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 第367章 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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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凡望著她娇羞神態,心头暗哼:“吴启良,你推三阻四不办差,还敢伸手要银子?好,今日就让你闺女替你担一担——叫你知道,什么叫『父债女偿』!”
    ……
    日头爬到中天,吴贤妃亲手为沈凡系好玉带,抬眼望了望窗外灼灼日光,柔声问:“陛下,眼下已近午膳时辰,您是留在这儿用饭,还是回乾清宫再用?”
    “就这儿吃。”沈凡答得乾脆。
    “那臣妾去小厨房炒两个清爽小菜。”她抿唇一笑,隨手挽起鬢边碎发,转身便往偏殿小灶房去了。
    三十五
    吴贤妃嘴上说的“家常小炒”,真就朴实无华——鱼香肉丝酸辣爽口,松鼠桂鱼酥脆鲜亮,醋溜白菜清脆利落,再加一盘金黄喷香的蒜黄炒蛋。
    比起御膳房那些精雕细琢的大师傅,吴贤妃的手艺算不上出类拔萃,可沈凡却吃得津津有味,连碗底都颳得乾乾净净。
    大概真是累狠了,肚子里空得发慌。
    瞧他吃得欢实,吴贤妃眼尾弯起,笑意温软如春水。
    “爱妃,別光顾著看朕啊,快动筷!”沈凡一边夹菜,一边含笑催促。
    吴贤妃浅浅一笑,应声点头,执箸轻拈,小口细嚼,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从容气度。
    午膳用罢,两人又閒话片刻,沈凡才起身离开钟粹宫……
    永定门外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门前,礼部左侍郎郑永基刚跨过门槛,眉头便微微一蹙,侧身对同行的户部尚书刘文轩低声道:“刘大人,这地方未免太寒酸了些?依下官之见,百花阁清雅敞亮,岂不更妥当?”
    刘文轩却不以为然,朗声一笑:“郑大人怕是忘了,广泰兄身为督察院左都御史,素来两袖清风、刚正不阿,若真摆宴百花阁,他怕是连门都不肯进。此处虽简朴些,倒正合他脾性——乾净、实在、不惹眼。郑大人放宽心便是!再说,还有我坐镇呢!”
    郑永基听罢,神色稍缓,隨即朝刘文轩挤了挤眼,压低嗓音打趣道:“刘大人,昨夜那位姑娘,滋味如何?”
    “郑大人慎言!”刘文轩脸色一沉,当即板起脸训了一句,旋即又长嘆一声,语带唏嘘:“雨彤姑娘的来歷,郑大人既已点破,想必也知她出身世交之家。谁料家道中落,竟流落青楼,沦落风尘……我这个长辈,岂能装聋作哑?只好倾囊赎人,把她从那污浊之地救出来。如今她孤身无依,我也只能暂留府中安顿。只是这般身世,往后寻个安稳人家,谈何容易?”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嘆息,沉甸甸的。
    “刘大人重情重义,令人肃然起敬!”郑永基嘴上奉承,心里却嗤笑:“哄鬼还差不多。”
    正说著,左都御史李广泰已掀帘而入。郑、刘二人连忙起身迎出。
    “郑侍郎?你怎在此?”李广泰原只当是刘文轩私邀,没想到撞见这张让他顏面扫地的脸,登时皱眉望向刘文轩。
    “惭愧惭愧!”刘文轩先抱拳致歉,顺势挽住李广泰手臂往里让,“昨日散朝后,郑大人深感失言,特托我代为致意,恳请宽宥。”
    一旁郑永基忙不迭躬身赔笑,活像茶馆里伺候周全的伙计:“正是!正是!”
    “莫非郑侍郎塞了你什么厚礼?你俩交情,还不至於替他低头吧?”李广泰目光锐利,直刺刘文轩,“若真如此,这顿饭,我寧可不吃!”
    说罢转身欲走。
    “广泰兄且慢!”刘文轩一把攥住他袖角,半扶半劝,硬是將人拉进雅间,急道:“我这是被逼无奈啊——欠了他一份天大人情,不得不厚著脸皮来跑这一趟!”
    李广泰不语,只静静盯著他,等一个交代。
    刘文轩见状,知道躲不过,便开口道:“前大理寺卿周大人,广泰兄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李广泰頷首,眸色微沉。当年周大人与他,可是抵足而眠的至交。
    刘文轩接著道:“周兄蒙难后,其女雨彤充入教坊司,后来辗转到了百花阁。若非郑大人暗中告知,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於情於理,我怎能袖手旁观?本想赎人,可百花阁开价如流水,我哪凑得出那笔银子?多亏郑大人仗义援手,才把雨彤平安接出,现就住在我府上——你说,这份恩情,我该不该还?”
    “周兄,也是我旧友。”李广泰缓缓开口,目光斜斜掠过郑永基,“这么说来,我,也欠了郑侍郎一份人情?”
    郑永基连连摆手,满脸堆笑:“不敢当!不敢当!”
    刘文轩趁势上前一步,轻声问:“那……广泰兄,这事?”
    李广泰沉声道:“昨日那档子事,老夫权当云烟散尽,往后也绝不会揪著你不放。只是郑侍郎,令郎的言行,確需下重手管束。倘若再传出他胡作非为的消息,老夫少不得要递摺子参上一本。”
    “理当如此!回去之后,下官定当严加训诫,绝不姑息。”郑永基拱手含笑,语气恭敬。
    稍顿,他又忙道:“明日一早,下官便登门负荆,向李大人当面请罪!”
    “不必了——你我本就不在一条道上。”李广泰端起酒盏,仰头將酒液尽数灌下,喉结微动,酒水入喉清冽而烈。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整袖:“酒已尽,话已明。若无旁事,老夫这就告辞了。”
    言毕,袍袖一拂,径直步出酒楼,背影挺直如松。
    “刘大人,您瞧李大人这意思……是应下了,还是推拒了?”
    刘文轩莞尔一笑:“郑大人尽可宽心,广泰兄往后必不刻意为难於你。”
    “好!好啊!”郑永基长舒一口气,肩头悄然鬆弛下来。
    “下官敬刘大人一杯,多谢您从中斡旋、费心周全!”他举杯而起,笑意真切。
    “分內之事!”刘文轩朗声应道,同时举杯相碰,清脆一声响,酒液微漾。
    再说沈凡,自钟粹宫出来后,心头鬱结鬆快不少。
    可刚喘口气,国库帐册上那行“五十万两”的数字又浮上脑海,顿时太阳穴突突直跳。
    內帑虽存千万白银,可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哪能隨意挪用?
    况且这一千万两,真经不起几下折腾——他心里盘著一整套图景:开皇家银行、办厨神大赛、建新式工坊、设边关屯田仓……桩桩件件,都像张著嘴的饿虎。
    就拿那家皇家银行来说,他琢磨已久,打算以內帑为底,撑起信用根基。可真要把银子全砸进去?不行。眼下朝局未稳,边关粮秣、宫中月例、节庆赏赐、太医署药资……哪样不是等著银子救命?
    掰指一算,能腾出来干正事的,顶多六百万两。
    六百万两?听著不少。
    可晋西隨便一家老字號票號,光现银就能压过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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