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应该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缘故!”
思考了许久,谢荀依旧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毕竟谁又能够想到,让蚩离岩没法在自己府邸下毒的人,恰恰正是他自己呢?
“等等,如果这个肉乾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我刚刚感觉身后有人跟踪,那看来就不是错觉了!”
谢荀忽然想到这件事,隨后他瞬间起身,留下一句话后便一跃而起,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你们在这等我,不要隨意乱走!”
......
“不好!那木二郎消失了,难不成是发现我了?”
远处一棵大树底下,黑袍人收到了追踪蛊刚刚传来丟失目標的消息,顿时是大惊失色。
先前他的追踪蛊就差点被发现,如今对方又忽然消失,这很难不让他怀疑自身是不是暴露了?
“不行,得赶紧离开。”
他只是一名出身於小氏族的寻常蛊师,实力並不强,若是正面对上一位一流顶尖高手,那绝对是凶多吉少!
黑袍人抬手一挥,將分布在周围的传递信息用的追踪蛊收起,隨后立刻起身,遁入了林中。
不久后,谢荀来到了黑袍人適才所在的那棵大树上停下,踩著树枝眺望著禁行关的方向。
“波澜水域范围內依旧没有內力反应,都这么远了,难不成真的是我的错觉?”
谢荀眉头微皱,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过,心中不由得有些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忽的,好像看见了什么,隨后从树上落了下来。
目光从地面扫过,隨后目光停留在露出在地面的粗大树根上。
他蹲下身来,隨后发现这树根上有一处地方,要比其他的位置更加的乾净!
“有人曾经来过这里,而且还在这里停留过!”
谢荀得出了自己的判断,隨后扭头看著周围的地面上有些均匀得过分的落叶。
有问题!
“等会,这是....脚印?”
他抬手一挥,掌风將地面的落叶吹开,果然下方的泥土有凹陷下去的痕跡。
“东面!他没有往禁行关方向跑,也就是说那人也是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刚刚离去不久。”
谢荀瞬间便意识到了这件事,隨后立刻动身,朝著东面追去。
......
“那木二郎应该没有追上来吧?”
东面的林中,黑袍人一路狂奔,身后的蛊虫不断翻卷著落叶,將他一路上的脚印掩盖。
“这里应该足够远了!”
过了一会,黑袍人估算了一下距离,隨后將地上的蛊虫尽数收齐。
紧接著,他一个腾跃跳上了周围的树木,踏著树枝转换方向,朝著禁行关的方向前行。
他的轻功並不是很好,每一棵他所落脚的树木,都会在其离开后出现摇晃。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先前一定要跑出这么远,再上树的缘故。
因为担心摇晃树木会被那木二郎发现!
忽然,地上好像有道影子一闪而过,其速度极快,快到根本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
黑袍人紧张抬起头来,发现头上並没有任何的事物,顿时鬆了一口气。
“应该是太紧张,看错了!”
將目光从头顶收回,继续看向前方之时,他忽然脸色变得煞白,赶忙停下了脚步。
只因在他身前的一棵大树上,正站著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影——木二郎!
而且那木二郎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杀意,正笼罩著自己。
“不知道阁下是谁,在下只是恰好路过而已,在下这就离开。”
黑袍人硬著头皮拱手说道,隨后试图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来的那一刻,一股劲风骤然从身后袭来。
“该死!他知道是我在跟踪他!”
黑袍人面露惊恐,连忙从树上一跃而下,朝著地面快速坠去。
与此同时,他抬手一抖黑袍,无数蚊子从黑袍下衝出,好似乌云一般,遮天蔽日的朝著谢荀袭来。
风来!
谢荀见眼前大群的蚊子,丝毫没有躲避的想法。
而是直接控制周身两丈內颳起狂风,將眼前的大群蚊子直接吹散。
若是换做三年前他刚刚感悟控风的时候,那还做不到增大周身范围內的风速。
不过这三年內,他可没少独坐竹林之上,继续感悟天地间的风速流动,早就已经能够控制周身两丈內颳起狂风!
区区蚊子,在他的狂风面前,根本抵抗不了分毫。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刚刚落地的黑袍人察觉自己的蛊虫瞬间被驱散,顿时是嚇得心惊肉跳。
隨后他再度朝著上方丟出大量的指甲盖大小的蛊虫,而自己则是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方逃去。
鏘!
忽的,清脆的剑鸣声从身后传来,隨后蛊虫剎那间被一分为二,无力的朝著地面坠落。
感应到所有蛊虫在同一时间身死的黑袍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心中便顿时警铃大作。
下一刻,一只冰玉色的大手毫无徵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並且还在急速放大。
他本能的想到一个驴打滚躲过这一掌,然而脑子却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失神了一下。
等到他反应过来后,便感觉到了一股失重感,自己整个人正飞在空中,朝著地面重重砸去!
而眼前那木二郎的手中,正抓著自己的黑袍,里头无数自己的宝贝蛊虫,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砰!
蛊师重重砸在了地上,整个人狼狈的滚落了出去十几米,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著身上的剧痛,转身便要继续逃走。
然而,刚施展轻功迈出一步,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我的经脉....”
蛊师瞪大了双眼,他发现自己的经脉各处已经被封死了,有一股极其深厚的內力,堵死了自己的经脉。
此时的他,身上所有蛊虫被抖落,一身內力动不了分毫,与普通人毫无区別!
沙沙沙~~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蛊师翻过身来,看著来到身边的木二郎,索性放弃了抵抗。
谢荀蹲下身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直接给对方点了穴,把黑袍当成了绳子,將其双手给绑了起来。
隨后像是拎一只猪仔一般,將其从地上拎了起来,朝著来时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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