “老五你登顶了吗?”九海又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五河。
    五河笑笑:“差不多吧。”
    他说的含糊其辞,可九海似乎已经认定,笑道:“那太好了,这样咱们家基本就都登顶了,至少比墨家强。”
    “阿海!”这次,十一城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九海这才自觉失言,望向默默吃著麵条的七湖:“不好意思啊老四。”
    七湖摇摇头,没说什么。
    经过这件事,眾人之间变得更加沉默了。
    等女人端来面,严景吃完,又拒绝了再加一碗的请求,眾人便以今天舟车劳顿为由,让严景和五河儘早休息。
    严景跟著除法来到自己的房间,听完交代之后,正想关上门,忽然,除法伸出手,拉住了门:“一少爷,老朽有一件事想问。”
    “您说。”
    严景看向除法。
    这位女管家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样貌像是七八十的老奶奶,可偏偏骨架子极大,身形比门还要高。
    “乘法是不是出事了?”
    —“
    严景沉默了一瞬,而后微笑道:“本来想等父亲来了之后再说,您既然问了,也没什么好瞒您的,乘爷爷在半路上想对我和五哥动手,被我们制服。”
    ”
    ”
    听见严景和五河制止了乘法,除法那双藏在褶皱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
    ”
    “人还活著吗?
    ”
    “死了。”严景面色平静:“证据和尸体都在,我们搜魂到一半,乘爷爷便自己暴毙,应该是被人下了禁咒之类的。”
    “————”听见乘法的死。
    除法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瞬,但旋即又化作平静:“是老朽僭越了,还请少爷宽恕。”
    严景面带笑容:“没事,我和五哥也觉得很痛心。”
    “————”除法看著严景脸上的笑容,心中暗嘆一声。
    她转过身,正准备离开,但犹豫了几秒,还是回过头,看向严景:“家中现在情况很复杂,没有一个人简单,还希望您多加小心。
    “多谢您提醒。”严景点点头,而后微笑道:“也请您告诉妈妈,让她不必担心我。”
    说完,严景直接关上了门。
    除法站在门外,表情有些呆愣。
    她没想到,严景看出来了自己这次来是女人授意的。
    她转过身,喃喃轻嘆:“都是同样爹妈生的,就算看起来再怎么不同,骨子里终究是一样的。”
    房间內,严景躺在床上,目光深邃。
    此刻,因为小信的观察,每个人的动態他都能轻易探知到。
    大哥躺在床上,旁边是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短髮女人。
    “你觉得这次你那两个兄弟会有威胁吗?”
    “老五不会。”十一城揉了揉眉心。
    “你是说那个最小的傢伙反而有可能?”女人好奇地坐起身。
    十一城嘆了口气:“等你见了他就知道,那小傢伙的心思我看不太透啊。”
    59
    ,十一城坐在床上,手中拿著手机:“计划失败了?”
    “我当初怎么和你们说的?!”
    “他们现在回来了!等明天父亲回来,事情很可能会有大变化!你们当时怎么和我交代的?!”
    “砰!砰!砰!”
    九海站在一个沙袋面前,不断对著沙袋挥拳。
    每一击,面前那沙袋都会发生剧烈颤抖。
    不知道里面究竟装著什么,但打著打著,沙袋的外壳逐渐渗出了鲜血。
    他根本没有动用任何的技巧,就是站在那不断挥拳,可严景望著录像带,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感觉。
    不是他在害怕,而是恐惧客观存在。
    “呵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九海收了手,嘴角扬起,露出煞白的牙齿:“希望那两个好弟弟可以给我一点不同的惊喜吧。”
    “老大老二,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
    七湖的房间中,七湖站在窗边,手中拿著一本书,手不断在书上轻触,不知道到底在干些什么。
    五河坐在桌前,接二连三地嘆气:“是对的吗?”
    “当年到底是不是对的,现在又到底是不是对的。”
    “小三啊,你五哥看不透啊,怎么都看不透。”
    严景收回目光。
    除法说得对,这个家中没有人是简单的。
    无论是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三哥还是文文弱弱的四哥,甚至连五河都有自己的秘密。
    .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新奇,甚至————
    有点兴奋。
    他闭上眼,可却感觉自己怎么都睡不著。
    有一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迴荡:“恐惧!最深层次的恐惧!是不同的!”
    这是当时那身为恐惧的神明向他说出的话。
    此刻,他再想起这句话,似乎抓住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恐惧————
    是不同的。
    他想起自己最开始接触恐惧的时候,是在恐怖公车上,然后是疯狂游乐园——
    两种恐惧,一种是无声,一种是巨大和巨大声音————
    想著想著,他逐渐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睡著了,却又没有完全睡著。
    这样的体验他曾经有过,是那次悟出自己的路的时候。
    可是自己的路能有两条吗?
    他忽然想到诡异人生扮演系统似乎和他说过,现在每一个身份的实力,都可以增长为和自己原身一样。
    前提是要找到自己的路。
    那种实力上的“一样”和现在是不同的,现在是他借用这个身份,发挥的还是原身的实力。
    按照系统所说,如果在这个身份上找到自己的路,这个身份也可以在这条路上到达他现在的层次。
    这次【诡都】,算是来对了。
    第二天。
    今天是个大日子。
    因为出去了多天的三衍,终於回来了。
    三衍,也就是一几的父亲。
    等严景来到会客厅,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穿著一身暗色的西装,上面有著一些手工缝製的淡淡红纹,右肩上有一条垂幕,身形格外高大,甚至比严景的原身看起来还要高上不少。
    主要是周身那种气质。
    敛尽风华,却又暗含沉香。
    严景望著面前的男人,轻声道:“父亲。”
    “嗯。”
    男人点点头,朝著严景开口道:“阿几你回来了就好,正好,我有些事要交代,你先坐吧。”
    “好。”
    在男人的身旁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座位,左侧三个,右侧四个。
    左侧,是十三川,九海,五河。
    右侧是,是十一城,七湖,还有两个空位。
    严景没有犹豫,坐在了最后一个位置上,和七湖之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也就在他落座的时候,忽然,他闻见了一股血腥味。
    顺著血液味道的源头,他缓缓抬头,看向坐在那的三衍。
    三衍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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