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松有次郎被紧紧束缚在特製椅上,剧痛袭遍全身。
他拖著残躯、死命挣扎,连爬艺伎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李大炮瞅他那副死相,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那孔武有力的左手成爪,轻鬆捏住这畜生的头顶,就跟焊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
右手慢悠悠的穿针引线,將它的上下眼瞼皮缝成饺子褶子。
突然,系统给它来了个特写:赤红扭曲的脸膛上,两个爬满血丝的眼球疯狂转动,泪水哗哗往下淌,嘴巴凸得跟个猩猩似的,嗬嗬直喘。
最牛的一点,就是四处缝合的地方,居然做到了上下、左右平行,不差分毫。
这一幕,嚇得无数屏幕前的观眾失声尖叫、脱口大骂。
甚至,还有人屎尿横流。
另一边,各国的情报部门仔细观察密室的特点,行凶者的特徵,期望能找出点蛛丝马跡。
可除了发现装修风格是老毛子,再也没有任何收穫。
回到现场。
李大炮照葫芦画瓢。
他穿针引线,动作优雅,將狠辣的行刑手段演变成令人嘆服的艺术。
“关东军化学部队,代號516,负责人秋山金正,曾在东大多地使用芥子气、路易氏剂等化学武器……”
“731部队第二任部长,北野政藏,延续並扩大活体实验范围……”
“第四个,太田澄,731部队细菌炸弹研发负责人……”(具体自己查吧,)
半个小时,22头畜生都被贴心服务了一遍。
李大炮的话,也被系统翻译成各国语言。
每个有幸看到这一幕的观眾,都是头皮发麻,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已经公布的,没有解密的,甚至是一些尚未记录在册的,都被他们一一知晓。
“法克,这群恶魔,就该下地狱。”
“god,这难道都是真的?”
“一群畜生,就得狠狠收拾它们。”
“先辈们,你们看到了吗?有人替你们报仇了…”
弱国无外交,落后就要挨打。
小樱花那个地方,处在两大板块中间,是火山、地震频发地。
这种环境养出的畜生,心理扭曲,贪婪歹毒,畏威不畏德。
那些年,它们趁咱们势弱,差点占据了整个东大。
大屠杀、细菌战、化学战、培养二狗子…说穿了就是想断了东大的种,来个鳩占鹊巢。
有些事,谁都懂,也没必要再多说。
但请你记住:“东大强大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灭了小樱花。
这叫斩草除根,功在千秋万古。”
至於那句罪在当代,呵呵…处理一群畜生有什么罪,有罪吗?
李大炮当初在狗窝对系统说过一句话。
“不管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老子踏马的谢谢你。”
今天,在这个密室,他的情感似乎有点难以自控。
“唔唔唔…”毛骨悚然的闷哼声,响彻整片空间。
一头头畜生,被折磨地涕泪横流、撕心裂肺。
李大炮闭上眼睛,两手轻轻往上平托,脸上一副愉悦至极的享受。
“这该死的声音,居然这样的美妙。”
屏幕前的观眾大气不敢出,眼睛眨著不眨地盯著他。
尤其是看到他左手那根穿著红色羊肠线的绣花针,后门更是止不住地抽搐。
太嚇人了,太会玩了,把眼皮缝上去,不光疼,连睡觉都成了奢望。
第二个节目,开始。
李大炮戴著白色手套,走到石井四郎面前,笑吟吟地说起曰语:“老狗,舒服吗?
自己体验马路大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狗窝,老子炸的,鸡窝,也是老子炸的。
就连马棚、鱼市,还是老子。
可惜,才死了200来万,嘖嘖嘖…”
他眼神戏謔,故作出一片惋惜状。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在没將小樱花灭族之前,老子会让你长命百岁,好好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这下子,全蓝星震动。
小樱花那边,想起这几年接二连三的惨状,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没办法,李大炮的狠辣,它们真扛不住。
另一个受害者老米,更是乱成一锅粥。
黑宫那边,紧急召开会议,商討是否从小樱花撤军。
科技比他们牛,还神出鬼没、打不死,最重要的是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
这样的疯子,造成的代价,老米他们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密室里,石井四郎望著眼前的黑色身影,嘴里不停“唔唔唔”,瞳孔极速往里缩。
他那张涕泪遍布的学术面具,已经碎成了渣。
“饶了我,我给你钱,给你我所有的財富。
只要你放了我,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可惜,他的话都被那个“国光”苹果堵在嗓子眼,只能发出闷哼。
李大炮走到石老狗右侧,左手“啪”地盖在他那颗杂毛丛生、甚至有点禿顶的瓢上。
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骨裂声,刺耳得让人牙酸,传遍了整个密室,钻进了每个观眾的耳朵里。
其余的21头畜生肝胆俱裂地瞅著石老狗,屎尿不断失禁。
没等石老狗晕过去,李大炮右手虎口张开,轻轻用力,那颗苹果被硬生生挤成两半。
“啊…库路塞…”
惨叫声,终於嗡里嗡气地发出来。
“咳咳咳…”
苹果碎渣掉进嗓子眼,呛得它差点儿咳出肺。
“淡定,淡定。”李大炮狞笑著,左手猛地掐住它的下頜,右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接下来,让观眾惊呼的一幕產生。
石井四郎嘴里的苹果碎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著“咚”的一声,从椅子左边掉在了地上。
“oh.my god,这是魔术吗?”
“不对,应该是手速,对,他是老司机。”
“长官,我怀疑这就是他的黑科技…”
系统看著页面上不断的囂张值,乐疯了。
【爷,您太给力了。继续,往死里整啊…】
无视石老狗悽惨的求饶、唾骂,李大炮强忍著噁心,拿起一个老虎钳,伸进它的嘴里。
紧接著,他夹住一颗戴著果肉的牙齿慢悠悠地往外拽。
钻心的疼痛再次加剧,石井四郎“嗷嗷”惨叫著,跟个蛆似的来回咕涌。
可惜,它连一公分的幅度都没晃动,挣扎了个寂寞。
也就五秒钟的工夫,一颗带著血丝的门牙被拔了下来。
李大炮打量了一眼,把它放在边上的小盘里。
“不急,等会拔完,再让你全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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