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宠成真,京圈太子他上了瘾 - 第21章 回去当保安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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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庭舟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没上来:“宋安璃,你疯了?我们是来看你的!”
    “看我?”宋安璃抬起头,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扫过他,“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来我病房里,对我的人耀武扬威?”
    “他救了我,为了救我受了伤。”
    “你们呢?”
    “除了站在这里,像个跳樑小丑一样指责他,还做了什么?”
    病房里一片死寂。
    宋安琪小声地辩解:“姐姐,我们也是太著急了……”
    “闭嘴。”
    宋安璃连个余光都没分给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她说完,把手里的水杯重重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还有,我顺便提醒你们一句。”
    “周时淮现在是我丈夫,是我户口本上的人。”
    “你们又算什么东西,跑到我的病房里,对我丈夫大呼小叫?”
    沈庭舟的呼吸都停了,他指著宋安璃,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好,好得很!”他最后气急败坏地甩下一句,“宋安璃,你等著,你別后悔!”
    说完,他扭头就走。
    陆禹衡站在原地,最后看了宋安璃一眼,什么也没说,也跟著走了出去。
    江鹤白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安璃,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宋安璃靠回床头,闭上了眼。
    江鹤白终於也转身离开。宋安琪连忙抹了把眼泪,小跑著跟了出去。
    世界终於清静了。
    周时淮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没必要跟他们说这些。”他先开了口。
    宋安璃睁开眼:“为什么没必要?怕他们找你麻烦?”
    “他们是你十几年的朋友。”
    “是啊。”宋安璃扯了扯嘴角,“十几年的时间,才看清几个人,只能说明我以前眼神不好。”
    她话说得轻鬆,却让周时淮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出了心里一直盘旋的那个问题。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周时淮走到窗边,拉开了点窗帘,让外面的阳光能照进来一些。
    “你公司地下车库的监控。”他的回答很简单,“我查了监控,找到了那辆麵包车,一路跟过去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省略了所有的惊心动魄。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周时淮没动,只是把她喝空的水杯拿走,重新倒满,放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那些人,”宋安璃先开了口,她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我已经报警了。”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著思绪。
    “他们不是单纯的绑架勒索。”
    周时淮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一开始是要钱,后来又改了主意。”她回想著废弃工厂里发生的一切,后颈似乎还残留著那阵钝痛,“有人在后面指使他们。”
    “我知道。”周时淮的回答很平静。
    宋安璃抬起头看他,他手臂上那圈白色纱布刺眼得很。
    “抱歉。”她开口,这次道歉的缘由不同,“之前误会你,还解僱了你。”
    “你现在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他把话题带了过去,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迴风禾资本吧。”宋安璃说,“你之前的位置还空著。”
    周时淮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你救了我,还受了伤。我不喜欢欠人情。”她又补充了一句。
    “好。”他终於应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唐曦月提著一大堆补品,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宝!我听说你出事了!嚇死我了!你人没事吧?”
    她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衝到床边上上下下地打量宋安璃,確认她只是脸色差点,才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人没事就好。”
    她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周时淮,还有他手臂上那圈厚厚的纱布。
    “哟,周大保鏢也掛彩了?”唐曦月挑了挑眉,隨即反应过来,“是你救了我们家安璃?”
    周时淮点了下头。
    “可以啊你!”唐曦月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面孔,走过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胳膊,“够爷们!谢谢你啊,救命之恩,回头我请你吃饭!”
    周时淮被她这自来熟的架势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
    “我出去一下。”他丟下一句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一关上,唐曦月立刻凑回到宋安璃床边,挤眉弄眼。
    “可以啊安璃,你家这位,关键时刻还真靠得住,都捨命救你了。”
    “他就是那样的人。”宋安璃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被角。
    “什么叫就是那样的人?”唐曦月不信,“我可听说了,江鹤白他们三个也去了,结果被你给骂出来了。怎么,有了新老公,旧相好就看不上眼了?”
    宋安璃没说话。
    唐曦月看她这样,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说真的,安璃,你觉得是谁干的?”
    “除了宋安琪,还能有谁。”宋安璃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我就知道是那朵小白莲!”唐曦月气得一拍大腿,“这女人心也太毒了!得不到就想毁掉?报警!必须报警把她抓起来!”
    “没有证据。”宋安璃摇了摇头,“她不会自己出面,绑匪那边,她肯定也早就封了口。”
    “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宋安璃拿起手机,“这笔帐,我会一笔一笔地,跟她算清楚。”
    ……
    城中一家会员制酒吧的vip包厢里,李砚正翘著二郎腿,看著对面那个自己给自己换药的男人。
    “嘖嘖嘖,堂堂周家大少爷,为了个女人掛彩成这样,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周时淮没理他,熟练地拆开纱布,用签沾著消毒水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跡。
    李砚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伤口皮肉外翻,深得嚇人。
    “我靠,这下手也太狠了。我说你也是,带那么多人过去,怎么还能让自己受伤?”
    “我让她受了惊。”周时淮手上的动作没停,话说得很淡。
    李砚被他噎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行行行,你有理。所以呢,接下来什么打算?回京城养伤,还是继续在你老婆身边当你的忠犬保鏢?”
    周时淮將新的纱布缠好,打了个结。
    “迴风禾资本。”
    “什么?”李砚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还真回去当保安队长啊?周时淮,你脑子是不是也被捅了?你忘了你来这儿是干嘛的了?”
    周时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盖住了那圈刺眼的白。
    “我没忘。”
    “那你还……”
    “她身边不安全。”周时淮打断他,“我得看著她。”
    李砚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著周时淮往外走,忍不住在后面喊了一句:“见色忘义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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