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蟑螂开始修仙,我成了虫祖 - 第964章 武馆教头遭拘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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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又有人走入破庙,一身修士打扮,气质却脱不开江湖人的味道。
    分明是出身江湖,后入仙门安插的內鬼,他取出密报交到兄妹二人手中。
    谢封看完內容,大惊失色。
    谢秋嗤笑了一声,说道。
    “那陈教头不是修仙者,密报必定是假。他更不可能是什么《引气诀》的开创者。”
    臥底修士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这话从何谈起呢,阿秋?”
    “我昨夜就在他家里啊。”
    “……”
    “……”
    臥底修士满脸骇然。
    “你在他家里过的夜?”
    谢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满门血仇未雪……今夜之事了结,你便去先祖坟前长跪三日三夜思过。”
    谢秋愣在原地。
    万般话语已到嘴边,望见谢封严厉的模样,却忽然什么都不愿再说。脑中浮起昨夜的画面,那位陈教头被她戳中心事,也是哑口无言,最后一言不发回房沉睡。
    原来如此。
    人心若是寒至极致,连爭执辩驳的气力,都会消散。
    只是自己始终是个例外。
    “我去人家家里怎么了!”
    谢秋冷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瓦罐。
    谢封怒骂。
    “还敢顶嘴?爹娘生前的教诲全都拋到脑后了?何为礼义廉耻,你半点未学明白!不知分寸,不知底线!”
    谢秋抓起地上的斗笠,拍了拍上面的泥水,淡漠道。
    “昨天我被人追杀,实在没地躲了,翻墙进了那家武馆。我蹲在墙角借了半宿。怎到了你嘴里,就成不知廉耻?”
    谢封手指著她,再骂。
    “你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你未婚夫现在拉起了一支几百人的武林盟,这是多大的依靠?现下跑去跟一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野教头家过夜,你让我脸面往哪搁?”
    谢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谢封,问道。
    “那婚书是你自己去签的,还是爹逼著你签的?”
    “婚姻向来遵从父母媒妁之约,长兄等同生父,父亲亡故,你事事都该听我调度!”
    谢秋嗤笑一声,只道。
    “半点情理都不通。”
    “放肆!”
    谢封暴喝出声。
    “现在回头去武林盟认个错,这事就算掀篇了。若是再敢去找那个长乐巷的教头,別怪我动家法!”
    臥底修士站在一旁,连连拱手劝和。
    “阿秋,你哥也是为你盘算。借宿避祸无可厚非,可你尚在闺中,纵然事出有因,也惹人閒话。”
    “那种人多半是配不上你的……”
    谢秋忽而莫名笑出了声。
    反手一把握住剑柄。
    “錚!”
    长剑带起一道寒光。
    谢封反应过来,剑刃已经压在了他的脖颈上。
    只要往前递送一寸,立刻就是血溅当场的下场。
    谢秋盯著谢封的脸。
    嘴唇碰碰。
    吐出一个字。
    “滚?”
    剑刃往前逼,谢封脖子上渗出血珠。
    谢秋冷笑道。
    “寻常閒话数落我便也罢了,那陈教头倒是我见过最有江湖道义的人,若他有心看得上我,反倒该是我,配不上他的胸襟谈吐才对。”
    两人无言。
    谢秋冷眼看著两人。
    “此番我要去救那陈教头。”
    “时间赶得上的话,趁著对方人没来,三两个炼气修士,我是有把握一瞬杀死的。”
    收剑,斗笠重新她戴在头上。
    谢秋笑了一下,沙哑道。
    “世道多荒唐,居然还有人信县衙能管神仙。”
    她足尖一点,身形掠出破庙。
    只留下一句话。
    “保重。”
    ……
    青石城,长乐巷。
    几十个凡俗百姓被赶到了街心,男女老少跪了一地。
    年轻的散修拿著法器,像赶猪羊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没长耳朵?五十岁以上,或者家里有人练过武的,自己滚出来!”
    一头老朽颤巍巍地磕头。
    “仙爷,大傢伙全都是本分的手艺人,哪有什么练武的……”
    年轻散修为了节省灵力,掏出一柄匕首就是对著老头心窝连捅三下。
    “老东西废话真多。”
    几个妇人死死捂住自家孩子的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惹来杀身之祸。
    “若是隱瞒不报,这老头就是你们的下场咯。”
    巷子深处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响,紧接著是两扇薄木门被人一脚踹碎的动静。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伴隨著一阵大呼小叫,两个外门杂役打扮的跟班,一左一右架著个人,直接从长乐巷最深处拖了出来。
    走到街心,两个跟班手一松,把那人重重往老百姓堆里一扔。
    那人跌坐在血泊边上,青色长衫底下露出一截沾了血的白布条,手里居然还死死捏著大半个没啃完的窝窝头。
    正是陈根生。
    “你们到底是哪来的强人?大白天踹破我家院门!”
    “这青石城是有王法的!县衙就在城东水井街,陈某现在就去递状纸告你们,让县太爷出票拿人!”
    中年散修抬起眼皮,上下打量陈根生,眉头皱起。
    “哪来的疯子,你今年多大岁数?可是练武之人?”
    后头那个杂役连忙凑上去回稟。
    “回上仙,他是陈氏武馆唯一的人,和五十年前的陈教头,有几分相似……”
    中年散修稍微俯下背脊,眯著眼问道。
    “小子,你祖上可曾修仙?”
    “修什么仙?陈某这是正经掛了招牌的传统武馆。”
    “先父在长乐巷收徒,一学期半钱银子,专门教坊间小顽童练习站桩打拳。”
    “你们这一张嘴便把良民往神魔妖道上扣,若是去衙门过堂,单凭造谣诬陷就得捱上二十小板。”
    年轻人握著带血的匕首走上前。
    “师兄,跟这个死脑筋的凡俗废物废几顿唇舌作甚?这廝脑壳让门缝夹了的样子。”
    中年散修回过头看著自己师弟。
    “不是修仙者,甚至连炼气一层门径也没摸过的白皮户。”
    “真不是五十年里留下传承的那一脉?”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他身上的剑伤……”
    中年散修,这时候再次盯牢陈根生,笑著说道。
    “我问你,你胸膛的伤,是哪里招来的?”
    陈根生摇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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