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 第 346章 妹妹是自己养大的,她叫爸爸是对他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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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习的教室里乱鬨鬨的,背书的有之,抄作业的有之,趴在桌上补觉的亦有之
    金鑫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一本英语书,书底下压著一张纸条。那是昨晚睡前列的清单,写著几行字。
    財务:小叔叔(搞定)。
    法务:椿哥(?)。
    人:招聘中。
    项目:???
    她盯著“椿哥”两个字看了半天,金椿,族里的哥哥,金家法务部的头,金氏集团的首席律师。金鑫把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写:椿哥,不好骗,不好哄,不好坑。写完看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但是他怕女朋友~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抬头看了一眼黑板旁的课程表,下午第一节歷史,第二节地理,第三节政治。
    金鑫想了想,这三门课,她闭著眼都能考第一。
    她低头看了看抽屉里的书包,又看了看讲台上正在喝茶的班主任,把书合上,塞进抽屉,弯著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班主任头都没抬。
    走到楼梯口,她掏出手机,给金椿发了条消息:
    “椿哥,你今天在集团吗?”
    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往楼下走。走了两层,手机震了,她掏出来看。
    金椿回:“在。什么事?”
    金鑫打字:“找你帮个忙。下午去找你,方便吗?”
    金椿回了一个字:“嗯。”
    金鑫笑了,把手机收起来,上午不能逃课,班主任会找家长。
    她不怕大哥骂,她怕大哥不说话,大哥会指著墙壁,让她罚站,还不给说话,比骂人还嚇人。
    中午,金鑫没去食堂,约了汪清瑜在公司附近一家小馆子。汪清瑜是金椿的女朋友,在金椿面前说话比谁都管用。金鑫从来不叫她嫂子,叫姐姐。汪清瑜喜欢这个叫法。
    菜上来的时候,金鑫给她夹了一筷子鱼:“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在考什么试?”
    汪清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金鑫笑眯眯地说:“椿哥最近天天准时下班,回去给你做饭。他以前可不这样。肯定是有事。”
    汪清瑜脸有点红,低头扒了一口饭:“我想考国安。那边在招人,我够条件,但竞爭很大。笔试过了,面试还没著落。”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听说面试特別难,没人引荐,连门都摸不著。”
    金鑫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著,没说话。
    汪清瑜抬头看她,笑了一下:“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好好弄你的慈善基金,別操心我的事。”
    金鑫把排骨咽下去,拿起手机,翻出一个號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声音低沉:“鑫鑫,什么事?”
    金鑫笑眯眯地说:“师父,您那个部门是不是在招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金鑫看了汪清瑜一眼:“我有个姐姐,特別厉害。笔试过了,想找个面试的机会。您帮忙递句话,给个机会就行。成不成,看她自己。”
    师父说:“叫什么名字?”
    “汪清瑜。”
    师父没再问,说:“让她下周一来一趟。只是面试机会,不是录取。”
    金鑫笑得更甜了:“行。谢谢师父,十一我去你家住。”她掛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汪清瑜看著她,筷子停在半空:“你……你师父是?”
    金鑫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她碗里:“姐姐。,我不能说会,但是星期一,你去面试,能不能过看你,他不会帮你。”
    汪清瑜轻声说:“鑫鑫,谢谢你。我明白的,能给我面试的机会,我很感激了,剩下的看我。”
    金鑫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姐姐,又不是外人。不过你別告诉椿哥是我帮的忙。他要知道了,又该说我乱用关係。”
    汪清瑜笑了:“好。不告诉他。”
    下午两点,金鑫站在金氏集团大楼门口,金鑫有门牌,毕竟她的慈善基金会在七楼的小角落。
    金鑫找到法务部的门,推门进去,法务的人看著她,助理上前:“您好,请问找哪位?”
    金鑫笑眯眯的说:“金椿。我找他。”
    助理正要说话,里面一扇门开了。金椿站在门口,穿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戴著眼镜,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见金鑫,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进来。”
    金鑫跟著他走进去。办公室很大,书架上全是法律书,桌上摊著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亮著,旁边放著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金椿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她:“什么事?”
    金鑫在对面坐下来,从包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桌上。
    金椿低头看了一眼:財务、法务、人、项目。他抬起头,看著她。
    金鑫说:“椿哥,我需要一个法务。不是全职,就是平时帮我把把关。合同、协议、合规这些,我不懂。”
    金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慈善基金的法务,不只是合同和协议。项目合规、资金监管、信息披露,每一环都有法律风险。你招五个人,管不过来。”
    金鑫愣了一下。
    她没想过这些。她光顾著办证、找钱、招人,没想过钱来了之后怎么花,项目来了之后怎么管。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金椿看著她,声音不急不缓:“法务的事,我帮你盯著。不用招人,我这边出一个人,每周去你那边半天。合同、协议、合规,他来审。你只负责做决定。”
    金鑫眨了眨眼:“真的?”
    金椿点头:“真的。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金鑫立刻警惕起来:“什么事?”
    金椿说:“你的项目,不管大小,先过法务。不要自己拍脑袋。不要觉得是做好事就不用管规矩。规矩就是规矩,好事做坏了,比不做事还麻烦。”
    金鑫点点头,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她站起来,把纸条塞回口袋,朝金椿鞠了一躬:“谢谢椿哥。”
    金椿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很淡,一闪就没了。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鑫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椿哥,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做慈善?”
    金椿头也没抬:“你想做,就做。做不好,我教你。做错了,我给你兜著。但你得自己学,自己试,自己扛。”
    金鑫站在门口,看著这个从小不怎么说话的哥哥。
    她想起小时候,金椿被族里人叫“木头”,不会笑,不会闹,不会哄人。
    但他会做事。会一声不吭地把所有事做好。
    她走到电梯口,她停下来,掏出手机,给金椿发了条消息:“椿哥,你不是木头。你是金家的柱子。”
    过了很久,金椿回了一个字:“嗯。”
    金鑫推开金琛办公室的门,动作轻车熟路,连门都没敲。
    金琛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就知道是谁——整个金家,敢不敲门就进来的,只有这个倒霉妹妹。
    “大哥。”金鑫往沙发上一瘫,从茶几上摸了颗糖,剥了塞嘴里,“你什么时候下班?”
    金琛翻了一页文件:“你下午没课?”
    金鑫嚼著糖,含含糊糊地说:“有。不想上。歷史地理政治,我闭著眼都能考第一。”
    金琛终於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翘课得理直气壮,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那你在这儿干嘛?”
    金鑫从沙发上坐起来,跑到他办公桌旁边,打开电脑,登上游戏帐號。
    金琛看著屏幕上那个小人蹦蹦跳跳,又看著她点开充值页面,熟练地输入卡號。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上个月充了多少?”
    金鑫头也不回:“没多少。一万多吧!。”
    金琛深摇摇头,一万多是不多,但她每个月都充,每个月都一两万。
    他懒得跟她算这笔帐,算不清,也算不过她。
    这个倒霉孩子,有爸爸的黑卡不用,非要薅他的羊毛。
    金鑫打了一局游戏,输了,把键盘一推,又瘫回沙发上。
    “大哥,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好久没去鬼市了。今天下午四点就开了,到晚上十二点。”
    金琛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她。
    这丫头,翘课、玩游戏、充卡,现在还要他陪著去逛鬼市。
    他应该骂她,应该叫她回去上课,应该让她把游戏帐號註销。
    但他看著那张笑眯眯的脸,那句“不行”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里只能默念:妹妹是自己养大的,她叫爸爸是对他叫的。
    金鑫也不催,从包里掏出一本拍卖图录,翻看起来。
    金琛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金鑫已经趴在沙发上睡著了,拍卖图录盖在脸上,呼吸均匀。
    金琛站起来,直接敲她脑袋:“起来,去鬼市了。”
    下午四点,鬼市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下午开,晚上散。
    金鑫和金琛到的时候,摊子已经摆出来了。
    阳光还亮著,照在那些旧瓷器、旧字画、旧铜钱上,泛著温润的光。
    金鑫一钻进巷子就没了影,金琛不紧不慢地跟著,看她蹲在这个摊位前摸一摸,跑到那个摊位前看一看。
    她在第三个摊位停下来,拿起一块砚台。
    砚台不大,巴掌大小,乌沉沉的,边角有些磨损。
    她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对著光仔细端详,问摊主:“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十六七岁,这个点来逛鬼市的,多半是来玩的:“八千。”
    金鑫把砚台放下,站起来就走。摊主赶紧喊:“哎,你给多少?”
    金鑫头也不回:“八百。”
    摊主嘴角抽了抽:“你这是砍价还是砍人?”
    金鑫停下来,回头看他:“砚台是老东西,但不是名坑,雕工也一般,边角还修过。八百,不少了。”
    摊主重新打量这个丫头。摊主嘆了口气:“拿走吧。八百。”
    金鑫大喊:“哥,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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