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 第579章:打五送一,多个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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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狍子群全散开了,坡上传来张大爷的枪响,紧跟著又是一声,来福那边也搂了火。
    陈锋从雪地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渣,走到那只还在蹬腿的母狍跟前。
    母狍嘴里正往外翻著血沫,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他伸手从腰间把侵刀抽出来,蹲下身子,左手按住狍子的脑袋瓜,右手握著刀尖从喉管那个位置捅了进去,往上顺势一挑。
    一股血溅在雪地上,洇开了一片扎眼的红。
    母狍的后腿使劲蹬了两下,之后就彻底不动弹了。
    “哥,打著了三只!”陈霞从榛子丛那边跑过来,脸上糊的全是雪沫子,“张大爷那边枪也响了,这一趟少说也得有五只!”
    陈锋把侵刀按在雪地里蹭了蹭,插回腰上的皮鞘,走到那三只狍子跟前蹲下身,瞅了瞅伤口的位置。
    有两只被枪打中了脖子和前胛,当场就断气了。
    另一只伤在肋部,铁砂顺著肋骨缝钻进去把肺叶搅烂了,也是立马毙命。
    “把狍子都拖到一堆儿去,等张大爷他们回来再一块儿往回运。”
    陈霞应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麻绳,动手捆狍子的后腿。
    这时候黑风突然从榛子丛里窜了出来,嘴里叼著一只还在蹬腿的雪兔,搁在了陈锋脚边。
    那只雪兔浑身皮毛雪白,就耳尖上长著一撮黑毛,被黑风的犬齿咬断了颈椎,脑袋耷拉著来回晃荡。
    “汪,刚才撵狍子的时候顺手逮住的。”
    陈锋弯腰把雪兔拎起来,搁手里掂了掂。
    三斤多,肥得很。
    过了不到一个钟头,张大爷从西边坡上下来了,身后拖著一只公狍,那个头比陈锋打的那只还大上整整一圈。
    鹿角掉了以后留下的角基,足足有拇指那么粗。
    张大爷脸上的褶子里全堆著笑,他这把岁数还能在山里头放枪撂倒狍子,这事儿传出去在屯子里可是长脸面的事。
    来福扛著一只半大的狍子跟在后头,咧著嘴嘿嘿直乐:“锋子,你这套打法真是绝了。那群狍子一窝蜂地往坡上躥,刚好撞进我和张大爷的枪口底下,连瞄都不用瞄,照著跑得最猛的开枪就行。”
    五只狍子。
    加上黑风叼回来的那只雪兔。
    这才头一天下午。
    陈锋蹲下身,往每只狍子的后腿上绑麻绳。
    麻绳的另一头系在一根粗实的樺木棍上,俩人抬一根棍,一趟能运两只。
    陈锋力气大,一边跟人抬著,手里还另外拖著一只。
    陈霞也拖了一只小点的,就这么著,大傢伙儿满载著往回走。
    回营地的道上,张大爷走在陈锋身旁,忽然冒出一句:“锋子,我年轻那会儿跟过一支鄂伦春人的狩猎队,他们使的打法跟你今天这招数挺像。”
    陈锋侧过头:“鄂伦春人?”
    “嗯,他们搁兴安岭那边,打狍子从来不硬撵。先派人把下风口堵得死死的,再从两边往当间儿赶,末了留一个口子。猎物往哪儿跑不是看哪儿有路,是看哪儿闻不著人味儿。他们就把那个没人味儿的口子,设在枪口底下。”
    “孙子兵法里头管这叫围师必闕。”陈锋说,“把敌人围住的时候留一个缺口,让他觉著有路能逃,其实那个缺口才是正儿八经的死路。”
    张大爷咂了咂嘴,把这四个字搁嘴里嚼了好几遍,然后嘿嘿笑了两声:“这话听著文縐縐的,可道理是那个道理。我们这些大老粗不懂啥兵法,就晓得猎物不能死追,得让它自己往枪口上撞。”
    “张大爷您这就叫懂兵法。鄂伦春人没有文字,可人家的狩猎本事口口相传了好几百年,一点儿不比那孙子兵法差。”
    张大爷连连摆手,耳朵根微微泛红,赶紧把话题岔开,跟陈锋讲起了鄂伦春人冬天咋用驯鹿皮搭帐篷的事。
    陈锋听著,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他心里明白,张大爷不是真想聊鄂伦春人,就是想借著这个话题,把刚才被人夸的那份不自在给揭过去。
    这种上岁数的老人,夸別人行,轮到別人夸自己就浑身彆扭的紧。
    营地的帐篷里头,留下来的人已经把晚饭张罗好了。
    大傢伙都不让陈霞忙乎,不仅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个女孩子还是个小丫头。
    可陈霞没那么娇气,不会因为自己小和是女孩子就什么活都不干。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不,把白菜和豆腐都切的好好的放在行军锅里。
    这些大男人做的饭,也就涂一个能熟能吃。
    但她可不,对吃的还是有点追求的。
    小雨给她配了不少调料放在布里包著。
    她在行军锅里放了辣椒油和盐,闻著有胃口多了。
    炉子边上,还烤著一排用树枝上穿上的棒子麵贴饼。
    赵二柱正蹲在炉子旁边翻著饼,抬头瞧见陈锋他们拖著狍子回来了。
    连忙站起来,然后仔细在瞅了瞅,震惊好半晌才说:“我滴天,你们一个下午整了五只?”
    “是五只狍子外带一只雪兔。”来福把扛著的狍子往地上一卸,伸手指了指雪兔,
    “黑风搭了个添头。”
    赵二柱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才溜达这么会,居然就整了这么多?
    运气槓槓的啊。
    缓了一会儿后,就和其他人去帮忙了。
    很快,
    营地里火堆旁边就堆起了一座肉山。
    五只狍子加一只雪兔,拢在一块儿少说三百来斤。
    皮剥下来之后掛到帐篷后头通风的地方,內臟全掏出来埋在了下风口的雪坑里,防著血腥味把狼群招来。
    许大彪他们那组还没见人影。
    陈锋把五只狍子的內臟收拾利索,用雪搓乾净手上的血渍,走到帐篷外头那棵大红松底下,掏出怀表瞅了一眼。
    这个怀表是文师傅的,出发前一天把这个怀表送来,让他来看时间。
    毕竟,到山上好几天,没个东西看时间也不成。
    陈锋也没拒绝,他確实缺个看时间的。
    时针指在五点。天已经擦黑了,林子里头越来越暗。
    他皱了皱眉。
    东坡离营地不算远,许大彪带著四个人晌午出发的,按说这个点儿早该回来了。
    就算半道发现了什么动物,跟在后头撵一段路,也不至於拖到这个时辰还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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