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直击灵魂的羞辱,顾长生非但没有半点屈辱感,眼底的玩味反而更加浓烈。
他仰躺在水床上,视线越过那只踩在自己下頜骨上的绝美玉足,毫不避讳地直视苏如烟的眼睛。
在“千人千面”的天赋加持下,苏如烟此刻的眼神冷厉严苛,透著高门主母不可褻瀆的威严。
顾长生嘴角上扬。胸腔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
“主母这脚倒是洗得挺乾净。”顾长生没有动用灵力挣脱,只凭肉身扛著苏如烟压下来的力道。
他语气散漫,带著市井无赖独有的下流劲儿,“怎么不接著往下踩了?就停在这儿?”
苏如烟眉头紧锁。
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她咬紧牙关,脚跟微微发力向下碾压。
主母的自尊不容许这个卑贱的下人如此放肆。
“闭嘴。”苏如烟声音冰冷。
顾长生胸腔的震动幅度变大,笑声变得毫不掩饰。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苏如烟半透的素锦浴袍,视线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看主母也就是个只敢端架子的绣花枕头。”
顾长生吐字清晰,语气里的嘲弄化作实质的耳光,重重抽在苏如烟偽装出来的端庄上,“嘴上叫得厉害,真要动手却软绵绵的。你敢来点真格的吗?”
他微微扬起下巴,迎著那只踩著自己的脚。
“我敢张嘴,你敢踩吗。”
这句粗鄙到了极点的褻瀆之语,彻底击穿了苏如烟的理智防线。
极乐阁內的水声停滯。橘黄色的光晕照在苏如烟惨白的脸上。她身躯剧烈颤抖。
“千人千面”天赋在这句话的衝击下產生了极其严重的排斥反应。
高傲主母的设定要求她立刻处死这个大逆不道、满嘴污言秽语的奴才。
但深植在骨子里的真实身份又在死死拽著她的神经,提醒她身下躺著的是长生界至高无上的人皇。
两种极致的矛盾在脑海中对撞。
理智断崖式崩塌。
女人的极度羞愤瞬间压倒了一切权衡与恐惧。苏如烟双眼充血,脸颊涨得通红。
她猛地收回踩在顾长生脸上的玉足,水珠飞溅。
直接跨跪在顾长生胸口两侧。
她居高临下,素锦浴袍顺著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一层湿透的緋红薄纱根本遮不住她狂暴的情绪。
顾长生仰面躺著,视线正对著她。
他嘴唇微张,依旧保持著那种看戏的玩味姿態,准备继续火上浇油。
苏如烟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堵住这张该死的嘴。
……
……
……
极乐阁內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女子身上原始私密的气息,不讲道理地灌入顾长生的呼吸道。
顾长生嘴里那些没说完的污言秽语,被这具疯狂的娇躯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他停止了运转混沌本源。
水床剧烈晃动。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跪在顾长生头顶上方,原本还准备配合苏如烟继续施压的云舒,起初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她看清时。
云舒整个人头皮一阵发麻。四肢瞬间冰凉。
这已经超出了角色扮演的安全边界。
哪有下属敢直接懟到主上的脸上。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恐惧瞬间战胜了极乐阁里营造出来的情慾氛围。
管事女使的设定被云舒彻底拋到九霄云外。
“如烟!”云舒的桃花眼瞪得滚圆,惊呼出声,“你疯了!”
她猛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苏如烟的肩膀,拼尽刚刚突破筑基大圆满的全身灵力,一把將苏如烟从顾长生脸上狠狠掀开。
苏如烟重重跌在水床另一侧。水浪翻涌。緋红薄纱捲起,大片雪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离开顾长生脸庞的瞬间,包裹苏如烟的那股疯狂迅速褪去。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苏如烟瘫坐在水床上。她低头看著自己凌乱的衣衫,再转头看向刚刚被自己重压过的顾长生的脸。
回忆起刚才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咽喉。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顾长生的肺部。他躺在水床上。没有立刻起身。
密室里的水滴声变得极其刺耳。
顾长生脸上的水渍未乾。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颊。
手背上还残留著淡淡的幽香与惊人的热度。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散漫的玩味和慵懒消失得乾乾净净。
深邃的瞳孔深处,暗紫色的光芒正在疯狂凝聚。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种享受风月试探的纵容。
他双手按在水床两侧。缓缓坐起身。
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缓慢的起身动作中,却带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压迫感。
顾长生当然没有真的生气。
高高在上的人皇,若是连这点床榻上的风月戏码都玩不起,未免太过无趣。
他只是忽然觉得,主母践踏奴才的剧本太直白,他想借题发挥,撕开这两个聪明女人的偽装,亲眼看看她们的承受极限到底在哪。
顾长生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指骨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天地灵气,单凭肉身那不可理喻的恐怖爆发力,他的手臂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砰!”
大手探出。
苏如烟甚至来不及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迴避动作,纤细雪白的脖颈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
强大的惯性带著她的身躯向前倾倒。顾长生五指收拢,將她整个人如同拎小鸡一般,粗暴地拖拽到自己身前。
“呃……”
苏如烟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上半身被迫悬空。她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顾长生的手腕,却在触碰的瞬间僵在半空,硬生生压下了防抗的本能。
半透的素锦浴袍顺著肩头彻底滑落,掉在水床的缝隙里。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她剧烈起伏的胸腔微微战慄。
那双被“千人千面”天赋加持出冷厉威严的眼眸,在此刻彻底崩溃。
端庄严苛的主母外壳被粉碎得乾乾净净。苏如烟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张弓。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求饶。
眼泪大颗大颗地溢出眼眶,顺著眼角滑落,砸在顾长生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旁边的云舒整个人如遭雷击。
极度的恐惧顺著脚底直窜脑门。刚才管事女使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死死贴在幻灵胶水床上,连头都不敢抬。
“王爷息怒!”
云舒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拼命地將头往水床上磕。水波剧烈荡漾,打湿了她的乱发。
“是我们不知死活!是我们该死!王爷开恩,如烟妹妹她不是有意的……求王爷手下留情,饶她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在空旷的地下密室里来回激盪。
顾长生坐在原地。
没有任何回应。
他冷眼看著闭目等死的苏如烟,以及在一旁嚇破了胆的云舒。
水滴从水银灵镜边缘坠落,“吧嗒”一声砸在白玉池畔。
苏如烟闭著眼,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她等待著颈椎被捏碎的剧痛降临。十息过去,死亡並没有如期而至。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细节。
那只卡在她喉咙上的大手,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却並没有继续收紧截断她的生机。
不仅如此,顾长生那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指腹,此刻正贴在她的颈动脉处。
那並不是要捏断脖子的死手,反而顺著她皮下跳动的血管,极轻、极缓地若有若无地摩挲著。
这轻微的触碰,在绝对生死的压迫下,带来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战慄。
云舒迟迟等不到顾长生的降罪,也不见苏如烟的惨叫。极度的死寂让她咽了一口唾沫。
她大著胆子,停止了磕头。
云舒微微抬起下巴,透过脸上冰冷的乱发和朦朧的泪眼,视线向上移动,死死盯住顾长生的脸。
顾长生的面容依旧冷峻,下頜线的弧度凌厉得没有一丝温度。但是,当云舒的目光极其大胆地对上那双深邃瞳孔时。
云舒看清了。
在那看似森寒的暗紫色漩涡底端,根本找不出哪怕一丝一毫实质性的杀机。
那里藏著的,是一抹被刻意压制的、看好戏般的戏謔。
就像是老练的猎手,静静欣赏著猎物在陷阱边缘惊恐挣扎的丑態。
“轰!”
云舒的脑海中爆发出一声无声的惊雷。心跳骤然加速,撞击著胸腔。
她瞬间明白过来。
这位君临长生界、一念定生死的圣王根本没有动怒!
这一切,都是他在装!
他在测试她们的底线。他在享受这种亲手將高傲的主母撕碎、將她们逼入绝境,看她们惊恐万状、卑微求饶的恶趣味。
云舒震撼於顾长生那宛如深渊般不可测的心性,更震撼於他將世俗权力和人皇威严完全当做风月筹码的疯魔程度。
这男人,比她们神机司的探子更懂怎么玩弄人心。
云舒死死咬破了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
桃花眼底那层厚重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亡命赌徒在赌桌上推倒所有筹码时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继续磕头求饶。
云舒猛地直起腰。她双手撑在水床上,身躯前倾。
动作中不仅没有了刚才的畏缩,反而多出了一种毫无保留的柔媚与决绝。
她直接扑上前,双臂死死抱住顾长生踩在水床边缘的小腿。饱满的胸膛毫无顾忌地贴紧那结实的肌肉。
云舒扬起脸。脸上的泪痕未乾,眼底却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入戏神態。
“你……你这欺主的恶奴!”
云舒的声线剧烈颤抖,恰到好处地拿捏住一种恐慌与色厉內荏的交织。
她死死盯著顾长生,桃花眼里闪烁著奇异的媚態,字字句句砸在密室里。
“你想要什么?你要金银,还是要地契?”
她抱紧顾长生的小腿,指尖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掐出白印,语气急促而慌乱。
“主母的命门已经被你捏住了!你……你到底想把主母怎么样!你放开她,冲我来!”
这句极限转折的台词一出。
被扼住命运咽喉的苏如烟身躯猛地一震。
作为天机阁百年来天赋最卓绝的暗探,她和云舒之间的默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听到那句“欺主的恶奴”的瞬间,苏如烟的脑海彻底清明。
她秒懂了云舒传递的信號。
一息之间。苏如烟闭著的双眼猛然睁开。眼角掛著真实的泪水,但那眼底对强权的绝对恐惧,已经被她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强行压下。
“千人千面”天赋在此刻展现出了堪称神跡的执行力。
她眼底的神態瞬间变换。
那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在被自家下贱奴僕拿捏住生死把柄后,极度屈辱、恐慌却又要死撑著威严的复杂神情。
苏如烟双手不再垂在身侧等死。
她抬起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用力抓住顾长生那犹如铁钳般卡在自己脖颈上的大手。
她试图掰开顾长生的手指,身体在顾长生的掌控下痛苦地扭动。
失去了浴袍遮掩的惊人曲线,隨著挣扎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苏如烟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嘴唇充血。她盯著顾长生的眼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每一个字都透著主母的色厉內荏。
“放肆……”
苏如烟气若游丝,眼神却死死维持著主母那最后的一丝高傲与不屈。眼泪成串地落在水床上。
“你这下贱的胚子……还不给我鬆手……你若是敢碰我……老爷回来……定將你碎尸万段……”
水银灵镜將这一幕毫无保留地投射下来。
恶奴端坐在水床上,单手將剥光了偽装的主母掐在半空。主母哭泣挣扎,搬出老爷威胁。旁边的管事丫鬟死死抱著恶奴的腿,试图用身体换取主母的清白。
这种极致的身份逆转与道德崩坏,在地下密室里被两女演绎到了骨髓里。
顾长生看著眼前这对在生死边缘爆发出惊人反应力的主僕。心底闪过一丝极度讚赏的微讶。
这种双商在线、瞬间洞察上位者心思並毫不犹豫下重注的狠劲,確实有资格在神庭里分一杯羹。
顾长生停止了指腹的摩挲。
他卡著苏如烟脖子的五指並没有鬆开,反而在苏如烟说出“老爷”这两个字的瞬间,微微向下发力。
顾长生將苏如烟拉得更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如烟睫毛上的泪珠和急促慌乱的呼吸。
一丝不加掩饰的张狂笑意,从顾长生的眼底彻底蔓延开来。他嘴角向上扯出一个冰冷又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老爷?”
顾长生低沉的声线在密室中炸开,透著绝对的掌控与不讲理的霸道。
他视线缓缓扫过苏如烟那绝美的脸庞,顺带著瞥了一眼跪在腿边的云舒。
他手指一勾,掐著苏如烟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充满掠夺欲的目光。
“这府里,现在我说了算。”
顾长生向后一拽。
“啊……”苏如烟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失去重心的身躯向前栽倒,结结实实地撞进顾长生滚烫的怀里。
两者相撞,肉体接触的沉闷声响在极乐阁內迴荡。
苏如烟被撞得七荤八素,胸前傲人的饱满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
她放弃了一切挣扎,双手完全无力地攀住顾长生的肩膀,修长的指甲深深陷进那结实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毫无防备的呜咽。
跪在腿边的云舒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角色扮演的戏码到此结束。
云舒一把扯掉头上凌乱的步摇髮饰,彻底卸下管事女使那副虚张声势的做派。
桃花眼里春水荡漾,媚意肆意流淌。
她双手撑著水床边缘,娇笑著从贴上来。
三人重力完全叠加。巨大的幻灵胶水床不堪重负,中心区域產生极其夸张的大幅度凹陷。
水浪剧烈翻滚。顾长生顺势向后倒去。他带著怀里娇软的苏如烟,以及背上紧紧缠绕的云舒,一同跌入宽大的水床深处。
水床底部的蓝色阵纹骤然大亮。淡蓝色的光芒穿透半透明的胶质层,將交叠在一起的身躯照得纤毫毕现。
顾长生闭上双眼,单方面切断了用来压制肉身本能的神识锁链。暗紫色的漩涡在丹田深处疯狂运转,紫金色的混沌元婴陡然睁开双眸。
磅礴的混沌本源彻底失控决堤,汹涌而出。
整个地下密室的空气瞬间变得极度粘稠,呼吸都带著沉重的阻力。紫金色的道韵从顾长生体表的每一个毛孔逸散开来。他的皮肤表面,那代表著人皇至高位格的神秘神纹接连闪烁,爆发出刺目的光华。
苏如烟刚刚突破筑基大圆满的经脉,在这股太初之力的狂暴衝击下,发出几近碎裂的哀鸣。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这是足以重塑长生界天道法则的本源核心。
她的身体剧烈向上弓起,细嫩的脚趾死死绷直。
瞳孔骤然收缩,红唇大张,却被巨大的衝击力剥夺了发声的能力,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顾长生单手按住她的肩膀,將暴走的本源之力强行压下。
紫金气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横衝直撞,粗暴地拓宽她那相对狭窄的经络。
骨骼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真气的撞击洗刷,都在强行剔除她血肉深处残存的后天杂质。
云舒双眼翻白,未能倖免。
……
穹顶那面巨大的水银灵镜,將下方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悉数反射。
极乐阁內的催情精油幽香在不断升高的温度下快速蒸发,化作浓郁的粉色雾气,繚绕在三人交缠的周身。
密室的防御阵法產生剧烈共鸣,四周的玉石墙壁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放置在角落的几盏长明灯不堪重压,“砰”的一声齐齐炸裂,灯罩碎片散落一地。
光影顿时变得昏暗。唯有水床底部透出的蓝光,与顾长生体表游走的紫金神纹交相辉映,在墙壁上投射出夸张且狂乱的阴影。
顾长生居高临下,牢牢掌控著绝对的主导权。
混沌本源顺著灵气的疯狂流转,死死刻印在两女的道基深处,渗入骨髓。
这种程度的修行,本质上就是一场高维生命对低维生命的掠夺与恩赐。
苏如烟和云舒的灵魂在剧烈颤慄。
她们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霸道意志。
这股意志化作无法抹除的烙印,锁死了她们的每一寸血肉。
从今往后,生死予夺,皆在他一念之间。
她们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
两女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去汲取、去迎合、去吞咽。
她们比世间任何人都懂得抓住强者的衣角。
此刻能被烙下人皇的印记,那是她们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造化。
时间在极乐阁內彻底失去意义。
灵气潮汐在地下密室內不断掀起毁灭性的风暴。
水流激盪飞溅,幻灵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近撕裂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苏如烟的体內传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屏障破裂声。
筑基期的坚固桎梏,被混沌本源摧枯拉朽般撕成了碎片。
密室內的天地灵气受到牵引,化作漏斗状,疯狂涌入她的丹田。原本呈现液態的灵力剧烈沸腾、极致压缩,一颗米粒大小的金丹雏形正在快速凝聚成型。
云舒紧隨其后。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处青筋根根暴起。丹田內发出轰鸣,灵气漩涡疯狂旋转,金丹的实质轮廓开始变得清晰。
这是完全违背修真界常理的强行拔升。
没有任何对大道的感悟,也没有降下天道雷劫。
极乐阁位於阵法严密的地下深处,长生界的天道已被洛璇璣接管,再加上顾长生释放的混沌气机遮掩,金丹雷劫的感应被彻彻底底地屏蔽在外。
紫金色的灵光在两女体表不断流转,肌肤泛起一层极其温润的无瑕玉质光泽,透著勃勃生机。
顾长生的呼吸依旧平缓沉稳。
这点本源之力的支出,对於他元婴大圆满、拥有无尽混沌气的恐怖底蕴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收敛了极其狂暴的肉身衝击,动作转为沉稳而极其悠长的灵力引导,帮助两女稳固刚刚成型的金丹境界,防止境界倒跌。
风暴在密室內持续肆虐。水波不断拍打著白玉池壁。
终於,最后一丝紫金道韵彻底沉入两女的丹田深处,狂暴的灵气波动开始缓缓平息。
死一般的静寂重新降临。
水银灵镜下方,完全是一片凌乱不堪的狼藉。
苏如烟和云舒浑身彻底脱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微弱力气都丧失殆尽,瘫在水床上一动不动。
两女双眸紧闭,胸腔进行著极其剧烈的起伏,贪婪地呼吸著密室里残存的新鲜空气。
在她们的体內,一颗金灿灿、圆润无缺的金丹正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
金丹表面,隱隱铭刻著一道道紫金色的玄奥云纹。
那是顾长生打下的烙印。
金丹。
她们直接跨越了寻常修士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艰辛路程,一步登天。
而这之后,凭藉这颗金丹,她们的修行也將从此再无门槛,一日千里。
顾长生从水床中心坐起身。
他那完美的躯体上,连一滴汗水都不曾留下。
他向后靠在玉丝靠枕上,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慵懒散漫。
他隨手抓过旁边遗落的一块冰蚕丝软巾,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水渍。
苏如烟艰难地睁开双眼。
眼底因为极乐產生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
她拖著彻底虚软的身体,在水床上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终於凑到顾长生身边。
她没有说半句表忠心的话,只是极其乖巧温驯地低下头,將脸颊紧紧贴在顾长生宽阔坚硬的胸膛上。耳朵听著那沉稳、规律且充满力量的心跳声。
云舒趴在顾长生的腰上。她连向上爬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她微微侧过头,桃花眼里装满了无法掩饰的痴迷与狂热。
没有了处心积虑的算计,没有了极乐阁里荒唐的剧本,也没有了对未来患得患失的恐惧。
她们彻彻底底地认清了一个铁打的事实。在这个掌控双界的男人面前,任何权谋手段与心机试探,都是极其可笑的拙劣把戏。
唯有交出自己的一切,身心毫无保留地彻底臣服,任由他肆意索取,才能在这波云诡譎的长生界,换取那份最坚不可摧、不惧任何风雨的庇护。
这笔拿清白做筹码的风月帐,算得明明白白。
顾长生目光微垂,看著贴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有了这两个烙印了他本源印记属下去统御神机司这样的命脉,他將来前往上界的时候,总算能少去许多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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