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硬幣的躺平生活 - 第515章 震惊!阎埠贵居然掏钱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再怎么说,石磊也是年轻力胜的小伙子,別人把他当成病秧子,那也是曾经了。
    现在的他,骑著车子哪怕后赶的,但是没多久也追上了阎埠贵,在保持一段距离的同时,悄悄跟在后面。
    阎埠贵骑自行车,那是蹬得飞快,车把都有些晃悠,看得出来是气急了,也急疯了,根本顾不上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著,也让石磊跟踪的很是轻鬆。
    一路穿街过巷。
    因为是周日,街上人比平时多些,有出来买东西的,有拖家带口去公园的。阎埠贵就在人流里左衝右突,好几次差点撞到人,引来一阵骂声,他也顾不上还嘴,闷头往前冲。
    石磊在后面看著,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不过这点可怜,很快就消散了。
    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石棉厂门口。
    厂子大门紧闭,只有旁边的侧门开著,旁边有个小小的传达室。
    阎埠贵“吱嘎”一声捏了闸,跳下车,也顾不上锁,隨手把车往墙边一靠,就衝著传达室跑了过去。
    石磊在不远处一个拐角停下,也下了车,把车推到墙根阴影里,自己则躲在电线桿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著。
    传达室窗户后面,坐著个戴老花镜、拿著报纸在看的老大爷。
    在石磊的视野里,就是阎埠贵衝过去,敲了敲窗户玻璃,语气急促地问著什么。老大爷慢悠悠地放下报纸,在看清来人是阎埠贵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上一次阎埠贵来这里时,就是这位老大爷看了个全程,许大茂也是从他这里拿到的第一手准確情报才进行宣传的。
    因为有些距离,石磊只能看得清老大爷不耐烦地摆摆手,嘴唇动著,看口型像是在说“不在”、“休息”之类的话。
    而阎埠贵呢,像是没听进去似的,更急了,手舞足蹈的说著什么。
    可能也是怕阎埠贵缠上他不放吧,老大爷还是站起身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对著窗户外的阎埠贵说了几句,还指了指某个方向。
    阎埠贵听了,脸色更难看了,又急又怒地追问著什么。老大爷摇摇头,摆摆手,意思很明显:不知道,別问了,赶紧走。
    然后“啪”地一声,把窗户里面的小木板关上了,彻底不理他了。
    阎埠贵吃了闭门羹,站在传达室外面,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发紫。
    石磊哪怕没听见。也能猜到今天两人的对话內容,无非就是阎解成今天没上班,也不在宿舍里。
    只是,这样的话,阎埠贵会怎么做呢?
    石磊想著,继续看著。
    只见阎埠贵喘了几口粗气,转身推起自行车,却没立刻走,而是推著车,在厂门口附近转悠,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视著偶尔进出的工人,想找个人打听。
    可一连问了几个人,被拦著的人一听是打听阎解成,再一听这位是“鼎鼎有名”的阎解成的亲爹,一个个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眼神躲闪,说声“没看见”就赶紧走了。
    阎解成这事儿,在厂里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加上他老丈人是车间主任,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所以没人乐意掺和阎家的浑水。
    更何况,阎埠贵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呢。万一真因此出了事,被那位车间主任打听出了是他们提供的消息,他们家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一连几次碰了壁,阎埠贵更焦躁了。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兜里摸出点东西,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住厂里宿舍、正要出门的年轻工人面前,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过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著討好和急切的笑。
    离得有点远,石磊看不清他塞的是什么,但看那年轻工人拿到手后看了看,恰好又让石磊看清了。
    是钱,五毛的纸钞。
    这举动著实震惊石磊了,吝嗇抠门的阎埠贵,居然掏钱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掏钱了,那个被拦的年轻人脸上的不耐烦也淡了点,凑近阎埠贵低声说了几句,还抬手指了个方向,恰好和那位老大爷刚才指的方向完全相反。
    阎埠贵听著,连连点头。
    等那年轻工人说完,他没有迟疑,骑上车就朝著那人指的方向猛蹬而去。
    石磊不再耽搁,也赶紧骑上车,远远跟上。
    骑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离厂区远了,进了一片居民区。
    这里的房子看起来比南锣鼓巷那边要好些,虽然也是平房胡同,但更整齐,更乾净。
    半分钟后,阎埠贵在一处独门独户的小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石磊在拐角处剎住车,仔细打量了一下。
    那是个一进的小院,青砖灰瓦,门楼虽然不新,但修缮得很好,门板也厚实,一看就知道,这家人家境不错。
    “看来,这就是阎解成“嫁”进来的地方了。”石磊望著,心里忍不住嘖了一声。
    阎解成这小子,还真是让他过上好日子了。
    就这院子,可比九十五號大院他家那个挤挤巴巴的西厢房强多了。
    条件好、出手大方,其他的石磊还不了解,不过就这两样也难怪他会同意当这个上门女婿了。
    石磊这里感慨著,阎埠贵已经停好车来到黑漆木门前,抬手就是“砰砰砰”地砸门。力气很大,带著火气,把门板砸得山响。
    砸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脚步声,接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点被打扰的不悦:“谁啊?来了来了,別敲了!”
    隨著门“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人也出现在阎埠贵的面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阎解成。
    而阎解成呢,看到门外敲门的人是他亲爹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疏远,但更多的是一种早有预料的平静。
    “爸?你怎么来了?”阎解成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有点冷淡,堵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阎埠贵看见儿子,尤其是看到他这副穿戴整齐、气色不错,还明显是这院主人的样子,心头的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