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 第930章 第九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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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方正微愣,继而阴笑道,“小郡主真是好眼力,只凭著几十招,就认出我来,佩服,佩服!”
    两人之间的对决,又快又颯,几乎没有因为对话而放慢了杀招。
    段不言长刀劈过去,覃方正若没有及时转身,定然要被劈成两半,如此凶险之时,段不言轻哼一声,“我倒是不知你的名字,只听得你的下属,叫你覃副率。”
    那夜,段不言就是跟在覃方正的身后,潜入东宫。
    提及这茬,覃方正气得肝疼,他因此挨了责罚,还被太子殿下先行一步,罚回家中面壁自省。
    面上看来,是丟了副率之职。
    实则,保全了他覃方正。
    太子殿下用心良苦,覃方正岂能不知,故而才有今日捲土重来的他。
    “小郡主客气,能记得我姓覃,已是在下的荣幸,毕竟今日是要送大將军与小郡主上路的。”
    呵!
    口气不小!
    段不言的杀招,应对著覃方正和他的四个属下,都不是普通护卫,五个人围住她,气势汹汹。
    “刘雋真是捨得下本钱啊,今日里恐怕是掏空了东宫、阮国公家的全部私兵了吧。”
    段不言招式凶残,在连斩二人之后,即便浑身带血,语气也是从容不迫。
    “小郡主,您和大將军不一般,若不倾囊而出,怎对得住您二位的尊贵呢?”
    覃方正右臂挨了段不言一刀,剧痛让他的长刀猝不及防的滑落。
    一时之间,慌张情愫扑入脑中。
    欲要闪躲之时,段不言早已看到,她是天生的杀手,敏锐的捕捉力在多年的断联之中,已刻在骨髓之中。
    “覃副率,上路吧!”
    清风带著凉意,吹到了覃副率的头皮上,他自五岁拜到师父门前,到了殿下跟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往日,他在黑夜里杀人,切头颅如瓜果。
    清脆果断!
    可今日之中,那等利刃切破肌肤,触碰到骨头时的声音,在濒死的他耳朵里,异常响亮。
    要死了?
    对!
    要死了!
    段不言怎可能让他有第二次喘息的机会,短刀横在其他东宫禁卫砍杀过来的刀刃上,手中的长刀已如切菜那般,让覃方正也感受到了身首异处的畅快。
    脖颈处的鲜血,飆了出来。
    “覃副率!”
    “覃大哥!”
    “师兄—— ”
    各样的呼喊,从三个黑衣人的嘴里惊叫出来,段不言转头砍杀过去,已有不少黑衣人从树林里涌现出来。
    “凤三!”
    段不言的刀剑不长眼,可也耐不住这么多人围上来。
    不远处,一样处於艰难之中的凤且,双刀砍杀,他身上的新伤,不断地渗出鲜血。
    “娘子,可是撑不住了?”
    “东宫禁卫覃副率已被我斩杀,但依然不可恋战,寻个法子,往深山里走!”
    “靠过来!”
    凤且寻著声音,飞奔过来,还没到跟前,就被丟过来的物件儿,差点砸中面门。
    “段不言!”
    “掛在腰间,这是东宫覃副率的头颅!”
    娘哟!
    这虎狼之词,围上来的其他黑衣人,短暂的愣了一下,继而发出更加凶猛的攻势。
    马兴满大憨几人,也听到这边的动静,他们三五个人想尽法子,互相掩护,带著半身血水杀到段不言跟前。
    “夫人,您的逆风斩。”
    嚯!
    “丟过来!”
    “是!”
    有了逆风斩,段不言的杀伤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她本身就是大力气之人,逆风斩虽重但锐利,杀气过去,都能横扫一片。
    这是普通的朴刀不具备的力量。
    一场昏天暗地的杀戮,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段不言解救了快要撑不住的马兴等人,“装死先跑,跑出去直奔宫门,若是跑不出去,就躲起来,不可硬拼。”
    她知晓马兴算是几个护卫里武功比较高强的,但同自己和凤且比起来,还不值一提。
    在训练有素的东宫禁卫和阮家杀手跟前,压根儿不够看。
    可惜……
    贼子来势汹涌,源源不断的杀手,都不知从哪里追了过来。
    这一日,京城的百姓与往日一样,尤其是西城门內外,等待入京出京的车队,排得不短。
    尤其是商人,带著满车的货物,都在登记造册,按规矩交税。
    这等平和的日子,除了偶尔吹来的凉风,消一消京城初见端倪的暑气,还算愜意。
    今日守门之人,乃京营把总李鹊。
    得空的时候,他也从城门上的营区走下来,监督巡逻, 未曾偷懒。
    “嗐,这天儿又热又闷,乌云压顶,怕是要下大雨。”
    李鹊同旗总赵威埋怨道,“我想著告假两日,回去祭祖,偏郑千户不同意,说近些时日公务繁忙,让我再咬咬牙,坚持些时日。”
    提到此事,满脸不喜。
    赵威是他小舅子,听到姐夫埋怨,凑到跟前低声说道,“以我之所见,郑千户这话怕是要听一听。”
    “嗯?为何?”
    赵威左右看看,还是拉著李鹊走到背著人的阴凉地方,“康德郡王府的大火,我听说可不是无缘无故烧起来的。”
    “你知其中內幕?与我速速说来。”
    “姐夫,我与我那乾亲家昨日里吃了酒,他私下同我说来,这康德郡王府里头的火,是为了烧死郡王府小郡主而放的。”
    “小郡主?”
    李鹊掏了掏耳朵,“谁啊?”
    哎哟!
    赵威忍不住手肘拐了一下李鹊,“我的姐夫,你平日也是个擅长打听的人,怎地会不知?康德郡王府没死绝,还有个嫁出去的女儿,那不就是小郡主了。”
    噢!
    李鹊恍然大悟,“凤大將军的娘子,凤夫人!”
    嗐!
    他嘟囔道,“都成亲好多年,谁还叫小郡主,不都是凤三夫吗?”
    赵威摇摇头。
    “这小郡主厉害得很,凤家夫人不少,叫来叫去拗口,索性就称小郡主。”
    李鹊点点头,“快些说后头的,廖文涵知晓何事?”
    廖文涵,西城兵马司的巡捕,做了赵威儿子的乾爹,因此几家人也走得近。
    “康德郡王府的那场火,没烧死小郡主,这事儿你知道吧?”
    “没听说烧死人,你別以讹传讹。”
    李鹊毫不在意,哪知赵威连连摇头,“姐夫,其中的事儿,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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