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兽所化的古烬死死盯著林萧,金色海洋翻滚。
林萧毫不退让地与它对视。
“可以。”
劫兽终於软了下来。
“我可以让你观摩法则奥秘。”
“不过,你必须先让我接触到混沌气流!如果长时间得不到补充,我会开始退化!”
林萧点了点头。
“好。”
霎时间,外界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疯狂地从外界涌入,进入这处空间,被金色圆球鯨吞牛饮般地吸收进去。
金色圆球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璀璨。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林萧看著眼前的劫兽。
劫兽感受著涌入的能量,满意地笑了。
隨著它意念一动,金色的海洋上空,凭空出现了一头头形態各异的小型异兽。
第一头异兽通体金色,气息锋利无匹,时而咆哮,时而沉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纯粹的金之法则气息。
第二头异兽烈焰焚身,散发著灼热与爆裂的气息。
第三头异兽被水流环绕,充满了柔和与包容……
“宇宙的基础法则与上位法则,共同构成了混沌法则的根基。”劫兽的声音响起。
“你先从这些基础法则异兽开始观摩,让你的基础法则感悟达到真正的完美无缺,这能让你以后更好地掌握混沌法则。”
林萧的视线落在了第一头金之异兽身上。
那异兽身上展现出的金之法则,时而愤怒咆哮,时而喜悦雀跃,將法则的情绪与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確实比林萧之前自己感悟的要更加生动、更加本源。
不过,两者大同小异,触类旁通之下,林萧很快就补全了自己对金之法则的最后一点认知。
他的心念一动,面前的虚空中,一个完全由金之法则构成的小號林萧凭空出现,时而愤怒,时而喜悦,活灵活现,与那头金之异兽如出一辙。
这代表著,他已经將金之法则彻底掌握到了一个完美圆满层次。
林萧满意地点点头,隨即看向第二头浑身燃烧著火焰的异兽。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头火之异兽所展现的法则,虽然看似玄妙,但其中却隱藏著极其隱晦的错误和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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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我们之间没必要合作了。”
话音落下,涌入血狱塔的混沌气流,瞬间被掐断!
“你干什么!!”
劫兽一脸愤怒。
林萧看著对方,冷冷道:
“你在骗我。”
劫兽脸上的愤怒转变为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你先骗我的,你骗了我一次,我也骗了你一次,现在,我们算是扯平了。”
“好,虽然我们之间扯平了,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萧摆出一副严肃表情。
“想让我继续供应混沌气流,就拿出你真正的筹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否则,你就永远待在这囚笼里,直到消亡为止。”
劫兽死死地盯著林萧,那张模仿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属於它自己的狰狞与怒气。
金色的海洋在它身后疯狂咆哮,掀起滔天巨浪,似乎隨时都会將林萧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漫长的沉默后,金色海洋恢復了平静。
劫兽吐出三个字。
“算你狠。”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古烬真神的形象“嘭”的一声溃散开来。
光芒剧烈收缩、凝聚,不再模仿任何人。
一头全新的异兽,缓缓在林萧面前成形。
它的形態如同一头鹿,身姿优雅而矫健,通体由凝实到极致的混沌气流构成。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顶那对华丽的鹿角,仿佛是两条活生生的闪电被冻结、纠缠在一起。
“这,是我以自身本源凝聚的『法则之灵』。”
劫兽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通过任何化身,而是直接从这头混沌鹿兽的体內发出。
“宇宙法则是死物,但它,是活的!”
“它的一举一动,呼吸吐纳,都蕴含著最纯粹的混沌法则演化。观察它,远比观看那些死板的法则刻录高效万倍。”
“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林萧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头混沌鹿兽吸引了。
只见那鹿兽在金色的“地面”上,轻轻踏出了一步。
就是这看似隨意的一步,它的蹄下,空间法则如同水面的涟漪般层层盪开,一圈圈扩散,每一圈涟漪中都包含了空间法则的无穷变化。
它微微张口,进行了一次呼吸。
吸气时,风之法则化作无数细小的气旋匯入它的口鼻,吐气时,这些气旋又化作最温和的微风,和谐共生。
这头混沌鹿兽就像一个纯粹的、活生生的法则聚合体。
它不是在“施展”法则,它本身,就是法则的行走姿態!
它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在完美地展示著法则奥妙。
“可以。”
林萧终於满意。
他心念一动,被掐断的通道再次打开,外界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再一次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入血狱塔,被金色圆球贪婪地吸收。
“在你展示『法则之灵』的期间,混沌气流的供应不会断绝。”
“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小动作,我们的交易,將彻底终止。”
劫兽发出一声冷哼,没有再回应。
混沌鹿兽开始在金色海洋的上空,时而漫步,时而奔跑,时而休憩,时而低头饮那金色的“海水”。
它奔跑时,身影在时间与空间中穿梭,快到极致,却又清晰地展现出每一步法则的演变。
林萧整个心神都沉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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