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白银时代 - 第111章 贏了输了，赚了

    “开个价吧。”
    叶明弯腰捡起一根落在地上的小草，任意捻了捻。
    “我今天来，替大国集团的李总礼貌问价，庆尚北道擅长做泡菜，这里很適合做泡菜博物馆。”
    辛会长收起笑容，显然乐天和农心、三养这种企业不一样，总裁不是傻子。
    “叶代表稍安勿躁。”
    他在秘书的帮助下捧起一抔土，“有些事不是平静了，是被盖住了。就像这球场，看著是休閒的地方，打高尔夫的时候，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叶明听懂了他的画外音，“我觉得李总和李总后面的人肯定知道乐天在中间有多么不容易。”
    气氛对了，辛会长低头看著脚下的草坪，数著草叶的纹路。
    姜台长明白了，绕开，走到自己的球旁，选了一支短铁，瞄准果岭。
    “差点睡著，老糊涂了，叶代表不会怪我吧。”
    辛会长在姜台长离开后，立刻自嘲地笑了笑，赶走想要帮忙的秘书和球童，向叶明伸出了乾净的手。
    叶明將年老的辛会长搀扶起来，交易成功。
    辛会长把球桿一丟，带著叶明，越走越远。
    “叶代表，您和李总怎么想的，我们乐天才是韩国食品公司的標杆。”
    “明白了，辛会长，您也要入股，那我就用不著出多少现金买这块地了。”
    “乐天这些年在韩国的日子不好过，当年的事，让他们丟了不少民心。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不少资源攥在手里。”
    辛会长选择从开天闢地说起：“叶代表，就像打高尔夫球一样。讲究的是步步为营，一步错，步步错，可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关键看你选哪根杆，往哪个方向打。”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叶明，目光锐利：“民眾的情绪，就像这果岭上的草，你顺著它，它就长得好，你逆著它，它就给你扎手。我们当年没的选择，只想既不得罪上面，也不惹恼民眾。”
    叶明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攥著球桿，心里清楚，辛会长这不止是借著高尔夫的由头，和自己谈舆论导向的事。
    叶明平静问道，“辛会长这次选择哪一边？”
    辛会长听完，笑得像是恢復了青春，“哈哈哈——叶代表真是太聪明了，难怪把李富真耍得团团转，她还觉得是在做生意。”
    “叶代表，你是聪明人，我该怎么选，不用我多说，你应该都知道。”
    话音落下，辛会长的秘书早就准备好协议。
    不仅没有狮子大开口，反而將乐天在国內的资產低价售卖。
    辛会长今天来打高尔夫，从来不是为了这一块地，而是为了叶明的门，达成他真正的目的。
    他的出价足够诚意。
    叶明拿起球，远远一掷，在高尔夫球场堪称邪修，偏偏就能进。
    “只要选对了方向，找对了方法，没有进不了的洞。”
    辛会长看著那颗球，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叶代表的球技，和你的心思一样，精准得可怕。”
    “那我也不瞒你说，都是美国、日本当年扶持的財阀，他三星凭什么压在我们头上，我还能活几年，就想看著三星倒下。”
    叶明喊人过来开高尔夫球车，回应道：“那您应该和李总很有共同话题。”
    临走前，叶明还给辛会长留下一句话：“我会在协议中给乐天、三养和农心添加一条新条款：
    由他的大国集团，乐天、三养、农心四方共同持股，三家独立运营。但是成立新的集团公司，不许叫什么猪式会社。”
    辛会长目送叶明离开，拨通电话，“把集团內的日本人岗位调整一下。”
    电话那边的执行人：“会长，我们刚刚收缩了天朝的產业，这种动作会不会招致在日业务遭到质疑，同时受挫的话......”
    “蠢货！”
    辛会长痛骂完，掛断电话，心想：收拳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出拳，现在站对了，怎么可能受挫。
    不行，今天回去要找几个成熟美妇好好锻炼一下，延年益寿。
    果然活得够久才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父亲当年想必做梦都想不到会有投靠天朝的一天。
    年老的辛会长，目光再次掠过西侧的萨德部署点，眼底没有波澜，仿佛刚才的紧张和博弈都不曾存在——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洒在果岭上。
    “会长！”
    辛会长出门前，对著高尔夫球场的负责人说道：“你今天做得不错。但是，差不多了，球场正式停业。”
    负责人的笑容冻结在脸上，怀疑自己难道不是韩国人了吗，为什么听不懂韩语。
    我做得好反而失业了？
    “会长，我们是要搬迁了嘛。”
    “搬迁？没有，所有地我都卖了，还搬到哪去。”
    辛会长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放心吧，你们的整个职业生命的收入都会提前发给你们，可以选择后半生躺平还是重新择业。”
    “哈哈哈，我可是大韩民国优秀的企业家！”
    豪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辛会长的笑声。
    负责人搞不明白，他不知道，这点薪水不过是辛会长今天收入的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今天的事只是开始，接下来整片土地都会是叶明的棋盘。
    ......
    辛会长觉得自己赚了，叶明也觉得赚大了，究竟谁亏了？
    只能说，现实生活並非处处都是零和博弈。
    “欧巴！”
    叶明心情大好，所以满足somi上次未实现的要求——去南山塔。
    somi刚见到叶明，隔著100米远就是一个加速衝刺。
    叶明见势不妙，拉开虚步，脱下、撑开外套，像是一位斗牛士。
    somi招式用老，一头撞进叶明给她设计好的陷阱里。
    “欧巴！唔——”
    叶明帮她穿好，嗔怪道：“大冬天，怎么才穿这点。”
    somi还穿著裙装校服，没有裤子。
    什么日韩的女孩都不怕冷当然是假话，但凡过了25岁立马老实了。
    “哼！”
    somi还假装生气，气的是叶明竟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只穿裙子。
    不过她靠在叶明肩膀，挽著他的手臂，走了一段路，就忘记生气这回事了。
    “欧巴，我们...”
    她刚想说什么，又被打断——
    “somi啊，这位不是？”
    “叶明欧巴！”
    “欧巴，我们都是你的粉丝。”
    “欧巴，可以给我们签名吗？”
    叶明被一声又一声欧巴喊得头疼，不知道自己怎么多了这么多妹妹。
    转头看somi，她无奈道：“这都是我的同学，看了你《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姐姐》，所以...”
    “好啊，我来签名。”
    somi还在等，叶明的手轻轻摸上她的头，宠溺的样子，又引来少女们的尖叫。
    他怎能不知道，这肯定是somi不遗余力推销自己的结果。
    而本来觉得叶明出道，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委屈却还帮助营销叶明的somi，知道自己努力没有白费，咬紧嘴唇，更死心塌地了几分。
    “不用给我，我不是叶明xi的粉丝。”
    “呀！你什么意思？！”
    护犊子、不是，护兄的somi第一时间跳出来，气得炸毛。
    叶明却拦住她，本来就是，不能强迫別人成为自己的粉丝。
    “没关係的。”
    而对方也知道自己当面这么说是情商太低，带著歉意：“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izone的粉丝来著......”
    izone？
    叶明没听说过，但是看到somi表情突然暗淡。
    告別了同学们，叶明带著somi驱车前往南山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