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毁灭大宋了吗? - 第130章 重新定义人类文明的一战,金廷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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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重新定义人类文明的一战,金廷覆灭!
    与此同时。
    金国上京会寧府,皇宫。
    气氛与大宋全民譁然,同仇敌愾截然不同,此刻整个金国高层都笼罩在阴影中。
    大殿之上,年过七旬的完顏宗翰,身形依旧魁梧如山,但眼角深刻的皱纹,和略显灰白的鬢髮,昭示著他也即將老去。
    此时,完顏宗翰端坐在主位之上,虽非皇帝,但权倾朝野,掌控著金国的一切。
    在他身侧,坐著的是同样苍老的完顏希尹,这位创造了女真文字的大智者,是宗翰最倚重的智囊,也是金国少数能洞察全局之人。
    一份关於绍武皇帝发布《北伐諭天下詔》的详细抄报,被一名侍从颤抖著念出。
    隨著每一个字落下,殿內眾人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这一天,终於要来了。”一名宗室老將喃喃道,声音中带著不易察觉的恐惧。
    若是此前,他自然不会如此,彼时的金国兵强马壮,大宋更是软弱可欺。
    可现在,双方位置早已对换。
    现在的金国,经歷过当初的政变,当初的將军们,老去的老去,被杀的被杀。
    粘罕虽然带领国相派取得了胜利,可对整个金国来说,也算是大伤元气了。
    “赵諶此獠,隱忍十年,如今亮出爪牙,是要与我等决一死战了!
    另一人也跟著开口,他虽然说的很霸气,但听著,却更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嘭!”完顏宗翰猛地一拍案几,发出沉闷的巨响,打断了眾人的窃窃私语,虎目圆睁,扫视全场,沉声道:“慌什么!早在十年前,本王就知道必有今日!赵諶是何等人物?”
    “他岂是甘於偏安之辈?”
    “尔等如此懦弱,难道这十年来,我大金是在睡大觉不成吗?!”说著,完顏宗翰站起身,魁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这十年,我们在大宋的“坦哈”不断传回消息,大宋內部,那两个皇子斗得厉害!”
    “什么“格物学说”,什么“白话文”,搞得士林沸反盈天!他赵湛看似稳坐钓鱼台,实则也要分心平衡內部!”
    “可见,赵諶这所谓的绍武一朝,也並非铁板一块,此战我等不需要与大宋硬拼,只需要將其挡住,形成对峙即可!”
    “一场国战,少说也要数年,十数年的时间。如此之长的时间,宋朝內部,本王就不信它可以长治久安!”
    “只要耐心等待,总会有时机!”
    “大都统所言甚是!”完顏希尹此时缓缓开口,声音平稳中带著几分凝重,道:“大宋国力空前,兵精粮足,此乃事实,不容否认。赵諶之能,远超其父祖,甚至宋太祖,其志在混一寰宇,亦非虚言。”
    “然而,据“坦哈”所报,其军虽强,然我大金將士,也並非软弱!”
    “况且这十年间,我大金也並非毫无进展,真打起来,鹿死谁手不可知。”
    “那赵諶所恃者,无非是钱粮与那所谓的“新军“纪律。”
    “至於那“格物院“所出之物,虽不知具体为何,但看大宋境內並未有何变故,想来也不过是些奇技淫巧,或可提升些许军械质量,却未必能真正改变战阵之道!”
    “我军此战,不求贏,只在稳!”
    “穀神说得对!”完顏宗翰接口,信心似乎隨著话语在恢復,道:“这十年来,我们加固城防,囤积粮草,操练兵马,歷经休整,更胜往昔!南朝兵锋再利,至多也不过与我军持平而已!”
    说著,完顏宗翰走到大殿中央,目光环视所有人,沉声道:“赵諶要战,那便战!”
    “此战关乎国运,我族之存亡!”
    “躲,是躲不掉的!唯有倾国之力,迎头痛击,让赵諶知道,我大金绝非可任他揉捏的!”说著,完顏宗翰语气一顿,沉声道:“传令下去,即日起,国中所有兵马,皆归本王节度,完顏希尹隨军参赞军机!”
    “各猛安谋克,即刻点齐本部人马,携足粮草军械,十日內,於辽阳府集结!”
    “本王会亲自去领兵,看看是他南朝的矛利,还是我大金的盾坚!即日,出征!”
    “是!”
    大殿之上,眾人躬身行礼。
    一场国战,开启了,不论是大宋又或是大金,都开始紧锣密鼓的调集军械粮草。
    这一次,大宋依旧是攻击方,只是接下来的国战,在所有人看来,与他们熟悉的常规战一样。
    可不会有人知道,接下来,大宋將重新定义战爭,甚至重新定义人类文明!
    时间匆匆。
    绍武二十三年,春。
    寒意依旧席捲著整片大地,辽东大地上,更是依旧覆盖著厚厚的一层积雪。
    此时,临潢府。
    这座昔日辽国的上京,如今是金国在关外最重要的据点之一。
    城墙高大,由夯土和砖石混合筑成。
    无数岁月里,它曾无数次抵御过来自草原和南方的攻击。
    “哗哗哗!”
    城头之上,竖立著的,属於金国的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守军士兵穿著厚厚的皮袍,手持长矛弓箭,警惕地注视著远方。
    主帅完顏宗翰,是金国的宿將,虽年过七旬,但勇武不减,他坚信凭藉坚城和麾下尚存的数万精锐,尤其是十年间发展的大金重骑,足以让任何来犯之敌头破血流。
    “轰,轰,轰!”
    远方,地平线处,一条细细的黑线出现,而后这条黑线逐渐变粗,扩大。脚步声和车轮碾压冻土的声音响起,发出阵阵轰鸣。
    “来了!!!”城头上的哨兵深吸口,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长枪,同时回头嘶声大喊,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抖。
    很快,完顏宗翰和完顏希尹,以及眾多金国守將闻讯而来,登城遥望而去。
    终於,大军缓缓逼近。
    完顏宗翰等人首先看到的,就是大军之中,那些被驮马拖拽著的,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钢製火炮。
    “那就是宋人的新军?装神弄鬼!”完顏宗翰冷哼一声,提振士气的同时,大声道:“传令下去,铁浮屠於城门后待命,待敌攻城疲敝,便开门突击,衝散其军阵!”
    “步卒守城,弓弩手准备!”
    当然,他嘴上虽然说著,对大宋的新武器,不屑一顾,但行动上却丝毫不大意。
    不过,他心里倒也不是十分的担心。
    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一方才是守城方,而攻城,永远是进攻方最痛苦的事情!
    大宋军阵中,中军大旗下。
    此次北伐的主帅,不是別人,正是岳飞,而岳飞身旁的副帅,则是以稳健著称的刘錡。
    刘錡,虽然如今也是一方统帅,可面对岳飞,他依旧甘愿为下。
    放下手中,格物院製造的“千里镜”后,刘錡看向同样拿著“千里镜”观看远处城楼情况的岳飞,感慨道:“这千里镜,果然不凡!”
    “难以想像,这种战爭利器,竟只是格物院隨手打造的小物件——”
    闻言,岳飞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微吸了口气,目视远处坚固的城楼,复杂道:“今日之后,我等將终结一个时代。”
    刘錡一愣,看了眼自己腰间別著的短小精致的火统,又看了看身后冰冷粗壮的火炮,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某倒是庆幸不已!”
    闻言,岳飞撇头朝著他看去。
    “呵,”刘錡咧嘴一笑,道:“庆幸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大宋一统天下,甚至打下脚下这片土地,乃至更广,更远之地!”
    “也庆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种族,一个国家,是大宋的对手!”
    “大宋,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闻言,岳飞点了点头,道:“某也期待——”话毕,岳飞道:“开始吧。”
    刘綺点了点头后,对身旁的炮兵统领下令,道:“按预定方略,测距,准备炮击。”
    “先敲掉他们的城楼和箭塔!”
    “是!”炮兵统领立身领命而去。
    “唰、刷刷——”命令,被旗语和號角迅速传递下去。
    一个个炮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每个人的动作都无比熟练,神色冷静而严肃。
    先是用“千里镜”目测距离,然后开始调整炮架后的“螺旋把”,將火炮高高调起。
    最后用丝绸药包,装填好的发射药包和沉重的铸铁弹丸,从弹药车上搬下塞入炮口。
    整个过程,没有喧譁,只有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和简洁的口令。
    远处,完顏宗翰在城头皱紧了眉头。
    他在等待宋军进入弓箭射程,或者推出云梯楯车,开始攻城,但对方在离城墙还有足足七八百步的距离,就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即便是最强的床弩,也鞭长莫及。
    而且这个距离也不是最佳的攻杀距离,自然也更不可能在这个距离攻城。
    “他们要干什么?”完顏宗翰心中疑惑之余,却也不自觉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放!”
    隨著炮兵统领手中令旗狠狠麾下。
    “轰!轰!轰!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进发,数十门绍武钢,野战炮的炮口,喷吐出长达数尺的橘红色火焰和浓密的白烟。
    “嘭!”巨大的后坐力,让沉重的炮身猛地向后一跳,瞬间尘土爆开。
    “嗖,嗖嗖嗖——”数十枚沉重的实心铁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发出恐怖的呼啸声,朝著临潢府的城墙直扑而去。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城头上的金兵,绝大多数人,一生中从未听过如此可怕的声音,那不仅仅是巨响,更像是恐怖的野兽在怒吼。
    城墙之上的金兵,下意识地缩紧了脖子,捂住了耳朵,脸上充满了惊骇和茫然。
    终於,毁灭与死亡,降临了。
    “轰!”一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城楼的一角,霎时间,木石结构的城楼在沉闷的撞击声和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瞬间垮塌。
    砖石木料四散飞溅,躲在里面的经过將领和军卒,顷刻间便被埋葬。
    “轰隆!”这时,另一枚炮弹,直接砸在厚重的包砖城墙上。
    “——嘭!”
    一声轰响,砖石粉碎,夯土飞溅。
    城墙之上,一个巨大的凹坑出现,裂纹如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
    站在附近的几名金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飞射的碎石打得筋断骨折,惨叫著倒下还有炮弹越过城墙,落入了城內,摧毁了房屋,引起了火灾和更大的混乱。
    而这,仅仅是第一轮齐射。
    炮击並没有停止,训练有素的大宋炮兵,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清膛、装填、瞄准、发射一发又一发的炮弹,持续不断地砸向城墙和城头。
    “稳住,稳住,稳住!”
    完顏宗翰挥舞著战刀,声嘶力竭地呼喊,但他的声音早就被轰鸣的恐怖呼啸声和镇压这一声声的“稳住”也听著声大,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面对这等战爭利器,该怎么稳住。
    他亲眼看到,一枚炮弹几乎是擦著他的將旗飞过,將旗杆打断,大旗颓然坠落。
    而后,又看到,一个弓弩手,刚探出身想向下射箭,就被一炮打中,上半身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喷溅的鲜血和残肢。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金军所有的守城器械,所谓的精锐,在这超越时代的远程打击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们甚至看不到敌人的面孔,就被呼啸而来的铁炮成片的收割。
    城墙上,被实心炮弹犁出一道道血胡同,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兵器隨处可见。
    半个时辰,仅仅半个时辰。
    临潢府面向绍武军的一面城墙,已然残破不堪,多处出现缺口,守军士气彻底崩溃。
    倖存者,更是如同惊弓之鸟,一个个蜷缩在垛墙后面,不敢露头。
    “大將军,守不住了!”
    “宋军的武器,超出我们太多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千夫长爬到完顏宗翰身边吼道:“让铁浮屠出击吧,只有衝出去,搅乱他们的阵型!或许只有拼死衝杀过去,衝散他们,才能挡住这等攻击!”
    完顏宗翰眼睛赤红,他知道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他寄希望於铁浮屠无与伦比的衝击力,能够衝垮远处,那一排看似单薄的炮兵。
    即便他知道,这是送死!
    可他更知道,只有如此,才能有將战局搬回来的一线之机。
    “开城门,铁浮屠,给我衝散他们!”
    “嘎吱!”临潢府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早已蓄势待发的一万铁浮屠重骑,如同决堤的洪流,在骑手的催动下,开始加速。
    人马皆披重甲,只露双眼,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马蹄踏地的声音如同闷雷,声势的確骇人,他们是金国最强的精锐。
    中军大旗之下,岳飞静静地看著,不发一言,双方的实力,不是一个层级的了。
    火器之下,眾生皆为螻蚁!
    刘錡通过千里镜看到了涌出的铁浮屠,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下令。
    “前排放列,火炮换火銃。”闻言,最前方的火銃兵方阵,第一排將士沉稳地单膝跪地,將架著銃的火统对准前方。
    第一排身后,第二排站立,火銃架在前排士兵的肩膀上,第三排准备。
    整个过程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紊乱。
    这样的一幕,三年时间里,他们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秦岭深处空地,更是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
    方阵的间隙,那些刚刚还在轰击城墙的火炮,炮口被迅速放低,炮手们將一种塞满小铅丸的铁皮罐,塞进了炮口。
    “杀!!!”
    铁浮屠怒吼著衝杀而来。
    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在不断拉近。
    八百步,五百步,三百——已经能看清他们头盔下赤红坚毅的眼神和战马喷吐的白汽终於,距离缩短到了两百步!
    “火炮,放!”
    “轰,轰轰轰——”
    这一次的炮声,相对沉闷,但效果更为恐怖。
    数十门火炮同时喷射出数以万计的铅丸,形成一片金属风暴。
    瞬间便正面覆盖了衝锋的铁浮屠。
    “啊!!!”冲在最前面的重骑,瞬间被打中,撕裂的疼痛,让其发出惨叫。
    披著厚重鎧甲的骑士和战马,在密集的铅丸面前,此刻更是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炮弹撕裂的粉碎,鲜血残肢撒了一地。
    鎧甲被轻易洞穿,战马嘶吼著翻滚倒地,骑士被甩飞,然后被后续的铅丸打成筛子。
    仅仅一轮齐射,所谓金国最强的精锐铁浮屠便被彻底打碎。
    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火銃手,轮射开始!”副將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一排,放!”
    第一排火銃兵扣动扳机,燧石打火,引燃药池,铅弹激射而出。
    “啪!啪!啪!啪!”一阵比火炮齐射清脆密集得多的爆鸣声响起。
    白色的硝烟从前排升起。
    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站起,后退,开始熟练地清理枪膛,装填弹药。
    之后,第二排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依旧是一声冰冷的“放”字。
    第二排所有人,举銃,瞄准。
    “啪!啪!啪!啪!”又是一片爆鸣和硝烟升起。
    接著是第三排。
    当第三排射击时,第一排士兵已经完成了装填,再次上前,回到射击位置。
    如此循环,周而復始。
    “啪!啪!啪!啪!啪”爆豆般的火銃射击声连绵不绝,几乎没有停顿。
    灼热的铅弹如同永不停息的暴雨,泼酒向已经陷入混乱的铁浮屠队伍。
    距离如此之近,绍武钢打造的銃管和標准化的弹药,保证了火銃的威力和精准度远超金人的想像。
    铅弹轻易地穿透了铁浮屠的甲冑,钻入血肉,带出一蓬蓬血花。
    战马哀嚎,骑士坠地。
    他们甚至无法衝进一百步之內。
    偶尔有零星幸运儿,凭藉个人勇武和战马的速度冲近了距离。
    但紧跟著,就会被后排火銃兵精准的点射打倒,或被阵中配发的钢臂弩射杀。
    这一刻,衝锋变成了自杀。
    铁浮屠的悍勇,在工业时代的热武器下,显得如此的苍白和可笑。
    尸体,成排成排地倒下,垂死的战马嘶鸣,堆积在阵前哀嚎。
    大地之上,血泊与尸体的残肢混杂。
    完顏宗翰在城头上,眼睁睁地看著他引以为傲的铁骑,就这么一败涂地,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浮上心间。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出击的一万铁浮屠,还能站立的已不足一成,残余的骑兵彻底失去了衝锋的勇气。
    调转马头,向著城门亡命奔逃!
    “炮兵,封锁城门。”刘錡的命令依旧简洁。
    火炮再次换上实心弹,对准了洞开的城门和溃兵聚集的区域进行精准射击。
    “轰,轰,轰轰轰——”炮弹落入人群,血肉横飞,进一步加剧了混乱和恐慌。
    城门洞变成了死亡通道,试图逃回的骑兵互相践踏,又被落下的炮弹成片轰杀。
    完顏宗翰知道,大势已去。
    临潢府,守不住了,金国,也守不住了。
    望著城外那支沉默,只顾和喷吐著死亡火焰的大军,完顏宗翰的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战爭!
    傍晚,残阳如血。
    映照著残破的临潢府城墙和城外遍布的尸骸。
    一面残破的金国旗帜在余烬中燃烧,最终化为灰烬。
    而代表著大宋的龙旗,在震天的欢呼声中,缓缓升上了临潢府的城头。
    一天,仅仅一天的时间,金廷所有大军,被单方面屠杀,完顏宗翰与完顏希尹,以及十数名將领被俘,押送回大宋。
    而完顏宗翰等人的被俘,举国精锐大部被灭,也正式宣告金廷至此覆灭!
    败报传回上京,只有三十岁,名义上的皇帝完顏合刺,本就是傀儡的他,在一眾投降派的相劝之下,直接下令举国投降。
    至此,金国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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