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 第1565章 好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怡琬眸色一沉,不由得想起来十几年前的一桩旧事。
    她毫不犹豫追问:“宿州谢谦是你什么人?”
    云袖猛地嘶吼出声,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谢谦也就是谢端方,那是我的父亲,你以为他就只有谢青蓝一个女儿吗?不,还有我,不过我是他的私生女罢了,我的母亲是宿州城內的一个花魁!”
    林怡琬顿时听明白了,还以为谢谦跟洛玉蝶是真爱呢。
    原来也不过如此!
    还在外面偷偷留了种。
    这时候谢云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我蛰伏十年,好不容易通过內务府的关係,混进宫中,成为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我日日伺候她,看著她享尽荣华,我就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可我不能,我要的是让她林素死!”
    林怡琬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满目嘲讽的开口:“你以为你是谁?我母后才是那个更可怜的人,她被谢谦给算计,大婚夜就被拋弃,还靠著她的家產死遁回到宿州城,你有什么资格来復仇?”
    谢云袖被打的口鼻流血,但是她依旧不肯服软。
    她倔强反驳:“你母亲就算再可怜,你也不该害死我父亲,你可知道,没有了他,我跟我娘亲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林怡琬懒得再跟她废话,她从不后悔对谢谦做过的事情。
    她沉声怒喝:“来人,將谢云袖给拖下去,乱棍打死!”
    谢云袖面色骤变,她这才感觉到怕了。
    她哭著呼喊:“林怡琬,你不能杀我,我是谢家的人,你绝不能要我的命!”
    林怡琬慢悠悠开口:“就是因为你是谢家的人,我才要你的命,我势必要將谢家赶尽杀绝!”
    侍卫容不得谢云袖再说半句话,直接堵住她的嘴,將她给用力拖走。
    不多时,院內就响起打板子的声音。
    林怡琬眼底狠辣渐渐散去,转身朝著皇后的凤仪宫快步走去。
    此时林素正靠坐在床榻上喝粥!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抬起眼眸。
    她紧张询问:“琬琬,可查出了下毒真凶?”
    林怡琬点点头:“是云袖,你猜她是谁的女儿?”
    林素诧异瞪大眼睛;“谁?”
    林怡琬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谦!”
    片刻林素才勾起嘲讽的唇角:“原来是那个赘婿的私生女啊!”
    经过几天的休养,林素的身体渐渐恢復如初。
    只不过云袖的死,在凤仪宫並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不过是死了个不起眼的宫女,无人在意,更无人敢多问。
    可这份平静,只维持了短短几日。
    入夜后,凤仪宫格外静謐,殿內只留著一盏微弱的长夜灯,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皇后林素夜半惊醒,浑身冷汗浸湿,了寢衣,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满是惊魂未定。
    她又做了那个尘封多年的噩梦。
    梦里全是二十年前的血腥画面,谢谦露出真面目,带著人血洗林家老宅,刀光剑影里,亲人的惨叫声不绝於耳,谢谦那张阴鷙的脸,在火光里格外狰狞,一遍遍质问她林家忘恩负义。
    还有谢云袖临死前的眼神,怨毒地盯著她,喊著要为谢家报仇。
    自从得知下毒的是谢谦的私生女,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多年的旧事,便彻底翻了上来,夜夜缠上她,让她不得安眠。
    “娘娘,您又梦魘了?”守夜的宫女闻声进来,连忙递上温水。
    林素摆摆手,声音沙哑发颤,脸色惨白如纸,半点没有白日里皇后的端庄威仪。
    她靠在床头,睁著眼到天亮,只要一闭眼,就是谢谦的脸和满地鲜血,心神俱疲。
    接连数日,林素皆是如此。
    白日里强撑著精神打理后宫,面色平静,可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人也日渐憔悴,脾气也变得焦躁易怒,稍有风吹草动便心惊肉跳。
    林怡琬看在眼里,心头沉鬱。
    她知道母亲是被当年谢家的旧事困住了,谢谦虽是入赘林家的废物,却野心极大,当年事发被处死,可那份血债,成了母亲一辈子的梦魘。
    这日傍晚,战阎突然到访凤仪宫。
    他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他是林怡琬的夫君,也是朝中手握重兵的战义候,更是林家最坚实的依仗。
    林怡琬上前迎他,低声道:“母亲近日夜夜被梦魘缠身,不得安寧。”
    战阎眸色微沉,走进內殿。
    林素见他前来,勉强打起精神坐直身子,却难掩眼底的疲惫。“侯爷怎么来了?”
    “听闻母后身体不適,前来探望。”战阎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林素憔悴的面容,直言道,“是谢家旧事扰了心神?”
    林素身子一僵,眼眶微微泛红,终究是瞒不过。
    她长嘆一口气,语气满是无力:“一闭上眼,全是当年的血案,谢谦就像索命的鬼魂,挥之不去。我明明已经斩了他的私生女,断了谢家的根,可还是放不下。”
    林怡琬坐在母亲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母亲,谢谦早已伏诛,谢云袖也已毙命,谢家再无后人,再也无人能威胁我们,您不必再怕。”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林素声音发颤,当年的血腥太过刻骨,成了她拔不掉的刺。
    战阎沉默片刻,沉声道:“明日我便让人將当年谢家旧案的所有痕跡彻底清除,宫中但凡与谢家有关的人或物,尽数清理。若母后还是不安,我便派人守在凤仪宫,保您夜夜安眠。”
    他语气篤定,气场沉稳,一字一句都让人安心。
    林素看著眼前的女儿和女婿,心头紧绷的弦稍稍鬆了些。
    有战阎在,有林怡琬在,林家安稳,她確实不该再被过往困住。
    当夜,战阎派了亲信侍卫守在凤仪宫外,殿內也换了安神香。
    林素躺在床榻上,闻著淡淡的安神香气,听著外间沉稳的脚步声,心里渐渐平静。
    这一晚,她终於没有再被噩梦惊扰,安安稳稳睡了个好觉。
    次日清晨,林素醒来时,天已大亮,眼底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林怡琬端著早膳进来,见母亲气色好转,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林素看著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往日的恐惧与焦躁褪去,重新恢復了皇后的从容。“有你们在,母亲安心了。过去的事,是该彻底放下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