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勾了勾唇。
不止她一个人觉得纪云忱丧心病狂,但凡是个人,都觉得他疯了。
小鹿压低声音说:“门主,您真的要和言公子离婚吗?”
乔璟垂了垂眸,“现在岁岁和我爸妈的命都在纪云忱手里,除了乖乖离婚,我还有別的选择吗?”
“好像是没有誒……”
小鹿沮丧地嘆气,“死渣男那么疯,万一您不顺从他,或者逃跑了,他保不齐真能大开杀戒,可是您总不能就被困在这一辈子吧,念念还要做手术呢!”
乔璟轻吐一口烟雾,“放心,我不可能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除非她想,否则谁也不能困住她。
她现在之所以按兵不动,是想等言澈来了,看局势而动。
最重要的是,念念还没来云城,等她来了,她要想办法取到纪云忱的骨髓。
所以现在和纪云忱硬碰硬,没意义。
小鹿说道:“不过言公子一旦收到离婚协议,肯定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
“所以在他来之前,按兵不动就行。”乔璟掐灭香菸。
一双嫵媚的杏眸里湛著运筹帷幄的暗芒。
……
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出庄园。
方煋开著车,透过镜子看向坐在后车厢里的男人,“爷,您说乔小姐会不会趁您不在逃跑?”
纪云忱看著窗外,淡淡问:“你觉得呢?”
方煋想了想,说:“我觉得乔小姐应该不会妄动,或许她甚至知道这是您的故意试探,上次中了您的圈套也该长记性了。”
纪云忱勾了勾唇,“分析得不错。”
方煋笑了笑,又说:“不过您也得防著点,毕竟乔小姐今时不同往日,我担心她是在筹划著名什么……”
纪云忱抬了抬眼皮,“不管她有什么招,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方煋当然知道自家主子有这样的实力。
纪云忱又问:“言澈收到离婚协议了吗?”
方煋道:“还没有,最快要等到夜里。”
纪云忱淡淡道:“他坐不住的,最迟后天早上就要杀回来,安保布置得如何了?”
方煋答道:“一切都布局妥当了,言澈敢来闹事,就让他有来无回。”
纪云忱勾了勾唇,开始期待言澈的到来。
好戏就要开场了。
乔医生,我要你认清现实,我才是你值得託付的那个人!
车子疾驰在夜色里。
一场应酬下来,纪云忱喝得酩酊大醉。
回到公馆里时,乔璟已经睡了。
他推开门,臥室里没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照进来,落在大床上,熟睡著的女人姣好的身材被勾勒得清晰。
她盖著一条薄被,被子搭在柔软的腰肢上,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怎么看怎么诱惑。
纪云忱滚了滚乾涸的喉咙。
喉间发紧。
眸色也沉了下去。
一股燥热从小腹涌了上来。
他抬手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轻步走进去,將领带甩在沙发里,爬上床,小心翼翼抱住了乔璟。
可儘管动作再轻,身上的酒味还是惊醒了乔璟。
乔璟睁开惺忪的眼眸,还没来得及推开男人,就被对方给压在身下,狠狠吻住。
他压住她双腿,將她双手举至头顶死死禁錮住,另一只空著的手掌则扯开被子,在她身上放肆的胡作非为。
喝醉了的他,力气格外的大。
乔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被迫承受男人的热情与挑逗,唇齿间漾开醉酒的气息。
“阿璟,你果然没逃跑,乖女孩。”
“別反抗,別挣扎,別推开我……”
接下来的一切,都在醉酒里失了控。
纪云忱今夜格外的疯狂。
乔璟一次次被他拖下深渊,又一次次被他送上天堂。
她在天堂与深渊之间浮浮沉沉,沉溺於纪云忱给的狂野与温柔。
情到深处时,纪云忱紧紧抱住乔璟发出满足的嘆息。
乔璟垂在床沿,一头稠密的发散在地上,后颈泛著春潮。
胸口起伏不停。
她喘著粗气,以为可以到此,不成想,纪云忱仅仅只是歇了一会儿,就又拉著她继续去爬巫山。
乔璟咬著牙问:“纪云忱,你有完没完了?”
“没完。”
纪云忱与她十指相扣,亲吻她锁骨,一字一顿说:“阿璟,这五年多的空缺,你要一一还给我。”
“和你每天做,我都觉得不够。”
“阿璟,你说,我和言澈谁更厉害,谁更能让你舒服,嗯?”
“阿璟,阿璟……”
他一遍遍喊她名字,每一声都繾綣温柔与深情,融进这漫漫黑夜里。
要不是乔璟见识过这男人的无情与冷酷,她真的会被这层表象给迷惑住。
直到天亮,乔璟求饶,这场情爱才终於罢休。
纪云忱抱著乔璟去浴室洗澡。
乔璟慵懒趴在浴缸上,说:“你先出去睡,我再泡会儿。”
纪云忱没多想,“好,我等你一起睡。”
他扯一条浴巾,一边擦身,一边走出浴室。
纪云忱一走,乔璟眼里的慵懒就一扫而尽。
她拿著花洒踏出浴缸,蹲在地上,手往下伸……
用最原始的办法將属於男人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排出去。
她绝不能再怀上纪云忱的孩子。
乔璟收拾好后,擦乾身子,回臥室睡觉。
纪云忱躺在床上,直勾勾看著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
乔璟权当他是空气,朝沙发走去,“你今天喝多了,你睡床,我睡沙发。”
纪云忱皱紧眉心,坐起来。
他开嗓,用命令的口吻说:“过来,和我睡一起。”
乔璟顿步。
她眯起眸,迎上男人不容置喙的目光,“纪总,你这是在命令我?”
纪云忱嗓音沉沉道:“如果你乖乖的,那这就是商量,如果你不乖,那也可以理解为命令。”
乔璟勾了勾唇,“纪云忱,你怎么还是和以前那样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呢?你该不会以为我还会和从前那样对你逆来顺受吧?”
“我要睡觉了,別烦我。”
乔璟在沙发里躺下。
刚闭上眼还没几秒钟,男人就气势汹汹下床,一把將她给扛在肩膀上,毫不怜香惜玉地给甩在床上。
虽然床很软,可乔璟还是被砸得很难受。
“乔璟,非要扫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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