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且听闻这话,心中凉了半截。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段不言哼笑,“少拿情情爱爱来绑架勒索我段不言,既然知晓老娘並非你那娘子,就该明白我对你没那么多的依赖!她是个懦弱无能之辈,我可不是!”
不是?
凤且紧紧攥住段不言的手腕,“你这个女人,好生心狠,我与你也同床共枕半年时光,你就这般弃之不顾?”
“你嫌弃我闯祸,我还嫌弃你们拖累我呢,今日你开了口,也免了我的为难,咱俩好聚好散!”
“段不言!”
“若是呼喊你从前的娘子,直言不讳的说,那草包窝囊废……,哼,早死了!”
“你知我叫的是谁!”
凤且真是怒火中烧,几度压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气,眼前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原本以为戳穿她的身份,能让她有所收敛。
哪知——
她要一走了之!
凤且头疼欲裂,“你是段不言,是我凤三的妻子,康德郡王府的千金,你想走?做梦!”
“哼!”
段不言猛地一把,甩开凤且的钳制,“凤三,老娘可不是你们这里的女子,温柔如水,依附著男人过活,老娘生来自由,离了你我更如鱼得水。”
说完这话,段不言隨意抓来几件衣物,胡乱套在身上,掀开幔帐,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不曾回头看过凤且一眼。
故而,她也错过了凤且眼底的悲凉。
段不言叫了水,沐浴全身,一如既往,在院子里耍了套刀法,滴水的头髮顿时变成七八分干。
似乎她一直阴沉著脸,导致凝香三人不敢多语。
直到摆早饭时,才小心说道,“夫人,大人也该起了,容奴去 请来,陪夫人用饭。”
“饿了自会来吃,自今日后,我一人用饭。”
吵嘴了?
凝香小心翼翼的收回迈出去的脚步,然后低头瞟眼看向秋桂,后者也不敢出声,只是给段不言又盛了碗肉粥。
“行了,没你们事,出去吧。”
段不言的耐心,一扫而空,凤且的聪慧,是她未曾想到的,竟然在她醒过来时,就知晓自己並非原主。
这老小子,还真是能忍。
因一夜放纵,段不言肩头的箭伤,隱隱作痛,她欲要伸手轻抚一下,却有些够不著。
刚要喊丫鬟,一只大手轻轻压了过来。
“是伤口扯开了?”
呵!
死男人!
段不言一个滑肩,把肩膀从他的手下扯开,“少拉拉扯扯!”
凤且立在她身后,看著落空的手,“段不言,你以身入局,想要脱身而去,不可能了。”
段不言专心致志的吃著肉粥肉包子,她吃相斯文,但频次很快,不一会儿,大盘子里一半的肉包,就落下肚腹。
凤且被这样冷待,有些气不足了。
转身挨著段不言落座,“娘子,早间是我说错话,別放心上。”
凤且说完这话,就想把舌头咬下来,曾几何时,他哪里会如此卑微?
床榻之上,话赶话的,说出了这秘闻。
而今凤且要找补,却发现段不言压根儿不吃这套。
她的不屑一顾,让凤且气弱三分。
“任凭你是哪里来的仙人,而今就是段不言,我凤三的夫人,夫妻过日子,总会吵嘴的,你只要不去冒险,万事我都不拦著你。”
段不言抬眼,轻飘飘的看了凤且。
“你饱读圣贤书,当知晓我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不是赌气说说,实话如此。”
凤且嘆了口气,“没有道不同,你是我的娘子,夫妻一体,走著走著就一道了。”
“粉饰太平?”
“……不言!”
凤且有些觉察到脱口而出的话,开始发酵,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走去。
“昨日伴驾,圣上提到你多次,其中也叮嘱你不可胡闹,圣旨在此,不可充耳不闻。”
说完这话,亲自给段不言吃完的肉粥,续了半碗。
“我是过分担心你,衝动带来的后果,兴许不是我等能承受的。”
段不言听完这话,双手抱胸,懒懒靠在柱子上,“与我何干?”
“怎地与你无关?若圣上雷霆震怒,你莫不是以为能逃得开?”
“大不了就是一死。”
段不言身子前倾,凑到凤且跟前,“你早间还真说对了,老娘上辈子是不得善终,但死得其所。”
嚯!
一语成讖。
上辈子?
“娘子,你上辈子应当是个女的吧?”
本该小心问话,可凤且的脑子一下子就被这个问题占领, “我想著你定然是个女的……”
段不言斜睨凤且,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不,我是个糙老爷们!”
“不可能!”
一个隨时“老娘老娘”自称的人,怎可能是个男的!
段不言凑到他耳边,嘰里咕嚕一段话,那是上辈子混跡男人中间听来的荤话,听得凤且脸色铁青,不敢置信。
“你你你……哪里听来的话?”
段不言满脸鄙夷,“老子就是个糙汉子,无师自通。”
“你……,你往日,有丈夫?”
噗!
段不言一口肉粥,差点喷出来,她攥紧拳头, 对著凤且的胸口,咚咚咚连著三下。
痛得凤且当时就面色骤变,五官挤在一起,差点就死了。
“段不言,你莫不是疯了!”
谋杀亲夫。
她拳头跟铁锤一样,此时跟凤且早没打情骂俏的柔情,只有怒火,隨便一记,就能捶爆凤且的胸膛。
疼得脸色通红,青筋暴涨!
“少打听!”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哪知凤且缓和过来后,依然缠著过来,“我篤定你是黄花大闺女,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说完,趁著段不言吃粥时,一把把她抱到双膝上,薄唇立时像进攻的利器,侵袭到女子莹白的肌肤之上。
段不言一口热粥含在口中,目瞪口呆的看著凤且。
哪知这放浪形骸的男人,使上了美人计,唇舌如火,好不要脸的顺著她的肌肤,一寸寸往下侵袭。
“凤三,老娘不是你娘子!”
欲要推开,可手上端著肉粥,段不言在一碗扣在凤且的头上和捨不得肉粥之中徘徊。
因此端著肉粥的她,香喷喷的身躯,成了凤且的囊中之物。
“凤三,你好不要脸!”
“要脸的也做不得你丈夫,乖,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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