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 第591章:噩梦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饭好了,陈云两手端著菜从灶房里往外走,嘴里还喊著烫烫烫。
    陈雨和陈雪跟在屁股后头,帮著拿碗拿筷子。
    陈霜从里屋蹬蹬蹬跑出来,怀里搂著墨点爬上了凳子。
    墨点那肥猞猁被她勒得直翻白眼,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陈霜坐稳当以后,眼睛就落在那两把空椅子上,然后仰著小脸,声音软乎乎的问。
    “大哥和二姐的饭留了没?“
    “留著呢。“ 陈云拿勺子给每人舀了一碗菜。
    “不过他俩回来还早著呢,得等冬猎完事,少说还得有个三四天。“
    陈霜哦一声,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两口饭,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还没嚼完又猛地抬起头:“那黑风跟幽灵也去山上了,它们的饭也留了?“
    “留了留了,就数你最惦记它们。“ 陈雨抢著开口,“冻了好些肉呢,大哥走之前反覆交代了三遍。“
    陈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继续把脸埋进碗里,时不时撕一小块贴饼子餵给腿上的墨点。
    吃完了,沈浅浅帮著陈云收拾碗筷,然后又把几个丫头的作业挨个翻了一遍,翻到陈雪那本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又鬆开。
    陈雨抱著那盒银针坐在灯底下,眼睛盯著桌上那根大白萝卜。
    脑子里一遍一遍过金爷爷扎针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一抖。
    银光一闪,针无声无息入萝卜。
    虽然离金爷爷入豆腐不碎的境界还差得远,但手底下已经有了三分火候,稳准狠全沾了边。
    陈雪的作文题目是《我家的草莓大棚》。
    她认认真真写了三百多字,有一句话格外突出:
    “草莓红了的时候,一颗颗掛在绿叶底下,就像五妹冻得通红的小脸蛋。”
    沈浅浅看完没说话,拿起笔改了一处標点,轻轻合上了本子。
    检查完作文,沈浅浅把陈云叫到一旁,给她讲了四十分钟的七年级数学,讲得细致入微,十分耐心。
    最后布置了十五道计算题让陈云自己做,才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一直忙到九点多。 陈霜抱著已经打盹的墨点,站在堂屋门口。
    她抬头望著天,问:“大姐,你说大哥他们在山上,能看见星星吗?”
    陈云刚做完那十五道题,放下了笔。
    听见这话,她顺著陈霜的目光望向窗外。
    “当然能。”
    陈云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
    “山上比咱们这儿离天更近,那儿的星星肯定比这儿多得多,也亮得多。”
    陈霜满意地点点头,抱著墨点转身回屋了。
    陈云走到院门处掛好大铁锁,又拖来两根碗口粗的原木,牢牢顶住门板。
    大哥交代过,夜里门窗一定要关紧锁好。
    回到屋里给火墙添了几块大块的煤,屋里烤得暖烘烘的。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深山里。
    陈锋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覆著一层冷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梦里又是上辈子五个妹妹悲惨的结局。
    那画面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大口喘著粗气平復了好一会儿,陈锋才缓过劲来,又干躺了一阵,翻来覆去也睡不著了。
    实在躺不住了,陈锋轻手轻脚爬起来,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出了帐篷,陈锋掏出怀里的老怀表对著惨白的月光看了一眼,才凌晨两点。
    外头比他睡前冷得不是一个级別。
    正是鬼呲牙的时辰,风不大,但禁不住寒啊。
    站著不动一会儿脚就木了。
    营地东边那堆篝火旁边,张大爷正蹲著往里塞柴。
    西边那堆火旁边坐著李老歪和二柱子。
    陈锋走到张大爷身边蹲下,往火里扔了几根干松枝。
    张大爷没抬眼瞅他,往火里又甩了几根松木,火呼地一下就窜起来。
    “不是让你多睡会儿?明天还有得忙。“
    “醒了。“
    “睡了多大一会儿?“
    “两个多钟头吧。“
    张大爷这才转过头拿眼睛扫了他一下,眼神里带著点无奈和心疼。
    没再多话,从火堆旁边摸了根烧得温热的樺木棍子递给他:“坐,烤烤火。“
    陈锋接过去,挨著火堆坐下了。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蹲著,谁都没吭声。
    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过了老半天,张大爷才缓缓开口,“锋子,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明天我们往西边去,不是因为我怕那只豹子。”张大爷往火里添了一大块松木,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照亮了他凝重的脸。
    “我是怕我们的人出事。十几个人进了山要是回去的时候少一个两个,我这辈子都睡不踏实,你懂不懂?”
    陈锋点头:“我懂。”
    “你不懂。”张大爷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你还年轻,不知道人命有多重。
    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太多人死在这山上,有掉进冰裂缝摔得粉身碎骨的,有被野猪拱穿肚子的,有在雪窝子里睡著再也没醒过来的。
    每一条人命后面都拖著一大家子,一个人没了,那一大家子的天就塌了。”
    陈锋没接话。
    怎么他会不懂。
    上辈子他就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家塌了,那种绝望和痛苦,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所以我们往西边去,能不能贏孙家屯那都是次要的。人必须得全须全尾地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我听您的。”陈锋沉声说。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眾人就都醒了。
    早饭是贴饼子就咸菜就著玉米粥。
    吃饭的时候,张大爷把今天的分工说了一遍。
    “早上先在这营地周围下套子。下午我们就往西边去,这些套子等最后一天回村的时候再来收一波,正好能收一批肥的。”
    “下套子的人,就在营地周围五里范围內活动,不准放枪。任务就是下套子抓野兔和山鸡。”
    “为啥不放枪啊?”二柱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贴饼子,话都说不利索,含糊不清地问。
    “落叶松林这边的猎物本来就不扎堆,你一放枪,方圆几里的猎物全嚇跑了,別人还打啥?都吃饱了就动起来,別磨磨蹭蹭的。”
    眾人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背上各自的工具。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