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元从鬼巫山还债归来。
便见到一群村汉围在一起,似乎在瞧著什么热闹。
不由得带著好奇,他挤了进去。
一眼看过去。
顿时一惊。
但见。
一位村汉左脚呈现扭曲的断裂,从膝关节处硬生生扭了九十度。
肿胀一个硕大的肉包。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
这个村汉嘴里咬著木棍,断骨之疼,让其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
而就在村汉的身边,蹲著一个老者,嘴里像是在咀嚼什么,腮帮子不断鼓动。
“二弟!”
大哥脸色急切的招呼一声:“刘叔被房梁砸到了!”
李火元眼瞳微动,刚要上手查看。
另一边的老者伸手阻拦,但並未说话。
他这才看清老者的相貌。
瘦削的脸庞颇具猴相,一对眼珠骨碌碌地打转,找不出一点儿长辈的稳重。不过,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在他眼中有一圈忽涨忽缩的赤红流光,绕著瞳孔流转不停。
这便是流火赤金瞳,目及剑至,错光鏤金!
孙叔连忙解释:“二小子,不用你来,这位便是救我一命的薛神医!”
原来是他!
李火元连忙拱手:“见过前辈。”
薛神医暂时不能开口,只是用目光打量著李火元点点头。
没一会。
薛神医吐出一颗莹白药丸,摆摆手。
李父便將刘叔嘴里的木棍抽出来:“忍一下,张嘴,別咬到舌头!”
“啊!!!”
刘叔第一时间发出惨烈的大叫:“救我!救我!啊!!”
薛神医神色如常:“死不了。”
便反手將药丸塞入刘叔口中,单指在其喉管上一划,药丸便滑入肚子內。
药丸瞬间药力逸散。
肉眼可见。
刘叔肿胀的肌肉快速消退。
也就是三息之间。
肿胀完无,关节发出一声脆响,便恢復如常。
李父搀扶起刘叔:“走两步,走两步。”
此时的刘叔脸色已经红润,疼痛不在,走了一圈,又大跳几下。
跟个没事人一样。,
扑通~~
刘叔跪倒,以头呛地,磕头磕的尘土冒烟,极度虔诚的叫喊:“恩谢薛神医!恩谢薛神医!”
其他人也跟著纷纷拱手做揖,连声道谢:
“薛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药到病除啊!”
“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神仙!”
“如果薛神医不在,我们真不敢想像老刘后半辈子该怎么办。”
……
薛神医眉目淡然,抿了抿唇:“救死扶伤,乃是我的职责所在。不过,看病自然是要花钱的。”
李父明白事理,当即说道:“还请薛神医开个价,我李家即便是砸锅卖铁也要支付银钱,绝不耍赖!”
毕竟是帮李家干活,出了事,李家责无旁怠。
“三十两吧。”薛神医缓缓站起身:“一年之后再给也不迟。”
“现在就给,现在就给!”大哥几乎没有犹豫,返回屋子便將原本想给母亲修缮坟墓的银子拿出来。
“可。”
薛神医收了银子,事情还未做完。
让刘叔將药丸吐出来还给他。
他乾呕几次,根本吐不出来。
看得孙叔直著急,一擼袖子:“我来帮你。”
说著,孙叔將手指插进刘叔的嗓子眼,这顿搅合捅懟。
刘叔哪里受得了,胃部一鼓,哇的一声將药丸吐出来。
而原本莹白色的药丸,沾著口水,已经变成血红色。
薛神医收过药丸,擦了擦,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口將药丸吞了回去。
村汉们看得嘴角直抽抽。
薛神医吧唧吧唧嘴,一脸笑意:“好了,你们去忙吧,我与……二小子对吧?我与你聊一聊。”
李父低声下气的说道:“我儿年岁尚上,不懂事理,若是衝撞了薛神医,为父戴罪受罚。”
薛神医摆摆手,毫不在意。
村汉们继续帮工干活。
薛神医和李火元则走出小院,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
“听闻你也是修士?”薛神医抖抖身上尘土,开口问著。
李火元不卑不亢,脸色平静带著几分谦卑:“前辈过奖,偶然闯了四关,侥倖而已。”
“世人皆知,闯四关生死相隨。”薛神医语气平和:“你有这份胆子,可不是侥倖,必然是用心了。想必你是散修了?”
李火元点点头。
薛神医说道:“散修很难啊,如果没有传承,只能停留在九流,且没有什么法门,说白了,就是一身蛮力。在这小小的村子尚可,一旦走出村子,便不够用了。”
“我会喷火,应该是丹修。”李火元假装请教著。
“丹修?”薛神医有几分意外:“你劫杀修士了?”
李火元牙疼,怎么对散修这么不待见啊!
散修会点法门,都是劫杀抢夺其他修士不可吗?
他连忙解释:“我遇到一位高人,死皮赖脸求得一部法门。”
“哦~~”薛神医那一对骨碌碌的眼球,抬头正好对上李火元似笑非笑的眼神,扬了扬眉真诚发问:“是谁?”
“那高人不肯告知姓名。不过那高人骑著一头大青牛。”李火元颇为遗憾的说著。
他不必说出姓名,如果薛神医有所耳闻的话,自然知晓。
不明了的话,也没必要深说。
而薛神医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当即瞳孔微微放大,小声嘟囔著:“原来是这个傢伙!”
要知道,散修在修士圈子內名声並不好。
不受待见是必然的。
没有传承,还会法门,任谁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劫杀其他修士,走的路子不光彩。
而骑著大青牛的修士不多,出名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古五道士!
可以说,他是散修之中的佼佼者。
亦正亦邪,完全无法评价这个人。
据说,为了验证他的闯四关方式,整整弄死上百人。
更有传闻,两伙人爭斗,这傢伙捡漏就捡漏,还將两败俱伤的两伙人全部斩杀,顺手一把火烧了,挫骨扬灰。
也有传言,古五道士为人乐善,剷除妖孽,可谓是见一个杀一个。
薛神医再次打量著李火元,心中思忖,如果是古五道士的传承,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我们走的同一条修炼途径,我也是丹修。”薛神医说著。
李火元万般好奇,指著院內正在忙活的刘叔:“这等手段也是丹修所能?”
薛神医点点头:“七流修士便可学习,只不过需要悟性和接受规则。”
“悟性我懂,但规则是什么?还请前辈多说说。”
李火元有些发懵,救死扶伤可是大造化,难不成还有规则限制?
类似商修的摊位?
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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