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开局成为扫地僧,悟性逆天 - 第166章 见玄慈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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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见玄慈方丈!
    虚若起身开窗,一道明黄色身影悄然落入,正是鳩摩智。
    他此刻气息比大雄宝殿时更为內敛,眼中神光湛然,显然已从虚若的点拨中得了莫大好处。
    “阿弥陀佛,小师父別来无恙?”
    鳩摩智单手立掌,语气诚挚,“前番蒙小师父不惜损耗自身点化,贫僧感念於心。”
    “大师客气了,机缘如此。”
    虚若还礼。
    鳩摩智略一沉吟,压低声音道:“贫僧此来,一为致谢,二则是道別的。”
    “经小师父点破迷津,贫僧於收集各门各派的武学之道上已別无所求,心中执念尽去,不日便將返回吐蕃,潜心修行,试图探索那飞升之秘。”
    “小师父他日若有暇蒞临吐蕃,敝国寺中典籍,任凭小师父翻阅观摩。”
    虚若目光微动,点了点头:“若得閒暇,小僧定当拜访!”
    鳩摩智遂不再多言,合十一礼,身形一闪,便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厢房中重归寂静,只余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虚若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波澜微起。
    这次一番道別,日后也不知是否能有再见之日。
    只希望这位大师,能够堪破心中佛法与武道的杂念,得享造化吧!
    他正待坐下休息,窗外却忽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次是玄慈大方丈座下的一名小沙弥,在门外合十道:“虚若师兄,方丈大师请您去禪房一敘。”
    虚若挑眉,心道这位总算坐不住了。
    自己前番在杏子林揭破全冠清阴谋,间接导致乔峰追查身世,玄慈这“带头大哥”自是首当其衝。
    如今自己回寺,又接连显露天医术、点化鳩摩智,声望水涨船高,玄慈无论如何也得亲自见一见自己了。
    他隨小沙弥穿过夜色中的寺院,来到方丈禪房外。
    小沙弥躬身退下,虚若推门而入。
    禪房內灯火通明,药气瀰漫。
    玄慈斜倚在榻上,面色灰败,气息短促,確是一副病容。
    见到虚若,他勉强坐直些,声音带著嘶哑:“虚若,你来了————坐。”
    虚若合十一礼,在榻前蒲团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玄慈:“方丈抱恙,还望保重!”
    玄慈嘆了口气,眼神复杂:“老衲这病,非是外感风寒,亦非寻常心疾————
    乃是心病缠身,积重难返。”
    他顿了顿,语带深意,“你前番离寺,经歷颇丰。听闻你在杏子林中,助乔峰洗脱冤屈,揭露奸佞,实乃功德无量。”
    虚若神色不变:“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然则,”
    玄慈话锋一转,语气沉凝,“江湖风波也因此而起。乔峰身世既明,旧事重提,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那场血案,只怕————难以善了。多少恩怨纠缠,只怕要在英雄大会上做个了断。”
    他看向虚若,目光带著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你既捲入此事,当知其中利害。少林乃佛门清净地,亦是武林泰山北斗,一举一动牵动天下视听。有些事,当以大局为重,有些因果,当以佛法化解。”
    “你————明白老衲的意思么?”
    虚若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方丈是担心,英雄大会上旧事重提,会损及少林清誉?”
    玄慈被他说破心思,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老衲是为天下武林计,为少林数百年基业计。冤冤相报何时了?若能以佛法化解这段仇怨,方为上策。”
    “佛法化解,需先直面因果,坦诚罪业。”
    虚若缓缓道,“若连承认过往的勇气都无,谈何化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小僧前番途经大理,曾遇无恶不作”叶二娘为祸,已將其超度。四大恶人中,云中鹤作恶多端,自取灭亡;段延庆执念深重,最终自戕;岳老三凶顽,亦被废去武功。”
    “恶业既种,苦果自尝,此乃因果循环,佛亦难救!”
    他目光清冽,直视玄慈:“叶二娘癲狂半生,根源何在,方丈莫非不知?有些业障,非是避而不谈就能抹去。执著於大局”清誉”,恐是著相了!”
    玄慈被他一番话说得脸色煞白,呼吸急促,用手指著虚若,嘴唇哆嗦:“你————你————”
    他猛地咳嗽起来,半晌才缓过气,颓然道,“你年纪尚轻,不知其中牵扯之广,关係之重————”
    “小僧只知,佛法首重真实不虚。”
    虚若起身,合十一礼,“方丈既身体不適,还是安心静养为上。英雄大会之事,自有因果业力推动,非人力所能强阻。小僧告退!”
    说罢,不再看玄慈灰败的脸色,转身推门而出,融入夜色之中。
    禪房內,只余下玄慈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摇曳的灯火,映照著他瞬间苍老了许多的面容。
    接下来的几日,虚若去了几趟藏经阁,想寻那扫地老僧聊聊破碎虚空之事,却总不见人影。
    问及阁中值守的师兄,对方却说不分明。
    既然寻人不著,虚若便也安下心来,每日除了固定的功课调息,恢復那日强行施展“神意问心”损耗的心神,大多时间便待在藏经阁中。
    那老太监与黄裳似乎也颇喜此间清净,时常前来。
    这一日,老太监正立於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捻动著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虚若路过,隨口道:“前辈这针,戾气太重,锋芒过露。刚极易折,柔则绵长,何不试试敛其锋锐,藏其杀机?”
    老太监闻言,身形微顿,那金针在他指尖倏忽间变得黯淡无光,气息內敛,仿佛与周遭空气融为一体。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化为释然,沙哑一笑:“小师父慧眼。咱家这门武学,求的便是一个快”字,至阴至柔,却也走到了极致,失了阴阳调和之机。”
    他沉吟片刻,竟从袖中取出一卷非帛非纸、触手冰凉的无名薄册,递给虚若。
    “此乃咱家毕生所学精要。咱家观小师父於诸多武学之道见解非凡,或能从中看出些別的门道。留在咱家手中,也不过是徒增执念罢了。
    虚若微微一愣,也不推辞,双手接过:“多谢前辈厚赠。”
    【你翻阅无名薄册,凭藉逆天悟性,你已完全洞悉其“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根本奥义,明悟其以极端之法臻至阴柔、迅疾无匹之精妙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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