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父子双双被擒!
“斗转星移?!”
黄裳目光如电,瞬间认出了这门標誌性的武功,厉声喝道:“竟然是姑苏慕容氏!尔等行刺陛下,罪同谋逆,今日休想生离此地!”
慕容博捂著胸口,脸色惨白,內腑伤势不断传来阵阵绞痛。
但其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疯狂。
他强提一口真气,嘶声笑道:“哈哈哈,就算被你认出又如何?赵煦身中奇毒,又被我等拖延这许久,纵有仙丹妙药,也难回天!”
“尔等就等著给这小皇帝收尸,看著这江山动盪吧!走!”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拉受伤的慕容復。
两人身形急展,如同两只受伤的子,硬生生撞破了残余侍卫的阻拦,从窗户翻身而出,落在精舍外的院落中,脚尖一点便欲向远处遁去。
然而,两人身形刚刚飞遁出去不远,一道灰影已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他们前方丈许之处,恰好堵住了去路。
来人面白无须,眼神阴冷如冰,正是那一直侍奉在赵煦身旁的老太监。
他手中拈著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周身气息縹緲难测,仿佛与周遭的阴影融为一体。
“惊扰圣驾,罪同谋逆。杂家在此,岂容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平缓,不带丝毫火气,却透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没有半分徵兆,他身形一晃便欺近慕容復身前。
隨后手中金针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带著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微光,直刺慕容復丹田要穴,速度快得出奇。
慕容复本就受伤,反应稍慢。
只觉小腹一麻,周身內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狂泄而出。
他惨叫一声,顿时软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復儿!”
慕容博目眥欲裂,怒吼一声,不顾自身重伤,双掌齐出,挟著毕生功力拍向老太监后心。
老太监修然转身。
非但不退,反而如同鬼魅般侧身切入慕容博双掌之间的微小空隙。
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慕容博势在必得的两掌顿时落空。
不待对方变招,老太监双手已如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的双腕。
只听“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其手腕关节已被一股阴柔诡譎的劲力瞬间折断!
剧痛钻心,慕容博尚未及惨呼,老太监那縈绕著阴寒指力的右手食指已然顺势点出,正中其胸前膻中要穴。
一股尖锐气劲透体而入,瞬间封死了他的周身大穴。
“噗!”
慕容博只觉一股尖锐阴寒的力道透掌而入,瞬间撕裂了他本就紊乱的內息,直衝心脉。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
老太监缓缓收指,看也不看倒地不起的慕容父子,只是尖声吩咐道:“拿下,严密看管!”
几名如狼似虎的大內侍卫立刻扑上,用特製的牛筋绳索將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慕容博与慕容復捆得结结实实。
前一刻还试图远遁的慕容父子,转眼间便已成了阶下之囚。
制住这两个重伤的人,不过在瞬息之间。
老太监身形未有丝毫停滯,如同只是拂去了衣袖上的尘埃,便已如鬼魅般掠入精舍內。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扫向龙榻方向。
只见黄裳正盘坐一旁,脸色苍白,肩头染血,显然是在自行运功疗伤。
而陛下榻前,不知何时已到的虚若小师父正凝神而立,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指尖縈绕著温润祥和的金芒,缓缓点向赵煦胸前要穴。
那金芒之中,竟隱隱流转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淡紫气韵,平添了几分玄奥。
老太监心下稍安,知道虚若已然出手,且似乎动用了某种玄妙手段。
他不再打扰,只阴沉著脸转向被捆得结结实实、委顿於地的慕容博与慕容復父子。
想起方才之事,他眼中便闪过一丝后怕与凌厉的杀意。
原来,就在英雄大会即將开始前,他因需协调几处京城中传来的密报,便短暂离开了精舍片刻。
岂料就在这间隙,竟有內侍借著呈送御药的机会,暴起发难,以一手极其隱蔽阴毒的“附骨针”劲力,隔空打入陛下经脉。
那內侍是一个埋藏极深的死士,一击之后,竟然立刻咬碎毒囊自尽,令他措手不及。
他返回时,正遇上那內侍气绝身亡,而陛下已显中毒之象。
老太监当即一边命人速请黄裳先生先行稳住陛下伤势,一边亲自外出寻找虚若出手诊治。
然而虚若居处空空,寺內又人多眼杂,他寻了好几个可能的地方皆不见人影。
心中正焦灼万分,却感应到后山方向传来不同寻常的气息波动。
这才急忙赶回,恰好撞见慕容父子欲遁走的一幕。
此刻,见虚若正在全力施救。
老太监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与杂念,尖细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对左右吩咐道:“將这两个逆贼拖到一旁看管,堵上嘴,莫要扰了小师父救治陛下!”
他亲自上前,出手如电,封死了慕容博父子周身重穴,確保他们再无半分反抗或自尽的可能。
侍卫们依言將面如死灰的慕容復和眼神阴势、试图挣扎言语的慕容博拖到角落,严加看守。
精舍內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眾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虚若指尖那若有若无、带著淡紫光晕的金芒微微流转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虚若的额头也微微见汗,但他指尖的金芒却愈发稳定祥和。
榻上赵煦脸上的青灰之气渐渐褪去,转为一种失血的苍白,那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
终於,虚若缓缓收指,双掌合十,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陛下体內那道阴损劲力已被小僧以一阳指力化去大半,鬱结的经脉亦得以疏通,性命已无大碍。”
他声音依旧平稳,“然此毒————或者说这道异种真气颇为刁钻,已伤及陛下元气根本。后续需静心调养,辅以温和药石,徐徐恢復,切忌再动肝火,亦不可再妄动真气。”
老太监与刚刚调息完毕、睁开眼的黄裳闻言,都是长长鬆了口气。
“有劳小师父了!”
黄裳起身,郑重地向虚若行了一礼,脸上满是感激。
老太监也深深看了虚若一眼,那眼神中的冰冷缓和了许多:“杂家代陛下,谢过小师父救命之恩。后续调养之事,还需小师父多费心。”
虚若微微頷首:“分內之事!”
他顿了顿,看向角落里的慕容博父子,“此二人关係重大,尤其是这位慕容老先生,牵扯到了三十年前的雁门关旧案。如今前山英雄大会想必正为此事纷扰,不如將他们押赴会场,当著天下英雄的面,釐清因果,也可安人心。
,老太监与黄裳对视一眼,皆觉得此言有理。
老太监当即下令:“来人,將这两个逆贼押赴大雄宝殿前广场。杂家要亲自看著他们,在天下英雄面前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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