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开局让顶流给我打工 - 第291章 昂贵的宝船建造费用

    第291章 昂贵的宝船建造费用
    魔都星辉，刘皓存从洗手间回来后，四个女孩点的菜陆续上桌，冬阴功汤、
    咖喱牛腩、芒果糯米饭、香兰叶包鸡————色泽诱人，香气四溢。
    “哇！看起来好好吃！”蔡敏敏眼睛放光，率先拿起筷子，“我就不客气啦！这个咖喱牛腩闻著太香了！”
    她夹起一块燉得软烂的牛腩放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嗯~！果然和网上说的一样好吃！憷然你快尝尝！”
    田熙薇看著蔡敏敏吃得香甜，自己也笑著夹了一筷子香兰叶包鸡，然后目光转向对面的王然，语气带著学姐式的关心：“憷然学妹，別光看著呀，多吃点。你们最近很辛苦吧，要注意营养。”
    说著，还主动用勺子给王憷然碗里舀了一勺咖喱，“这个拌饭很好吃。”
    王楚然看著碗里突然多出来的咖喱，又看看田熙薇那灿烂的笑脸，心里一阵无语，只能硬邦邦地回了句：“谢谢学姐，我自己来就行。”
    然后象徵性地夹了一小块芒果糯米饭，慢吞吞地吃著，感觉胃口都被对面的人影响了不少。
    刘皓存安静地吃著面前的冬阴功汤里的菌菇，动作斯文。
    她刚刚收到周再探再报的指示，心里安定了不少，胃口也好了些。
    於是抬头对著正在和咖喱搏斗的蔡敏敏软软地说：“敏敏，这个芒果糯米饭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
    “真的吗？那我尝尝！”
    蔡敏敏立刻被安利，又转向王然，”憷然，你看皓存都说好吃，你就別绷著啦，多吃点嘛！”
    王憷然被好友拆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夹了一小块糯米糕。
    田熙薇看著这一幕，心里觉得有趣，摆出一副热心前辈的姿態主动起了话题：“说起来，憷然学妹，你们复试过来后面就是文化课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有没有需要学姐帮忙的地方？”
    王然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客气道：“劳学姐费心，学得差不多了，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田熙薇点点头，又隨意地转向刘皓存，“皓存，你当时艺考的时候紧张吗？我记得你是以专业成绩第一名考进北舞的吧？真厉害。”
    刘皓存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小田姐姐过奖了。当时也很紧张的，就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蔡敏敏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哇！皓存你是专业第一啊！好厉害！好厉害！然她老是嫌我吵，都不好好跟我对戏！”
    王憷然：“————”（內心：蔡敏敏你这个叛徒！）
    刘皓存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轻声细语地分享了一些比如“要多观察生活”、“注意细节表达”之类听起来很正確但没什么实际操作性的通用建议。
    田熙薇满意地看著话题被引开，又笑著对王然说：“学妹你以后进了学校，也要多和优秀的师兄师姐们学习呀。”
    王然听得牙痒痒，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学姐说的是，我一定虚心学习。”
    这顿饭就在田熙薇不断试图关怀学妹、王然勉强应付、蔡敏敏快乐吃瓜兼乾饭、刘皓存安静观察偶尔插话的诡异氛围中进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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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吃得差不多了，田熙薇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笑著提议：“大家都吃好了吧？要不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再聚。”
    蔡敏敏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谢谢学姐款待！下次我来请！”
    王憷然也立刻起身：“谢谢学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刘皓存也乖巧地站起来：“谢谢小田姐姐。”
    田熙薇看著王然几乎是拉著蔡敏敏逃离现场的架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转头对刘皓存说：“走吧皓存，我们也该回去了，下午说不定还有事呢。”
    两个女孩也並肩离开了餐厅。
    下午的时间在各自忙碌中飞快流逝，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田熙薇和刘皓存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一起去了顶层的办公室找沈砚。
    刘皓存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乖巧和期待：“沈总，明天一早就要去船厂，我能不能就住在您酒店附近？这样方便集合，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田熙薇也在一旁帮腔，语气热络：“是呀沈砚哥，皓存第一次来魔都，人生地不熟的，住太远我也不放心。
    沈砚刚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了看眼前两个小姑娘，一个眼神清澈满是依赖，一个笑靨如花打著小算盘。
    略一沉吟，觉得这安排还挺省事，便对旁边的周道吩咐了一句。
    周道立刻应下，转身去办。
    “谢谢沈总/沈砚哥！”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道谢，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很快，三人便乘车来到了位於外滩附近以奢华和服务闻名的半岛酒店。
    入住后，沈砚对她们说：“我晚上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你们自己安排，这里水疗、餐厅都不错，可以去试试。”
    “知道啦沈砚哥，你先忙正事要紧。”田熙薇表现得十分懂事。
    刘皓存也乖乖点头：“沈总您忙，不用管我们。”
    沈砚回了自己常住的套房继续处理公务，田熙薇则拉著刘皓存，先是体验了一下酒店著名的水疗中心，然后又去楼下的精品廊逛了逛，期间继续著她的友好交流策略，看似閒聊，实则不时试探著昼夜工作室和周的近况。
    刘皓存始终保持著乖巧懵懂的状態，但回答得却是滴水不漏，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夜深后，各自回房。
    田熙薇自然是寻了机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沈砚的房间，一夜温存遣綣，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上午，江南造船厂附属专业船舶製造厂，几辆黑色的轿车穿过重重岗哨和检查，显然提前做好了报备和安排。
    驶入了一片开阔而繁忙的厂区，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江水味、钢铁的味道和油漆的气息。
    巨大的厂房、高耸的龙门吊、以及远处船坞中若隱若现的庞大船体，都给人一种工业特有的震撼力。
    车子在一栋相对独立的办公楼前停下，沈砚、田熙薇、刘皓存下车时，王松松和一个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正是王松松的朋友刘小小。
    韦明和张有文等人则不见踪影，已经自行参观去了。
    “表哥！田姐！皓存！你们来啦！”
    王松松笑嘻嘻地迎上来，然后指著身边的刘小小，“这次宝船的事儿多亏了小小他帮忙牵线搭桥，这傢伙就爱鼓捣这些老玩意儿，门儿清！”
    刘小小客气地打招呼：“砚哥，好久不见，田总，刘小姐，欢迎来参观。”
    沈砚对他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听说进展很快？”
    刘小小谈到专业，立刻来了精神：“是啊砚哥，咱们这边材料和工艺都是现成的，专家团队也是国內顶级的，图纸还原出来之后，进度就唰唰的！才半个多月，等比例缩小的精雕模型已经出来了，我带您几位去看看？”
    “好。”沈砚言简意賅。
    一行人跟著刘小小走向一个恆温恆湿的精密模型车间，一路上，田熙薇和刘皓存都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规模的现代工业造船厂，看著周围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巨大设备和忙碌有序的工人，忍不住小声地嘰嘰喳喳，充满了好奇。
    “哇，那个吊车好大啊！”
    “你看那边，是在焊什么东西吗？火花四溅的！”
    “这路面都被压得结结实实的————”
    沈砚听著她们的低语，偶尔会简单地解释一两句：“那是龙门吊，起重用的。”“那是焊接平台，船体分段焊接都在那里完成。”
    进入模型车间，气氛瞬间变得不同，这里安静、洁净，更像一个高精尖的实验室。
    工作檯中央，一个长度近五米、极其精美的木质帆船模型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就是根据史料和专家团队还原打造的明代宝船等比例缩小模型。
    只见模型舰首高昂，线条流畅优美，层楼叠嶂的舰桥、密密麻麻的炮窗，虽然是模型，但细节一丝不苟。
    还有高耸的桅杆和层层叠叠的帆缆系统————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木板之间的接缝和铆钉的痕跡。
    木材本身的光泽和涂刷的清漆让整个模型显得既古朴又气势磅礴。
    “我的天————”田熙薇忍不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刘皓存也看呆了，小声道：“这——这也太精细了吧，跟真的一样————”
    刘小小颇为自豪地介绍起来：“砚哥您看，这是完全按照考据復原的，主尺度、长宽比、帆装形制、甚至是上面的雕花纹饰，都儘可能贴近歷史记载。
    用的都是上好的柚木和红木，请的是最好的老师傅手工打磨雕刻的。
    光是这一个模型，耗费的工时和材料成本就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听得田熙薇暗暗咋舌。
    王松松在一旁补充：“表哥，小小可是把他压箱底的资源都动用上了，天天泡在这儿盯著。”
    沈砚绕著模型仔细看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包括船体的曲线、舵叶的角度、帆索的走向。
    隨即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光滑的船舷，问道：“实际建造的大型宝船，预计工期多久？”
    刘小小立刻回答：“砚哥，大型宝船的主要结构会採用现代钢木混合结构保证安全性和工期，但外部包板和装饰会严格按照传统工艺来做，力求视觉效果逼真，工期预计需要八到十个月。”
    刘小小见沈砚对模型效果表示满意，趁热打铁，开始匯报更实际的规划。
    他搓了搓手，看向沈砚：“砚哥，模型您也看到了，效果绝对是这个！”
    刘小小竖了下大拇指，隨即话锋一转，“根据专家团队的测算和船厂的初步报价，要造出真正能下水、经得起镜头拷问的主宝船，造价確实不菲。”
    旁边一位头髮花白的专家王工，严谨地补充道：“沈总，小小说得没错。我们採用的是钢木混合结构，內部是符合现代安全標准的钢构，外部全部要用上等的柚木和菠萝格进行传统工艺包覆和雕刻。光是这木材成本、以及请这些老手艺人所花费的人工，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初步估算，这样一艘主宝船的总造价，大概在八千八百万到一个亿人民幣之间。”
    另一位负责歷史的李教授也插话道：“而且，为了拍摄效果，单单一艘主船是远远不够的。
    根据海战和船队的镜头需求，我们至少还需要三到四艘副船，尺寸大约是主船的三分之二或一半，但工艺和视觉效果不能缩水太多，这样才能在近景镜头里以假乱真，组成一支有说服力的船队。
    每艘这样的副船，造价预计也在主船的五到七成，大概五千万上下。”
    刘小小接过话头：“再加上其他一些联络艇、杂役船，虽然工艺可以简化很多，但加起来也得小一两千万。
    这么算下来，整个大明船队的总投入，初步预算怎么也得往三个亿以上走了。”
    这个费用听得一旁的田熙薇和刘皓存暗暗咋舌，暗自心疼。
    这时，一直在旁边安静听著的韦明走了过来，拍了拍刘小小的肩膀，又笑著看向田熙薇和刘皓存：“田姐，晧存，这事儿啊，未必需要砚哥全从自己口袋里掏。”
    韦明转向沈砚，开口说道：“砚哥，这种规模的仿古船建造，而且目標还是高度还原歷史，本身就带有文化传承和非遗保护的性质。
    可以让人梳理一下政策，向市里、甚至文化部、文旅局申请重大文化项目专项资金和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性研发补助。
    魔都这边推动文化產业发展力度很大，只要项目够格，补贴力度不会小。七七八八加起来，说不定能覆盖掉三四成的总成本。”
    沈砚听完眾人的话，脸上並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或犹豫的神色，仿佛这个数字早已在他的预期之內。
    目光扫过那精美的模型，又看向远处船厂里正在为真船准备的巨大材料，语气平静：“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屏幕上绝对真实、震撼的效果，和在计划工期內完成。”
    “船厂这边的施工质量和进度，就交给你们盯紧。韦明说的专项资金，可以去申请，但项目的推进，不要等。”
    沈砚顿了顿，最后强调：“预算不是上限，效果和工期才是。明白吗？”
    “明白！”“放心吧砚哥/沈总！”几人纷纷应声。
    沈砚的这番话，一锤定音，將这个耗资数亿的庞大道具製作项目推上了快车道。
    看完模型，刘小小又带著他们去参观了正在为宝船大型构件做准备的加工车间。
    看著巨大的工具机在切割特种钢板，老师傅们在精心处理一块块昂贵的木材，眾人都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个项目背后投入的巨大財力和人力。
    田熙薇和刘皓存全程都像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问题一个接一个，沈砚偶尔解答，大部分时间则由刘小小和专家负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