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滚——”
“滚啊!!”
楚安媛的尖叫声从外面传来。
沈清薇和元凤一起急忙跑了出去。
只看见楚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他的腿边站著一对女童,她们都抽抽噎噎的抱著他的腿喊著爸爸。
而另一边,一个年轻的女人也正双眼含泪的也望著楚沉舟。
这个女人,正是球球。
“沉舟,你是不要我们母女三个了吗?”
“如果你不要我,我可以接受,这些年你给我的爱,我也够了。”
“但她们是你的亲女儿啊!”
“她们和媛媛一样都是你的骨血,我求求你收留她们好不好?”
“你知道的,当年为了你我连高考都没有参加,这些年我被你养废了,我连工作都找不明白。”
“我可以苟活下去,但是她们怎么办?”
“我不想带她们回孤儿院,我也不想她们和我一样没有亲人。”
“沉舟,以后她们有爸爸,有姐姐,还有……还有您的妻子,你们一定可以照顾好她们的。”
“我求求你了……”
“您就收留她们吧——”
“啊!”
楚沉舟恼羞成怒地直接扇了球球一个耳光,他在暴怒中吼叫:“你给我闭嘴!!”
他甚至不管两个亲生的女儿还抱著他的腿一声声喊著爸爸。
只是粗暴而又愤怒地亲手將她们给扯开,然后一人一脚给踹在了地上。
“滚!”
“两个野种!”
球球惊叫著扑上前,一边抱住一个孩子。
她满目的不可置信,眼泪跟著滚滚掉落:“你怎么能这样做!?”
“她们是你的孩子啊!!”
楚沉舟被眼前这些变故已经刺激得无法冷静。
他只知道,妻子元凤在一旁看著。
女儿安媛也在一旁看到了自己背叛家庭的齷齪和不堪。
他急於向她们证明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所以,他根本顾不上球球和一双私生女会如何。
他只想快速撇清这些会將自己污名化的关係。
楚沉舟不顾两个女儿哇哇大哭,他抬头看向破开的墙洞,看向地上有些疯癲的女儿,看向沈清薇,又看向元凤。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公之於眾,被她们知晓了。
他既然已经无法阻止,便要想著如何挽回眼前这场最糟糕的局面。
楚沉舟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元凤的手。
“阿凤,你相信我。”
“这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元凤没有表情的看著他,“那你说,是什么样子的?”
沈清薇翻了一个大白眼,向旁边挪了几步。
楚沉舟眼泪瞬间掉下来。
他可怜巴巴地望著自己的妻子,可怜地说道:“我也是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的!”
“还有,这两个野种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阿凤,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和她们去做亲子鑑定的!”
“我现在只有你了,阿凤。我的右手没了,我很感激你没有嫌弃我,还能不离不弃的照顾我。”
“还有我这几天的脾气是大了一些,但我现在已经进行了深刻的反应,我知道我错了。”
“阿凤,我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元凤依然没什么表情。
连眼神的一点波动都没有。
她就只是静静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听他说著这些话,自己明明应该高兴的,但她就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是地上的楚安媛一个『咕嚕』爬了起来。
她过来抱住父母,激动的和楚沉舟一起求道:“妈,你就相信爸爸一次吧!”
“爸爸说沈清薇是她的私生女,他们做了亲子鑑定,结果我认了。”
“但是爸爸也说这两个野种不是爸爸的孩子,我们应该相信爸爸。”
“妈,从小不是你就对我教育,无论外人怎么说,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吗?”
“您说的,爸爸没有亲人了,我们应该爱他,相信他。”
“妈……”
“求您了……”
元凤悲悯地看著女儿。
“是我害了你。”
“媛媛,对不起。”
“你爸爸……他……他真的是个畜生……”
“他不配得到你这么好的女儿……”
说著,元凤抬头看向另一边,那个抱著一对双胞胎女儿哭得正伤心的年轻女孩儿,看起来年纪比媛媛还小。
虽然楚沉舟刚刚在极力的撇清关係,但是那对孩子和媛媛小时候有七八分的相像,这是他撇清就否定的关係吗?
察觉到元凤的眼神,楚沉舟一阵心虚。
她还是怀疑双胞胎的身份是不是?
楚沉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元凤,將会什么也不是。
所以他一狠心,转身又快步走向球球,然后重重一推。
“我说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吗?”
“这世界上就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做人第三者很光荣吗?”
“你非要將我的家庭搞得得支离破碎,妻离子散你才满意是不是?”
“快滚!带著你的两个野种,从我的世界滚出去!!”
球球从刚刚一双女儿被楚沉舟喊『野种』时便已彻底清醒。
如果先前还是做戏想要撕开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这一刻心里的愤怒却也真真实实被他彻底点燃。
“楚沉舟,你还是人吗?”
“我十五岁就跟著你了。”
“十六岁那年你去了国外,你哄我骗我让我等你回来,说你会是我的天,你会替我撑起未来,让我不要害怕。”
“我辛辛苦苦地支撑著,我听你的话,远离了从前的所有朋友和院长妈妈,从此生活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茫然无措地没了生活的方向,是你几次偷偷跑回国来,搂著我说『小心肝我该拿你这么办』?”
“楚沉舟,是你——”
“勾引还是未成年的我,给我精心布置了一个温柔陷阱,让我成为了你的金丝雀!”
“还要我说吗?”
“我十七岁生日那年,你回国喝醉了,搂著我问还要等多久,你等得太辛苦了,你怕自己再等下去会变老,会力不从心,会被我嫌弃。”
“我心疼你,我也认定你了。”
“所以那晚我对你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后来你走了,我发现自己怀孕。”
“我千辛万难地一个人去医院生下孩子,结果现在她们成了你口中的野种,而我也成了那个勾引你的坏女人。”
“楚沉舟,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真要论起来,是你!你诱姦了未成年的我——”
楚沉舟的脸在球球一声声的指控中抽搐变形。
斯文好看的模样此刻也带了几分狰狞。
他伸手一把掐住球球的脖子:“你以为你说的话谁会信?”
“还有,你说她们是我的种,难道我就要认吗?”
“有本事去做亲子鑑定!”
“谁知道我不在国內的这几年你和哪些野男人乱搞了?”
“如果早知道当年资助你是资助出了一条毒蛇,我寧愿养一条狗!”
球球艰难地拍打著楚沉舟的胳膊,一张脸涨到通红,眼看著就要窒息昏厥,沈清薇捡起地上先前断开的斧头把手一端就重重打在楚沉舟的胳膊上——
“放开她!”
他本就只有一只左手。
一吃痛,立即就鬆了力道。
球球捂著脖子瞬间瘫软在地。
她剧烈地乾呕著,眼泪混著口水一起往下流。
两个女儿一起扑上来抱住她哭:“妈妈,呜呜……我们不要爸爸了,我们回家吧,妈妈……”
“我们要院长婆婆,不要爸爸。”
“妈妈——”
听著两个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球球一把紧紧抱住她们。
“对不起……是我把你们带来这个世界的,我却没能给你们一个正常的家庭,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做人第三者,我活该,我该死。”
“但你们有什么错……”
“你们没错呀——”
沈清薇愤然抬头看向楚沉舟,“你竟然还想杀人灭口?”
“楚沉舟,你当真以为,元家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你收拾这些烂摊子,就算你杀人也没人动你是吗?”
“楚沉舟,你这种畜生,死刑都是便宜了你!”
楚沉舟森冷的盯著她,“清薇,你別不知好歹!”
“无论怎么样,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对你动过手脚吧?”
沈清薇盯著他已经没了的手腕手腕:“你敢吗?”
楚沉舟心中猛地一惊。
她、她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知道自己这手是怎么没了的?
楚沉舟正想问个明白,沈清薇便已经上前亲手將球球和她两个女儿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
“他就是一个魔鬼和畜生,这件事里,你根本没有错!”
“是他在孤儿院盯上了乖巧的你。”
“是他一步步將你诱骗进了陷阱。”
“在你三观还未塑造成功的时候,他告诉你这是对的,他给你说你並不是破坏了他的家庭,而是他的真爱,只有在你身边才是他心灵的港湾。”
“你有什么错?”
“错在还是个未成年就被他骗心又骗了身?”
“还是错在你根本不知道他其实就是一个畜生,这些年不止是骗了你一个女孩儿,还骗了无数个和你一样单纯无知的未成年?”
“如果他当年就因为钢琴学校的事件能够关进大牢,或许你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再被他这个魔鬼盯上。”
“说起来,元家和他的妻子同样都是帮凶!”
说著,沈清薇半侧头看向后方的元凤和楚安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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