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种纪元,我以众生铸永恒 - 第32章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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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石山山谷里面的激战越发的激烈。
    城防军小队依託入口处的岩石和树木构成简易掩体,步枪精准地点射著那些试图靠近夺枪或投掷石块的亡命徒。
    每一次点射,都伴隨著血雾的爆开和悽厉的惨嚎。
    然而,亡命徒的数量和那股被贪婪与凶性彻底点燃的疯狂,如同不断拍打礁石的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张铁牛半跪在碎石地上,粗重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前方混乱的战团,都是那该死的毒蛇女人,用毒针用阴招伤了他,还有那些穿著制服拿著烧火棍的狗东西。
    “啊。”
    他喉咙里滚动著压抑不住的痛苦咆哮,双手抓起地上散落的石块,不管不顾地朝著青竹帮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投掷而去。
    巨大的力量赋予石块可怕的动能,呼啸著砸过去,虽然准头奇差,但也逼得几个青竹帮弟子狼狈躲避。
    “妈的,先料理了这头疯牛吧。”一个阴狠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
    说话的正是之前围攻刘四、被刘四打得颇为狼狈的青竹帮头目之一,名叫吴老七。
    他脸上带著一道新添的爪痕,眼神怨毒地盯著半跪在地的张铁牛。
    “用那个!”另一个头目孙彪低吼一声,眼神示意道。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借著人群的掩护,如同两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向张铁牛侧后迂迴。
    吴老七手中寒光一闪,多了一对精钢打造带著狰狞倒刺的拳套。
    而孙彪,则从腰间猛地抽出一盘由坚韧金属环扣绞成的鉤索!
    “动手!”吴老七暴喝一声,猛地从侧翼扑出,双拳带著凌厉的恶风直捣张铁牛的太阳穴!拳套上的倒刺在昏暗光线下泛著致命的幽蓝,显然淬有剧毒!
    张铁牛虽然剧痛难忍,凶性却丝毫未减。
    他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锁定吴老七,巨大的左臂如同铁柱般横扫而出,试图格挡这致命的偷袭!
    “找死!”吴老七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双拳看似去势不减,却在接触前猛地变招下沉,狠狠砸向张铁牛格挡而来的手臂关节內侧,同时,他身后的孙彪贴地窜出!
    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张铁牛的手臂被吴老七双拳砸中关节內侧,巨大的力量加上关节处的薄弱,让他手臂格挡的动作猛地一滯,此时空门大开,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
    嗤的一声。
    一道幽蓝的寒光带著刺耳的破空尖啸,精准无比地缠上了张铁牛那只支撑著身体的左脚脚踝,正是孙彪掷出的淬毒鉤索!
    冰冷的金属环扣瞬间收紧,锋利的倒鉤如同毒牙,狠狠刺入张铁牛脚踝早已破损的皮肉韧带之中。
    一股远比子弹撕裂更加深入骨髓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从脚踝炸开,沿著脊椎直衝张铁牛的大脑!
    “嗷。”
    张铁牛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声,这痛楚远超之前的任何创伤。
    不仅仅是物理的撕裂,更有一股阴寒歹毒的气息顺著伤口疯狂钻入,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虫在啃噬著他的骨髓,麻痹著他的神经。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软,支撑身体的左腿再也无法承受,整个人轰然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碎石地上,瞬间激起一片烟尘。
    “成了!”吴老七和孙彪眼中同时闪过狂喜,两人配合默契,吴老七立刻欺身而上,淬毒拳套带著恶风,狠狠砸向张铁牛的后颈要害。
    孙彪则猛力拽动鉤索,试图彻底废掉张铁牛的脚踝!
    剧痛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瞬间將张铁牛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莽牛劲功法核心、被无尽痛苦彻底引爆的狂暴兽性。
    他体內本就奔涌如岩浆的气血,在这股狂怒的催动下,如同失控的洪流疯狂衝击著每一寸筋骨皮膜。
    皮肤瞬间变得赤红滚烫,蒸腾起丝丝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
    “吼!”
    一声震得周围碎石簌簌滚落的恐怖咆哮,从张铁牛倒伏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他巨大的头颅猛地抬起,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色彩,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赤红,他无视了后颈袭来的致命拳套和脚踝处不断收紧的鉤索!
    在吴老七的拳套即將砸中后颈时,张铁牛那如同石墩般粗壮的右臂,以一种完全违反常理的角度和速度,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狂暴气势,狠狠向后反抡而出,目標直指吴老七的腰腹!
    这一击毫无章法,纯粹是濒死野兽倾尽所有力量的反扑。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远超吴老七的预料!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吴老七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拦腰撞上。
    淬毒拳套距离张铁牛的后颈只有不到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整个人离地飞起,口中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腰椎碎裂的恐怖声响!
    咔嚓!
    几乎同时,张铁牛另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缠绕在左脚踝的淬毒鉤索。
    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倒鉤,深深嵌入他掌心皮肉,他却浑然不觉。
    他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狂暴的力量瞬间灌注到那条受伤的左臂!
    “给老子断!”
    刺啦!
    金属扭曲崩裂声骤然响起,那由精钢环扣绞成的淬毒鉤索,竟被张铁牛这狂暴蛮力硬生生从中扯断。
    断裂的鉤索弹开,带起一溜血珠!
    孙彪正全力拽动鉤索,猝不及防之下,被这巨大的反作用力带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他惊恐地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鉤索,又看向那个浑身浴血正缓缓站起来的巨大身影,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怪,怪物!”孙彪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
    张铁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左脚脚踝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麻痹感不断蔓延。
    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逃窜的孙彪和周围所有穿著深青色衣服的身影。
    他喉咙里滚动著如同闷雷般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拖著受伤的腿,一步一个血印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再次扑向了混乱的人群。
    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视野中所有的青竹帮眾,狂性彻底爆发!
    战场边缘,几块大石包围的阴影里。
    红姐背靠著冰冷的岩石,胸膛微微起伏,额角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身上那件原本还算精致的衣服,此刻沾满了尘土和点点暗红的血渍。
    几处被刀锋划破的口子下,露出白皙的肌肤。她那张嫵媚动人的脸蛋上,此刻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算计。
    她巧妙地利用地形和混乱人群的掩护,將自己隱藏在相对安全的角落。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飞快地扫视著前方血腥的绞肉场。
    她的目光並没有落在那些高手身上,而是精准地落在那些在战场边缘瑟瑟发抖的底层帮眾,无论是黑虎帮还是青竹帮的炮灰。
    就是现在。
    一个黑虎帮的壮汉,刚刚被流弹擦伤了胳膊,正捂著伤口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他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地看著前方不断倒下的同伴。
    另一个青竹帮的瘦高个,似乎是被之前的爆炸震懵了,如今正抱著头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红姐眼中幽光一闪,红润的朱唇微微开启,吐出一连串带著诡异韵律的呢喃细语。
    这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战场噪音中微不可闻,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精准地钻入了那两个目標人物的耳中。
    “別怕,到我这里来,这里安全。”
    “保护我,用你的身体挡住那些刀枪。”
    “为我而死是你的荣幸,你会得到永恆的安寧。”
    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带著令人心醉神迷的魔力,又如同最深沉的心理暗示,直接叩击著人內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本能。
    那个捂著胳膊的黑虎帮壮汉,迷茫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隨即又涌起一种狂热盲目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红姐藏身的阴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此刻他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
    他低吼一声,抄起地上一根断裂的木棍,如同最忠实的护卫,猛地衝到了红姐藏身岩石的前方,用自己壮硕的身体死死挡住了可能袭来的流矢或刀光。
    而那个蜷缩在地上的青竹帮瘦高个,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中只剩下对安寧的极致渴望。
    他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站了起来,脸上带著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毫不犹豫地扑向了旁边一个试图偷袭城防军士兵后背的青竹帮亡命徒。
    “你干什么?”那亡命徒猝不及防,被瘦高个死死抱住了腰部,动作瞬间受阻。
    噗嗤!城防军士兵抓住机会,一个乾脆利落的点射,子弹精准地钻入了那亡命徒的眉心!
    亡命徒瞪大著眼睛,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倒下。
    而那瘦高个,脸上带著满足诡异的微笑,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使命,他缓缓鬆开手,也软倒在地。
    红姐躲在壮汉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满意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为她挡刀为她赴死的两人一眼,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混乱的战场,寻找著下一个可以利用的盾牌和死士。
    每一次成功的魅惑,都让她识海中那颗媚骨道种微微颤动,反馈回一丝微弱精纯的精神力量,不断滋养著她的灵魂。
    混乱,是她的舞台。他人的生命,是她最趁手的工具。
    战场最核心,也是所有人目光交匯的焦点——那道隱藏著真正宝贝的狭窄石缝附近,此刻反而因为之前的激烈爭夺和城防军的火力压制,出现了一小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几具穿著不同帮派服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鲜血染红了石缝入口的岩石。
    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壁虎,紧贴著嶙峋的石壁,以一种毫无声息的姿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石缝入口附近,此人正是泥鰍!
    他脸上沾著血污和尘土,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闪烁著前所未有的亢奋。
    “娘的,富贵险中求,反正现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泥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他修炼草上飞到了一阶中期,速度和身法远超常人,尤其是在这种复杂地形下,更是如鱼得水。
    他敏锐地捕捉到城防军火力被外围亡命徒吸引,刘四和张铁牛两个怪物也吸引了大部分高手注意力。
    此刻正是绝佳的时机。
    泥鰍深吸一口气,草上飞心法瞬间运转到极致。
    他整个人的气息仿佛瞬间融入了周围的环境,脚步变得飘忽不定,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猛地一矮身,嗖地一下钻进了那道狭窄的石缝內!
    “一帮蠢货,最后这东西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上。”泥鰍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狂笑出声。
    他毫不犹豫伸手朝著最近的一块赤铜矿抓去,指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那块矿石散发出的温热!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到赤铜矿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他。
    同时,一声充满惊怒的厉喝在石缝外炸响!
    “小贼,你敢偷宝?找死!”
    伴隨著厉喝,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撕裂空气,直袭泥鰍的后心。
    泥鰍浑身汗毛瞬间倒竖起来,致命的危机感瞬间让他亢奋的大脑清醒过来。
    他修炼草上飞带来的超强反应,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极限,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袭击者是谁!
    抓向矿石的手猛地变向,五指狠狠抠进旁边的岩石缝隙处!
    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扭,腰腹和双腿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嗤啦!
    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著他的后腰皮肤划过,將他本就破烂的衣服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被锋锐的刀气割开,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泥鰍借著这一扭之力避开了这穿心一刀,他双脚在狭窄的石壁上飞快地连点数下,身体如同灵猿般向后倒翻出去,瞬间拉开了与袭击者的距离,落在了石缝入口內侧。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袭击者。
    石缝入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堵了三个人。
    为首一人,身材精悍,手中握著一把还在滴血的短柄猎刀,刚才那致命一刀显然出自他手。
    他身后两人,一人手持短棍,一人握著匕首,眼神同样凶狠,三人封死了泥鰍的退路。
    看穿著,应该黑虎帮的人。
    显然是刘四安排看守石缝的暗哨,之前一直隱忍,直到泥鰍即將得手才暴起发难!
    “大哥,自己人啊,是我带王虎爷过来寻宝的,我现在进来只是帮王虎爷取东西罢了。”
    泥鰍一脸客气的说道。
    “小兔崽子挺会胡说八道的,嗯,大哥在外面拼命,你却摸进来,还告诉我是想帮王虎取东西,你把我当傻子是吧?”
    为首的精悍汉子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眼神如同毒蛇般盯著泥鰍,一步步將其逼进狭窄的石缝里,“把东西放下,我可以给你留具全尸!”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剁了他餵狗!”手持短棍的汉子狞笑著,迫不及待地就要衝进来。
    泥鰍背靠著石壁,后腰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石缝狭窄最多容纳一人,对方三人堵门,他逃无可逃。
    眼前是杀气腾腾的敌人,身后是触手可及的宝物!
    绝境。
    但泥鰍眼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闪过一丝被逼到墙角的狠戾凶光。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带著几分疯狂的笑容:“嘿嘿,既然是这样,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老子的腿快!”
    话音未落,泥鰍猛地向前一窜,草上飞全力运转,他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內化作一道飘忽的残影。
    他没有攻击为首的精悍汉子,而是扑向那个手持短棍站位靠前的汉子。
    “找死!”持棍汉子见到泥鰍竟敢主动扑来,短棍带著恶风,狠狠砸向泥鰍的脑袋!
    泥鰍身体猛地向下一矮,贴著地面滑了出去,短棍带著呼啸声擦著他的头皮掠过。
    同时,泥鰍的右脚如同毒蝎摆尾,带著一股刁钻的寸劲,狠狠踹在持棍汉子的腿膝盖侧面!
    咔嚓!骨裂声响起!
    “啊。”持棍汉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泥鰍这一脚又快又狠又阴,时机把握妙到毫巔。
    他看准的就是对方轻敌冒进,一击得手后,泥鰍毫不停留,身体如同游鱼般从持棍汉子倒下的空隙中滑了出去,目標直指石缝外。
    他知道,在狭窄空间內被三人围攻必死无疑,只有衝出去,凭藉身法在混乱的战场上才有周旋的余地!
    “拦住他!”为首的精悍汉子又惊又怒,猎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泥鰍滑出的后心!
    另一个持匕首的汉子也反应极快,匕首狠辣地捅向泥鰍的腰肋!
    泥鰍刚刚滑出石缝,两把致命的武器几乎同时袭到!他猛地一咬牙,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拧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后心的猎刀,但腰肋处的匕首却再也无法完全躲开!
    噗嗤!匕首深深刺入他的侧腰,一阵剧痛传来!
    “呃!”泥鰍闷哼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但他眼中凶光更盛,他的左腿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出,脚尖精准无比地踢中了持匕首汉子的手腕!
    “啊!”那汉子手腕剧痛,匕首脱手!
    泥鰍落地一个踉蹌,捂著鲜血直流的侧腰,头也不回地朝著人最多最混乱的战场中心亡命衝去。
    “追!別让他跑了!”精悍汉子怒吼著,带著手腕受伤的同伴紧追不捨。
    那个被踹断腿的持棍汉子,则倒在石缝入口处痛苦哀嚎。
    泥鰍在枪林弹雨的混乱战场中左衝右突,凭藉著草上飞带来的超绝身法,一次次避开袭来的致命攻击。
    追击者的怒骂,流弹的呼啸,刀锋的寒光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將他逼入了更加凶险的绝境,却也为他爭取到一线生机!
    数十里外,醉仙阁揽月轩內。
    鶯歌依偎在杨鸿怀里沉睡,杨鸿目光落在黑石山战场上。
    张铁牛脚踝被淬毒鉤索缠住的瞬间,那鉤索刺入皮肉,毒素入侵引发的肌肉纤维应激反应,这些数据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析出莽牛劲锻体法门在面对穿刺型混合毒素时的短板与应激潜力。
    道源天赋的核心推演模块,立刻將抗穿刺韧性和毒素分解效率的优先级上调。
    红姐那微弱却极具穿透性的精神魅惑波动,如同投入识海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杨鸿清晰地捕捉到那两个底层帮眾精神防线被瞬间瓦解,思维被强行扭曲的咔嚓脆响。
    这种高效的精神干涉模式,对后续的群体暗示与精神奴役分支,提供了绝佳的优化模板,他默默记下精神波动的频率峰值与能量消耗比。
    泥鰍在石缝中极限闪避反杀突围的整个过程,更是被慢镜头般解析。
    草上飞身法在绝境下爆发出超越功法本身框架的极限变向与瞬间加速,其肌肉骨骼筋络协同发力的独特模式,被天赋贪婪地吸收重组,杨鸿甚至能推演出下一步提升身法爆发力的几个关键节点。
    每一个道子在生死边缘的挣扎与爆发,都是最珍贵的养料。
    杨鸿不断记录著这场进化实验的每一个关键数据点。
    “嗯。”鶯歌惊醒过来,只觉杨鸿指尖微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无意识地滑动,带起一阵酥麻。
    她娇羞地贴得更紧:“爷,您的手好凉,奴家给您暖暖。”
    杨鸿垂眸,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慵懒笑意。
    “不必,”他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手指在鶯歌背上轻轻的滑动著。
    “这凉意,正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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