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毁灭大宋了吗? - 第101章 岳飞压著完顏银术可打!北伐,三路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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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岳飞压著完顏银术可打!北伐,三路大捷!
    绍武七年,春,三月。
    黄河解冻,战鼓开始催征。
    此时,河东路,黄河畔,风陵渡。
    “轰轰轰!”黎明前的夜色,最为浓重,黄河的咆哮声掩盖了无数將士登船的嘈杂。
    身披玄甲的岳飞,立於中军旗舰之上,双眸凝视著厚重的雾气,冷冷注视著对岸,闪烁著点点星火的金军前沿营寨。
    “岳帅,各部已准备就绪。”前锋大將,张宪上前,低声稟报。
    西路军的统帅一共两人,分別是岳飞和吴玠,二人一正一副。
    因此,麾下诸將对岳飞的称呼,也从將军,变成了岳帅!
    作为投诚而来,又是绍武一朝最年轻的统帅,岳飞的上位,可以说是无人不服!
    奇袭闪击江州那一战,直接让他名扬天下,成为军中无数將士心中嚮往的对象。
    闻言,岳飞微微頷首,没有多余言语。
    摩下数万背嵬军,盘腿严阵以待於舰船之上,屏息凝神,静静盯著前方。这不仅是兵力上的优势,更是四年磨一剑的精气神。
    他军中,有重甲步卒持巨斧大盾,有神臂弓手引弦待发,更有数千铁骑人马俱甲。
    “砲车,试射。”终於,在快要靠近岸边的时候,岳飞下达了军令。
    “哗哗!”
    霎时间,令旗挥动。
    身后岸上,数十架经过胡图改良的“绍武重砲”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轰然发出。
    巨大的石弹划破夜空!
    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响起的瞬间,已然砸向了对岸金军的营寨之中。
    “轰,轰轰,轰!”
    一时间,木屑与火光齐飞,惨叫声此起彼伏,金兵顿时死伤一片。
    局势越发紧张,饶是金兵早有警戒,可终究不知道宋军何时渡河,有心算无心之下,金营顿时慌乱一片。
    而此时,金营大帐所在,完顏银术可自然是第一时间知晓宋军渡河的消息。
    “副將!”完顏银术可厉声大喝。
    “命令沿岸大军给本帅挡住,宋人有心算无心之下,必然会上岸,骑兵集结!本帅要让他们一上岸,就死无葬身之地!”
    “是!”
    早在数日之前,完顏银术可就开始境界,时刻防备著大宋渡河。
    然而岳飞始终不曾有动静。
    只是没想到,今日会突袭过河。
    不过身为与完顏娄室並驾齐驱的统帅,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一次突袭,就方寸大乱,而是第一时间,开始集结大军准备迎战。
    当然,身为统帅的完顏银术可不是蠢蛋,他不会在此河岸与岳飞摆开阵势对轰。
    不论是此刻岸边的攻击,又或者是目前集结的骑兵,全都是他拖延时间的部署。
    之后,完顏银术可当即带大军离开,他必须要回到后方开始部署!
    因为他知道,想靠这些人,是不可能打得住岳飞的。眼下,不是和岳飞正面攻杀的最佳时机,最佳地点。
    “渡河!”
    战船上,岳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轮攻击,说白了就是给渡河登岸做掩护,否则若是渡河到一半,被对方给发现,那他们这些人就是活靶子。
    很快,满载重步兵的艨幢战船,在车船牵引下,开始驶入河中,加速冲向对岸。
    “嗖嗖嗖!”不过能被安排在前线的金兵,自然也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依旧匆忙,但还是组织了一支防御阵型。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叮叮噹噹地打在宋军的盾牌和船舷上。而战船之上,手持大盾的步卒瞬间上前护住后方。
    “继续押上!”岳飞声音冷厉。
    他知道,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时机,否则刚才的一轮攻击掩护,就是白费功夫了。
    届时,若是再想过河,將错失良机!
    不时有士卒中箭落水,鲜血瞬间染红浑浊的河水,但后续船只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进。
    “砲石,第二轮攻击!”此时,知道第二轮砲石已经准备完毕的岳飞厉声大喝。
    “轰轰轰!”
    隨著令旗挥动,第二轮砲石再次发出。顿时,金兵好不容易组织起的防御阵型再次被轰开,顿时死伤一片。
    终於,战船开始抵岸!
    此时,完顏银术可摩下的骑兵,也终於冲了出来,要杀岳飞一个措手不及。
    “抵岸,结阵!”
    岳飞有条不紊的下令,令旗挥动,顿时,第一批宋军跳下船,脚踏河滩,立刻依据平日严苛训练,以什伍为单位,结成圆阵。
    面对衝来的骑兵,背嵬军前方巨盾展开,间隙间长枪从盾隙中探出,如同刺蝟。
    “轰!!!”
    终於,两军相遇了。
    金军的轻骑试图衝击,结果却被密集的长枪和神臂弓精准的点射逼退,人仰马翻。
    “杀!”大军中,有前锋將领大喝,背嵬军顿时上开一条道,后方骑兵趁势杀出。
    “挡住宋人!”
    一轮衝锋失利,金人骑兵迅速调整,迎著骑兵衝上。
    这一次,双方骑兵开始正面攻杀。
    此时,第二批大军开始渡河,岳飞本人,亦在第二批渡河部队中。
    身为统帅,熟读兵法,岳飞自是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他必须在金军主力反应过来之前,建立起稳固的桥头堡,並向纵深突击。
    对岸,此时,金军西线主帅的完顏银术可,早已严阵以待。
    “传令,放弃滩头,放他们过来!”做好部署的银术可,对副將冷笑道:“宋军倚仗砲火犀利,阵战严密。”
    “那就把他们放进来,在野地里,用我们的铁骑,碾碎他们!”
    “是!”很快,一支响箭升空,在夜空中炸开,河滩上的骑兵自然也看到了,眼瞅著登陆越来越多的大军,为首前锋下令撤退。
    开始朝著后方第二道防线撤退。
    完顏银术可放弃了前沿营寨,將全部的兵力,收缩至后方第二道防线,同时以精骑,置於两翼,要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对登陆后阵型尚未完全展开的宋军进行致命打击!
    然而,他低估了岳飞。
    “传令,停止追击!”登岸的岳飞看著果断撤退的金人骑兵,自然知道后方的银术可开始部署了,前方必然有埋伏。
    “呜,呜鸣!”低沉的號角挥动,正准备继续追杀的前锋军顿时停下。
    之后,岳飞並未急於向內陆猛衝,而是迅速开始发號施令,部署了起来。
    “传令下去,大军依託河岸,构建坚防御阵地,同时逐步扩大控制范围!”
    “令,游骑四散而出,军前探路!”
    “是!”
    隨著张宪的安排,大军开始就地构筑防御阵地,同时一道道精锐游骑很快,登陆的军越来越多,数万大军开始重整金人留下的堡寨。
    至此,岳飞大军成功渡河登岸。
    与此同时,后方第二道防线处的完顏银术可,见岳飞没有下令追击,並不意外。
    之前岳飞奇袭闪击江州,早已入了当世名將,统帅之眼,甚至天下人无不知晓其名。
    岳飞具备极高的统帅才能,他自是知晓的。
    “令,骑兵出击,攻杀宋军左翼薄弱之处!”完顏银术可当即下令。
    兵贵神速的道理,他自然也知道。
    既然岳飞不上当,没有莽撞追击上来,可不代表他会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
    “是!”
    “报,岳帅!”天色渐亮之时,哨骑闯入大帐之中,稟告道:“金军主力骑兵集结於我军左翼十里外山谷!”
    “果然。”岳飞眼中精光一闪:“想以骑制步?”话毕,岳飞当即开始下令,道:“张宪!”
    “末將在!”张宪出列。
    “命你率重步营,前出列阵,弓弩营居后,示敌以弱,诱其来攻。”
    “是!”
    “杨再兴!”岳飞再次点將。
    “末將在!”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將领出列。
    “命你率背嵬精骑,隱於阵后,听我號令!”
    “是,末將领命!”
    辰时,太阳完全升起。
    终於,金军铁骑开始动了!
    “踏踏踏!”很快,金人骑兵从后方第二道防线衝出,裹挟著震天的蹄声和怪叫,朝著岳飞部左翼看似单薄的阵线席捲而来。
    万马奔腾之势,大地为之震颤。
    “稳住!”张宪却是立於阵前,对身后副將以及诸多偏將校尉低喝。
    一双虎目,凝视著前方漫天烟尘。
    同时,他的心里,也在计算著攻杀的最佳距离。
    近了,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神臂弓,放!”
    当金人骑兵抵达一百多步的时候,隨著张宪的一声令下,数千支特製的破甲锥如同飞蝗般离弦而出,带著悽厉的尖啸,覆盖而下!
    “啊!!!”
    顿时,满天箭矢落下,人穿甲碎,马匹哀鸣,衝锋的势头为之一滯,惨叫声不绝於耳。
    然而,金骑实在太多了。
    並且,他们同样是精锐中的精锐。后续大军更是踏著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前冲。
    “步卒,顶住!”
    重甲步兵齐声怒吼,將一人高的巨盾重重顿在地上,长枪如林般架起。
    下一刻,金骑狠狠撞了上来!
    “轰!!!”一时间,骨骼碎裂声、兵刃入肉声、垂死哀嚎声不绝於耳。
    宋军阵线如同磐石,在金骑的衝击下岿然不动,枪林一次次捅穿试图跃阵的敌骑。
    而就在金军骑兵主力完全陷入与背嵬军步阵的绞杀,机动性丧失殆尽之时,真正的杀招也接踵而来。
    “背嵬军,破阵!”
    岳飞令旗猛地挥下!
    “杀!!!”早已蓄势待发,隱匿於侧的杨再兴,率领著五千身披玄甲,人马俱覆重鎧的背嵬重骑,从步阵后方杀出。
    而后加速,再加速衝杀而来!
    背嵬重骑,几乎是人手一丈八尺的破甲马槊,排成紧密的墙式阵型!
    形成一堵移动的铁壁,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直接撞入了混乱的金军骑兵侧翼!
    这才是岳飞的真正杀招!
    以步阵为诱饵和铁砧,以重骑为铁锤,从侧翼突破,生生砸烂银术可的大军!
    “轰!”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开始。
    背嵬军乃是岳飞当初那数万精锐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衝击杀力度自是无与伦比!
    马槊所向,金军人马俱碎。
    “杀光金狗!”杨再兴怒吼著,一马当先,长槊翻飞,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將。
    “撤,宋军势大,我方上当了,快撤!”金军轻骑在如此恐怖的重骑衝击下,瞬间崩溃,在为首將领的怒吼下开始奔逃。
    远方高处,完顏银术可面色阴沉,他没想到宋军重骑,竟精锐至此!
    更没想到岳飞用兵如此老辣果决。
    此人比想像中的,还要强,他几乎是预判了自己的部署。
    “士气已散,不可再战————”银术可知道,黄河这一条阵线,他与岳飞的野战已败,只能凭藉城防拖延,等待援军。
    敌军势大,兵锋强盛超过了他的想像。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与之正面开战,撤退才是最佳的战术部署。
    “下令全军撤回晋州城!”
    自己这一路败了,现在只寄希望於中路,宗弼能突破刘的防线。
    “下令,追击!”一鼓作气,深知兵法的岳飞,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並未给银术可喘息之机,大军乘胜追击!
    背嵬军精锐,连破金军数道防线,一路势如破竹,兵锋直指晋州。
    至此,西路军大捷!
    而岳飞所部也正式入河东腹地!
    与此同时,河北路,大名府以南,黄河故道。
    与西路的雷霆万钧不同,中路战场,从开始的一刻,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战之中。
    金军主帅完顏宗弼,也就是金兀朮,性格暴烈,勇猛无双。
    深知宋军就是要把他钉死在此。
    但他偏不信邪,他要以绝对的力量,从中路撕开宋军的防线,然后席捲南下,复製靖康年的“辉煌”,为皇子派爭夺荣誉。
    然而完顏宗弼勇猛,刘,这位被宗泽评价为“善守之將”的统师,强项就是防御!
    强矛对上好盾,算是棋逢对手。
    而事实也是如此,刘早已將沿黄河北岸的防线,经营得固若金汤。他依託之前修建的堡寨群,构成了纵深的防御阵地。
    宗弼的第一波攻势,是试探性的万人队渡河,他选择了水流相对平缓的区域,乘著皮筏,吶喊著冲向对岸,而迎接他的,是来自“铁林堡”等前沿堡垒的砲石和弩箭。
    “轰,轰轰!”
    石弹落入河中,激起冲天水柱,皮筏瞬间粉碎,渡河的金兵瞬间覆灭惨死。
    “咻咻咻————”弩箭如雨,覆盖滩头,金军士卒成片的倒下,鲜血染红了河水。
    少数侥倖登岸的,立刻陷入了宋军预设的陷马坑、铁蒺藜阵地,隨后被守军轻易歼灭。
    “废物!”见此,完顏宗弼勃然大怒,“给我调集所有砲车,轰击对岸堡寨!”
    “骑兵准备,待砲火延伸,立刻强渡!”
    “轰,轰轰————”金军也开始还以顏色,从北岸发射石弹、火球,轰击宋军堡垒。
    一时间,黄河两岸,砲石交飞,火光冲天。
    宋军堡寨在轰击下墙体剥落,但核心结构依旧稳固。
    “杀!!!”砲火稍歇,金军在暴虐的完顏宗弼命令之下,再次开启了一轮猛攻。
    数以万计的金军,在督战队的驱赶下,乘著各种船只,不顾伤亡地冲向对岸。
    同时,金军引以为傲的“铁浮屠”重甲骑兵,也开始在特定渡口,试图涉水强渡。
    “传令各堡,死守不退!”见此,刘錡依旧不慌,命令简洁有力发出:“弓弩全力覆盖河面!告诉刘浩,他的水师可以出击了,给本帅截断后续敌船!”
    “是!”哨骑领命而去。
    战斗在这一刻,进入了白热化。
    宋军凭藉堡垒和工事,用弓弩、滚木石、乃至烧开的金汁,阻击金军登岸。
    河面上,刘浩的车船也开始发力,战船灵活穿梭,船头的砲车和弩箭密集的攻击金军渡船,甚至直接撞击,將无数金军撞落水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处渡口,数百名“铁浮屠”成功登岸。
    “轰轰轰!”重骑兵开拔衝杀,这些连人带马都覆盖在重甲之中的怪物,刀枪难入,结阵向前,给宋军造成了巨大压力。
    “上火油罐,震天雷!”前线指挥將领见此,顿时声嘶力竭地吼道。
    “呼,呼呼————”陶罐装的火油被投掷出去,砸在铁浮屠身上,隨后火箭引燃,瞬间將骑士和战马变成了燃烧的火炬。
    惨叫声震天响起!
    更有宋军將士见此,咬著牙,发著疯狂的狠劲,悍不畏死的靠近,而后一把投出铁壳的“震天雷”。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虽然无法直接炸穿重甲,但衝击波和巨响足以让战马受惊!
    可惜的是,那名宋军將士也被一桿重枪洞穿脖颈惨死。
    一次不要命的攻击,也让金军铁浮屠重骑的阵型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兄弟们,有用!”有宋军嘶声怒吼,道:“跟老子杀过去,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让金狗一起死,陛下雄才大略,绝不会饶了轻饶了金狗,大不了我们先走一步!”
    “到了黄泉路上,再跟金狗干!”
    “好,杀!”一群热血儿郎也被激起了凶性,当即抱著几个铁壳包的震天雷衝出。
    “轰轰轰————”顿时,隨著一群人不要命的冲向金兵重骑兵,爆炸声震天响。
    顿时,所谓的“铁浮屠”阵型彻底乱了。
    重甲骑兵,一旦失去速度和阵型,基本也就成了笨重的铁疙瘩,后方宋军见此,立刻抓住战机冲了出去。
    一柄柄重斧,大锤抡圆了砸出。
    顿时,甲冑破裂,无数重骑被垂落,落地后,立刻有书名宋军砍瓜切菜,乱刀砍死。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黄河水为之赤,尸体堵塞了部分河道。
    完顏宗弼投入了五个万人队,轮番进攻,却始终无法在刘錡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
    刘錡的防线如同磐石,任凭狂风暴雨,岿然不动!
    夜幕降临。
    金军不得不停止进攻。
    “嘭!”完顏宗弼看著对岸,依旧屹立的宋军营寨灯火,一拳砸在案上。
    面上虽然依旧凶狠,可只有他知道,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一丝恐惧。甚至,他心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荒诞之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素来软弱无能,只知道花钱买和平的宋人,竟有如此铁血一面。
    这还是那个,只知道摇尾乞和的宋人吗?面对如此悍不畏死的宋人,大金又当如何?
    至此,宗弼的主力,被牢牢钉死在中路,不得动弹分毫!
    西路岳飞打破完顏银术可,中路刘钉死完顏宗弼。
    此时,东路,青州以北,渤海之滨的战事,风格与西、中路迥异。
    充满了曲端式的狂野与韩世忠的诡譎风格。
    自从赵諶覆灭南廷之后,韩世忠便也直接投诚而来,並被委以重任。
    此时,曲端率领的四万步卒,多为镇戎军,以及关中子弟,素以剽悍善战著称。
    他没有像岳飞那样步步为营,也没有像刘那样固守坚城。
    他的战术只有一个字,快!
    “儿郎们!陛下和宗帅让咱们在东路策应,但这不是我镇戎军的风格!”
    曲端站在军前,厉声大喝道:“咱们就是要打出声势,打出威风!
    “让金狗知道,血债血偿!”
    “杀,杀,杀!!!”数万镇戎军齐声大吼,气势冲天!
    “好,出发,灭了金狗!”
    隨著曲端的一声令下,大军自青州北上,不顾后方,不顾侧翼,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直插金国控制下的山东腹地。
    沿途州县,望风而降者不杀,稍有抵抗,便立刻以雷霆万钧之势攻破!
    至於投降?
    没有,曲端拒绝投降!
    要么攻破城池,屠杀,要么引颈受戮,除了死,只有死!
    之后,一路缴获粮草军械以战养战北上。
    金军,山东主帅完顏挞懒,性格圆滑,並非宗弼,银术可那样的死硬主战派。
    他更看重自己的实力和地盘。
    而面对曲端这种,不讲道理,几乎是悍不畏死的疯子的攻势,他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心底生出了深深的恐惧来!
    “该死的疯子!他不怕孤军深入,被我切断后路吗?”大营之中,挞懒又惊又怒。
    这时,一个幕僚上前劝道:“大王,曲端虽狂,但其兵锋正盛。”
    “且南方韩世忠水师游弋海上,隨时可能登陆,断我归路。”说著,幕僚语气一顿,道:“不如暂避其锋,固守济南?”
    “观望中路战局再相机而变————”
    而就在挞懒犹豫之际,曲端大军,已是兵临淄州城下。
    不过,一路迅猛野蛮的他,这次確实没有急著围城,而是挑选精锐,趁夜发起强攻。
    “轰!!!”
    城门被他生生劈开!
    “杀!!!”镇戎军精锐涌入城內,与守军展开惨烈的巷战。
    曲端身先士卒,浑身浴血,状若疯魔,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不过一日夜,淄州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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