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 第218章 高层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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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
    石洞里腐臭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
    不知是被高顽极度囂张的话语触怒。
    还是意识到了什么。
    “呵。”
    佝僂老头先笑了一声。
    那笑声乾涩得像两块老树皮在不停摩擦。
    但却意外的没有了先前的慌乱,反倒透著一股奇怪的鬆弛。
    他本来已经半只脚踏进洞口,此刻竟缓缓收了回来。
    还伸手掸了掸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旁边的身穿的旗袍妇人,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她扶在老头臂弯的手没有鬆开。
    只是转过那张保养得宜却表情寡淡的脸,看向依旧站在死佛跟前的高顽。
    紧接著嘴角,一点点弯起。
    “张长老,咱们的客人好像不太想让我们走呢。”
    妇人声音温软,像在哄孩子。
    看见这一幕高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不对。
    刚刚两人的惊恐不似作假。
    在见识过自己的实力后。
    现如今两人突然之间的转变,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们疯了,准备和自己死磕到底,准备誓死维护白莲阴支与两人在江湖上的声誉。
    以免被小辈骑在头上拉屎的事情传出去。
    而另一种则是援兵到了。
    但很显然,在这些老奸巨猾的江湖老饕面前,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果然。
    就在这时。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高顽从脚下传来。
    紧接著,岩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连接著悬掛尸体的白色莲花根茎,开始同时发出莹莹微光。
    光晕如水波般在洞窟內荡漾开来。
    照亮了每一具尸体的脸。
    那些早已腐烂的、只剩白骨的面孔,在乳白光芒的映照下,竟透出几分安详。
    场面太过诡异。
    高顽握剑的手紧了紧。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被叫做张长老的老头这时,终於开口了。
    他那只收回的脚稳稳踩在潮湿的苔蘚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然后,张长老笑了起来。
    “老夫,何时说过要走?”
    “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东西教出来的妖孽,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实力。”
    “还真是羡慕啊。”
    “只是小友的师傅似乎不在附近吧?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老头终於完全转过身,那张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脸上。
    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堪称慈祥的笑容。
    “你刚才问老夫能不能跑出这里。”
    “那老夫现在倒也想问问你今天,还能不能走出这莲窟?”
    话音落下的瞬间。
    “唰!”
    右侧岩壁一处原本漆黑如墨的阴影里,毫无徵兆地,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穿著藏青色的唐装,布料挺括,纽扣是上好的墨玉。
    年纪看起来约莫六十出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两鬢斑白,却丝毫不显老態。
    看人时目光平平,却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明明洞窟地面铺满碎石和苔蘚。
    但他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走过,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甚至连他身周的光线,都似乎比其他地方暗上三分。
    高顽的目光落在唐装老头垂在身侧的双手上。
    手指很长,骨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却异常乾净。
    与那位邋遢的张长老形成鲜明的对比。
    唐装老头走到距离高顽二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住。
    他没有看高顽,而是先看向了洞口那个佝僂老头。
    “张长老。”
    “祭坛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
    “柳大长老辛苦。”
    佝僂老头闻言微微欠身,態度恭敬。
    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忌惮。
    被称为柳大长老的唐装老者点点头,这才缓缓转过视线看向高顽。
    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了高顽握剑的右手上。
    “小伙子剑不错。”
    “这一手剑法也还凑活。”
    柳大长老语气平淡,像在评价菜市口新上的白菜。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就是杀气太重,年纪轻轻就把路子走窄了。”
    高顽没接话。
    他只是静静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唐装老者。
    脑子里飞快闪过之前从柳芸魂魄中读取的零碎记忆。
    邪教大长老。
    白莲阴支,刑堂首座。
    掌教內刑罚,司审讯、处决、清理门户之职。
    川蜀柳家现如今的掌舵人。
    就算是在柳芸这个柳家人的记忆碎片里。
    关於这个大长老的画面大多也是模糊的。
    但有一个场景格外清晰。
    十几年前,黔南分坛一名香主私吞教產,事发后叛逃入深山。
    这位柳大长老独自入山追缉。
    连著赶路一起,仅仅花费了七日。
    便提著一连串颗已经风乾的人头回到总坛。
    据当时远远跟著去收尸的低阶教眾后来私下说。
    他们在山里找到的那具无头尸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寸一寸,从皮到骨,慢慢撕扯下来的。
    不但如此,就连那位坛主的父母妻儿都没逃过毒手。
    死状同样悽惨无比。
    柳大长老回到川蜀阴支后只说了一句。
    “叛教者,当夷三族,受剥皮拆骨之刑。”
    自那之后,教內再无敢生二心者。
    几乎是柳大长老现身的同时。
    另一侧的阴影里,也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很特別。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某种金属上?
    高顽转过头。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老人。
    来人鬚髮皆白,只有发梢和鬢角处泛著淡淡的灰黄。
    老人穿著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短褂,下身是同样破旧的黑色扎脚裤。
    裤腿塞在一双磨得发亮的牛皮靴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抱著的一柄剑。
    没有剑鞘。
    剑身通体暗沉,像是用最普通的生铁反覆捶打而成。
    表面没有任何纹饰,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锻打痕跡。
    剑长三尺七寸,宽两指半,剑脊很厚,剑锋却薄得像纸。
    靠近护手的位置【寸芒】两个隶书小字,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老人用双臂,將剑整个环在胸前。
    像抱著一个婴儿,又像抱著一具尸体。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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