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听来,仰头失笑,“其实不言也没这么鲁莽,至少她每次冒然行事,都平安归来。”
“侥倖而已。”
凤且垂目,沉思片刻后,有做出决断,“她这个身份,留在京城,皇后娘娘和东宫太子都紧紧盯著,指不定那一日就酿成大祸,我在寻思带著她回曲州府去。”
赵长安稍作思量,也赞同这个打算。
“这倒是不错,曲州靖州她也自在,只要拦著別往西徵去,倒是比京城自在。”
“隨后我劝说她一番吧。”
夜里,夫妻欢愉之后,段不言趴在他身上,夫妻肌肤相亲,浑身汗湿。
“肩膀上的伤,没扯到吧?”
凤且后知后觉,搂著她光洁柔嫩的腰肢,低声问道,“適才是我放纵了些。”
段不言浑身乏力,“还好,我心中有数。”
“往后我得克制些,好歹等你身子好了再说。”凤且轻抚她的肌肤,宠溺无比。
“若你要回西徵,我二人多日不得见,何不趁著好时光,多多纵慾享乐。”
纵慾!
凤且差点笑喷,“浑说,你我是夫妻,何来的纵慾?”
“在我面前,少装斯文儒雅。”
段不言趴在他胸口,嘟囔道,“等你离去,我也只能带著下头人四处閒逛。”
“捨不得我?”
凤且的声音,甜得腻死人。
段不言仰头,“是啊,有你在夜里不孤单。”
“只是这个?”
“还不够?!”
段不言伸出玉指,戳著他的胸口,“三郎,这才是男女最极致的思念和不舍。”
“只捨不得我这臭皮囊?”
“皮囊美丽,与我绝配,这床笫之事,难道你不快活?”
凤且心中有些失落。
“只贪念这个?”
嗨呀!
隨著凤且的追问,段不言有些不耐,“你怎地如此神烦,看来还有力气,既如此,再来!”
凤且:……
他翻身,把段不言翻身挪到旁侧,自顾自的背对著段不言,对她的求欢,置之脑后。
呀!
好端端的,躲著她作甚?
段不言不解,凑到凤且背后,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三郎,我听说男人过了而立之年,好些事儿,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啥?
凤且闻言,嗖的转过身来,“你哪里听来的浑话?”
“可適才瞧著三郎还算可以,往日都能两三次,今日就一次……”
黑夜之中,没有烛火。
即便如此,凤且也能想像到段不言脸上的表情,三分不屑於顾,三分嗤之以鼻,三分幸灾乐祸。
他翻身压了过去,二人鼻尖相碰,凤且几乎是啃噬著她的唇,嘟囔埋怨,“没良心的小妖精,让你说句捨不得我,也这般艰难。”
段不言大呼冤枉。
“我是捨不得你的。”
“你我夫妻,哪里有你这样,只贪恋我的身子。”
嗐!
段不言被他亲得浑浑噩噩,一不小心说了实话,“男女之间,不就这点事儿,你我快活,夫妻和谐,多好!”
“娘子,我要你的心。”
噗!
段不言轻哼,咬了他唇边一记,不会破皮,但足矣让人呼痛,凤且在段不言跟前,少了儒雅,他吃了这一痛,追著上前,又吻了上去。
“怎地,你的心不给我,要给谁?”
段不言要把他推开,奈何男人霸道起来,顺著她天鹅长颈吻了下去,惹得她浑身酥麻,使不上力。
“我没有心。”
“胡说!”
凤且步步紧逼,“你是记恨过去的八年?”
这妖孽,虽说不是原来的段不言,但她有段不言的所有记忆,偏偏又是个记仇的。
段不言缓缓扭动腰肢,单手搂住凤且的脖颈,“我的心,早在你面前被一箭射穿了,你这个贪心的男人,这还不够?”
苍天!
凤且几乎死在段不言的身上!
是啊!
段不言为他挡了一箭,这还不够?
天快亮时,凤且还要缠著段不言再行鱼水之欢,段不言头一次抬脚,抵住男人精壮有力的胸膛。
“凤三,你是明日不活了?”
这一夜,折腾到鸡鸣狗叫之时,还不够?
纵慾会猝亡的!
“娘子,给我生个孩子,不拘哥儿姐儿,一个就好。”
段不言浓密的长髮,都因汗湿贴在身上,她莹白身子,压在乌髮之上,“凤三,你怕不是疯了。”
“生个孩子。”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气息温热,似乎要夺人心魄,段不言却不吃这套,“……少囉嗦,你自个儿不能生,与我何干!”
……
凤且衔住她的耳垂,“娘子,你不愿意生?”
段不言一脚给他踢开,“你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未曾拒了你的亲近,而今身子没动静,可怨不得我。”
噢,也是!
凤且腆著笑脸,又挪到段不言的肩头,“娘子一直受伤,这也会阻碍受孕,將来的日子,別打打杀杀的,可好?”
段不言侧首睥睨过来,天色渐渐灰亮起来,因此凤且也能借著窗外的光线,看清楚眼前娇媚女子的眼神。
媚眼如丝?
不存在的。
她眼神清冷,“凤三,你究竟作何打算?”
凤且欲要凑近亲亲她,却被段不言驀地躲开,“少来这套,不准打打杀杀,刘雋差派杀手来杀我时,难不成我站著不动,任凭他的刀剑砍来?”
段不言气不打一处来。
凤且赶紧摆手,“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隨我一起回曲州,暂且避避风头。”
段不言重重一哼,“少做梦,我到了京城,吃了这么多的亏,还有古陵山几十口人,別劝著我作罢。”
乖乖!
凤且就知,明说不行,婉转相劝,也是不行!
“圣上有旨,东宫太子已被囚禁起来,而今吃穿用度都消减下去,不成气候,你也莫要与他爭锋相对,暂且休战,如何?”
“不如何!”
段不言一骨碌翻身,欲要起身,凤且眼疾手快,攥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里?”
“不想见到你!”
段不言要走,凤且也不是等閒之辈,拽住段不言重重压在身下。
“嗷!死男人,老娘的肩膀——”
呼痛之声,在幔帐之中响起,凤且无奈,立时抱起她来,欲要查看伤口,却被段不言推了个正著。
力气上头,凤且是比不过段不言的。
“太子深居东宫,你也去探查过,能杀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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