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辰真的不是不帮,他是无能为力,
“老钱,如果是一般的阴宅阳宅,或者是你衝撞了一些什么邪物,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可能不帮!给你的护身符就是这个意思,这龙脉一说真不是假的,別说我了,就是我爹活著的时候也破解不了!”
晁辰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诚恳,他说的也是真话。
侯站长也是见过世面的恶人,能看得出晁辰所言非虚,他二话不说从兜里拿出几张大黑拾塞进晁辰的手里,
“晁大夫,你看谁能帮上忙给指条明路,我事后必有重谢!”
晁辰自然知道侯站长的身份,別看他是风水大师,可面对官家人自然会多一些小心,他琢磨了很久,嘴里还念叨著,
“王教授?不行下放了,老雷家的人也找不到了啊,还有谁,慧明禪师?好像也没了。工安的道爷倒是个好人选,不过道爷也离开京城不知所踪!”
京城的確是有一些顶尖的风水师,这里毕竟是前朝的首都,可这里和魔都也是经济政治中心,风颳的最大。
有名望的那批人都被整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为了避免灾祸甚至自断修为,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谁。
突然间晁辰眼睛一亮,他还真想起一个人,但。。。
侯站长看出晁大夫的犹豫,马上开口,
“帮帮忙,但这对国家真的很重要!”
晁辰嘆了一口气,“这个人去肯定管用,但你们能不能请动我就不好说了,科院的李四麟院长,他一定能搞定!”
侯站长认识李四麟,大家都知道他能打是个高手,可没听说他有这方面的本事啊。
晁辰看侯站长有所怀疑解释道,
“李院长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呢,但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只要是见过他的都清楚,李院长命里带煞,或许是白虎星军转世,一般的邪物见了他肯定会退避三舍!”
这话可不是晁辰瞎说,李四麟绰號小太岁的时候风水圈就有人试图给李四麟卜上一卦,但没一个能算出来的。
用龟壳,龟壳裂开,用铜钱,铜钱居然直接炸开了。
不信邪的术士倒是有那么三四个,修为最差的当场暴毙,另外几个也是大病一场,很是邪门。
晁辰说的都比较含蓄了,他本来就是医生见过李四麟可不止一次,如果说实话,那一般的孤魂野鬼都凑不到这凶神的身边,凑过去八成魂飞魄散。
前几年可能还好点,如今这李四麟手握生杀大权,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他手里的少说有几百人了。
这么多怨气换做一般人早就扛不住了,可李四麟非但没有任何的影响,反而是步步高升。
夸张一点说,这廝做了这么多事,国运也会给他反馈,有国运护体,什么邪门歪道连边都不敢沾。
哪怕是没有国运护著,那恶鬼也怕凶人,不光是人欺软怕硬,邪物也是如此。
也许有人不信啊,真要是撞上点什么东西,只要不是故意的將人家挫骨扬灰,是不小心沾上了的那种,去乡下借一把杀猪刀放在跟前,睡一觉啥事都没有了。
侯站长笑了,笑的那叫一个难看啊,他倒是想去请,可他是谁啊。
虽说职位也不算低,可走到人家跟前人家认识他吗,就算是认识他咋开口,
“李局,李院长,我们这401工程撞邪了,你来帮我们看看?”
这话也就想想得了,侯站长真怕自己说出来李四麟一枪给他崩了,这段时间李四麟送多少人去西北挖沙去了啊。
別说他这个级別,就是比他高的也有不止一个两个。
这话还真的是没错,自从京城警戒之后李四麟可是杀疯了眼,別管你是谁,你背后是谁,你睡的和睡你的是谁,只要是犯了不该犯的错,他是真不惯著。
但还挺有意思 ,不管是最上面的还是那边的一句话都没说,包括双木那边都格外的支持。
这里是京城,是绝对不能乱的地方,平日里怎么斗都行,可是在这个时候谁蹦出来谁就是找死。
在这一点上不管是哪方面的人都是统一战线的。
晁辰这就没办法了,他也给出自己的办法了,其实他们两个对李四麟的看法是站在不同角度上来说,那肯定不一样。
李四麟对於技术人员医护人员,只要是大方向没问题,平时有点小脾气很正常,他也很尊敬尊重这些人。
人家是靠技术吃饭的,能把技术拿出来就是好样的,別的还真不太在意。
所以在卫生口李四麟对於各个医院的大夫护士都很隨和,也很少说一些重话,但对上行政干部,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华国缺技术人员,但还真不缺行政人员,多的是。
侯站长不是技术人员,他见到的李四麟要不然就是抓迪特,要不然就是管治安,这个时候的李四麟肯定不可能嬉皮笑脸啊。
他是真不敢去找。
无奈之下,两个人返回了车站,他们琢磨著看看能不能找找其他有能耐的人,可就在他们琢磨这件事的时候,出事了。
张大山死了,死在了自己家里,而且死的十分诡异。
他昨晚上下了车后是在宿舍睡的,这一夜虽然不停的做噩梦,但那也是嚇的,等到天亮后在单位对付了一口后就回家了。
本来昨晚上虽然睡的不好,可也不是那么困了,回家后张大山就在自家的炕上躺著。
正好今天他媳妇也休息,趁著天还没那么冷,准备把冬天的衣服多洗出几件来,省得过阵子天冷洗衣服太受罪啊。
他媳妇小莲正洗著衣服呢,突然间听到张大山喊了一嗓子,
“媳妇,给我拿点水,早上在单位吃咸了!”
他媳妇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嘮嘮叨叨的但还是起身给丈夫递过去一杯温开水。
这可是拿大茶缸子装的,一槓子少说有一斤啊,小莲把水端进去之后还想磨嘰两句,但看到自家的丈夫脸色咋这么难看啊。
脸色不是煞白的那种,而是纯粹的土黄色,这才十几分钟没看见脸上怎么都起皮了,而嘴角乾裂的有血痕了,这是咋了。
张大山眼睛也是土黄色,他从炕上爬起来一把就抢过茶缸子,咕咚咕咚几口这一缸子水全喝进去了。
这可是一斤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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