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內心的想法,楚弛一边杀火兽,一边感应镇天鼎的变化。
但这里,依旧感应不到宝物具体在哪里,镇天鼎同宝物的感悟,还是非常细微。
“主人,我吃饱了。嗝。”
这时,火燚的声音再次传来。
它本来是瘦竹竿,但现在变成了胖子。
这肯定是它吃得最饱的一次。
它已经坐在地上,似乎走都走不动了吗?
“你这是走不动了?还有,你吃这么点就饱了?”
“主人,你对我的要求也不能太高,我也是第一次吃这么多,还有些不適应,但等我適应了,我胃口肯定越来越大。”
“算了,你先进来。”
楚弛没有再说什么,他意念一动將火燚收入了降魔经。
它吃得走都走不动了,但楚弛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只能先將它收走。
“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黑?咦,但正好让我睡觉,让我消化消化。”
火燚先是有些惊讶,但隨后趴在地上,准备睡觉。
这时,楚弛的声音传来了。
“火燚,我身上的偽装,能持续多久?”
“至少好几天吧。”
“那就好。”
楚弛说著,继续深入。
只要偽装还在,火燚在不在身边都不重要。
不得不说,这偽装的確方便,隨著深入,四周就算有火兽看见了他,也很快移开了目光,这些火兽並没有將他当成外人!
楚弛一边前进,一边感应镇天鼎的变化。
这四周的火山群,说大,不小,但说小也不小。
楚弛搜寻的方式,是从內圈一圈一圈地朝外圈搜寻。
时候流逝,一夜过去了。
楚弛虽然没有找到宝物,但他能根据镇天鼎细微的变化,也確定宝物大概在什么方向!
是在村子的正北方。
楚弛只有一路往这个方向走,镇天鼎的震动才会一点一点地变强。
只是不知道,这正北的方向,到底有多北!
不会要去到边缘,1、2级火兽生存的地方吧?
但不管怎样,也得一直往北走才行啊!
他必须先得到那间让镇天鼎颤抖的宝贝。
……
同一时间,村子里。
朝阳升了起来,不少村民都来到了老村长门口。
他们都在期待,楚弛完全兽化,替他们破除禁制!
但很快他们发现,院子里只有老村长,没有楚弛。
“村长,楚弛小兄弟呢?还没起床吗?”
“我们都准备好了,让他行动吧。我们要亲眼见证,这载入我莫家歷史的一幕!”
“是啊,太激动了,我们终於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久违了,这个世界!”
村民们全部都很激动。
老村长忽然嘆气道:“各位,离开的事情,暂且先等一等。”
“啊?”
村民心中的火焰,瞬间被熄灭了。
“村长,这话什么意思?楚弛小兄弟难道不帮我们了吗?”
老村长看向四周的高山,他开口道:“小兄弟有一件很重要的是事情要做,他已经离开村子了,他让我们等他回来就行。”
“啊,有事情要做?不会吧?他能有什么事情?”
“是啊,他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都不熟悉,怎么会有事情做?村长,你別骗我们,不会真是他不帮忙了吧?”
“我说等他回来,就等他回来,万年我们都过了,这几天都等不了吗?”
老村长瞬间变得愤怒。
他一发怒,所有人这才闭嘴。
老村长没多说什么,转身进入房间。
他拿出了偷天珠,准备查探楚弛现在的下落。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能继续使用偷天珠了!
他其实也担心楚弛出事。
此刻他的手里,拿著一根头髮。
这头髮,是昨天迟迟掉在屋子里的。
他將头髮,放在偷天珠上。
头髮像是融化掉了,下一刻,偷天珠里出现了画面。
画面最开始显示的是老村长所在的小院子。
隨后画面快速缩小,无形的眼睛飞上空中,隨后快速移动。
很久,这双无形的眼睛,就捕捉到了火山群里的楚弛。
这就是偷天珠最神奇的地方。
你想找谁,只需要拿出沾染对方气息的东西,偷天珠就能根据气息,一路开天眼,直到找到对方。
偷天珠,可不只用来偷天,还能用来找人。
这就是他被列为十大神珠的原因。
“都已经去那么远的位置了吗?小祖宗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但这身体怎么回事?怎么他身上也有火兽那股特殊的能量?”
老村长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他看上天花板,低声道。
“云空佛,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想理我?但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
此话落,他的脑子里才换来云空的声音。
“小施主,有些本事,他收服了一只火兽中的王族。”
“什么?他连火兽都能收服?他怎么做到的!”
老村长大吃一惊,收服火兽,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啊。
火兽这东西,怎么可能被人收服呢?
“他怎么做到的,你不需要知道,那是他的秘密。但他的確收服了火兽。”
“这都不告诉我?自私!”
云空不给老村长说,其实不是自私。
而是担心有些秘密,他不能透露!
从昨晚开始,他一直关注著楚弛。
楚弛祭出降魔经的那一刻,云空就认出了那是什么宝贝。
那是降魔经!
降魔经可是修者和佛徒都求之不得的奇宝!
传言这经书可以降服人,妖,魔。
火兽,应该算是妖吧?
云空也没想到,降魔经会落在一位年轻修者手中。
但他不羡慕,也不嫉妒。
苦行僧绝对是最正统的佛修,他们从不欺负弱小,相反,如果路见不平,他们是这世上,唯一一类、一定会拔刀相助的人!
哪怕会將自己置身於死地中,他们也义无反顾。
因为“苦”,就是他们修行的真諦!
做自己想做的,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在他们看来,万般疾苦,皆为修行。
其实,当初云空发现將自己救回来的人,居然是魔时,他的內心是非常纠结和痛苦的。
因为他当时就决定了,一定要屠魔!
因为这是他的使命!
他的佛修,佛就该屠魔!
虽然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这就是苦行僧!
痛苦留给自己,和平留给天下。
苦又何妨?总得有人去做。
云空同莫消愁之间的故事,没人知道到底谁错了,谁对了。
或许有时候错的不是人,不是魔,而是这苟日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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