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滩港区的开阔码头在警报声里彻底醒了。
仓库门被推开,日军成队衝出,刺刀、轻机枪、掷弹筒和弹药箱在灯光下晃动。
四辆装甲车从修理棚里开出,车身掛著泥浆和偽装网,车顶机枪手一边上弹一边骂。
平田大佐把兵力压向码头空地,意图很清楚。
大门失守已经无法挽回,但码头空地宽,三面有仓库和砂袋墙,装甲车能形成铁壁阵型。
只要把李寒压到北侧死角,重机枪和迫击炮就能把那里洗一遍。
他不求活捉幽灵。
他只要拖到资料烧完,船上货物沉江,自己带著核心帐册从暗船逃走。
平田大佐站在指挥棚里,双眼布满血丝,“装甲车前压,机枪全部开火,不要管误伤!”
副官惊道:“大佐,前面还有我们的人!”
平田大佐反手一耳光抽过去,“他们不死,我就死,你也死,东京会把我们全家清乾净!”
副官被打得嘴角出血,再不敢说话。
港区东侧,李寒从倒塌岗亭后走出,k-1停在一旁,车身护盾还亮著淡光。
目镜扫过全场。
三千左右战斗热源正在集结,四辆装甲车呈扇形压上,后方还有六处重机枪阵地和两门小炮。
他没有继续用加特林扫散兵。
散兵杀得快,装甲车会压住火线,拖慢节奏。
李寒右手取出“暴君”rpg-7,左手打开隨身空间弹药分区。
刚才收走的水雷艇水雷整齐排列。
暴君核心特性启动。
发射器內部微型物质重构单元识別水雷结构,將其重构为可发射的特大號火箭弹。
系统提示闪过。
【兼容缴获水雷,重构完成。】
第一辆装甲车车长看见李寒扛起rpg,吼道:“散开,反坦克火箭!”
驾驶员猛打方向。
可他们没有见过水雷当火箭弹飞。
暴君发出怒吼。
巨大的弹体拖著火光撞进装甲车队中央,落点正好在四车交叉间隙。
下一秒,码头空地被一团恐怖火球吞掉。
水雷装药在陆地炸开,衝击波把第一辆装甲车掀到半空,车底朝上砸进人群。
第二辆车被爆炸撕开侧甲,车內弹药殉爆,火焰从观察孔喷出。
第三辆和第四辆装甲车被碎片打成筛子,履带断裂,车体扭曲,炮塔滚出去十几米。
围在装甲车后的日军阵型直接被抹掉一大片。
人、枪、木箱、沙袋、车轮混成一地碎末,码头石板被炸出黑坑。
平田大佐在指挥棚里被震倒,耳朵嗡嗡作响,爬起来时满脸灰。
他看见四辆装甲车全没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副官嘴唇发抖,“大佐,装甲车队完了。”
平田大佐一脚踹过去,“我看见了,机枪,机枪压上去!”
剩下日军被督战队逼著继续冲。
前排士兵踩著残肢往前,眼里全是惊恐,后排军曹挥刀骂人。
李寒收起暴君,放出“帝王的咆哮”。
这一次,他站在码头空地中央,没有找掩体。
加特林枪管旋转,暗红弹流沿著三条衝锋线平推。
左翼衝上来的日军先倒。
轻机枪班刚架好枪,整排人被打成断裂黑影。
中路掷弹筒兵想蹲下发射,弹流扫过弹药箱,引发连环爆炸。
右翼日军试图从仓库夹道绕后,李寒转身,弹流贴著墙根灌进去,夹道出口喷出血雾和木屑。
督战队躲在后方开枪杀逃兵。
李寒目镜锁定他们的机枪火点,xm109出现在肩头,一发榴弹钻进督战沙袋后。
爆炸后,督战队旗帜被炸成破布。
没了督战,衝锋线开始崩。
有日军丟枪往水边跑,发现江面水雷艇还在转圈,却没有一艘来接。
有人冲向木栈桥,想抢船离港。
平田大佐也想跑。
他捂著流血的额头,带著两个副官奔向三號码头,那边停著一艘小型运输船,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
他留下三千人堵幽灵,自己带帐册和金条走。
这不是临时起意。
从他接手牛角滩第一天起,就给自己准备了这条船。
他清楚秘密运输线没有忠诚,只有活人和死人。
“快,快开船!”平田大佐吼得嗓子破音。
船上水手刚解缆,李寒已经看见了。
他收起加特林,取出xm109,bors系统锁定三號码头栈桥支撑柱。
第一发榴弹打穿栈桥中段。
木樑炸裂,平田大佐脚下猛地一空,整个人摔进断裂桥板里,右腿被卡住。
第二发打在船头缆桩旁,爆炸把水手和缆绳一起掀进江里。
第三发打断运输船舵机,船身贴著码头原地打横,再也开不出去。
平田大佐疼得嘶声惨叫,“救我,救我!”
两个副官刚要拖他,李寒一枪一个,幽灵的嘆息让他们趴在栈桥边不动了。
码头空地上,战斗进入收尾。
日军最后几百人退进仓库,李寒没有衝进去陪他们巷战。
他取出暴君,连续发射温压弹。
仓库门窗喷出火光,里面的枪声迅速断裂。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疯狂跳动。
【击杀日军普通士兵,积分+100。】
【击杀日军军曹,积分+300。】
【击杀日军少尉,积分+500。】
【摧毁日军装甲车四辆,战场补正积分+120000。】
李寒穿过硝烟,军靴踩过满地弹壳和碎砖,走到三號码头断桥边。
平田大佐还卡在那里,脸色惨白,右腿被断木夹得变形。
他看见李寒走近,立刻抓住腰间手枪。
李寒一枪打飞手枪。
平田大佐的手掌被子弹擦烂,痛得全身发抖。
李寒站在他面前,抬脚踩上他的断腿。
骨头摩擦声响起。
平田大佐发出破嗓惨叫。
李寒俯视他,“牛角滩的帐,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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