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宠成真,京圈太子他上了瘾 - 第222章 我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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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时淮看著她,终於开了口。
    “张妈,我们聊聊吧。”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妈那张刚刚缓和下来的脸,再一次绷紧。她捧著果盘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一块切好的苹果掉在了被子上。
    周时淮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平静地注视著她。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终於,张妈扛不住了。
    她把果盘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一把抓住周时淮的手臂,整个人扑了过来。
    “少爷!我对不起老爷!我对不起你啊!”
    她哭嚎著,整个人扑过来,死死抓住周时淮的手臂。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几乎站不稳。
    “我不是人!我该死!我对不起周家啊!”
    周时淮没动,任由她抓著,指甲掐进肉里,一阵刺痛。
    “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沙哑,“爷爷他……是怎么走的?”
    张妈的哭声停了。她张著嘴,脸上的皮肉拧在一起,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就要衝出来。
    “是……”
    门就在这时开了。
    “张妈,今天好点没?我给你带了汤。”
    周建明提著保温桶走进来。
    张妈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她抓著周时淮的手臂,力气大得嚇人。
    她脸上的痛苦和挣扎都不见了。她看著周时淮,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
    她鬆开手,歪著头,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你是谁呀?”她咧开嘴,口水都流了出来,“你是我儿子?儿子,我饿,我要吃肉包子。”
    她说著,伸手去扯周时淮的袖子。
    周时淮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时淮,你也在。”周建明把保温桶放到桌上,他看了看张妈,“她这是怎么了?”
    周时淮没回答。
    “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张妈住院了,她照顾了爸一辈子,我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周建明说得滴水不漏,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来,张妈,喝点汤,补补身子。”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在纠缠周时淮的张妈,忽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鬆开周时淮,跌跌撞撞地朝著周建明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她抬起那张痴傻的脸,仰头看著周建明,开心地笑了起来,“爸爸你来看我啦!我要吃糖!你给我买糖吃!”
    周建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从他脸上飞快地划过,他想把腿抽出来,却被张妈死死抱住。
    “张妈!你胡说什么!我是二爷!”
    “不嘛不嘛!你就是爸爸!”张妈开始撒起泼来,抱著他的腿在地上打滚,“爸爸坏!不给我买糖!我要告诉妈妈!”
    她一边哭闹,一边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周建明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
    “你!”周建明终於忍无可忍,他一把推开张妈,对著门外大喊,“医生!护士!快来看看!病人犯病了!”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两个护士匆匆赶了进来。
    周建明指著还在地上打滚的张妈,一脸的痛心疾首。
    “医生,你看看她,这病得也太重了。老爷子才走,她就变成这样了,真是可怜。”
    医生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张妈的情况,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妈只会傻笑著喊“爸爸”和“吃糖”。
    最后,医生站起身,对著周建明摇了摇头。
    “周先生,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认知功能退化。这种病……很难治,恢復的可能性不大,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周建明嘆了口气,演得入木三分。
    他转过头,拍了拍周时淮的肩膀。
    “时淮,你也別太难过了。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所有费用我来出。你公司刚起步,忙,就別总往医院跑了。”
    他说完,又对医生交代了几句,便拎著他那个没送出去的保温桶,转身离开了病房。
    周时淮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余光却落在玻璃的倒影上。
    周建明没有直接进电梯。
    他站在走廊的拐角,背对著病房,却时不时地侧过头,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往里面窥探。
    周时淮面无表情,他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一言不发。
    地上的张妈还在小声地哼哼唧唧,念叨著要吃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足足过了五分钟,那道窥探的视线才终於消失。
    走廊那头传来电梯门关上的声音。
    她从地板上起身。
    妇人抬起脸,口水和泪水还掛在上面,但痴傻的神態消失了。她看著周时淮,身体颤抖。
    张妈跪下,额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少爷……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老爷……”
    她的哭声被压低,身体抖动剧烈。
    “是二爷……是周建明让我做的……”
    “他从国外拿回一种药粉……说是特效药,对老爷子的心臟有益……”张妈跪地哭著说。
    “他交代我,每天一粒,磨成粉,悄悄放进老爷子的汤里。他还叮嘱,这事谁都不能说,尤其不让您和太太知晓。他说……说年轻人不懂,別多管。”
    “我当时……我真信了……我以为二爷是为老爷子好……”
    “可老爷子出事那天……他突然发病了……二爷……二爷就在旁边!他带著急救药,可他没用!他就那么看!就那么看著老爷子倒下!直到您和太太来了,他才表现出慌乱去拿药!”
    “我那时才清醒……我被他骗了!那不是特效药!那是毒药啊!”
    “事后,他来找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闭嘴。他还拿我儿子威胁我,我儿子在他公司做事,我要是多说一个字,他就让我儿子……出意外……”
    张妈抬起头,那张脸没有血色。
    “少爷!我该死!我不是人!是我……是我亲手害了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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