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 第101章 作弊者是要砍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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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作弊者是要砍手指的
    两百多枚蓝白相间的筹码被推上桌,这种顏色筹码一个等於十枚基础筹码。
    筹码每个都和硬幣的大小差不多,配套赠送的包用来装它们完全绰绰有余。
    “你说得对,扑克牌简直是游戏里最伟大的发明。”
    在西部荒野玩德州扑克,在罪恶都市玩德州扑克,在————
    总之,林祈在这些游戏的锻炼下,他已经是个合格的赛博赌神了。
    所以面对这种赌牌游戏,他完全不慌,反正这种赌命无非是两种结果一你死或我活。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诺尔曼吃瘪。”红裙女人瞥了眼工作人员,她笑道:“打算玩点刺激的內容吗?”
    维婭:“我想玩最刺激的。”
    “你让我感兴趣起来了。”红裙女人嫵媚笑著,她走到旁边恰好有两个空位的牌桌前:“莫利塔扑克,一个很简单的游戏,要不试试?”
    “规则?”
    “简单来说就是,每次抽取五张牌,主持人会將特定一种花色,其他则为鬼牌,轮到我们时需要打出一张牌,同时可以举报”上一个人,掀开他的牌,如果他是鬼牌,他淘汰,他不是鬼牌,你淘汰。”
    维婭“嗯”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她坐上了牌桌,將袋子倒过来,所有的筹码叮叮噹噹落了下去。
    “哇”
    那些赌客们哪见过这种架势,纷纷惊嘆出声。
    “可是我们跟不起。”坐在左侧的女士摇头道。
    “尽你们所能。”维婭不在意道。
    林祈之所以全押,並非是他有著什么精妙的计策,而是单纯刚才点快了,点到筹码拉满这个选项上。
    问题不大,情况依旧在他这个赛博赌神的掌控中。
    “看看,这位小姐————不,这位女士多么的慷慨啊!”
    “感谢她,为我们送上这大笔的財富。”
    旁边的赌徒们大笑著,他们的话语像是在真心实意的夸讚,又像是在讽刺这个傻子不要钱的行为。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这个女人將自己和同伴的性命抵押了出去,过了今晚,那些借出去的就会全部收回,少一个筹码,她们估计就小命不保了。
    这时候,主持人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游戏开始,所有人保持安静。”
    “第一回合的指定牌是红桃。”
    此话一出,这群赌徒竟真的安分了下来,主持人將牌发至桌子上所有人的面前。
    维婭查看起自己的牌:
    两张红桃,一张黑桃,两张梅花。
    她看向其他人,这群人表情平淡,很明显是老手了,无法通过神色判断其牌情如何。
    一共八个人,从左到右排序,维婭是第三个。
    很快就轮到她左侧那个人出牌,那穿著格子衫的男人思索片刻,抽出一张背面向上的牌摁在了桌子上。
    “鬼牌。”
    林祈无比肯定,因为他刚才看见了。
    这个游戏在细节上做得很棒,可始终是內测,有著很多问题存在。
    例如他在打牌的时候,依旧是第三人称远视角,这导致林祈能够通过移动视角,看见其他人打的牌是什么。
    犹格先生是不是有些太欺负他们了——维婭换位思考了下,倘若知道赌桌对面是位神灵的话,心態可能直接就崩了。
    “三號女士选择揭露。”
    主持人在二號先生铁青的脸色下,他翻开了对方的牌。
    方块花色。
    二號心有不甘,但对上主持人那冰冷的眼神,他只能愤愤不平起身,留下桌前的筹码。
    “嘶—”其他赌徒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才刚开始就有人被淘汰了,而且淘汰的人还是那个敢用性命押注筹码的人。
    究竟是真有东西,还是误打误撞?
    “第二轮开始,这次的指定牌是梅花。”
    还是一样的流程,只不过这次维婭的前面变成了一號女士。
    一號女士思索片刻,打出了两张黑桃,她认为维婭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接连两次选择揭露。
    “鬼牌。”维婭说。
    主持人意外地看了眼这陌生的面孔,他看向一號女士,才发现这位已经近乎中年的女士脸上早已失去了血色。
    他心中瞭然,但还是按照流程翻开了牌。
    黑桃花色。
    “————”赌徒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们开始慌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轮,在所有人都通过观察对方眼神、微表情判断是否为鬼牌的时候,维婭总能精准且迅速地判断出结果。
    十几分钟后。
    “鬼牌。”
    维婭撑著脸颊,把玩著手上的扑克牌漫不经心道。
    六號先生拿著手上的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般,直至主持人的催促声传来,他才如梦惊醒,起身离开了这里。
    “就剩我们了呢。”红裙女人饶有兴趣道:“是好运,还是特殊的技巧?”
    维婭看了眼红裙女人头上的血条,她又看了眼其他工作人员头上的血条。
    她平静道:“应该是好运,我不像你有著主持人的帮助。”
    “话可不能乱讲哦。”红裙女人捂住小嘴:“毕竟在这里作弊的人,可是会被砍掉小拇指的。”
    她纳闷自己是什么暴露的。
    “第七回合开始,这次的————”
    接下来几个回合,维婭和红裙女人都没有分出胜负,双方都能“猜中”对方打出的牌是不是鬼牌。
    这种情况下,只能是纯粹的拼运气了。
    “第十二回合开始,这次指定的牌是黑桃。”
    差不多了————红裙女人打了个哈欠,借著后仰的机会,与主持人对上了个眼神。
    然后她从主持人手上接过了牌:
    四张黑桃,一张红桃。
    红裙女人指尖在红桃牌的牌角轻轻一挑,这张牌变成了黑桃牌,再次一划,又变回了红桃牌。
    五张指定牌,这是牌局绝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它代表著拥有者绝无一丝输掉的可能性,所以游戏本身的牌序和规则都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为了防止有精明的赌徒验牌,赌场特意设计成这种,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在两种花色间来回变幻。
    当然这只有特殊的牌能够做到,主持人也会保证这些牌落到“专家”的手上。
    哼著小曲,她让牌上的两种花色来回切换,以此来打发时间。
    正好变成黑桃时。
    银光闪过,女人手上的牌被切成两半,同时她的小拇指也被切掉了。
    “啊啊啊啊—”
    红裙女人再也维持不了那优雅从容的状態。
    她捂著向外流著血的手,跪在地上,眼泪都痛了出来。
    “我帮你们砍掉了,不用谢。”维婭表示只是顺手的事情。
    主持人凝视著对方手上那把染血的长刀,如果这时候包庇女人,他就会落下个“监管不严”的罪名,在周围那么多双眼睛注视下,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感受到女人那求助的目光,主持人闭上了眼睛,冷漠道:“————是她作弊了,您的举动没有问题,只不过下次请让我们亲自来解决。”
    话语刚落,女人的惨叫变得更刺耳了。
    像是过年杀猪时候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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